第75章 打假
你沒有斷奶嗎?
“應該不會, 要是感覺到味道,就直接吃了。”祝成林道,“感覺到味道了, 你會一直留著吃的嗎?”
“當然不會!”齊麗雅回答。
感覺到味道了, 東西又在嘴裡,齊麗雅當然要直接吃。
“倉鼠是在頰囊裡儲存東西的。”祝成林道。
“哦。”齊麗雅沒有多問, 她又不需要祝成林科普這些東西。
齊麗雅沒有想到祝旭楠還敢在祝大嫂的面前裝病, 祝大嫂那麼精明的人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祝暖暖在跟著老師學習鋼琴,她很認真地學習, 不需要別人陪著她。祝暖暖要成為一個優秀的人, 一個讓媽咪驕傲的人。
齊麗雅稍稍推開門一點,祝暖暖彈奏鋼琴彈奏得還不錯, 比齊麗雅厲害多了。齊麗雅可不懂得這些, 她有時候在想自己要是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習這些樂器, 她是不是能學會。齊麗雅想想又覺得自己不一定能學會, 還是得看天賦的。
要是沒有天賦的話, 學再成的時間,也沒有辦法變得很出色。
齊麗雅不懂得音樂, 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兒學習得很認真。旁邊還有女傭,有女傭在,也就能避免祝暖暖單獨跟老師一起而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齊麗雅沒有走過去, 而是跟著祝成林回去小客廳。當父母的還是不能打擾兒女學習,他們要是走進去了, 兒女恐怕就不能好好學習。
“暖暖以後一定比我厲害多了。”齊麗雅坐在那邊開啟了電視機, “我呢, 還真的像一個花瓶。”
“你長得好看, 不是花瓶。”祝成林道, “我的眼光沒有那麼差。”
“是,你的眼光沒有那麼差,你的眼光很好,行了吧。”齊麗雅輕笑,“也就是你,總是誇我。”
“應該的。”祝成林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老婆有多差勁兒,自己的老婆明明很好的,特別好的。
孔鳳珠在學校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別人欺負了孔鳳珠,最終是孔鳳珠跟人道歉,而不是別人跟孔鳳珠道歉。
齊三姐到了學校,她伸手就直接拿孔鳳珠幾下,冷聲道,“還不趕緊道歉!”
“……”孔鳳珠都懵了,她覺得不是自己的錯,錯的是別人,為甚麼道歉的人是自己?
老師聽到齊三姐的話也就安心多了,老師擔心齊三姐不是好應付的人,有人能主動道歉,這一件事情能早點落下帷幕,那是最好的事情。
學校裡有不少家世好的學生,那些家長一點都不好應付,那些人都很強勢,總喜歡說去別人的不是。家世相當的人,基本別想著人家低頭,有的人覺得他們在學校給人低頭了,在外面也得低頭。有的人就是不管是不是自家孩子的錯,他們都要別人家的孩子道歉。
齊三姐跟著孔鳳珠一塊兒回去,在車裡的時候,孔鳳珠忍不住道,“媽咪啊,明明不是我的錯。”
“不管是不是你的錯,你道歉就完事了。”齊三姐道,“事情也就能告一段落,大家也就不會把事情鬧大。你說不是你的錯,要跟人發生爭執,是不是還要吵架?你有那麼多時間,我有那麼多時間嗎?你知不知道,你不道歉,最後也是你道歉。”
孔鳳珠的家世最差勁兒,她就是背黑鍋的存在。不管是哪一邊,最終都會把孔鳳珠推出來。
“你知道怎麼給人當跟班嗎?”齊三姐道,“跟班,那就是別人跟前的一條狗。別人還沒有說話,你就得知道你要怎麼做。總不能讓其他人去道歉,就只能是你去。你真的是,一點小事情都做不好。”
“可是……可是別人會說我的。”孔鳳珠道。
“怕甚麼,等過幾天,就沒有人說了。他們不可能把你一個小人物放在心上,我跟你說過了,你要跟他們好好相處,你就是得跟他們相處好。”齊三姐道,“別成天折騰這個事情折騰那個事情。你的家世沒有他們好,你就得低頭。”
“我……”
“你不是祝暖暖。”齊三姐道,“祝暖暖在學校做錯事情,也是別人跟她道歉。她姓祝,你呢,連葛姓都不是,更不要說姓祝。”
齊三姐有點嫌棄自己的女兒,自己跟女兒說了那麼多話,女兒還是沒有做得很好。
“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你都不知道自己做好一點。”齊三姐道,“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總是跑到學校給你解決這些事情。”
“知道了。”孔鳳珠小聲地道。
“大聲一點。”齊三姐不耐煩道。
“知道了!”孔鳳珠大聲一點說這話。
回到葛家之後,孔鳳珠小跑著要去房間。
“一會兒要吃飯了,別等著人叫你。”齊三姐道。
孔鳳珠應了一聲,她有一股子憋屈的感覺。即便如此,孔鳳珠也沒有想著要回去孔家,在葛家,孔鳳珠已經享受到很多東西了,她要是回去孔家,日子只會過得很糟糕,她就不能過這麼好的物質生活。
另一邊,齊母從金店回來了,她按照齊麗雅給的收據上面的落款,她拿著金手鐲去那一家金店,問店員,金鐲子是不是他們家的,說上面都沒有特殊的印記。
“上面有足金的印記。”店員道,“您還拿著收據,這個金鐲子確實是我們店裡的。您看,我們店裡還有同樣款式的。”
店員直接讓齊母看一下其他的金鐲子,“每一隻金鐲子的克重稍微有點差別,差別不是特別大。”
“行。”齊母就是過來看看。
齊母晚上在家裡睡覺,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齊麗雅那麼不喜歡她這個親媽,齊麗雅還會送金鐲子?
於是齊母就拿著收據過來店裡,也戴著金鐲子過來,要讓店員看一看。齊母看到了其他的普通款古法金手鐲,確實都是沒有其他印記和花紋的手鐲,就是有足金的印記,這個也算不上印記。
齊麗雅不知道齊母去了金店,要是她知道了,她也不意外,齊母就是不信任她的。
在齊母的眼裡,齊麗雅就是一個不安好心的人,齊麗雅的報復心還特別重。齊母的舉動終究還是被狗仔看到眼裡了,狗仔還拍了照片,到了第二天,關於齊母去鑑定金鐲子的新聞就上報紙了,意思就是齊麗雅是不是送了假金手鐲給齊母。
齊麗雅去小客廳的時候,祝成林想要藏起報紙,齊麗雅看到了祝成林的舉動,她感覺不大好。
“拿出來!”齊麗雅伸手。
祝成林終究還是把報紙給齊麗雅了,要是不讓老婆看報紙,老婆就生氣了。
齊麗雅看到了報紙上面的內容,她就知道她媽不搞出一些騷操作,她媽就不滿意。齊麗雅是齊母生日的前兩天去金店買的,特意選擇的這一款,就是為了讓齊母閉上嘴巴。齊麗雅萬萬沒有想到齊母還去金店,報紙上寫齊母曾經還想著退金鐲子。
“……”齊麗雅不知道該說甚麼,這太符合她親媽的舉動了。
“別生氣。”祝成林道。
“不生氣,我生氣做甚麼?”齊麗雅冷哼一聲,“我媽一直都是這麼不讓人省心的。下一次,直接買金條,也不用鐲子了。”
“還是要有相關文件,要有店鋪的收據。”祝成林道。
“當然要有,沒有的話,我媽就該覺得東西是假的。有收據,她都得自己去看一看的。”齊麗雅道。
“下一次,多刻幾個字吧。”祝成林道,“普通款,容易被掉包。”
萬一齊母沒有把東西放好,東西被人掉包了,齊母覺得是齊麗雅送的假金子,那該怎麼辦?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的,祝成林覺得他們以後防備著一點。
“你說對,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齊麗雅點頭,“以後都這樣。”
齊二哥夫妻也看到了報紙,他們對於齊母的舉動十分無語。店員知道是齊麗雅夫妻去買的金鐲子,狗仔知道齊母是齊麗雅的親媽,狗仔還有問店員,可能對狗仔這就只是小事情,一條不痛不癢的小新聞而已,至少有了版面。
齊母在茶餐廳的時候,她感覺來的人怪怪的。
“他們今天有點奇怪。”齊母跟錢姨說。
“你沒有看今天的報紙嗎?”錢姨道。
“我哪裡有時間總去看報紙,那些報紙也沒有甚麼好看的。”齊母道。
“你昨天去了金店,還把小妹送給你的金鐲子帶過去了。”錢姨道,“報紙上說你懷疑小妹送給你的金鐲子是假的。”
“我……我沒有,我就是去問問。”齊母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還被狗仔給盯上了,“我就是想看看現在的金價怎麼樣,想要買一個金首飾。小妹買的金手鐲還是有點貴了,手工費貴。還有,買鐲子怎麼就買一隻,要買就該買一雙。”
“小妹送給你的,買便宜了,你也不高興啊。”錢姨道,“正經的有點名氣的店,手工費都會貴一點的。你不是不戴嗎?買一隻也夠了的。”
錢姨不相信齊母是去問金價,齊母一定是懷疑那個金鐲子有問題,還有甚麼就買一隻,買一隻也成了錯。
“只要是真的,我就不會不高興。”齊母狡辯,“現在的金價還真的是貴,一點都不便宜。那些狗仔就是喜歡亂寫,我真不是懷疑金鐲子是假的。”
齊母跟人說,當然不能那麼說。
齊二哥夫妻沒有去茶餐廳,他們沒有去說齊母。齊大姐得知報紙上的新聞之後,她也很無奈。齊大姐倒是想找齊母說一說,江母讓齊大姐不要去。
“親家母一定已經鑑別過了,那個金手鐲是真的。”江母道,“東西是真的,你不用過去。”
江母正在店裡做魚丸,“店裡這麼多事情,都還沒有做完。”
“唉。”齊大姐嘆氣,也許齊母不應該過這個生日,過個生日過成這個樣子。
“你小妹小妹夫,他們多有錢,不至於弄假貨給你媽的。”江母道,“你媽是擔心鐲子是金包銀,還是鐲子連銀子都不是?”
江母想要是自己的女兒給自己送金鐲子,自己一定會很高興,自己一定不會想著金鐲子是不是假的。江母想到齊母的那些舉動,齊母分明是把齊麗雅的的面子踩在腳底下,齊母一點面子都不給齊麗雅。
齊母的生日宴才過去多久,都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齊母就拿著金手鐲去店裡。齊母是不是擔心去晚了,店裡的員工就不記得賣過那樣的金手鐲了?
傍晚,齊二嫂在飯桌上說齊母的事情,她特別無語。
“小妹不該送金手鐲,就該送一些不值錢的東西。”齊二嫂道,“這樣也就省得婆婆非得去看看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
齊二嫂真沒有想到齊母會那麼做,齊母的舉動總是出乎齊二嫂的預料。齊二嫂本來以為齊母的一些舉動已經夠奇葩的了,結果齊母還能更加奇葩。
“這種事情登上報紙,也不知道你媽會怎麼想。”齊二嫂道,“也許她還覺得是小妹送東西送出問題的,而不是她自己的問題。”
“唉。”齊二哥嘆氣,“人老了,就是各種問題。”
“我看是你媽的問題多,別人都沒有這麼多問題。”齊二嫂道,“還好我們沒有跟你媽住在一起了。要是還住在一起,指不定後面還出甚麼事情。”
那樣的新聞,就是讓外頭人看笑話。
祝家二少奶奶會沒有錢買真正的金手鐲嗎?祝家二少奶奶會送親媽假手鐲?
那個人不用腦子去想,用腳趾頭想一想,都知道這一件事情是怎麼樣的。
齊母還做出那樣的事情,擺明了,齊母不信任齊麗雅。
祝家人沒有把這樣的小新聞放在心上,那是齊麗雅的親媽,齊母很少來祝家,大家來往少,又不是祝大太太那些人送的東西。這事情往小了說,那就是齊母跟齊麗雅之間的個人私事。
晚上,葛傑問齊三姐,“你是不是跟岳母說了甚麼?她才拿著金鐲子是金店的?”
“冤枉啊,我哪裡知道我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齊三姐是真的不知道,“我今天白天忙著鳳珠的事情,真沒有時間去說這些。上一次,我跟媽說了,讓她不要踩一捧一,不要總誇獎我,也不要在誇獎我的時候說小妹的不是。”
齊三姐跟齊母說了那麼多,齊母也就是聽一聽,左耳進右耳出。齊母有她自己的認知,她覺得誰好誰就是好的,誰不好誰就是不好的。
齊母非得覺得齊麗雅有壞心,齊三姐也沒有辦法。加上齊三姐曾經送齊母她自己戴過的首飾,齊母就去懷疑齊麗雅。對,齊母不去懷疑齊三姐是不是送齊三姐自己吃不完的花膠,她跑去懷疑齊麗雅送的金鐲子是假的。
“我要是知道我媽會那麼做,我早就攔著我媽了。我媽都沒有跟我說那些事情,她自己去的。”齊三姐覺得很糟心,自己親媽那邊發生一點事情,丈夫就覺得是她搞的鬼。
天知道,齊三姐現在已經很少跟齊母說那些話了。齊三姐也想著跟齊麗雅緩和關係,她現在看她跟齊麗雅是別想緩和關係了,葛傑認為她教唆齊母的,那麼齊麗雅是不是也那麼認為?
齊三姐想死的心都有了,齊母就不能聽聽她說的話?
“我媽這麼一搞,你們都覺得是我的不是。”齊三姐道,“我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齊三姐煩躁,她以前確實跟齊母說了不少話,那是以前,不是現在。齊三姐自認為自己已經改正了,她想著要在葛家站穩腳跟,想著以後能繼續過好日子,沒有想著要跟齊麗雅對立。
“我明天去我媽那邊一趟,我好好說說她,讓她以後別這樣了。”齊三姐道。
“好好說說。”葛傑覺得齊三姐過去說一說比較好,別一次一次地整出這些事情來。
葛傑要是早知道娶了齊三姐會是這樣的,他一定不娶齊三姐。
當齊母看到齊三姐過來找自己的時候,她還想著齊三姐是不是被葛傑為難了。
“是不是女婿對你不好?”齊母直接問。
“沒有,他對我很好。”齊三姐有點不耐煩,“媽,我都看報紙了。”
齊三姐坐在茶餐廳裡,這個時候茶餐廳裡沒有多少人,她正好跟齊母好好說說。真要是狗仔拍到,齊三姐也不怕,自己是要勸說齊母,而不是慫恿齊母做壞事情。
“媽,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小妹哪裡可能送給你假的金鐲子。”齊三姐道,“小妹不差這點錢,你那麼做,別人還當小妹要破產了。”
“我就是去問問金價,沒有別的意思。”齊母心思。
“是不是去問金價,您自己清楚,店裡的員工也清楚。”齊三姐道,“您這麼做,還讓人拍照寫了新聞。媽,您知不知道,您女婿,也就是我的丈夫,他還以為是我讓你那麼做的,我故意讓你去讓小妹丟臉。”
“沒有的事情。”齊母皺眉,“你跟你男人好好說說,你壓根就不知道,是我自己要去的。”
“是,是您自己要去的。”齊三姐攤開雙手,“我也是這麼跟我男人說的,可是他不相信,將信將疑的。媽,我好好的日子都要被您毀了。您年歲老了,您的精明也丟了?”
“我就是看看。”齊母道,“沒有別的意思。”
“您真要是有更多的意思,別人還能寫出更長的報道出來。”齊三姐道,“您少做一些事情,您就在茶餐廳這邊就行了,別去想其他的事情。小妹對您這麼好,您還不知足,您到底要小妹做甚麼,您才能滿意?”
齊母從來沒有想過齊三姐會為了齊麗雅這麼說她,明明齊三姐之前還不喜歡齊麗雅的。
“媽,您也知道葛傑結紮了,我跟他不可能有屬於我跟他的孩子了。”齊三姐道,“就他的那些兒女,一個個都不喜歡我的。我現在能依靠誰?說不好聽一點,要是沒有小妹,葛傑就不要我了,不可能繼續讓我待在葛家。”
“你小妹有這麼重要嗎?”齊母道。
“您想想,小妹沒有跟祝家少爺結婚之前,您開店,不還是總得要交保護費嗎?”齊三姐道,“您總跟我們抱怨保護費貴。小妹嫁入祝家之後,您也就不用交保護費了。房東要加房租,小妹直接買了店鋪,低價租給您。要是沒有小妹,大姐這個店鋪不能開得那麼快。”
“……”齊母看著齊三姐,這些話不像是齊三姐會說的話。
“小妹賣房子給二哥二嫂,二哥二嫂才能有那麼好的房子住。”齊三姐道,“我們一大家子就是靠著小妹的。您也別覺得小妹沒有幫我們甚麼,別總覺得您就是靠著您自己的。不是的,我們現在依靠小妹,沒有小妹,我們的日子是能過下去,但是一定沒有這麼舒服的。”
齊三姐已經意識到這一點,就算她心裡還是不大喜歡齊麗雅,可是她必須承認這一點。葛傑跟齊三姐說話的時候,他就是總強調齊麗雅夫妻的重要性。齊三姐明白葛傑的意思,葛姐就是要讓齊三姐跟齊麗雅緩和關係,人家是明著說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齊三姐總不能還裝傻。齊三姐非但不能裝傻,還得有一些舉動,得讓別人知道她有做一些事情,不是沒有做。
“葛傑都不只是說我一次了。”齊三姐見齊母要開口說話,趕緊道,“您別覺得是小妹他們說的。小妹跟小妹夫都沒有到我們家,他們也沒有讓別人跟我們說那些說。是您的三女婿自己感覺到的,他覺得您說話不公平,您說的做的好沒有道理的。”
“怎麼就這麼嚴重?”齊母真不覺得這一件事情有甚麼,“我哪裡知道狗仔會跟拍我?”
齊母真沒有想到,她以為她就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已。
“媽,小妹嫁入了祝家,我們家就不算普通的了。”齊三姐道,“那些狗仔就是想著要從我們的身上挖出一些新聞來。他們沒有其他事情可報道,就報道一些這些事情。小妹到底是祝家的少奶奶,您的事情,也算是跟祝家有間接的關係。”
齊家其他人基本沒有跟齊母這麼說話的,就算說,也就是說幾句。也就是齊三姐會說這些多話,齊三姐這個人就是涉及到她的利益了,她就是要多說幾句。要是沒有涉及到齊三姐的利益,齊三姐才不說這麼多。
茶餐廳見齊三姐跟齊母說那些話,他們想的是齊母對齊三姐是真的好,真的偏心。齊母對齊麗雅太糟糕了,齊母沒有想到吧,齊三姐有一天竟然站在齊麗雅那邊。
齊三姐是受到了教訓,葛傑又說齊三姐,齊三姐才不敢跟以前那樣,她就只能做出改變。
“一天天的,您都不讓我們寬心一點,總是整這些事情。”齊三姐道,她喝口水,“我的嗓子都要說冒煙了。”
“多喝兩口水。”齊母沒有多說齊三姐的不是,她只覺得齊三姐不容易。
要是齊三姐過得好,齊三姐也就不用說這些話。葛傑就不該結紮,齊母想要是齊三姐生了葛傑的孩子,齊三姐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
齊母覺得齊三姐過得不順心,齊三姐是被人逼成這個樣子的。
“媽,您要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不要總是左耳進右耳出,讓我白白說這些話。”齊三姐道,“您要是繼續做那樣的事情,葛傑還以為我是不是暗示明示您要為難小妹。沒有的事情,我現在真沒有要您去為難小妹。”
“知道,知道。”齊母道。
“我跟小妹現在很難得見面了,見面了,也就是說一兩句話。”齊三姐道,“媽,您以前要是做得好一點,我跟小妹之間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您沒有做好,事情才到了這個地步。”
“是,行了,行了。”齊母道,“也就是一個金鐲子。她以後要是再送東西,我就不說了。”
“還有,小妹要是送吃的給您,有保質期的,您得早點吃,別不吃。”齊三姐道,“別長時間不吃,等差不多到時間了,又說東西不好。”
齊三姐努力回憶齊母還有甚麼騷操作,一定要好好說一說。
“還有,您不要總跟那些員工說我們家的事情。”齊三姐道,“弄得所有人都覺得您偏心我。”
“知道了。”齊母道。
“您是偏心我,偏心得把我的日子搞成這個樣子。”齊三姐道,“這還不如您不偏心我呢。”
齊三姐從齊母這邊離開之後,她還去了齊大姐那邊,她跟齊大姐說她已經說過齊母了。齊三姐就是想讓齊大姐跟齊麗雅說一下,齊三姐自己不打電話跟齊麗雅說,就是要齊大姐當中間人。
齊大姐沒有打電話跟齊麗雅去說那些事情,她也沒有打電話安慰齊麗雅。齊大姐本來是想打電話的,但是她想自己打了電話,也不知道要說甚麼,倒不如就不打電話了。
反正齊母又不是一次兩次做出這樣的事情,齊大姐想起麗雅已經習慣了,齊麗雅懂得要如何調整心情。如果齊大姐非得要去說,這不就等於齊大姐站在齊母這邊。
齊大姐聯絡齊麗雅,她能說的話也就是那麼幾句,比如他們親媽辛辛苦苦地把他們拉扯那麼大,比如他們親媽有多不容易,再回憶一下齊母曾經的悽慘。不然呢,齊大姐跟齊麗雅一起指責齊母嗎?
不會的!
以齊大姐的性子,齊大姐就是會去說齊母多不容易,到最後就是要讓齊麗雅不要跟親媽計較那些事情。
江母也知道齊大姐會怎麼做,她的意思也是齊大姐就不要管那麼多了。
“我就不打電話給小妹了。”在齊三姐離開的時候,齊大姐還特意跟齊三姐說這麼一句。
齊大姐要讓齊三姐明白,齊三姐想要讓齊麗雅知道這一件事情,那就齊三姐自己跟齊麗雅說。
齊三姐哪裡好自己去說,她真要是自己說了,齊麗雅也不可能相信。齊三姐嘴巴上說要跟齊麗雅緩和關心,她真要是跟齊麗雅說話了,又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那點小嫉妒,很容易就把事情辦砸了。
在施靜儀約了一些人之後,也確定了時間和地點。
林瑞芳在樓先生過來找她的時候,她說了要跟曾經一起參加選美的人聚會。
“我記得你跟祝家二少奶奶好像是同一屆參加選美的。”樓先生坐在沙發上,他的面前還放了茶杯,“你們都沒有當選冠軍。”
“對,是沒有當選上冠軍,我沒有,祝家二少奶奶也沒有。”林瑞芳道,“那個時候,我還以為齊麗雅能當上冠軍。雖然她沒有在國外留學,但是她的背景也算是硬的了,她還是香江大學的學生。”
“沒有當上冠軍才好。”樓先生道。
如果齊麗雅當上冠軍,別人必定會說齊麗雅靠著關係。齊麗雅沒有當上冠軍,甚至沒有當上亞軍,別人只會覺得齊麗雅非常可惜,還會覺得祝家沒有橫插一手,要是祝家人插手了,齊麗雅不可能那麼慘。
也有人說祝家不喜歡齊麗雅,這才不幫齊麗雅拿下冠軍。
不管是甚麼原因,齊麗雅沒有當上冠軍,比當上冠軍還要風光。別人說起齊麗雅的時候,那些人都覺得可惜。
還有人想著他們怎麼沒有早點遇上齊麗雅,沒有早點下手。
在祝成林沒有遇上齊麗雅的時候,那些人就已經逼著齊麗雅了,要齊麗雅給他們當情人。那個時候,還有人想要設計齊麗雅,只是齊麗雅遇上了祝成林,那些人才只能收了心思。
別說其他人,就是樓先生曾經也對齊麗雅起過心思,一個漂亮又單純的大學生,有誰會不喜歡呢。
“靜儀組的局,說是可以帶家屬。”林瑞芳道,“只是……我跟你……你有空參加嗎?”
“哪一天?”樓先生問。
“週六晚上。”林瑞芳道。
“我們一起去。”樓先生直接回答。
林瑞芳早就知道了,只要自己說出祝家二少奶奶,樓先生就會去。林瑞芳甚至都沒有先提出來,樓先生自己就說了,這說明樓先生對祝家二少奶奶記憶深刻。
那麼漂亮的美人,有幾個人會記憶不深刻呢?
林瑞芳沒有嫉妒齊麗雅,也不覺得樓先生不該記住她林瑞芳跟齊麗雅一起參加選美。像樓先生這樣的商人,他確實會記得祝二少奶奶的。
祝旭楠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和祝陽陽一起跟老師學習擊劍,他不愛學,祝大嫂也就沒有一直為難祝旭楠。祝大嫂稍微教訓一下小兒子,讓小兒子知道做事情不能總是三分鐘熱度。
“我不算是三分鐘熱度了,都已經學習很久很久了。”祝旭楠道。
雖然祝旭楠沒有像祝陽陽那般學習長久,也不是經常過來學習擊劍,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是學習了很長久。
“確實不是三分鐘熱度。”祝陽陽點點頭。
“我以後不跟你一起學習擊劍,你可以一個人學習嗎?”祝旭楠問。
“本來最開始就是我自己學啊。”祝陽陽不覺得這有多不好,祝旭楠不想學習就不學習唄。
“那我偶爾過來陪陪你。”祝旭楠道。
“行。”祝陽陽沒有意見,“想學習就學習,不想學習,就不學習。這不是必須要學習的。”
“你能堅持下來。”祝旭楠道。
祝陽陽就是想要多學一些,他能保護好自己,也能保護好妹妹,以後還能保護好媽咪,爹地排在最後面。祝陽陽不想別人欺負他的家裡人,他得要自己支稜起來。
別看祝陽陽年歲小,祝陽陽已經懂得很多。
在原著裡,祝陽陽可是算計到祝家其他人的人。祝陽陽確實擁有一定的能耐,他的能耐還不小。
“人各有志。”祝陽陽道。
祝旭楠開心了,他不用跟著祝陽陽一起學習了。祝旭楠覺得他學習不過祝陽陽,明明祝陽陽的年歲更小,可是祝旭楠就是不如祝陽陽。
祝大嫂聽到祝旭楠跟祝陽陽之間的對話,她就想自己的小兒子差祝陽陽不是一點點。好在祝成林已經出局了,祝老爺子也不大可能讓祝陽陽頂上,祝陽陽的歲數太小了。祝大嫂又想自己的大兒子,自己的大兒子能不能比得過祝陽陽,那還不一定。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祝大嫂感慨,“旭楠這孩子總是這樣,讓他跟他哥哥學習,他是偷懶耍滑頭。”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齊麗雅道。
“你們家的暖暖和陽陽就不是,他們都有認真地學習。”祝大嫂道,“暖暖彈鋼琴彈得很好了。”
“他們是自己喜歡,這才多學學。要是他們自己不喜歡,我勉強他們學習,他們也不可能好好學習的。”齊麗雅道,“重要的是他們的興趣愛好。”
齊麗雅早就發現了龍鳳胎讓她很省心,讓人很想再生一胎。可真要再生一胎的話,就怕是一個混世魔王。
“多學校一些技能,他們長大了,也能混口飯吃。”齊麗雅道。
“你們有不少財產了,他們以後絕對有飯吃。”祝大嫂道。
“在家裡當米蟲,跟靠著自己賺錢還是不一樣的。”齊麗雅道。
“……”祝大嫂看向齊麗雅,齊麗雅不就是沒有工作嗎?
“我不一樣。”齊麗雅輕咳一下,她知道祝大嫂的眼神是甚麼意思,“我老公在外面還是有搞一些投資的,我手裡也抓著一些錢的,我也不敗家啊。”
龍鳳胎還小,他們的性子還沒有完全定下來。
齊麗雅是看過原著了,那是龍鳳胎迫於父母雙亡成長的,祝暖暖最後還沒有成長好。齊麗雅現在就是要龍鳳胎明白,他們自己還是得有一定的實力,不能總想著靠家裡,靠家裡也有可能靠不住的。
要是總拿著家裡的那些家產,不懂得自己賺錢,那些錢也不可能變得更多。自己要是想要多花一些錢,那也難。
“他們成長好一點,他們能靠著他們自己,多好。”齊麗雅道,“他們能自己賺錢養活自己,我們也就不用擔心他們花光家裡的錢怎麼辦。”
“也是,這個想法沒有錯。”祝大嫂道,“自己擁有的本事才是自己的。別人的本事,終歸不是自己的。”
“對啊。”齊麗雅道,“我老公就是那樣,他生怕我過得不夠好,生怕我在外面受委屈。他就想著多賺一些錢給我,他知道我愛錢。”
“……”祝大嫂聽齊麗雅這麼直白地說這些話,她想齊麗雅跟祝成林之間的關係是真的好。齊麗雅說得這麼直白,也不怕別人不高興。
祝大太太就喜歡齊麗雅直白一點,這樣一來,大家就不用去猜,祝成林也就能更安心一點。
曾經,齊麗雅還想著裝一點,不用那麼直白,在她知道原著內容之後,她就覺得還是直白一點好。
“媽咪。”祝旭楠走到祝大嫂的面前,“我們可以回去啦。”
“回去學習。”祝大嫂道,“別想著偷懶。”
“……”祝旭楠剛剛還挺高興的,他聽到他媽咪說這些話,有點鬱悶。
祝旭楠當然知道要學習,他要是敢不好學學,他媽咪一定要說他的。祝旭楠看向齊麗雅,嘀咕一句,“二嬸嬸都不說弟弟妹妹。”
“那是因為你弟弟妹妹都知道要學習,他們都很讓人省心。你一個當哥哥的,不讓人省心,還各種拖延學習的時間。”祝大嫂道。
祝大嫂兇祝旭楠的次數多了,祝旭楠也就知道他媽咪是兇一下,他有時候就沒有那麼怕他媽咪。小孩子都是這樣,他很會抓緊機會,也懂得欺軟怕硬,懂得誰更柔軟,自己就能刷無賴一下。
“陽陽弟弟,我回去了。”祝旭楠跟祝陽陽揮揮手。
“你們天天都能見面,不用擱在這兒演。”祝大嫂看出自己的小兒子是想要拖延時間,她都有點想要揪著兒子的耳朵回去了,小兒子就是這麼不讓人省心,還是大兒子讓人省心一點。
“我都還沒有跟暖暖妹妹說呢。”祝旭楠道。
“別打擾你暖暖妹妹學習。”祝大嫂拽著祝旭楠走,也不管甚麼風度不風度的了。
祝旭楠忽然想到一點,其實他可以過來的,但是他可以坐在旁邊不學習擊劍。啊,他怎麼犯蠢了,怎麼就非得不學習擊劍,就不說不學習,不過來了呢?
祝旭楠苦著一張小臉,他錯了,他錯了。
祝陽陽看著祝旭楠的苦瓜臉,他就知道他堂哥想到了甚麼,於是他道,“二哥,你以後可以過來看我擊劍。”
“好啊,好啊。”祝旭楠眼前一亮,他被他媽咪拽著衣服,倒著走。祝旭楠聽到祝陽陽的話,他就很高興。
“走了。”祝大嫂道。
“走。”祝旭楠這才正常走路。
“你個小機靈鬼。”齊麗雅明白了祝陽陽的意思。
“媽咪也可以過來看。”祝陽陽道。
“你媽咪就不總過來了。”祝成林瞪了兒子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兒子打的主意,“你媽咪是我的老婆,你要長大,別總想著你媽咪看著你學,你沒有斷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