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邀請
我是我老婆的家屬
祝金芸知道這些人在想甚麼, 她要是去了,這些人只會折騰她,讓她更加難堪。不管祝金芸有沒有過去都會被說, 祝金芸是很久沒有去那一家飯店吃飯了, 這不代表她就嘴饞。
“我還得回家帶孩子,你們去吧。”祝金芸落荒而逃, 她甚至都不敢多說別的話。
“這麼快就走了, 也不跟我們多說說話。”那些人對祝金芸不是真心的,不過是看祝金芸落難了, 這才說這些話。
曾經, 祝金芸對這些人也沒有多好。祝金芸高高在上,沒有把那些捧著她的人放在眼裡, 她對那些人吆來喝去的, 那是常事。這也是人家為甚麼那麼快就不跟祝金芸來往的原因, 原本就只是因為利益走在一起的, 本身就沒有多少真心。
祝金芸回去家裡, 不想待在外面,怕又遇上那些人。祝金芸已經很久沒有遇上那些人, 她討厭被人那麼說。祝金芸不是不想反駁,別人人多勢眾,她確實過得不如以前, 比以前糟糕多了。
祝金芸想說那些人不好,那又有甚麼用?別人嫁得比祝金芸好, 手裡也比祝金芸有錢。
當程子誠工作回去家裡, 祝金芸一看到他就沒有好氣。
“別人開公司就開得好好的, 怎麼你開公司就不行。”
“都怪你, 害得我被人笑話。”
“早知道, 當初就不該跟你在一起。”
……
祝金芸後悔了,她不應該跟程子誠在一起,不應該非得想著要生下那個孩子。如果自己打掉那個孩子,祝家人就不會跟她斷絕關係,她還是祝家的千金大小姐,她還能過非常舒服的日子。
程子誠聽到祝金芸說那些話,他早就知道祝金芸後悔了。祝金芸表現出來的態度,她已經不高興很久了。
祝金芸希望程子誠能創業成功,程子誠能當老闆。程子誠當然也希望自己創業成功,可不是說自己想要創業成功就能創業成功的,這不是一件簡單容易的事情。
程子誠創業失敗,虧進去那麼多錢。程子誠是真的害怕,要是繼續創業,繼續失敗,他們把房子也虧沒了,到時候就沒有落腳的地方。
在香江,有很多人租房子住的。
程子誠不覺得他們虧得房子都沒有了,祝家那邊就會幫襯他們。祝家人也許可能覺得他們還不夠慘,他們的日子還能過得下去,也就任由他們過悽慘的生活。其他普通人能過的生活,程子誠跟祝金芸自然也能過,人家就會這麼想。
“你真是沒有用啊。”祝金芸指責程子誠,“為了你,我在外面丟盡顏面。”
“你不要跟以前的那些人接觸,你們不在一個圈子裡面了。”程子誠道,“遇見了,你就躲開。”
“躲開?你說得輕巧。”祝金芸想到了齊麗雅,她以前也曾經說過齊麗雅,她瞧不起齊麗雅。而現在呢,齊麗雅依舊留在祝家,祝成林還給了齊麗雅那麼多東西,“我還沒有注意到,人家就已經走到我的面前了。”
祝金芸想要走,她還被人攔住了一下。
“……”程子誠不說話了,祝金芸現在就是要發洩內心的不滿。
跟齊麗雅一起參加香江選美比賽的人,有人來找齊麗雅,說是準備辦一場聚會,可以把一些人聚在一起。不是把所有人聚在一起,就是把之前關係還可以的人聚在一起。
齊麗雅一聽,她就知道人家不是把關係好的聚在一起,而是把現在混得好的聚在一起。
施靜儀,家世比較好,跟齊麗雅一起參加香江選美比賽,比賽沒有獲得前面幾名,現在開了一家公司。施靜儀對於比賽沒有獲得名次,也不是特別耿耿於懷,就是有時候想起來,還是會覺得自己應該獲得名次。
“她們有人去拍電影拍電視劇了。”施靜儀道,“還是不錯的,也算是改變命運了。瑞芳,你知道吧,她現在就是拍電視劇。她呢,唉,也是不容易的。”
林瑞芳是那一屆香江選美比賽的亞軍,齊麗雅是季軍。林瑞芳的家裡比齊麗雅悽慘多了,家裡人把林瑞芳當作賺錢的工作,選美比賽還沒有結束的時候,林瑞芳的親媽就讓林瑞芳去給富豪當情人。
有的人是主動去給富豪當情人的,有的人是被迫的,林瑞芳就是被親媽逼迫去的。林瑞芳賺的錢,大部分都給了她親媽,她親媽就是一個無底洞。林瑞芳不想給富豪當情人,她有時候還故意讓原配難堪的。
不錯,林瑞芳就是樓太太丈夫的情人之一。
“你們還有接觸嗎?”施靜儀問。
“沒有。”齊麗雅如實道,她跟林瑞芳確實沒有怎麼接觸,在外面見到了也很少打招呼。
別人對參加選美比賽的人給人當情人的事情見怪不怪,齊麗雅尊重林瑞芳的選擇,這不代表她就非得要跟林瑞芳走得很近。
齊麗雅有自己的想法,她想跟誰走近就跟誰走近。
“我們這些人裡面,也就屬你嫁得好。”施靜儀道,“這一次呢,我來組局,費用都是我來出。”
齊麗雅不是怕要出錢,只是覺得大家聚在一起幹嘛呢。齊麗雅當初聽到不少話,有的人就是為了找一個有錢的男人,無所謂是不是給人當情人。
不是所有人都不好,但是齊麗雅不是很想去。
“我想想。”齊麗雅道。
“行。”施靜儀點頭。
施靜儀沒有在祝家待太長的時間,她這次讓大家聚一聚,也是有點想法的。施靜儀的公司生產了一些產品,她需要做廣告推銷。施靜儀就想著要造勢,她想著用她們這一屆選美比賽的人員聚在一起宣傳一下。
施靜儀不是不可以給大家廣告費,她可以給,也用不了幾個錢。
當施靜儀走了之後,祝成林過來。
“她這是要組局,邀請當初一起參加選美的人一起聚會。”齊麗雅道,“說是沒有邀請很多個,就邀請幾個人。”
“你要去?”祝成林問。
“在想,有點不想去,又有點想看看大家都混成甚麼樣子。”齊麗雅道,“要是過去的話……”
“能帶家屬嗎?”祝成林關心這一點,要是不能帶家屬的話,齊麗雅就不要去了吧。
“可以帶家屬。”齊麗雅道,“靜儀剛剛特意說了,能帶家屬。你當她是想要我們這些參加選美的人聚會嗎?不是,她是想看看我們這些人的家屬如何。”
齊麗雅知道施靜儀的想法,“她現在在做生意,是一個商人。她請的人,基本都是混得可以的人。那些混得差的,入不了她的眼睛。”
施靜儀說起林瑞芳,不是為了表示林瑞芳過得有多好。而是林瑞芳現在經常出現在電視或者電影裡面,齊麗雅看電視或者看電影的時候能看到林瑞芳。
要說施靜儀混得多好,但是也沒有,她的公司不算是大公司,算是小公司。施靜儀做化妝品之類的女性用品,她想著大家聚會,也不是為了單純看看大家如何。
“還記得樓太太嗎?那個在孩子面前說選美不好的太太,暖暖還跟她兒子起衝突的。”齊麗雅道。
“你說不要報復她,她也就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祝成林記著齊麗雅的話,“沒有報復她。”
“嗯,就是她,我們這一屆的選美亞軍,就是跟她的丈夫在一起,給她的丈夫當情人的。”齊麗雅道,“就是經常出現在電視裡面的那個林瑞芳。”
“誰啊?”祝成林看電視的時候,沒有記著這些人,他知道他老婆在他身邊。
齊麗雅當時是季軍,她早早嫁人生孩子,沒有去拍電視也沒有拍電影。那些人知道齊麗雅,主要是知道她成為了祝家的二少奶奶。要是沒有這一層身份,齊麗雅早就已經被人忽略了。
“她是亞軍。”齊麗雅強調。
“不記得。”祝成林道,“她們不如你。”
祝成林就想為甚麼自己的老婆不是冠軍,自己的老婆那麼厲害,那些人都沒有自己的老婆漂亮。
“比我強的人多了去了。”齊麗雅排名沒有更前面,是她的文憑在其他人的面前不夠看,還有一些其他的因素,“這個比賽確實能讓一些人過得更好。”
很多女的喜歡參加選美比賽,沒有多大的毛病,這是一個能讓人快速往上爬的通道。
“這一次是施靜儀組局,她安排酒店。”齊麗雅道,“我們還是不去了。”
“不怕他們說你過得不好嗎?”祝成林道,“可以帶家屬的。”
祝成林挺直腰桿子,自己可以跟老婆一塊兒去的。
“……”齊麗雅懷疑祝成林想要讓那些人知道他是她的丈夫。
這讓齊麗雅想到她剛剛跟祝成林在一起的那一會兒,那個時候,祝成林說他不是見不得光的存在,他要跟齊麗雅一起,得讓別人看見。
齊麗雅也不是要讓祝成林藏著的,她當時就是想著她跟祝成林能在一起多久。
祝成林還是跟以前一樣,他總是想讓很多人都知道他是齊麗雅的老公。
“我們一起去,就不用擔心他們使壞。”祝成林道,“正常的飯店,飯菜應該也沒有問題,我們可以不吃東西,也可以自己帶東西。”
“她選擇的是祝氏集團旗下的飯店。”齊麗雅道。
祝氏集團設計很多個行業,有飯店的。
施靜儀特意選擇祝氏集團旗下的飯店,就是為了讓齊麗雅跟祝成林放心。要知道一些酒局可能會有一些其他的事情,亂糟糟的事情,充滿著各種各樣的算計。
如果是在祝氏集團旗下的飯店,祝成林就能更好控制一切。
施靜儀無疑是一個聰明人,她知道祝成林對齊麗雅的關心,知道那些人不願意讓齊麗雅單獨出去。施靜儀也沒有想著讓齊麗雅單獨出去,她還說可以帶家屬,也是想見見那些人的另外一半。
至於樓太太的丈夫,他要去也是行的。
在香江,有很多男人帶著情人出現在一些場合和參加宴席。情人需要帶著人去的話,那些男人也會看看是甚麼場合,他們不一定會陪著去就是了。有利益的話,那些男人還是會陪著情人去,又或者是情人撒嬌了。
“她倒是會選擇。”祝成林道,“她付錢,還是我們付錢?”
別到時候就變成了齊麗雅夫妻付錢,施靜儀組局,這就不好了。
“當然是她付錢,我們又沒有參與祝氏集團管理,不能隨隨便便就給他們免除費用。我們自己去,記賬是可以,他們不行。”齊麗雅還是分得清楚的,“我們沒有付錢,外面都可能傳是我組的局。”
這也是齊麗雅思考要不要去的一個原因,她不喜歡麻煩。齊麗雅也有點想要看看她們都怎麼樣了,她以前沒有過多去關注那些人。
“沒關係。”祝成林道,“有我在,他們就不可能覺得是你組的局。”
“……”齊麗雅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會是這樣的。
齊麗雅已經很久沒有跟那些人接觸,偶爾見面,也就是打個招呼就各自離開。齊麗雅都沒有想到施靜儀會在這個時候上門說要大家一起見一見,說已經幾年了,大家見一見多好啊。
施靜儀從祝家離開之後,她又去找了其他一些人。施靜儀得最先確定齊麗雅的時間,不管齊麗雅最終有沒有去,齊麗雅是祝二少奶奶,施靜儀得尊敬齊麗雅。
當施靜儀見了林瑞芳,林瑞芳剛剛拍完戲回來,身上還是濃妝。林瑞芳正準備休息,要知道他們拍戲,經常是接連十幾個小時的,甚至二十個小時。
在香江拍電影拍電視,可沒有那麼好拍的。林瑞芳讓施靜儀坐下,她手裡還拿著一支菸。林瑞芳遞給施靜儀一支菸,施靜儀拒絕了。
“我找了齊麗雅,跟她說,我組局,我們大家一塊兒吃吃飯,見見面,可以帶家屬。”施靜儀道。
施靜儀跟林瑞芳接觸的次數會多一點,一個開公司,一個經常拍電影拍電視,也算是偏向事業的女人。
“她願意跟我們見面?”林瑞芳疑惑,“她可是祝家二少奶奶,而我……我就只是別人的一個情人。”
林瑞芳自嘲,她不想當這個情人都不行,她媽早在她參加選美的時候,她媽就把她賣了。不是林瑞芳多孝順親媽,她現在也不願意跟親媽那麼多錢,可是她親媽會鬧,她親媽豁得出去臉面。
林母在外面欠了賬,都是記在林瑞芳的名下,要讓林瑞芳去還錢。林瑞芳從樓先生那邊拿的錢,基本都是被林母拿走的。最開始的時候,林母就是先從樓先生手裡拿錢了,這才跟林瑞芳說她已經為林瑞芳安排好了出路。
林瑞芳羨慕齊麗雅,齊麗雅能嫁入祝家當少奶奶,有名有份的,祝二少爺還那麼喜歡齊麗雅。
“我們一屆選美的,不說那麼多的。”施靜儀道,“可以帶家屬,你要帶嗎?”
“帶家屬?我有甚麼家屬好帶的?”林瑞芳道,“我沒有結婚,沒有丈夫。”
林瑞芳不願意帶著樓先生過去,她知道要是自己開口,樓先生多半會過去。只要祝成林過去了,樓先生就會給林瑞芳這個臉面。要是祝成林沒有在的話,樓先生也不好多說甚麼的。
只是林瑞芳要是不跟樓先生說,樓先生知道了可能會不高興。
“為了安全起見,我訂的祝氏集團旗下的飯店。”施靜儀道。
“齊麗雅會去?”林瑞芳只想知道這個。
“還不確定。”施靜儀道,“她的意思是先安排好時間地點,她要是有空就去,要是沒有空的話,就沒有去。”
施靜儀覺得這樣也好,不管齊麗雅有沒有去,反正施靜儀已經問了。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說她會去。”林瑞芳道。
“我要是打著她的名義組局,你覺得這個局能進行下去嗎?”施靜儀道,“祝家的人,沒有那麼好說話的。”
施靜儀不想去得知祝家人,祝家人對齊麗雅那麼好。施靜儀自然也不能去坑齊麗雅,如果她打著齊麗雅的名義讓大家去,去的人是多了,可人家沒有見到齊麗雅,他們會怎麼想?還有齊麗雅會怎麼想?
真要是那樣的話,施靜儀就得罪了齊麗雅。
“當初,我還想著齊麗雅會不會跟我一樣被逼著給人當情人,我是我媽逼著的,她呢,可能就是那些老闆逼著的。”林瑞芳回憶她初次見到齊麗雅的情形,她真心覺得齊麗雅長得漂亮,不是一點點漂亮。
一起參加選美的人,少有跟齊麗雅長得那麼漂亮的,齊麗雅還有股子嬌嬌柔柔的略帶小傲嬌的樣子,就跟家裡的寵物小貓咪一樣。
林瑞芳想自己一個女人看著齊麗雅那樣,她的心都會顫一下,更不用說那些男人了。女人的美貌能是利器,也能是災禍。
當祝成林跟齊麗雅在一起的時候,林瑞芳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林瑞芳曾經還在齊麗雅的耳邊提醒,說祝成林是一個瘋子,要是祝成林好好的也就算了,萬一他是一個家暴男呢。
林瑞芳認為她們這個女人給人當情人,也得是過得舒心一點,而不是去捱打的。林瑞芳當時還以為祝成林對齊麗雅不是認真的,等到後面,林瑞芳才發現祝成林對齊麗雅非常認真,齊麗雅還能拿捏住祝成林。
祝成林跟齊麗雅在一起,他跟一個正常人沒有多大的差別。
還有人說,要是她們早知道祝成林這麼疼老婆,她們也要去試一試。
不是林瑞芳瞧不起那些人,她覺得那些人不是齊麗雅,她們沒有辦法讓祝成林那麼乖乖聽話的。祝成林這樣的男人,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拿捏的。
“我還跟她說,那些男人都是甚麼樣的。”林瑞芳道,她早早預知自己會是甚麼樣的結局,就想著給自己選擇一個好的,結果呢,她選擇沒有用,得看她媽怎麼選擇。
樓先生對林瑞芳還不錯,沒有打林瑞芳,還給了林母不少錢。林瑞芳就是生氣,哪怕樓先生再寵著她,她也不大滿意,她媽總是那麼逼她。林瑞芳挑釁樓太太兩下,樓太太都忍下了。
林瑞芳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問題,她就是感覺憋屈。林瑞芳到現在還沒有兒女,她只是一個情人,哪裡有資格生育兒女,最重要的是她還要工作,工作也有錢。
樓先生沒有想著要林瑞芳生孩子,林瑞芳有沒有生孩子都好。樓先生不可能讓林瑞芳影響到他的公司,林瑞芳跟樓太太有點小矛盾,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些年來,林瑞芳時不時關注一下齊麗雅,她想知道齊麗雅嫁進祝家之後,齊麗雅過的都是甚麼日子。只是林瑞芳沒有湊到齊麗雅的面前,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地位。齊麗雅是正房太太,齊麗雅自然不好跟給人當情人的人走得太近。
至少林瑞芳自己是這麼認為的,她覺得自己少跟齊麗雅接觸,也省得齊麗雅到時候直接讓她滾蛋。
“那些事情,彷彿都還在昨天。”林瑞芳感慨。
“你到時候去不去?”施靜儀問。
“去啊,我不去的話,那些狗仔是不是要說我跟你們不和?”林瑞芳把手裡的煙放到菸灰缸摁了,“那些狗仔成天就知道寫那些亂糟糟的新聞,不管是真的假的,他們都寫。”
林瑞芳都不知道上過多少次報紙了,她給人當情人,不管她做得好不好,那些狗仔都盯著的。林瑞芳還是公眾人物,那些人就把林瑞芳當作湊KPI的。
“那就去,算你一個。”施靜儀道,“我們那一屆參加選美的,有很多人都是回家嫁人的,有一些人也有工作,就是普通一點。”
“你沒有都邀請吧?”林瑞芳道。
“那麼多人,哪裡可能都邀請,請幾個就好了。你們還要帶家屬,湊一桌,差不多就得了。”施靜儀沒有想著把那些沒有多大用處的人也請過來。
香江選美大賽,又不是隻有一年有,都舉辦了很多年了。
不是每一年的美人都很出名,很多人最終還是回歸普通的生活,只有極少數的人能掙扎出來。
“冠軍呢?”林瑞芳想到了冠軍。
“出國了。”施靜儀道,“她嫁給了外國人,在國外定居。我也就沒有請她了,她家世好,文憑也高,各方面都很優秀。”
這樣的人不缺錢,人家參加選美比賽,也就是玩一玩。那個人輕輕鬆鬆就獲得冠軍了,她的長相是不如齊麗雅,但文憑高啊,長相在其他佳麗面前也算是可以的了。
很多屆的選美冠軍到最後,反而不如其他人出名。這樣的人也不在乎出名不出名的,人家有足夠多的金錢,這日子能過得很好。
“真讓人羨慕。”林瑞芳感慨。
“你也別羨慕別人,你現在不是也過得不錯了,比以前好多了。”施靜儀道,“你那個媽,你也得好好考慮考慮。你都這麼大了,早就已經成年了,別一直被親媽拿捏。你總不能一輩子都為她賺錢,做人呢,還是得多考慮考慮自己。”
“確實要跟她有一個了斷。”林瑞芳道,“等聚會結束以後吧。”
施靜儀又去找了其他幾個人,那些人都沒有多大的問題,她們想著確實可以聚一聚,她們很久都沒有見面了。
施靜儀也是能耐,要知道當初參加選美比賽的時候,有些人勾心鬥角的,各種耍手段的。有的人衣服被弄破了,還有人在別人的鞋子上面動手腳,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有一次,齊麗雅的泳衣還被剪了繩子,沒有徹底斷裂,能堅持一會兒,很有可能就是在臺上斷裂。齊麗雅是單純一點,但她也會檢查一下動,她檢查出來問題後,她自然不可能就那麼穿的。當時又沒有其他的泳衣,齊麗雅就找了其他的繩子接上去。
至於會不會被人說齊麗雅耍手段弄了不一樣的繩子圖樣,齊麗雅不怕。
祝成林知道齊麗雅的衣服被人弄破了,他還去找了相關人員。相關人員問了那些人,那些人沒有人站出來承認,工作人員就告訴她們,別等著祝家出手。
然後,其中一個人就站出來舉報另外一個人,那個人躲在更衣室的時候看到另外一個人動作。兩個人在那邊相互舉報,又舉報了其他人,這一件事情還鬧得挺大。
要知道相關工作人員壓根就不在乎這些人私底下的動作,電視臺不怕她們搞事情,就怕她們不搞事情。狗仔都是盯著她們拍的,就跟宮心計差不多。
剪了齊麗雅泳衣繩子的人,還蹲了幾天局子。
泳衣是專門的設計師特意設計的,那一屆參加選美比賽的女的,穿的都是那種繩子多的泳衣,算是一種特色。
選美比賽的時間不算是特別長,但那一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
齊母工作的時候,捨不得戴金首飾,也捨不得戴其他貴重的首飾,就是戴一些銀首飾。齊母生日收到了齊麗雅送的金鐲子,她本來不想說的,是她跟錢姨等人聊天的時候,她說到那些兒女送的東西的時候,錢姨問的,齊母才說的。
“三妹送的好,送的花膠。”齊母道,“花膠還能吃進肚子裡頭的,也能補身體,她是真的關心我的身體。”
“……”錢姨在想齊麗雅送的大金鐲子也能換了錢買花膠,齊母自己去買花膠也一樣的。
“哎呀,用心跟沒有用心,還是能看出來的。”齊母道,“不用心,再多的錢都沒有用啊。”
齊母沒有特意點齊麗雅的名字,錢姨卻知道齊母是在說齊麗雅不用心。
“有錢的話,讓身邊的人去買東西準備一下,都不用她自己出面的。”齊母道,“送給親媽的生日禮物,都沒有自己去挑選的,你說,孝順不孝順?”
“錢到位也不錯。”錢姨道,“我要錢!”
“……”齊母沒有想到錢姨會這麼說。
“有錢能使鬼推磨。”錢姨道,“錢是保障,能做很多事情的。”
“只有冰冷冷的錢,那也是不行的。”齊母道,“我們是活生生的人,還是需要兒女關心的。”
“錢,也是一種關心。”錢姨不愛說齊母,說了也沒有用。
齊母在他們這些人面前炫耀兒女孝順,又要貶低一下兒女,貶低也是一種炫耀。但是這對齊麗雅來說,確實是一種不公平。
“那個鐲子,我特意看了一下,拿了放大鏡看。”齊母道。
“你懷疑是假的?”錢姨錯愕。
“不是,是看上面有沒有印記。”齊母道,“有的人會在上面刻印記,有了那些印記,戴出去都不好戴。”
齊麗雅沒有讓人刻印記,她早就預判了齊母的想法。齊母這個人對齊麗雅要求是越來越高了,總是嫌棄這個嫌棄那個,齊麗雅想著下一次直接送金條。
齊麗雅沒有想著齊母到時候會把金鐲子留給她,齊麗雅不稀罕這些東西,她既然送給齊母了,就沒有想著齊母最後把東西還給她。
如果金手鐲上面有印記的話,齊母又要說了,說齊麗雅在顯擺甚麼,送人的東西就是送人的,弄那麼多印記做甚麼,怕別人把東西賣了換錢嗎?
齊麗雅早就想過了,金鐲子能融了重新做,有沒有印記,對齊母這樣人而言,齊母有的是方法處理。齊母認識各種各樣的人,不可能找不到人處理上面的印記。齊母重做金鐲子了,她還能說金鐲子純度不可以啊,她是各種話都敢說的。
前世,齊麗雅就聽人說了,有人給家裡長輩買金首飾,長輩就說那是假的。晚輩說有發票,長輩也堅定認為金首飾假的。齊麗雅不想有那麼多麻煩事情,她就是給一個沒有花紋也沒有印記的手鐲,還有購買文件,都給了齊母。
當錢姨聽到齊母說印記的事情,錢姨忍不住道,“不管有沒有印記,那都是純金的,要不少錢的,不比花膠便宜的,還貴很多的。”
“禮輕情意重。”齊母還是這句話。
錢姨不說了,她私底下跟人說,都是說齊母太過偏心,說齊母這麼做,遲早都是要出事情的。現在,齊麗雅對齊母敷衍一點,也是因為齊母做的不地道,而齊三姐也就是表面上哄一鬨齊母,齊三姐不是真心對齊母好的。
齊母經常跟錢姨這些人說這些話,錢姨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齊大姐住的地方距離齊家還算是近的,她聽別人說齊母說的話,她很無語。齊大姐想跟齊母說,讓齊母不要跟別人說,齊大姐想就算自己去說了也沒有用。齊母總是想要展現出齊三姐的孝順,要讓別人知道齊三姐的好。
在齊母眼裡,其他人都沒有齊三姐孝順。齊母生其他兒女的氣,是真的生氣,她生齊三姐的氣,那都是不真的生氣,更多的是心疼。
齊麗雅早就知道齊母會怎麼說她,她也不用聽別人怎麼轉達齊母說的話。齊母到底是齊麗雅的親媽,齊麗雅以前的那些朋友很少到齊麗雅的面前說齊母的不是,親媽到底是親媽,朋友到底是朋友,兩者還是有區別的,那些朋友都明白。
關於齊麗雅要跟曾經一起參加選美比賽的人聚會這一件事情,祝大太太沒有意見。
“成林陪著你去,你就去。”祝大太太可不想到時候聽到別人說出了甚麼事情,有祝成林在,會安全很多。
哪怕是在祝氏集團下的飯店,祝大太太也擔心會不會出事情,要知道那些人為了選美沒少耍手段的。
當年,祝大太太不願意祝成林跟齊麗雅在一起,也是覺得齊麗雅有心機。當祝大太太接觸齊麗雅之後,她覺得齊麗雅是一隻蠢兔子,蠢兔子很單純,還自以為做得很好。
“年輕人,還是得有社交的。”祝大太太道,“別一直待在家裡。暖暖和陽陽在家裡,你們就放心吧,我帶著他們。”
“謝謝婆婆。”齊麗雅擔心祝大太太夫妻會不高興,這才來跟婆婆說一聲。
“成林,你看著一點。”祝大太太道,“自己的老婆,自己盯著。”
“嗯。”祝成林點點頭,“我是我老婆的家屬,我得去。”
祝成林得讓那些人看看齊麗雅的家屬,他老婆這些年都過得不錯,自己也過得很好。
祝大太太一下子就明白祝成林在想甚麼,得,她就不用多交代的,祝成林一定會盯著他的老婆,不讓他的老婆離開他的視線。就算是齊麗雅要去上衛生間,祝成林都敢去衛生間門口等著的,至於進去,那就算了。
“可以在那邊的房間休息。”祝成林都已經算好了,那個飯店的上面是住宿。他們要是去早了或者是太晚了,都可以在那邊休息。
不過祝成林夫妻應該不會去得太早,還是得卡著時間一點。
“你們自己看著辦。”祝大太太道,“你們年輕人的聚會。”
祝暖暖和祝陽陽沒有在這邊,他們剛剛去上課了,家庭教師已經過來。
齊麗雅夫妻跟祝大太太彙報結束之後,他們去看祝暖暖和祝陽陽。祝陽陽跟祝旭楠在練習擊劍,祝旭楠稍微胖一點,過了一會兒,祝旭楠就坐在地上了。
“二哥。”祝陽陽看到祝旭楠那麼容易就累了,他不禁道,“起來嗎?”
“不起,不起了。”祝旭楠道,“我老早都不想學這個了,我媽咪說我一開始說要學,就得學,不能做甚麼都三分鐘熱度。”
祝旭楠都快要癱成一張餅了,他就不該說自己要學的,不該說自己喜歡的。
嗚嗚嗚,祝旭楠覺得自己都是活該的,他看著弟弟學習甚麼,就想學一下,他覺得一定很好玩。真要是學習了,祝旭楠就覺得沒有那麼好玩,怎麼還有那麼多講究。
“自己要學的,就得一直學下去。”祝旭楠道。
“呃。”祝陽陽沒有想到祝旭楠不想學了。
“我媽咪可兇了,要是二嬸嬸是我媽咪就好了。”祝旭楠揉揉臉頰。
“不行,那是我跟暖暖的媽咪,不是你的。”祝陽陽道。
“不能把媽咪分給我一點嗎?”祝旭楠道。
“不能的,這是現實,殘酷的現實。”祝陽陽道,“你不學,就跟大伯母說你不學了。”
“我假裝生病,都沒有逃過,我媽咪還讓我喝藥,好苦好苦的中藥。”祝旭楠愁苦,“我媽咪還不讓我吃糖,說吃糖了,就沒有藥效了,她還盯著我喝,盯著我喝啊。”
祝旭楠握緊小拳頭,她媽咪真的太兇殘了。
“我不喝,我媽咪還說要喝完,不能不喝。”祝旭楠道,“媽咪還說,我不喝,就讓我爹地盯著我喝。媽咪怎麼不讓我哥盯著我喝呢。”
要是是祝旭東盯著祝旭楠喝,祝旭楠還能讓他哥哥幫著他喝一點。祝旭楠覺得那些藥也沒有甚麼,自己能喝,他哥哥一定能喝。
祝旭楠更小的時候就做過這樣的事情,他自己不喜歡喝藥,就讓他哥哥幫他喝藥。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祝旭東現在不可能幫著祝旭楠喝藥,祝旭東已經不是小時候的他。
“你喝嗎?”祝旭楠來了一句,“你過去找我啊。”
“你喝,我不喝。是藥三分毒,不能亂喝的。”祝陽陽嚴肅地道,“會中毒的。我中毒了,大伯母……”
“別,你別喝了。”祝旭楠連忙揮揮手,他不敢說讓弟弟幫助他喝藥的話,弟弟還小,弟弟不能喝,也就是大一點的哥哥喝,“唉,我哥哥怎麼就不幫我喝藥了呢?”
“他大了,腦子好用了。”祝陽陽道,“大哥知道如何當一個好大哥了,他不能害了你。你的藥,就是你喝的!”
祝陽陽想自己都沒有幫著妹妹喝藥,又怎麼可能幫助祝旭楠喝藥。喝了別人的藥,別人喝甚麼,別人的身體就不會好啦。
“不能帶藥去跟班上的同學吃,會吃壞掉的。”祝陽陽有點不放心,怕祝旭楠到時候做錯事情。
“沒有帶。”祝旭楠道,“苦苦的藥,跟水那樣的,帶不去。媽咪要我喝了,我才能去上學。我說要遲到了,媽咪都不讓我不喝,還是非得要我喝完。”
“喝吧。”祝陽陽道。
“我要是倉鼠、小松鼠就好了,能把藥藏在嘴裡,不喝下去。”祝旭楠道。
“在嘴裡才苦,到了肚子就不苦了。”祝陽陽回答。
“啊!”祝旭楠睜大眼睛,“那我不當小松鼠了,也不當倉鼠了。”
齊麗雅夫妻兩個人本來打算進去的,他們聽到了祝旭楠跟祝陽陽的吐槽,他們就沒有進去了。
“倉鼠把東西藏在嘴裡,能感覺到食物的味道嗎?”齊麗雅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