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薄弱點
誰給您養老？
歐陽敬元的原配流產之後沒有再懷上孩子, 蘇芷芙早點懷上孩子，才能讓歐陽敬元的父母認可她，她才能更好地把握住歐陽敬元。
沒有孩子, 甚麼都不是。
只有有了孩子, 還得是兒子，孩子才好繼承歐陽敬元的財產, 蘇芷芙想自己才能不白白跟歐陽敬元在一起。
蘇芷芙在大陸的時候受了不少苦, 來到香江之後也受苦過。蘇芷芙知道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她一定要有錢, 只有有錢了, 才不用多去看別人的眼光，才不用想著別人是不是又在背地裡瞧不起她了。
等她跟歐陽敬元有兒子, 她跟歐陽敬元的關係才是真的穩定。
蘇芷芙開開心心的離開, 她從醫院離開, 有人看到了。那個人心下疑惑, 蘇芷芙來醫院是做甚麼的。
齊大姐家裡, 齊大姐煮了一些魚丸，讓齊麗雅嘗一嘗。
“大姐, 你做的魚丸還是這麼好吃，好吃，非常好吃。”齊麗雅吃了一口魚丸。
“等你回去的時候帶一些給暖暖陽陽吃。”齊大姐笑著道, “不要給錢。我開口的，送你的。”
“這怎麼行？”齊麗雅道, “大姐, 你剛剛開業沒有多久, 就當是我捧場的。我去媽那邊吃東西, 我都還給錢呢。來你這邊, 怎麼能白拿。”
齊麗雅看看她大姐家裡，大姐跟婆家人住在一起，這邊的房子還小，一大家子住在小房子裡面。齊大姐在茶餐廳工作，就只拿了那麼一點點錢，齊麗雅不相信大姐婆家人會滿意。
“大姐，要是等到以後，你生意爆火了，我就不給錢了。”齊麗雅嬉笑，“你到時候要我給錢，我還要說，大姐，你缺這點錢嗎？大姐，您現在就不用跟我客氣了。”
“行，不跟你客氣。”齊大姐眼睛微紅，小妹還是跟以前那樣，小妹總是做得很好。
“Q彈，好吃。”齊麗雅道，“我還記得你以前做魚丸給我們吃，我們都吃光光的。”
“你們喜歡吃就好。”齊大姐道，“你自己過來的？”
“對啊。”齊麗雅道，“我不想帶成林看那些事情。媽給三姐租房的事情，我早幾天就知道了，沒有早點過來，不想過去茶餐廳。”
齊麗雅真不想看她媽對齊三姐好，他們都是齊母的兒女，齊母太偏心了。
“媽的眼裡就只有三姐，不對，還有二哥。”齊麗雅道，“二哥自是不會去那些話。”
齊二哥夫妻有穩定的工作，又是在相關部門工作，他們還算是明白事理。要是齊二嫂脾氣不好，齊二嫂早就把齊三姐趕走了，不可能讓齊三姐在家裡住那麼久。齊三姐在孃家住那麼久，她還發瘋，搞得別人對不住她似的。
“你們二哥還行的。”齊大姐道。
齊二哥沒有說讓齊母多給齊大姐錢，那是因為齊二哥不多管那些事情。齊二哥沒有插手茶餐廳的運營，都是齊母自己在管。
“大姐，你往前走，不要回頭。”齊麗雅道，“媽她怎麼做都好，都是媽的事情。”
“嗯。”齊大姐點頭，“茶餐廳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這就對了，媽要是年紀大了，做不下去了，她就不做了唄。”齊麗雅道，“不是我說，那是媽的茶餐廳，到底不是大姐你的茶餐廳。媽要是不做了，她讓你去做，是給你算股份，還是算僱傭你？”
齊麗雅認為齊母不大可能真的把茶餐廳給齊大姐的，“何況，茶餐廳本來就是租店鋪的。店鋪不是媽的，媽給你做，她不可能不要錢的。”
倒不如自己去開店，齊麗雅的想法簡單。齊大姐沒有手藝的話，那麼齊大姐確實不能自己去做那些事情，齊大姐有手藝的話，那就該齊大姐自己去開店。
“靠著別人沒有用的，何況，你這還不是靠著別人，是讓別人靠著你。”齊麗雅道，“你做再多的事情，都不如三姐的一句話。三姐一句話，就把你所有的努力都給推翻了。明明你是想要幫襯媽，三姐卻說你是想要賺錢。”
不是齊麗雅要挑撥離間，而是這就是事實，齊大姐就是說了那些話。
“唉。”齊大姐嘆氣，“你不用去管這些事情，這些事情都跟你沒有關係。要是被媽知道你說這些話，媽會不高興的。”
“怕甚麼？”齊麗雅翻白眼，“我又沒有住在媽那邊，也不用找媽要補貼，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在那邊吃白食。我還低價租店鋪給他們了，不說媽要瞧我臉色做事情，而是我不用瞧著他們臉色做事情。”
齊麗雅沒有進祝氏集團工作，她這樣的人也影響不了祝氏集團的生意。祝成林是甚麼樣子的，很多人都知道。
“輕鬆一點，自在一點。”齊麗雅道，“媽跟三姐在我面前，我都要這樣說。”
齊麗雅不怕齊母，也不怕齊三姐，也就是齊大姐會多顧慮他們。
“大姐，你出來單幹了，不是在媽的面前，不要總想著媽會怎麼想。”齊麗雅道，“不要怕媽覺得你不好。在你出來的那一刻，在你說你不幹了的時候，媽就已經覺得你不好了。不對，在你還在茶餐廳工作的時候，媽就覺得你不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齊麗雅相信齊大姐早就忍夠了齊母跟齊三姐，否則的話，齊大姐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來單幹。
“出來單幹好，大姐你就不用為三姐做事情了。”齊麗雅嗤笑，“你在那邊辛辛苦苦做事情，你沒有拿到媽給的補貼，媽補貼給三姐了。三姐的工資不低，她怎麼就慘了？”
齊麗雅真不明白齊三姐慘在哪裡，很多人還沒有齊三姐的那些工資呢。只是齊三姐花錢的速度快，那些錢不夠齊三姐花，齊三姐就去找齊母，齊三姐還會在齊母的面前賣慘。
幾個兄弟姐妹，工資最低的是齊大姐，齊麗雅沒有工作，但是齊麗雅是祝家的少奶奶。齊大姐窮，別覺得齊大姐住在婆家不要出費用，齊大姐夫妻每個月也是要拿出一些錢出來的。
“好了，我都知道了。”齊大姐道，“知道你為我不平。”
“我為你不平沒有用的，得你自己想明白。”齊麗雅道，“好在你沒有說我，我給你說話，你還說我不是，我可就真的不說了。”
要不是看在齊大姐對自己還好的份上，看在齊大姐那些年的付出，齊麗雅才不跟齊大姐說這些話。都說長姐如母，那些年，齊大姐確實為家裡做了不少事情。
齊麗雅從來不否認齊大姐的付出，也就是齊三姐那樣的人會覺得齊大姐做的事情是理所當然的，齊三姐不把齊大姐放在眼裡，指不定齊三姐還擔心齊大姐要繼承齊母的茶餐廳。
正如同齊麗雅所想的那樣，齊三姐確實擔心齊大姐繼承齊母的茶餐廳。要是齊大姐繼承了齊母的茶餐廳，齊三姐就不能從齊母的手裡拿到那些錢。
在齊麗雅從茶餐廳走了之後，齊三姐在齊母的面前也是說齊大姐的不好，說齊大姐是不是在齊麗雅的面前說她們的壞話了。
從齊大姐那邊回去的時候，齊麗雅買了一些魚丸走，齊大姐親自送齊麗雅到門口。
齊麗雅走了之後，齊大姐的女兒江夢晴去開啟齊麗雅送的東西，裡面有巧克力，還有其他的一些零食。
“哇，巧克力，這一款巧克力超級貴的。”江夢晴眼睛一亮，“我剛剛看到就想開啟看看，還真的是。”
“嘴饞啊。”齊大姐看了一看那些東西，她不是很懂得這些東西，她聽女兒說就知道了。
齊麗雅送去茶餐廳的東西不是都是很貴的，畢竟還要給其他工作人員吃，得買價格合適且數量多的，讓大家都能吃到。齊麗雅去齊家的次數多一點，也就不是每一次都帶比較貴的東西。齊麗雅來齊大姐這邊的次數少，齊大姐總是忙著茶餐廳的事情，一個月下來都沒有休息幾天，齊麗雅來齊大姐這邊的次數少。
齊大姐不是不想休息，她就是想她媽沒有休息，她也不好休息。有時候，齊大姐準備休息的時候，齊母還會叫齊大姐去忙，說是有那麼多事情要做，齊大姐怎麼能休息呢。
別的員工能休息，休息的時間都是定下的，到了齊大姐這邊，就是這不行，那不行的。
因為有一層血脈親緣關係在，所以齊大姐得拿更少的錢，做更多的事情。
“小姨真好。”江夢晴道，“小姨給的東西總是這麼好。”
“你要記著你小姨的好。”齊大姐道，“你小姨一直都是一個不錯的人，非常不錯。”
齊麗雅從來沒有盲目幫助孃家人的，她都有一定的分寸。齊麗雅跟齊大姐說一些話，齊大姐願意做就做，齊大姐不願意做，齊麗雅也不勉強齊大姐。
當齊麗雅回到家裡，一家四口一起吃晚飯的時候，齊麗雅當著孩子的面說一些話。齊麗雅不擔心孩子知道這些事情，她擔心的是孩子以後變成傻白甜。
在原著裡，祝暖暖就是被寵成了傻白甜，這才成為別人手裡的棋子，被人利用，出事情了，祝暖暖也沒有多大的能力解決。
“你們大姨早就應該出來單幹了。”齊麗雅道，“你們不要覺得爹地媽咪就會對你們好一輩子，爹地媽咪可能也有做不好的地方。爹地媽咪要是有做不好的地方，你們自己也得成長起來。”
“媽咪就是很好啊。”祝暖暖不知道別人，她只知道自己的媽咪非常好，媽咪會給她做好吃的，媽咪會給她講故事，媽咪會接她上下學，她覺得她媽咪是全天下最好的媽咪。
“當然，媽咪不會做那些愚蠢的事情，會對你們好一點。”齊麗雅道，“但是你們也不要盲目相信親人，知不知道。是人，都會有撒謊的，不可能都跟你們說真話的。親人也可能利用你們。”
“我不利用你。”祝成林對齊麗雅道。
“我這是在教育孩子，你別搗亂。”齊麗雅瞥了一眼祝成林，祝成林總喜歡錶忠心。
“不搗亂。”祝成林道。
“魚丸，好吃嗎？”齊麗雅問。
“好吃。”祝陽陽道，“暖暖喜歡吃，我也喜歡吃。”
“你們大姨親自做的，用的都是新鮮的料，當然好。”齊麗雅道，“再好吃的東西，多吃幾次，你們也就不愛吃了。”
齊麗雅沒有想著總去齊大姐那邊買魚丸，齊大姐需要的不是齊麗雅的客人，齊大姐需要的是那些經常過去買魚丸的普通客人。
“小時候，媽出去幹活的時候，大姐就會給我們做吃的。”齊麗雅道，“我的廚藝不是很好，現在也就是跟著廚師學習一些簡單的烘焙，還有就是燉湯。大姐是真的會很多的，她會炒菜，會煲湯，會做茶點。大姐看媽做了很多次，她就會了。”
齊大姐在廚藝方面有比較高的天賦，不說跟那些大酒樓的廚師相比，齊大姐做一些尋常的吃的，還是可以的。
“大姐做的事情多，媽就讓她做更多的事情。也就是暖暖陽陽你們的外婆，會做的就多做。”齊麗雅道，“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多做事情，還不能得到更多的東西，當牛馬都沒有這麼當的。但你們要知道這世界本身就不公平的，你們要自己去爭取公平，不要傻乎乎地在那邊等著別人給你們公平。”
齊大姐等了那麼久，齊母就沒有給齊大姐公平，而是等來了齊大姐的爆發。
“媽咪會對我們公平。”祝暖暖道，她聽她媽咪說了那麼大，她還小，不是很懂得那些，“媽咪對暖暖，對哥哥，很公平。”
“你呀。”齊麗雅輕笑，“你們只要知道，不要傻乎乎地相信外面那些人說的話。就是家裡人的話，有時候也不要全信。”
祝家內部不是沒有鬥爭，等祝成木結婚之後，怕是有更多的事情。
祝成林夫妻不去鬥爭，不代表別人就不會把他們捲入鬥爭，那些人一定會想著讓祝成林夫妻也出點事情，他們要借祝成林一家四口做一些事情，“媽咪說的對。”祝陽陽點頭，他看看妹妹，妹妹不懂得，他還是懂得一點點的，“小叔叔要結婚了。”
“我們要當花童嗎？”祝暖暖眨巴著一雙大眼睛。
瞧，祝暖暖就想著當花童，沒有想到別的。
祝大太太等人依舊對祝暖暖和祝陽陽很好，祝暖暖就不是很懂得那些東西。
“幸好你有一個哥哥。”齊麗雅不禁這麼想。
“幸好有媽咪。”祝暖暖道。
“幸好有爹地。”祝陽陽補充一句，爹地都看著他了，他當然要說這一句。
“對，有爹地媽咪在。”祝成林聽到龍鳳胎這麼說，他開心了。
齊麗雅轉頭看向祝成林，她暫時不去說那些說教的話了。還是有老公孩子在身邊好，齊麗雅感覺心情都好多了。
另一邊，蘇芷芙等到下班之後，她再給歐陽敬元看檢查單。
蘇芷芙沒有打算放棄大酒樓的工作，沒有打算來到住處養著身體。除非是身體真的不好，否則，蘇芷芙沒有必要不工作。
如果秦淑慧真的敢對蘇芷芙下手，蘇芷芙也不怕，沒有這個孩子，還會有下一個。秦淑慧有本事就下手啊，讓歐陽敬元知道了，歐陽敬元還會對秦淑慧那麼好嗎？
秦淑慧跟歐陽敬元之間本身就已經有了很大的裂縫，秦淑慧再動手，只會讓這個裂縫更大。
“這是真的？”歐陽敬元看著手中那一張薄薄的紙張，他的手有些顫抖。
“真的。”蘇芷芙笑著道，“這種事情，我作假幹嘛？懷了就是懷了，沒有懷就是沒有懷，我總不能去別人那裡抱一個孩子當作是你的孩子。”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歐陽敬元十分高興，他直接抱起了蘇芷芙。
“小心點。”蘇芷芙沒有讓歐陽敬元一直抱著，“月份還小，差不多是五月份懷上的。”
“太好了。”歐陽敬元看向蘇芷芙的肚子。
“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蘇芷芙也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最好是能生一個兒子。你大哥有兒子，我不想你沒有兒子。”
蘇芷芙知道歐陽敬元沒有兒子，是歐陽敬元的痛。歐陽敬元要跟他大哥爭，他就得有兒子，沒有兒子，只有女兒不行，歐陽敬元的父親不可能讓孫女繼承歐陽家的公司。
歐陽敬元的大哥本身就是原配的孩子，歐陽先生一直都比較看重原配生的兒子。歐陽敬元是進了家裡的公司工作，這沒有錯，但是歐陽敬元在公司裡的地位沒有原配兒子的高，兩個人是競爭關係。
在外面，歐陽先生還有別的私生子女，那些人都想要分一杯羹。這也是歐陽敬元迫切想要兒子的一個原因，他沒有兒子，公司的那些人就不大可能早早站在他這邊，那些人可能就站在他大哥那邊。
哪怕是私生的兒子，總好過沒有兒子的好。
“要是生了女兒，我們就再生。”蘇芷芙摟著歐陽敬元的脖子。
“好。”歐陽敬元高興地道。
“孩子月份還小，要跟你媽說嗎？”蘇芷芙問，“還是等孩子月份大一點再說？”
“你先不要去酒樓工作，你……”
“還是得要去的。”蘇芷芙打斷歐陽敬元的話，“我是懷孕，又不是受傷不能走路。我沒有那麼弱的，真要身體那麼弱，生出來的孩子也不會好的。我想著還是得繼續在酒樓工作，我的身體很健康的，不用怕。只要沒有人鬧事，沒有人傷到我，我就能好好的。”
要是自己一直待在住處，秦淑慧又怎麼好找她鬧呢，蘇芷芙還想著讓秦淑慧多鬧一鬧。
秦淑慧家世好，蘇芷芙想在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歐陽敬元跟秦淑慧離婚。蘇芷芙不是很想一直做歐陽敬元見不得光的情人，她要成為歐陽敬元的妻子。
“還要去酒樓？”歐陽敬元微微皺眉。
“對。酒樓的生意有起色了，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蘇芷芙道，“我是鄉下來的，我以前做過很多很多事情。現在這一點事情，一點都不辛苦，我想要繼續做下去。我不想做一個只能依靠你的人，我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就沒有辦法生活了。”
蘇芷芙不安地看著歐陽敬元，“我太害怕了。”
“行，你就繼續在酒樓工作。”歐陽敬元也不想酒樓的生意不好，酒樓的生意變差了，歐陽先生還會覺得歐陽敬元做得不好。酒樓生意好，歐陽先生也會覺得歐陽敬元是做生意的料。
歐陽先生給歐陽敬元的一些資產，歐陽敬元要是不能盤活這些資產，歐陽先生只會認為歐陽敬元不堪大用。
“要是累了，你要多休息。”歐陽敬元道。
新的一天，秦太太去找秦淑慧了。
“有人遇見女婿那個小情人去醫院了。”秦太太跟秦淑慧在房間裡說話，“我去查了，那個小情人懷孕了。”
“甚麼？”秦淑慧猛地站起來，睜大眼睛，“她懷上了？”
“對，懷上了，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秦太太道，“估計你上一次打她一巴掌的時候，她就已經懷上孩子了。”
“這可怎麼辦啊？”秦淑慧咬牙，“我還沒有懷上，她倒是懷上了。”
“早跟你說要調理身體，你不調理。”秦太太道，“還有，你別惦記著那個人了。”
秦淑慧的心上人從國外回來了，她的心上人叫孟可為，孟可為的父母希望他大有可為，這才取的這個名字。孟可為出身書香門第之家，父母不是商人，家裡沒有那麼富裕。
秦太太夫妻都不想讓秦淑慧嫁給孟可為，他們認為孟可為無法給家裡帶來好處，還是得讓秦淑慧去聯姻。秦家人曾經警告過孟可為，讓孟可為別跟秦淑慧在一起。
孟可為出國一段時間又回來了，他這一次要在香江待多久，這還不確定。
在秦淑慧得知孟可為回來的時候，她想要去見孟可為，她認為孟可為都是被逼迫的。要是孟可為沒有被秦淑慧的父母逼著離開，孟可為還待在香江的。
秦淑慧早已經知道她父母的所作所為，她怨恨過她父母，可那又有甚麼用。秦淑慧跟歐陽敬元結婚了，歐陽敬元還有一個小情人。秦淑慧不甘心就這麼離婚，她至少得先生下歐陽敬元的兒子，讓自己的兒子能繼承歐陽家的財產，否則，她白白嫁給歐陽敬元了。
如果秦淑慧沒有生下兒子就離婚了，秦家人不可能同意他們離婚。
“他回來了，你也不準去找他。”秦太太道，“你現在這個情形，還是早點懷上孩子比較好。外面那個小情人，虎視眈眈的。她生下兒子了，你沒有兒子……”
“那就讓她生不下來。”秦淑慧咬牙。
“你能讓她生不下來，你讓歐陽敬元怎麼想？沒有這個情人，還能有別的情人。”秦太太道，“你要當墮胎大隊長嗎？指不定人家正等著你動手呢，知道武則天嗎？”
武則天的第一個公主沒有，王皇后被拉下位了。
蘇芷芙的孩子要是被秦淑慧弄沒有了，歐陽敬元會怎麼對待秦淑慧？
關鍵是秦淑慧跟孟可為之間的事情已經被歐陽敬元知道，秦淑慧流產的時候，歐陽敬元對秦淑慧的態度就已經沒有多好。
“別作，男人，哄著一點。”秦太太道，“先懷上孩子，先有了孩子，再說別的。”
“就這樣放任她生孩子？”秦淑慧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不然呢，你去打掉她肚子裡的孩子？”秦太太道，“別掉入別人的陷阱。”
秦太太早就料到蘇芷芙遲早會懷孕，歐陽敬元跟蘇芷芙在一起那麼久，蘇芷芙不可能不懷孕。蘇芷芙總不可能不能生，也不可能避孕，見不得光的小情人就沒有幾個人不想懷孕生孩子的。
“她就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情人。”秦太太道，“她懷孕了，女婿總不能總跟她睡在一起，你得把握機會。”
“這算甚麼機會？到底誰才是正房？”秦淑慧想想就不舒心，自己才是歐陽敬元的原配妻子。
不管秦淑慧內心多麼難受都沒有用，歐陽敬元的心在蘇芷芙那邊。歐陽敬元回來家裡的次數不算少，但歐陽敬元跟秦淑慧之間在一張床鋪上躺著的時間少。
不是歐陽敬元怕對不起蘇芷芙，他也沒有想著不跟秦淑慧睡，只是他一見到秦淑慧，他就有點生理性厭惡。歐陽敬元時不時想秦淑慧流掉的那個孩子，到底是他的孩子，還是孟可為的孩子。
孟可為又回來香江了，別人都說孟可為是為了秦淑慧回來的，秦淑慧那邊還蠢蠢欲動。
歐陽敬元讓人盯著秦淑慧，秦淑慧要是去找孟可為的話，讓人告訴他，他不想頭上戴著綠帽子，也不想給別人養孩子。
祝家，齊麗雅坐在床鋪上，她在想這麼熱的天氣，出去玩都不好玩，有點想一直待在家裡，至少家裡涼爽。
“要幫大姐嗎？”祝成林見齊麗雅一副深思的樣子，他想來想去，就想到齊大姐那邊的事情。
“不用。”齊麗雅道，“大姐是擺攤，不需要專門的店鋪。大姐需要幫助的話，她會開口，我們不用去說。我們幫大姐弄門面的話，三姐一定會說，再說了，大姐現在又不需要門面。”
齊三姐那個人是嗅到味就過來了，她總想著別人佔了甚麼好處，她也要那些好處，她不去想別人是不是拿出來甚麼東西。
“那想甚麼？”祝成林好奇，“想我嗎？”
“你就在旁邊，我想你做甚麼？”齊麗雅好笑地道，“我是想著這麼熱的天氣，都不想出去了。”
“不出去，我陪你。”祝成林道。
“你天天盯著我看，不煩嗎？”齊麗雅問。
“不煩，很開心。”祝成林恨不得能一直陪在齊麗雅的身邊，外面的那些事情都不是多重要的事情，那些事情不值得他耗費那麼多時間。
“開心就好，開開心心的，別冰冰冷冷的。”齊麗雅道，“以後，保持好心情。”
“你在，心情就好。”祝成林回答，老婆沒有再身邊，一點都不開心。
齊二哥夫妻得知齊大姐單幹，他們沒有多大的想法。齊母那邊可以找別人幹活，不是不能找。等齊母哪天不能幹了，不開茶餐廳，那也沒有關係。
齊二哥夫妻有工資拿，靠著手裡的工資，他們過的日子還行，沒有過得很差。齊二哥夫妻還有攢錢，沒有把錢都花了。齊母給他們的錢，他們沒有全都花了，還有存起來一部分。
當齊母從茶餐廳回來，她不是很高興。齊大姐沒有在茶餐廳了，員工數量又沒有多，員工就得多做一些，還有就是員工到點回去了，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齊母還得自己做完。
以前，齊母不覺得有那麼多事情，齊大姐走了，反倒是有不少事情。茶餐廳的工作人員本來就不多，個位數的工作人員，齊大姐還是一個比較能幹的人。
齊大姐沒有在茶餐廳，她原本做的事情就得有人接手，大家分攤開來，做事情還是需要時間的。
“媽。”齊二哥上完衛生間出來，他看到齊母一臉疲憊的樣子，問了一句，“今天這麼忙？這麼累？”
“還不是因為你們大姐，她就這麼走了。”齊母道，“我就得多做一些事情，讓其他人做一些，他們也做不完那麼多。他們本身就已經做了不少事情，讓他們加班，要給加班費的。”
齊母只能自己多做一點，她以前不是沒有吃過苦，只是她早已經習慣齊大姐在身邊做事情。齊母有時候見事情沒有做完，還差一點事情，她就讓齊大姐在那邊做，齊母自己可以早點回家。
齊大姐有時候也會說讓齊母早點回家，剩下的交給她。實際上，不用齊大姐多說，齊母早已經習慣把剩下的一些事情交給齊大姐做。
沒有了齊大姐，齊母不想讓其他員工加班，不想多給其他員工加班費，就只能自己稍微多做一點。齊母回家的時間稍微晚了一些，她心裡不舒服，對齊大姐有氣。
“她是不是覺得她沒有在茶餐廳工作了，我就離不開她，會去把她請回去，會給她加工資？我不會！”齊母抬手，“當年，來香江，還當了寡婦，不還是得一個人去做那些事情，起早貪黑的，都是我自己去做的。你們大姐威脅不到我！”
“給大姐加點工資，也是應該的。”齊二哥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對的，與其讓親媽總是補貼齊三姐，倒不如補貼齊大姐。
在幾個兄弟姐妹裡面，齊二哥覺得齊大姐付出最多。齊二哥不是分不清楚誰付出多，也不是不知道誰佔了很大的便宜，他沒有多去說而已。
沒有涉及自己的利益，齊二哥沒有吃太大的虧，也就不多說。齊母要補貼齊三姐，稍微補貼一點，齊二哥夫妻也能忍受。
齊二哥夫妻都是高知識分子，他們沒有天天想著齊母賺的錢，不是非得強迫齊母把所有的錢都交出來。
“加甚麼加？以前又不是沒有給她加過工資，過年前的時候還給她加了一點的。”只不過其他員工加的工資多點，齊大姐加的工資少，可以忽略不計，齊母覺得自己給齊大姐加工資就不錯了。
過年的時候，齊母給其他員工發了紅包，沒有給齊大姐發。齊母認為該是齊大姐給她這個當媽的發紅包，而不是齊母給齊大姐發紅包。
齊大姐早就習慣齊母給其他員工發紅包，不給她發紅包。齊母給其他員工福利的時候，也會忽略齊大姐。齊大姐也不好意思說她也要一份，只能按照齊母的想法去做。
“我看你們大姐就是偷學了我的手藝，學好了，就想自己單幹。”齊母道。
“大姐都跟在您身邊二十多年了，幹了二十多年的活，她也有她自己的心得。”齊二哥道，他不覺得齊大姐完全靠著齊母的配方。
“她能有甚麼心得？我要是不教她，她會嗎？”齊母滿臉都是對齊大姐的不滿，“我幫她那麼多，她就想著那點蠅頭小利，她……她還見不得我幫助她三妹，你們三妹現在這個樣子……”
“媽。”齊二哥有點聽不下去，“您給三妹的錢太多了。”
昨天晚上，齊二嫂還說齊二哥不能一句話都不說，齊二哥到底是齊母的親生兒子，齊二哥更適合去說那些話。要是齊二哥一句話都不說，都等著齊大姐跟齊麗雅說，那這個家遲早都要完蛋。
齊母給齊三姐的東西太多了，她是不是覺得當兒子兒媳婦的沒有去說，她就能隨意做了？
現在是齊大姐出去單幹，下一次呢？
齊二嫂不敢想下一次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小姑子本身就已經很少管這些事情，但這不代表婆婆就不能跟小姑子鬧矛盾。齊二嫂不想讓丈夫的那些姐妹覺得他們不作為，該他們開口的時候他們不開口，事情才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方。
齊二哥身為家裡唯一的成年男丁，至於那些女婿不包括在內的。齊二哥跟齊母說一些話會比較好說一些，比跟其他人說好。
“我們都瞧不下去了！”齊二哥直接道，他不直接說，怕他媽聽不懂。
“你們瞧不下去？”齊母看向齊二哥。
“對。”齊二哥點頭，“媽，您以後是跟著三妹養老，還是跟著我們養老？”
“當然是跟著你們。”齊母隨即道，“這還用說嗎？我就你這一個兒子，不跟著你，跟著誰。”
“媽，事先說好，不是我們貪圖您的錢。但是您把錢給了誰，就該跟著誰養老的。”齊二哥道，“您給了三妹那麼多錢，都快趕上給我們的錢了。那麼您的養老問題，三妹是不是也得分擔？大姐給您工作那麼多年，算是給了養老錢，小妹……”
“你大姐在茶餐廳工作，我有給錢的。”齊母反駁齊二哥的話，她不欠齊大姐的，反倒是齊大姐欠她的。
“媽，您用低於市場價的價格僱傭大姐，這本身就是對大姐的一種剝削。”齊二哥道，“要不是我遇見大姐夫，大姐夫說您給大姐的工資，我還不敢相信。”
齊二哥是真沒有想到他媽給齊大姐的工資會那麼少，不是一點點的少，是少不少。齊母總說給齊大姐一條生路，她給齊大姐工作，讓齊大姐能養家。齊大姐要是去別的地方工作，完全能多賺錢。
“他們跟你告狀了啊。”齊母越發不喜歡齊大姐夫妻。
“這不是告狀，是闡述事實。”齊二哥道。
“你們小妹租店鋪給我們，還低於市場價呢。”齊母道，“你們小妹都沒有那麼多話。”
“小妹要是按照市場價租店鋪給您，您心裡會舒服嗎？三妹會不說嗎？”齊二哥道，“小妹只能那麼做。這麼算的話，小妹也算是每個月都有給您家用了。”
“你大姐夫跟你說的？”齊母道，“說來說去，就這麼幾句話，有意思嗎？我一個寡婦帶著你們，我不辛苦嗎？”
齊母心酸，她在那邊說她曾經的過往，她多麼辛苦地帶大幾個孩子。
“我賺的錢，我還不能安排，都得聽你們的不成嗎？”齊母抱怨。
“能，您當然能安排，只是這個養老問題，也得提早說一聲。”齊二哥道，“您給三妹的那些錢，不少了。我們沒有想著您多給錢給我們，您不給我們，您可以自己存著。等您老了可以用，您現在是還能動，還能賺錢，等到以後呢？”
“我……”
“要是您還要給錢給三妹，也行。讓三妹來家裡，我們找個律師。”齊二哥道，“明確規定我跟三妹怎麼給您養老，也可以把大姐跟小妹的那一部分都寫好。大姐和小妹都是吃虧的，她們就不用給您養老。三妹佔了那麼大的便宜，她不能沒有付出，您也算是把她當男孩子養了，給她很好的待遇。”
齊二哥是看出了齊母的疲憊，可這個時候不說這話，等其他時候說，那就沒有這麼大的作用。就是得趁著齊大姐出去單幹了，齊母的內心稍微薄弱一點。
“您的孫子，還問我，說他三姑以後是不是要給您養老，說您對他們那麼好。”齊二哥道，“孩子都能感覺到，您想孩子會怎麼想？您以後要是讓他給您養老，他會不會覺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