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斷絕關係
把巧克力當投資
“離婚？”齊母震驚, 她扔下了手裡的抹布，她剛剛正在擦桌子。
“對，離婚。”齊三姐氣憤。
“怎麼回事？”齊母道, “好端端地, 離婚幹嘛？”
“他是幹啥啥不行。”齊三姐咬牙，“讓他交水電費, 他把水電費都給花了, 說是鄰居家的孩子生病了，他把錢都給人家了。說人家不夠錢, 人家更需要錢, 他們需要錢，我們家就不需要錢了嗎？要他去做這個老好人嗎？”
齊三姐想想就來氣, 他們家裡本身就是差不多月光的, 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哪裡有那麼多錢送給別人。對, 就是送, 捐給別人，不用別人還錢。
齊三姐夫不只是一次兩次做這樣的事情, 他總是覺得別人可憐，跑去幫襯別人。齊三姐夫覺得自家的日子能過得下去，自家的日子沒有過得那麼艱難。
要是以往, 齊三姐忍忍也就算了，可是她忍了很久了。
特別是自打齊麗雅嫁入祝家之後, 齊三姐眼睜睜地看著齊麗雅過著那麼富貴的日子。齊三姐沒有想著自己非得跟齊麗雅過得那麼好, 但自己的丈夫能不能爭氣一點, 她的丈夫能不能總是這樣隨便把錢給出去。
“當好人, 他善心, 我惡毒。”齊三姐道，“他從來不考慮家裡的情況，房子都不是我們自己的，我們還得要付房租，每個月的房租都是一比不小的開支。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每個月都得計劃好要怎麼花那些錢啊。而他呢，一點都不考慮我有多辛苦。他把錢給別人，都不知道攢下那些錢去買房子啊。”
齊三姐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別人都當她是一個惡毒的人，她跟鄰居關係不好。那還不是因為那些鄰居總是一副慘兮兮的，還要自己的男人去幫襯他們。別以為她不知道，那些人還在背後說齊三姐夫蠢，說齊三姐夫傻，只要別人說幾句困難的話，齊三姐夫就會把錢給出去。
“媽，我真的是受夠了。”齊三姐道，“跟他在一起，沒有未來的。”
“你們都已經結婚那麼多年，也有了孩子。”齊母道。
“就是因為有了孩子，我才不能一直跟他過那樣的艱苦日子。”齊三姐道，“我們這一輩的人租房子住，還要讓孩子租房子住嗎？別人家還能僱傭傭人照顧孩子，我們呢？甚麼事情都要我們親自去做，我要上班，要照顧孩子，還得去解決那些瑣碎的事情，我真的很苦的啊。”
“過日子，哪裡可能不苦的。”齊母嘆了一聲氣，她不覺得三女婿有大問題，三女婿就是太喜歡可憐別人，他總喜歡去幫襯別人。
當然，正如同三女兒說的那樣，三女婿的舉動確實有些過了。要是自家擁有足夠多的金錢，沒有那麼多麻煩事情，捐錢也就捐錢了，偏偏他們家沒有過得那麼好。
“小妹過的日子就不苦。”齊三姐道，“她在豪門當闊太太，這個店鋪還是她的。”
齊母原本是租店鋪的，之前，店鋪漲房租，齊母愁苦，她覺得房租漲得過於離譜了。房東就是看齊母這邊的生意好，這才想著漲房租。
幾個兒女湊在一起，前頭三個兒子女兒都沒有多少錢。
當時，齊麗雅還沒有嫁給祝成林，但兩個人已經在一起。祝成林把店鋪買了送給齊麗雅，齊麗雅把店鋪低價租給齊母。齊麗雅沒有不收房租，孃家這麼多個兄弟姐妹，她可以不去爭奪家裡其他的東西，但是沒有道理讓她用店鋪的租金倒貼那些人。
齊母自然沒有意見，齊三姐私底下卻說齊麗雅跟自家人斤斤計較，說齊麗雅有本事就不收房租。
“還差多少錢？”齊母看看齊三姐，她去拿了一些錢出來。
齊三姐還沒有等齊母把錢遞給她，她就已經伸手把錢從齊母的手裡拿過來。齊三姐拿了錢之後，嘴巴還在叨叨叨，“他總是這樣，還得我想辦法，我的頭髮都掉了不少了。”
齊三姐很快就拿著回去了，齊大姐走到齊母的面前。
“媽。”齊大姐微微皺眉，“三妹又過來要錢了？”
齊三姐不是一次兩次過來要錢，她每次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不是齊三姐夫把錢給了別人，就是公司延遲發工資了，還有可能是家裡的孩子跟人打架弄傷了別人，得要錢。齊三姐一個月要過來一兩次，齊母多多少少補貼一些給齊三姐。
“她家裡困難，給一點。”齊母道。
“……”要說家裡困難，齊大姐家裡的情況沒有比齊三姐好。
只是齊大姐沒有總是在齊母面前叫，他們夫妻兩個人會盤算怎麼花錢，他們沒有像齊三姐夫那樣隨便把錢送給別人，他們不需要別人說他們是大善人。要幫助別人的話，也不是那樣給別人送錢，得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媽，還是得跟三妹夫談談的。”齊大姐道，“您不好去，我去。他總那樣亂花錢，還要三妹過來找您要錢。二弟都已經結婚了，二弟妹不是不知道三妹來找您要錢，二弟妹心裡也是有意見的。”
“賺的錢有給他們的。”齊母道，“你二弟是法醫，你二弟妹也在相關部門工作，他們的條件好。你三妹……”
齊大姐聽著她媽說的那些話，她只想到一句話：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像齊大姐這種努力幹活，不懂得哭的人，她就容易吃虧。
這個家裡，最吃虧的人就是齊大姐，她在茶餐廳辛辛苦苦做事情，賺到的錢也就是普通的工資，沒有多拿多少錢。齊大姐沒有嫁人之前，拿的錢更少，也就是她嫁人了，齊大姐的婆家人說了幾句，齊母這才給齊大姐那些工資。
齊母一個人又忙不過來，還是得有人幫忙茶餐廳的事情。齊大姐不放心齊母，她結婚後還是在這邊工作。
齊麗雅沒有嫁人的時候，她努力讀書，基本不管家裡的那些事情，不用為家裡的金錢操心，頂多想想下一頓吃甚麼。齊麗雅是最小的，她學習成績又還可以，也就不用多吃苦頭。
家裡這些兄弟姐妹，齊大姐沒有怎麼讀書，沒有多少文化。齊三姐讀了一些書，但是混得不如齊二哥，嫁得不如齊麗雅。
回到家裡，齊三姐把錢一把拍在桌子上。
“你腦子是不是有坑？”齊三姐道，“別人家需要你幫忙嗎？其他人還說你跟人有一腿啊，你活該被打。”
不錯，齊三姐夫被打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齊三姐夫幫助的那一戶人家男人打的，那個男人覺得齊三姐夫無事獻殷勤，必定有問題，一定是齊三姐夫跟那個男人的老婆有牽扯，齊三姐夫才幫襯的。
齊三姐相信齊三姐夫跟那個男人的老婆沒有牽扯，主要是齊三姐夫一直都是這樣，他總喜歡去幫助所謂的弱小。
“總是要讓我去孃家要錢，我媽給的錢越來越少了。”齊三姐在路上就看了一下她媽給的錢。
齊三姐覺得齊母給齊大姐那些人的錢多，她也不想想，齊大姐是在茶餐廳工作的，人家拿的工資自然得比齊母送給齊三姐的錢多。齊二哥是男丁，很多國人都喜歡把好東西給兒子的。
新的一天，當祝金芸看到報紙上斷絕關係的宣告，她整個人都懵了。
不只是祝金芸懵了，就是程子誠都沒有想到祝家人會跟祝金芸斷絕關係。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件接著一件，一件套著一件。
“怎麼會？”祝金芸的手顫抖著拿著報紙，“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明明白白的。
祝金芸以後是要改名也好，是要繼續叫這個名字也罷。祝家人都不管，反正祝金芸以後就不是祝家的人，祝金芸也沒有資格再繼承祝家其他的東西。
原本，大家知道祝金芸不是祝大太太的親生女兒，現在又知道祝家跟祝金芸斷絕關係了。
從今以後，祝金芸不能進祝家，不能進祝氏集團，在外不能用祝家的名義，不能在祝家相關產業享受免費待遇。祝家收回祝金芸相關方便的待遇，這個公告也會下達祝氏集團的各個子公司，下達到各個產業。
祝金芸不相信這一件事情，她要去祝家問個清楚明白。
“金芸。”程子誠看著祝金芸激動的樣子，“你先別急，彆著急，你肚子裡還有寶寶。”
“被父母斷絕關係的是我，你讓我怎麼能不著急？”祝金芸道，“我一定要過去問問。”
“問歸問，但是你也得注意肚子裡的寶寶。”程子誠道，“事情都已經這樣了。”
祝金芸在程子誠的陪伴下去祝家，只是他們連祝家的大門都沒有進去。
齊麗雅在樓上看到祝金芸他們來了，她沒有下樓。祝金芸懷孕了，齊麗雅不想被祝金芸碰瓷。齊麗雅想著自己又不是祝家的當家主母，也不是當家大嫂，不需要她出面去處理這些事情。
要是放在以前，齊麗雅一定會積極表面，會想著多做一些事情，讓公公婆婆滿意。擱在現在，齊麗雅只會站遠一點。
既然齊麗雅已經決定不讓祝成林進祝氏集團了，她註定成不了祝家的當家女主人，何必去淌這一趟渾水渾水呢。
齊麗雅決定去陪陪婆婆，她不覺得祝大太太會去樓下見祝金芸。
客廳裡，祝大太太確實不打算去樓下大門口見祝金芸，她厭惡祝金芸不是一天兩天。特別是祝成林又提起過去的事情，祝大太太覺得自己太對不住親生兒子了。
祝大太太生了祝成林不久之後，祝金芸的親媽就懷了祝金芸，祝大太太想當初自己要是沒有讓那個遠房親戚進來家裡照顧自己，也就沒有後面的事情。
“讓她滾。”祝大太太語氣冰冷，比冰川還要冷，“讓他們滾！”
“我去跟他們說。”祝二太太道。
“讓大兒媳婦去。”祝大太太看向一旁的祝大嫂，“有的事情還是得大兒媳婦去。”
“我這就去。”祝大嫂連忙起身。
祝大嫂不想處理這些事情，這不行，她以後要當祝家的當家主母，要去爭取更多的東西。祝大嫂要是這也不願意做，那也不願意做，都要讓祝二太太去做，那就太不像話了。
祝二太太已經把前面的事情處理了，現在就是要祝大嫂去處理。祝二太太心裡清楚，祝大太太這是對祝大嫂好，這就等於讓祝大嫂去摘取勝利的果實。
不只是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麻煩的事情都是祝二太太處理了，再是其他人去處理。
祝二太太無兒無女的，她也不敢說不行。祝二太太也要不了那些功勞，讓外人看了沒有多大的用處，得讓祝家人這些人滿意了，祝家人才可能給她一些好處。
等祝大嫂走後，祝大太太去屋子裡拿出一套首飾出來。
樓下，祝大嫂看到了鐵柵欄外面的祝金芸跟程子誠。程子誠攙扶著祝金芸，這兩個人這樣的表現就是讓別人知道他們兩個人沒有分手，他們複合了。
“大嫂，你開門，讓我進去。”祝金芸道，“爸在家嗎？我要見爸！”
“公公沒有在家。”祝大嫂道，“公公發話了，他沒有你這個女兒。你以後都不要過來了，你已經出嫁，這裡不是你的家，祝家跟你沒有關係了。”
“怎麼沒有關係，我姓祝，我是爸的親生女兒啊。”祝金芸有些激動，“我在這個地方生活了這麼多年。”
“沒有用的，公公婆婆已經給你過幾回。”祝大嫂道，“你不願意打掉孩子，還要跟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在一起，你就不是我們祝家的人了。登報公開，覆水難收。”
祝大嫂有些高高在上地看著祝金芸，祝金芸的腦子真不好用。他們這些生長在豪門的人，本身得到家裡的好處，也就要按照家裡的規定去做，而不是在享受到好處之後，又不肯付出一點代價。
程子誠不是一個好東西，是一個絕世大渣男，祝金芸還捨不得程子誠。
“醫生說金芸不適合打掉孩子，要是打掉孩子，以後很難懷上孩子。”程子誠故意這麼說，醫生壓根沒有說這樣的話，是他自己說的。
程子誠以為他這麼說，祝家人就會心軟。
錯了，且不說祝金芸只是一個沒有能力的私生女，就是祝金芸是祝大太太的親生女兒，祝大太太頂多是讓女兒生下孩子，去父留子。而祝金芸沒有打算去父留子，她還要孩子的父親，要是祝金芸果決一點，她跪在祝老爺子的面前，說她不要孩子的父親，只要孩子，祝大太太等人還會高看祝金芸一眼。
偏偏祝金芸沒有那麼做，她還企圖拖延時間，想著她到底是祝老爺子的親生女兒，等她生了孩子，祝家人自然就會接受她跟孩子，也會接受程子誠。
“祝金芸，你們兩個人把我們祝家的臉面踩了多少次，你好好算一算。”祝大嫂道，“我們祝家以後是要跟人做生意的，不能讓別人覺得我們言而無信，說出來的話，就跟放屁一樣，還不當真的。”
祝金芸要讓祝家人收回那些話，那也得看看祝金芸有沒有那麼大的能耐。要是祝金芸能給祝家帶來很大的好處，又或者是她拿捏住祝家的把柄，祝家還會考慮一下。祝金芸沒有捏住祝家的把柄，就知道在那邊嚎叫。
“你現在還擁有那些珠寶，擁有你的婚房。”祝大嫂道，“這些都是祝家贈予給你的。贈予的，祝家也可以反悔，收回那些東西。”
“你……你有甚麼資格跟我說這些話？”祝金芸不敢相信這是祝大嫂對她說的話。
“就憑我是祝家的大嫂。”祝大嫂道，“我是祝家人！”
“你……你……”祝金芸張張嘴，倔強地道，“你不過就是一個外嫁進祝家的人，你就是一個外人。”
“呵呵。”祝大嫂嗤笑。
祝金芸以前就不怎麼敢在祝大嫂的面前說這些話，她被趕出祝家了，她卻對祝大嫂說出了這些話，也不怕把祝大嫂得罪死。
為甚麼祝大嫂覺得祝金芸的腦子不好用，單單看祝金芸現在的表現就好了。
祝金芸在那邊虛張聲勢，張牙舞爪的，她早已經被人看穿，她只是一隻紙老虎而已，不用戳就已經破掉漏風。
“你，你在笑話我！”祝金芸的臉色非常難堪。
“不錯，就是笑話你！”祝大嫂道，“我對你還算是客氣的，以後都別來了。你們要是繼續在外面等，等著公公回來，你們也得想想公公會對你們甚麼態度，公公有我這麼和氣嗎？”
“……”祝金芸確實害怕祝老爺子真收回她的那些東西，她抓緊程子誠的手，“哎呦，我的肚子。”
祝金芸故意在那邊叫，祝大嫂只是看著，祝大嫂沒有說讓祝金芸進門，也沒有說給祝金芸找醫生。那個孩子本就不該存在的，要是祝金芸被氣得流產了，祝大嫂也不擔心。
祝大嫂家世條件好，她不是齊麗雅，齊麗雅家世不好，齊麗雅做一些事情難免要多顧慮祝家其他人的想法。祝大嫂知道齊麗雅以後也不會顧慮太多了，她有些煩躁，她也不知道齊麗雅那樣是好是壞。
“我們走吧。”程子誠瞥了一眼祝大嫂，他不能讓祝老爺子更加生氣，怕祝老爺子當真收回祝金芸手裡的那些東西。祝老爺子或許不會對祝金芸太狠，程子誠就不一樣了。
祝金芸在程子誠的攙扶下離開，他們沒有繼續留在祝家大門口。
當祝大嫂回到客廳裡，她正好看到祝大太太送給齊麗雅一套首飾，齊麗雅拿著寶石項鍊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一下。
“好看。”齊麗雅喜歡這些值錢的東西。
這一套寶石項鍊是祝大太太之前在拍賣會拍下來的，這一套寶石項鍊十分值錢。
祝大嫂沒有想到祝大太太竟然會把這一套寶石送給齊麗雅，這一套寶石曾經是國外皇室貴婦戴的，是非常知名的設計師設計的。祝大嫂原本還想祝大太太是要她自己戴，還是要送給祝成木未來媳婦，祝成木還沒有結婚。
“二弟妹戴著確實好看。”祝大嫂笑著道，“寶石配美人。”
祝大嫂出生豪門，見識過不少好東西，她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就釋然了。祝成林之前在飯桌上說那些話，還有人在祝大太太的面前說祝金芸對齊麗雅的態度，祝成林那麼喜歡齊麗雅，祝大太太這才對齊麗雅做出補償。
“那我可得買一套好看的衣服配著。”齊麗雅把手裡的那一條項鍊放進盒子裡面。
“二弟妹，你這般好看，穿甚麼樣的衣服都好看。”祝大嫂道。
“也不是穿甚麼衣服都好看的，穿不好，變成東施效顰，可就不好看了。”齊麗雅道。
以前，齊麗雅喜歡穿得端莊一點，讓自己不顯得那麼妖嬈豔俗，她錯了。齊麗雅已經想明白了，與其讓那些人在背後說她裝得四不像，倒不如穿得好看一點。
那些女人嫉妒齊麗雅長得好看，齊麗雅就更要讓那些人看看她的美貌。
祝大嫂懷疑齊麗雅在暗指甚麼，但是她沒有證據。
“別人都說，好看的人，就算披著麻袋，那也好看的。”祝大嫂笑著道，“二弟妹這麼年輕，看著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不像我，顯得老氣。”
“大嫂，你這是端莊賢淑，大嫂的氣質。”齊麗雅明白祝大嫂的意思，自己已經不去跟祝大嫂比了。
齊麗雅沒有祝大嫂的家世好，自己再怎麼蹦躂，也就是別人眼裡的跳樑小醜。
“……”祝大嫂再多看齊麗雅一眼，齊麗雅到底是在誇她呢，還是在嘲諷她，她一時間有點搞不明白。
“婆婆，暖暖和陽陽稍微大一些了，我跟成林打算讓他們分房間睡。”齊麗雅道，“暖暖還說她跟她哥哥在我肚子的時候，他們就一起。他們又一起一個房間這麼長時間，這一次分房間睡，對他們是一件大事情了。”
齊麗雅的潛意思很明白，這麼大的事情，你們是不是得給兩個孩子送一些東西。齊麗雅不在乎祝大嫂夫妻有沒有送東西，祝大嫂夫妻沒有送東西，那也正常，齊麗雅想的是公公婆婆送東西，公公婆婆手裡有錢，只要公公婆婆稍微漏出來一點東西，那就很不錯了，比如這一次的這一套首飾。
“我和成林周末帶著他們出去買些東西，看看他們喜歡甚麼。”齊麗雅道。
“你們好好逛逛，我就不跟你們去了，你們好好玩玩。”祝大太太道，“我跟你公公也會送一些東西給他們。”
祝大太太明白齊麗雅的意思，她一向都覺得齊麗雅很好懂，她一眼就能看穿齊麗雅要甚麼。齊麗雅跟祝成林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大學生，她這些年又沒有出去工作，她的眼神還是很單純清澈的。
對大兒媳婦跟二兒媳婦，祝大太太的要求不一樣。
齊麗雅開開心心地拿著首飾回去了，她要留著那些首飾，等改天參加宴會的時候可以戴一戴。
就在這個時候，齊麗雅接到她三姐打來的電話。
“小妹，我過兩天要參加一個晚宴，你能不能借一套首飾給我用。”齊三姐道。
齊三姐找齊麗雅借了好幾次首飾，有一次還掉了一個耳環，齊三姐的意思是就當齊麗雅送給她了。當齊麗雅說送耳環，齊三姐把項鍊也拿走了。
“借不了。”齊麗雅拒絕了。
“我過去拿，還是你送過來？”齊三姐彷彿沒有聽到齊麗雅的話。
“借不了。”齊麗雅再一次拒絕。
“甚麼？”齊三姐這一次聽明白了，她以為齊麗雅會同意，沒有想到齊麗雅不借。
“我說我不借了。”齊麗雅道，“三姐，你一年到頭都從我這裡借了多少次首飾了，還總喜歡戴我沒有戴出去過的。你戴過了，我再戴出去，別人還當我戴你省下來的。”
“你那麼多套首飾，又不是不能帶別的。”齊三姐道，她之前說話的聲音還很大聲，現在說話就變得小聲很多，“我也是沒有法子，這才來找你借的。”
齊三姐在公司打電話給齊麗雅打電話，她故意的，讓別人知道她有一個嫁入豪門的妹妹，讓別人知道她輕輕鬆鬆就能借出貴重的首飾，她小妹都聽她的話。齊三姐沒有想到齊麗雅竟然會拒絕，明明齊麗雅之前很好說話的，只要自己開口，齊麗雅會讓自己去挑選。
“找妹妹借，弄丟了，還能把妹妹的首飾據為己有，找外面的人租，丟了，是要賠錢的。”齊麗雅道。
“小妹，你這是怎麼了？”齊三姐道，“是不是大姐跟你說了甚麼？”
齊三姐首先想到的是齊大姐是不是跟齊麗雅說了她的壞話，齊麗雅才這麼對她的。
“我是想明白了。”齊麗雅翻白眼。
“小妹，你們那麼有錢，你們……”
“我們夫妻有錢，那些錢又不是你的。你是不是又去找媽要錢了？”齊麗雅道，“你都不知道給媽一些錢，反而要從媽那邊拿錢，太不行了。三姐，媽不欠你的，我更不欠你的。我借給你那麼多次首飾，夠對得住你了。”
齊麗雅知道齊三姐戴著那些首飾，齊三姐也是為了炫耀她跟祝家兒媳婦有關係。齊麗雅以前不覺得這有甚麼，她現在都不打算多折騰了，那麼她也不打算當冤大頭。齊三姐無法幫助齊麗雅擴大影響力，反倒是會影響齊麗雅，讓別人笑話齊麗雅。
很多事情，人沒有想明白的話，就會很煩惱，想明白了，不多管，就會變得輕鬆很多。
自打齊麗雅決定不管那些事情之後，她皺著眉頭的次數少了，穿高跟鞋的次數少了，腳後跟也不會總被高跟鞋給磨了。
“小妹，你……”
齊麗雅結束通話了電話，她不在電話裡跟齊三姐廢話。掛完電話後，齊麗雅又看著首飾盒裡的首飾，她拿起項鍊又看一看，上面的寶石很大個。
祝成林回來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齊麗雅在那邊欣賞首飾。
“你買的？”祝成林疑惑，他不記得他媽買了甚麼首飾。
“我買的，不行嗎？”齊麗雅挑眉，“花了很多錢，你心疼嗎？”
“花在你身上，不心疼。”祝成林道，“花，多花一點。”
“不是我買的啦，是婆婆送的。”齊麗雅伸手戳戳祝成林的手臂，“以後，多在婆婆的面前說說話，不要怕賣慘。要說出來，你用眼神瞪祝金芸，沒有用的。”
“好。”祝成林不是很喜歡說那些話，可要是老婆喜歡，他可以多說一說。
祝成林被綁架回來之後，他說的話少了，也不是很愛跟家裡人說話。祝成林變得偏執執拗，父母又不可能一直陪著他，父母頂多讓他看看心理醫生，這也就導致祝成林以前的情況很難好轉起來。祝成林覺得沒有甚麼好在乎的，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對他不好，父母對他也不好，在他遇見齊麗雅之後，他就想讓齊麗雅只屬於他一個人。
“好看嗎？”齊麗雅把項鍊放在脖子上比劃一下，“這麼貴重的首飾，平時不好戴出去，太招搖了。我戴你送給我的。”
“嗯，好看。”祝成林道，他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給老婆買的首飾太便宜了，首飾才戴自己買的？
“你想甚麼呢？”齊麗雅見丈夫的神情有些恍惚，她伸手就排在丈夫的肩膀上，“你買的首飾是便宜一點，這才好日常戴出去。平時戴太貴重的，會被那些賊人給盯上的。”
“不怕，我在。”祝成林隨即道。
“不是嫌棄你買的便宜，要是都是貴的，我怎麼戴出去？”齊麗雅道，“當然，你也別總是買便宜的。”
“買貴的。”祝成林在想要不要找人訂做首飾，他不能被自己的親媽比下去，自己才還是對齊麗雅最好的人。
在齊麗雅生了龍鳳胎的時候，祝大太太還有獎勵給齊麗雅兩棟房子。那兩棟房子都是大房子大別墅，齊麗雅把那兩套房子出租出去。齊麗雅沒有把房子給齊母等住，雖然說房子是獎勵給齊麗雅的，但是那個房子大，真要是讓齊母住，齊母到時候付物業都不好付。
齊麗雅曾經提出給齊母換一套平層的房子，齊母說他們現在住在那裡可以。齊麗雅準備好了房子，那一套房子也是出租出去，齊母沒有住進去。
“今天，三姐找我借首飾，我不借給她了。”齊麗雅道，“她去參加宴會，總喜歡找我借首飾，要不是我的衣服，她穿不了，她還想借我的那些衣服穿。”
“那就不借了。”祝成林不是很關注齊家其他人，他最在乎的是齊麗雅，齊麗雅要是要借東西給齊家人，祝成林也不說不。
“之前，她說耳環掉了，結果後面又沒有掉，這等就於她順走了我的耳環，又順走了我的項鍊。”齊麗雅道，“她還總說我這麼有錢，我再有錢，她也不能把我當冤大頭，總想著佔我的便宜。”
祝成林聽著齊麗雅說這些話，他沒有覺得不耐煩，而是認認真真地聽著。他的老婆長得真好看，他老婆發小脾氣的時候也好看。
齊三姐沒有能從齊麗雅這邊借到首飾，她十分生氣。
“你要去你小妹那邊嗎？”齊三姐打完電話，旁邊的同事問她，“你小妹的首飾不少吧，能不能讓你小妹也借一套給我？”
“她又不是做首飾出租生意的。”齊三姐回答，“他們家出了一些事情，最近不好借首飾出來。”
齊三姐瞥到了放在一旁的報紙，她不能讓別人覺得齊麗雅不把她這個當姐姐的放在眼裡。齊麗雅想到了報紙上面的內容，祝金芸身上接連發生了那些事情，祝家人一定很不高興。
至於首飾，齊三姐打算等明天再去找齊麗雅。齊麗雅要是不肯借，齊三姐就找齊母，讓齊母說一說齊麗雅。齊麗雅自己過上好日子了，她不能不管姐妹的死活。齊三姐自認為自己只是借一下首飾，又不是不還，齊麗雅就該把收拾借給她。
“也是，祝家這幾天十分熱鬧。祝家大小姐婚宴沒了，又被報道出她不是大太太的親生女兒，現在又是斷絕關係。”同事道，“這才幾天，婚宴一天，她男人被開除一天，斷絕關係又一天，這才三四天的時間吧。”
同事只覺得這事情發展的速度太快了，電視連續劇都沒有發展這麼快的。
“是啊，我小妹忙著呢。”齊三姐道。
齊麗雅照舊去接龍鳳胎放學，祝成林也一塊兒去。他們沒有因為別人說他們家是不是破產了，所以他們就沒有接孩子。祝大太太夫妻對於齊麗雅夫妻去接孩子的事情，他們沒有反對，他們都想著祝成林能這樣安靜一點就好。
“媽咪呀，我跟他們說了，我們家不是要破產，我還要擁有我自己的房間呢。”
“他們真的很傻耶，我都說了，他們還說大人會騙人。”
“媽咪，媽咪，您會騙我嗎？”
“媽咪，我能吃肉肉嗎？我不想啃饅頭，硬邦邦的跟石頭一樣的饅頭。”
……
祝暖暖上了車之後，她說的話真多。
“那些人說的話是假的。”祝陽陽道，妹妹聽到那些小朋友的話，妹妹就都記下了。
齊麗雅看看兒子，又看看女兒，她在想自己生龍鳳胎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都給了祝陽陽。祝陽陽看上去比祝暖暖聰明多了，不過祝暖暖這樣更像是一個小孩子，祝陽陽稍微顯得有那麼一丟丟小成熟。
“哥哥。”祝暖暖歪著頭看著她哥哥，“我知道的，我就是問問媽咪呀。”
難得媽咪在身邊，祝暖暖想要跟她媽咪多說說話，她才不要像他哥哥一樣當一個悶葫蘆。祝暖暖嘰嘰喳喳地說著很多話，她覺得她哥哥的話太少了。
“大堂哥，二堂哥，比哥哥你還要嚴肅。”祝暖暖道，“不對，二堂哥有悄悄地找我玩，他拿走了我的巧克力！”
祝暖暖鼓嘴，二堂哥總是哄她，說她這是投資，說他以後會給他很多巧克力。可是她二堂哥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給她很多巧克力，倒是她二堂哥吃了她很多顆巧克力。
“媽咪，二堂哥甚麼時候才能給我分紅，一定要等到年底嗎？”祝暖暖道。
“暖暖，二堂哥不是說這是機密嗎？”祝陽陽道，他不是很在乎那些巧克力，也知道他們的二堂哥不可能這麼快給祝暖暖巧克力的。
祝暖暖連忙捂著嘴巴，她看向她媽咪，“媽咪，您跟爹地可不可以當沒有聽到。”
“吃巧克力吃太多了，容易蛀牙。”齊麗雅道。
“我沒有多出。”祝暖暖連忙攤開雙手，“是二堂哥吃，不是我吃，我沒有吃。”
祝暖暖見她媽咪又看著她，她比劃一下，“我只吃了一丟丟，就一丟丟，沒有吃很多，沒有把巧克力藏在床鋪底下，也沒有藏在抽屜裡，剩下的給二堂哥了。”
家裡人給祝暖暖的巧克力都是有限的，沒有給特別多。祝暖暖自己不算特別愛吃巧克力，但也不是不吃，她二堂哥愛吃。她二堂哥忽悠祝暖暖，說這個巧克力算是祝暖暖的投資，等到以後，祝暖暖可以得到分紅，比如二堂哥可以把壓歲錢紅包分給祝暖暖一些。
祝暖暖想著她二堂哥以後沒有巧克力，還有壓歲錢紅包，那她等著拿壓歲錢紅包也可以。
於是祝暖暖聽她二堂哥的話，她二堂哥是總跟她大堂哥一起學習。祝旭楠沒有想著做生意那些，他年歲還想，就把那些心思放在弄他喜歡吃的巧克力上面。
祝大嫂不願意讓祝旭楠吃那麼多巧克力，要讓祝旭楠剋制一點。祝旭楠想到了龍鳳胎，龍鳳胎兩個人都沒有那麼喜歡吃巧克力，祝陽陽有時候還把巧克力給祝暖暖吃。
祝陽陽是一個好大哥，他基本沒有跟祝暖暖打架，而是會寵著祝暖暖一點。齊麗雅跟祝成林都沒有說要讓祝陽陽多讓著祝暖暖一點，是祝陽陽自己敏銳地察覺到家裡人的情況，他自己多對祝暖暖好一點。
“壓歲錢得等過年才有。”祝陽陽道，反正妹妹都已經說了那些話，瞞是瞞不住的。
“……”齊麗雅嘴角微扯。
“你們二堂哥有零花錢。”祝成林道，確實不是非得要等過年。
“二堂哥說我們在做生意，我們都要學做生意。”祝暖暖道，“要有長遠的目光。”
齊麗雅再一次看向自己的女兒，這讓她想到前世那些買線上黃金的人，說給了買黃金的錢，黃金存在店裡，等黃金大幅度漲價的時候，金店跑了。有時候，有的東西還是得拿到手比較安全一點，那些人總說他們的店鋪很安全，不可能騙人的，最後就是騙人的。
祝暖暖這種性子，別投資著投資著就被騙了。
“以後，還是當場交貨，當場交錢。”齊麗雅道，“我看你這個小腦袋瓜子，還是別要這長遠的分紅了。”
別分紅沒有，還白白讓別人吃了那些東西。
雖然說只是一些巧克力而已，但是齊麗雅擔心祝暖暖長大以後被騙。
“是二堂哥呀。”祝暖暖道。
“嗯，是你二堂哥。”齊麗雅道，“小時候，這麼做還行，一點吃食而已。長大以後，那就得看情況咯。”
沒有關係，龍鳳胎歲數還小，齊麗雅想還能挽救，她一定會多教導龍鳳胎一點。齊麗雅確實不會做生意，祝成林也沒有做生意，但他們可以請家教教導兩個孩子。齊麗雅看向祝陽陽，祝陽陽能在原著裡成為大反派，這說明祝陽陽的腦子很好用。
那還是在別人沒有特意去教導祝陽陽的情況下，祝陽陽就能成長成那個樣子。
“我們這個家裡，陽陽，以後就得靠你咯。”齊麗雅笑著道，“你還小，你現在就多靠靠媽咪跟爹地，等你長大了，我們再靠著你。”
齊麗雅不希望祝陽陽小小年紀就想那麼多，祝陽陽還是應該享受一下美好的童年。
“對。”祝成林連忙補充一句。
“媽咪，我知道了。”祝陽陽心想自己還是得多學習一點東西，他總覺得家裡這些人都沒有特別靠譜，還是自己靠譜一點。祝陽陽想了想，又道，“爹地，我知道了。”
一家四口開開心心地回去家裡，他們稍微整理一下東西，跟大家一起吃飯。吃完飯後，齊麗雅讓龍鳳胎陪陪祝大太太。
祝金芸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祝大太太也不用再處理祝金芸的事情。正好讓龍鳳胎陪陪祝大太太，齊麗雅還想著等龍鳳胎分房間的時候，祝大太太會送甚麼東西給龍鳳胎，應該是值錢的東西。
齊麗雅跟祝成林兩個人則坐去陽臺喝茶吃糕點，他們沒有一直待在祝大太太跟龍鳳胎的身邊。
以前，齊麗雅就跟龍鳳胎說過了，讓他們多討好祝大太太夫妻。齊麗雅沒有讓龍鳳胎再過多去討好其他人，龍鳳胎姓祝，他們跟齊麗雅不一樣，齊麗雅是外來的人，龍鳳胎是祝家人，他們跟祝大太太夫妻有血緣關係，祝大太太夫妻都挺喜歡龍鳳胎的，龍鳳胎不需要像齊麗雅這樣跟別人多低頭。
祝暖暖沒有在祝大太太的面前說巧克力投資的事情，她哥哥說了那是機密，他們在爹地媽咪的面前說了，就不要再說了。
“奶奶，我跟他們說我們家沒有破產啦。”
“是媽咪對我們好，媽咪想要多陪陪我們。”
“媽咪說了哦，我們是從媽咪肚子裡出來的，我們是媽咪的心肝寶貝。奶奶，我們是您的心肝寶貝嗎？”
……
祝暖暖的話總是這麼多，她說個不停，祝陽陽有時候會插嘴說一兩句。
祝大嫂的兩個兒子在祝大太太的面前沒有這麼活潑，祝大嫂要讓兩個兒子顯得沉熟穩重。
“奶奶。”祝陽陽看著祝大太太。
“對，你們是奶奶的心肝寶貝，兩個都是。”祝大太太摟著龍鳳胎。
“奶奶也是我們的心肝兒。”祝暖暖道。
“心肝兒。”祝陽陽點頭。
“你們嘴甜。”祝大太太感慨，要是二兒子能跟龍鳳胎這樣就好了。祝大太太又想著龍鳳胎的性子這麼好，齊麗雅現在也不逼著祝成林進祝氏集團，這是一個好現象，“你們爹地呢？”
“爹地跟媽咪在一起呀。”祝暖暖道。
“爹地跟著媽咪。”祝陽陽回答。
祝陽陽覺得他們的爹地一直都很粘著媽咪，他們跟著媽咪的時候，他們爹地也總是出現。祝陽陽在心裡想，他們的爹地就跟一個跟屁蟲一樣。
“爹地是跟屁蟲。”祝暖暖道。
“……”祝陽陽心想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有龍鳳胎的心靈感應了。
“奶奶，悄悄跟你說哦。”祝暖暖左右看看，她湊近祝大太太的耳朵旁，小聲地道，“爹地那麼大了，他還要跟媽咪一起一個房間，爹地是一個老小孩。”
祝大太太被祝暖暖的話逗笑了，她沒有因為祝暖暖說祝成林是跟屁蟲而不高興，她覺得祝暖暖的形容還是很貼切的。
在祝成林跟齊麗雅還沒有結婚之前，祝大太太不願意讓祝成林跟齊麗雅結婚，她還派人去調查齊麗雅，甚至親自去跟蹤祝成林和齊麗雅。祝大太太能感覺到祝成林跟齊麗雅在一起時候的不同，她忍心讓二兒子難過傷心，也怕二兒子的精神狀態更加不好，這才同意祝成林跟齊麗雅結婚。
事實證明，祝成林跟齊麗雅結婚之後，祝成林表現得跟一個正常人差不多了。祝成林偶爾脾氣不大好，但齊麗雅說幾句話就有用。
祝大太太不怕祝成林有了媳婦忘了媽，就怕祝成林狀態不好。
“你們爹地跟媽咪是夫妻，他們當然得要在一起。”祝大太太道。
“媽咪說了，等暖暖跟哥哥長大了，我們也可以去找另外一半。”祝暖暖道，“長大，要好久哦。”
“慢點長大才好。”祝大太太道。
“媽咪說長大了，就會有很多煩惱，會掉頭髮。”祝暖暖嘆聲氣，“暖暖不是很想掉頭髮。”
“媽咪還有很多頭髮。”祝陽陽不相信這些話，看他們爹地媽咪的頭髮就知道了，烏黑烏黑的。
“媽咪有掉頭髮的，頭梳上有頭髮。”祝暖暖道。
現在的祝暖暖還不知道大家梳頭髮基本都會掉幾根頭髮的，不可能完全不掉頭髮的。祝暖暖非常相信她的媽咪，她媽咪說甚麼話都是對的，媽咪才不會騙暖暖的。
“女孩子要有濃密的頭髮，不能跟男孩子那樣禿頂的。”祝暖暖撇撇嘴，“哥哥，你也不要禿頂，會很難看的。別的小朋友會說我有一個醜醜的哥哥。”
“陽陽不醜的。”祝大太太道，“暖暖，你跟陽陽都長得很好。”
“因為媽咪漂亮呀。”祝暖暖道，“媽咪長得好好看，我們都像媽咪。”
“你們還是長得很像你們爹地的。”祝大太太有在龍鳳胎的身上看到祝成林的身影，特別是祝陽陽，祝陽陽長得很像祝成林。祝大太太這麼疼龍鳳胎，還有一點就是在龍鳳胎身上看到祝成林的身影。
曾經，祝成林不說多調皮搗蛋，但他沒有被綁架之前，還是有些活潑的，他也比較懂事。曾經的祝成林像是祝暖暖跟祝陽陽的結合體，祝成林沒有祝暖暖的嘴巴那麼能說，也沒有祝陽陽那麼穩重，龍鳳胎相互中和一下就是他們爹地。
陽臺上，祝成林對齊麗雅道，“讓暖暖陽陽多陪著媽，媽需要他們陪著。”
你陪著我就好了！
我才需要你陪著！
祝成林在心裡補充，他又想到齊麗雅之前說的話。
“你陪著我，我想要你陪著。”祝成林說出心裡話，“暖暖陽陽兄妹經常一起，他們不孤單，他們活潑著呢。”
“孩子都需要父母陪著的。”齊麗雅道，“當然，我也陪著你。”
“讓暖暖陽陽代替我們多陪著媽。”祝成林道，“父母也要孩子陪著的，孩子要孝順。”
“……”齊麗雅差點被茶水給嗆到。
“小心點。”祝成林連忙輕拍齊麗雅的背部，當齊麗雅看向他的時候，他無比認真地道，“我按照你說的，把心裡話說出來，不對嗎？”
“對……”齊麗雅哪裡能說不對。
“孩子們要學會長大。”祝成林道，“父母不能陪著他們一輩子，我們才是要一起生活在一輩子的人。”
“你……”你話真多，齊麗雅本來想這樣說的，又怕自己說了這話之後，祝成林又想要把話藏在心裡，“你這是跟孩子們爭寵嗎？”
“他們是我跟你生的，我需要跟他們爭寵嗎？不需要。”祝成林道，“要是沒有我，他們都無法來到這個世上。”
“你說的對，行了吧。”齊麗雅無奈地笑了。
“回頭，把他們的壓歲錢給你。”祝成林道。
“你當我缺他們的壓歲錢嗎？”齊麗雅道。
“我的都是你的。”祝成林道，“那就讓他們藏著一點壓歲錢。”
另一邊，祝金芸傷心難過，她吃東西都吃得少。祝金芸生氣，她覺得祝大太太對她太狠心了，一定是祝大太太在背後折騰的。
“我是爸親生的，我又沒有公司股份，我媽……大太太這麼對付我，太過無情了。”祝金芸道，“我叫了她那麼多年媽，她對我就一丁點感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