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番外:下一本《懷上權臣男主的崽》見!
【番外】
姬月太過了解謝京雪。
她當然知道,他嘴上口口聲聲說“鬧著玩”,實則心裡早有此意……今晚她惹怒了他,自然會受他的懲處。
原野上,夜風寒涼,鮮嫩翠綠的草浪迎風倒伏。
明月皎潔,高懸頭頂,她被謝京雪橫抱入懷,朝著月華盛烈的戈壁行去。
奔霄就等在崖底。
天高地闊,唯獨他們二人在廣袤無邊的草原奔走,姬月莫名生出一種私奔的詭譎感。
姬月下意識抬頭,看了看男人輪廓姣好的下頜,感受著他雙臂攏緊的力道,故意往他懷裡挨蹭了一下。
許是覺察到姬月親暱的接近,那些盤踞謝京雪心底的暴戾凶氣漸漸消弭無蹤。
他將姬月抱上馬背,一道上馬後,又雙臂一攬,將姬月困到懷裡,逼她小鳥依人地依附胸口。
毛色瑩潤雪白的戰馬,馱著一雙男女,在空濛的月夜裡疾馳。
不過半個時辰,二人便回到軍營。
謝京雪命手下兵卒備水沐浴,又拆下那一件染了人血的武袍,正當他要浸水洗手時,忽聽姬月道:“你方才打人,下手太重了……”
謝京雪眸色凜然,微眯那雙狹長鳳目,語氣裡帶點切齒的冷意:“你心疼他?”
姬月卻嘴角上翹,上前捧過謝京雪持韁的手,狡黠地問:“你手疼不疼?”
謝京雪微怔一瞬,聽出她的討好之意,剛升騰的戾氣又消減下去。
他任姬月毫無章法地揉.弄手指,聲線溫和地道:“不疼,沾的是旁人的血。”
“那就好。”
許是姬月的偏私,令謝京雪感到愉悅,他心底盤踞的那點敵意漸散。
“小月,我不喜你親近其他男子。”
謝京雪一貫倨傲,以為世事盡數掌控於手,他不必對旁人剖白心跡,所有因果輪迴皆逃不過他的謀算。
可這般運籌帷幄,也會生出一個難以擺佈的變數。
他唯獨料不準姬月,生怕有一絲一毫的偏差,便令他痛失所愛。
他倒也有過陰暗的念頭,譬如用鎖鏈將姬月囚於暗室,只供他一人觀瞻。
可那樣一來,他非但留不住姬月,還會令她失去生欲……他最怕她死在面前。
不知該如何完全佔有,不知該如何得到饜足。
謝京雪活了這麼多年,也會有求之不得,無能為力之事。
令他恨,亦不甘。
姬月感受到謝京雪傾身擁她的力道,那雙堅實的鐵臂在她的細腰上游走,一寸寸收攏,不摻絲毫曖昧旖旎之色,只貪婪地束縛,似是想將她長久困在懷裡。
許是知道姬月並無戰慄,抑或抵抗的情緒,謝京雪又陰沉低語:“你既應了我的白首之約,我便不會將你拱手讓人。凡是近你者,我皆會殺之。”
謝京雪的語調輕描淡寫,像是告誡,又像是宣戰。
謝京雪的嗓音低啞淡漠,不含憐憫,也不存慈悲,他自有一條血腥的生存之道。
若是從前,興許姬月還會被他話中煞氣嚇退,可如今,她只納悶近日謝京雪又受了何等刺激,怎又患得患失了?
她明明很喜歡他,還主動親他、抱他,為何又開始不安了?
姬月想到每次雲雨,謝京雪都要緊扣著她的纖腰,絞纏著她的細指。
就連抵身,都要壓至最深。
唯有完全佔有,他方能有片刻饜足。
是她冷落了他麼?
姬月這般想著,她難得主動一回。
她上前,牽著謝京雪,將他推至榻上。
隨後,姬月跪上榻沿,抵在他的腿骨。
姬月解開外衫,拆去髮髻間的木釵,任風吹動她微敞的衣襟。
小衣太窄,只堪堪裹腹。
而姬月的雪.脯,豐美飽滿,險些遮蔽不住。
她沒有與謝京雪坦誠相待,不過是如此勾他,捧著自家夫婿冷豔的臉,細細啄吻他的嘴角。
“為何總怕我喜愛旁人?我明明沒有對其他人獻過殷勤。”
小姑娘困惑地睜著一雙空濛杏眼,她的肩頭圓熟勝玉,泛著雪凝的脂光,誘人蠶食。
謝京雪的吐息熾熱,一雙冷眸融冰,燃著焚天炙地的熊熊火光。
姬月甚麼都不懂,她蠢笨愚鈍,不知自己不過幾句問話,便極其惑人,滿是豔熟風情。
謝京雪掐著她的軟.腰,反客為主,冷不丁將她壓制身下。
姬月又陷進了柔軟的錦被裡。
裂帛聲驟響,她的腿上一寒。
兇悍的吻盡數落下,謝京雪舔上她敏.感的雪膚。
姬月受不得這種摧殘,她的眼眸浮起水霧,一激一激地抖。
下一刻,謝京雪的吻,又順著她的軟嫩下巴,咬上她的嘴角。
“小月,說你愛我。”
謝京雪欺身,他的態度強硬,腹下肌理堅實。
不等姬月開口,她已被謝京雪冒犯的動作,撼到發怵。
謝京雪如同戒尺一樣冷厲,帶著強烈的懲罰意味。
他的吻緊密地落下,似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蠻橫地攫取她口中氣息。
姬月被親得口涎流溢,目光渙散,連嘴都合不攏。
直到謝京雪入了全數,姬月終是輕輕抽氣兒,掐著他的肩膀,可憐地道:“我只愛長公子一人……真的!”
許是聽到了喜愛的話語,謝京雪那鬼魅一般的森然戾氣消弭殆盡。
他將長指,不緊不慢地,插.進小妻子的烏髮,輕揉她的後腦,溫聲安撫:“很乖……你是我的。”
謝京雪一面溫柔哄勸,一面恣意侵瀆。
姬月被迫攀附謝京雪。
她聽著他那低喃的蜜語,掌心貼著他汗溼的遒勁後背……
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如浸溫池,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灼人的溫熱。
在這一瞬,她明明深陷苦難,卻難得有一瞬平靜。
姬月隱隱明白,她和謝京雪好似是一類人……
唯有如此瘋魔的愛.欲,如此張揚的私情,方能緩解她的不寧,驅散她的恐懼。
姬月深切感受著謝京雪,任他周身逸出濃厚詭譎的桃香,無孔不入地侵蝕五感。
姬月順從本心,輕咬上謝京雪的肩頭,重重烙下牙印。
在這一刻,她深陷泥沼,與豔鬼落契,甘心溺入海淵。
無論是姬月的心腔,還是那一具肉眼凡胎的軀體,都被謝京雪妥善收容。
姬月顛沛流離,兜兜轉轉多年,總算在春光正好、月華爛漫的今夜,尋到了歸處。
“謝京雪,你一定要死在我後頭。”
姬月不想再被人捨棄,也不願獨自一人度過餘生。
明明是可怖的惡言,可謝京雪卻聽出一點繾綣依戀之意。
他難得低笑一聲,吻了下姬月的額頭。
“不必擔憂,我會活得很長久……若你有事,我會為你殉身,不會留你一人赴死。”
謝京雪心知肚明,姬月看似堅韌,實則膽小。黃泉路上魑魅魍魎眾多,若無他持劍相護,她會害怕。
在此時此刻,謝京雪方覺出一絲柔情。
如此生死相隨,命脈相連,才是他要的愛冢。
謝京雪得償所願。
他終於得姬月應允,能永遠痴纏妻子,生生世世不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