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約定
第十四章
謝京雪的指.尖水淋淋的。
不知是粘滑的汗液,還是旁的甚麼。
謝京雪神色寒漠,讓人瞧不出情緒。
他只是將那些渾濁的稠.澤,一點一點,抹回姬月的臉上、唇上。
姬月聞到自己身上的甜香,身子骨僵硬,連伶仃清瘦的手指都在顫抖。
她不想被碰,避開了臉。
可就在姬月轉頭的瞬間,謝京雪的另一手,已經強硬掰過她的下巴,逼她忍受。
姬月第一次被人這般“教訓”,她有點無所適從。
許是姬月的僵硬反應,恰好取悅了謝京雪。
謝京雪難得輕扯了下唇角,聲音清冷,涼涼發問:“都是從你嘴裡流出來的東西……你不喜歡?”
在此刻,姬月方能明白,做錯事的代價極大,她活該受他羞辱。
姬月臉頰漲紅,難堪地回答:“喜……歡。”
謝京雪憐憫地看她,他用一種不容姬月放肆耍滑的狂恣力道,重重捏住她的小臉。
“姬月,為了接近我,你能做到何種地步?”
姬月臉頰的軟.肉陷進齒關,被男人的手指擠到變形。
姬月只覺自己被謝京雪掐得生疼,但她不敢落淚,還要抬眸,乖乖回答:“便是長公子讓阿月去死,我也別無怨言。”
“既如此,我給你一次機會……”
謝京雪不知在笑甚麼,他難得勾唇,“每月逢五,允你來一趟摘星樓。”
每月逢五嗎?姬月眨巴眼睛,算了一下。
那就是每個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
姬月雖然不知謝京雪想做甚麼,但她知道,謝京雪對她產生了興趣,他恩賜她一次媚主的機會。
好不容易能接近謝京雪,姬月怎會輕言放棄?
姬月勉力彎起嘴角,抿出一絲甜笑,歡喜地說:“多謝長公子的恩典。”
姬月恭敬應諾,肩背仍在不自覺地顫抖。
謝京雪垂眸,瞥一眼她因受涼而浮起的雞皮栗子,終是鬆開了手。
謝京雪一卸力,姬月便猝不及防伏地,跌到浴池邊沿。
她的烏髮隨風晃動,遮住一雙水波瀲灩的杏眸。
姬月趴在浴池旁邊,視線朝下,下意識瞥向謝京雪那片被熱騰騰的煙霧遮蔽的腰.腹。
他亦是衣衫盡溼,長袍浸了水,溼涔涔的軟布,如同清透霓紗,或是淺薄霧靄,半遮半掩地覆在胸膛,勾勒出遒勁分明的腹.肌。
而蜂腰之下,一如往常。
謝京雪雖有衣袍遮掩,但姬月掠去一眼,也能看出一絲端倪。
小公子並未劍拔弩張,分明沒有意動。
顯然謝京雪心平氣和,他並未被姬月勾引。
姬月不是初初及笄的小姑娘,她看過避火圖,也知曉男女房事。
她窺見謝京雪淡然的反應,漸漸明白了。
她方才那般渴.念焚.身,神魂顛倒,可謝京雪無動於衷,他不過冷眼旁觀她的失態……
謝京雪對她不起興致。
姬月深覺羞恥,咬住了櫻唇。
姬月回過神,想起他們還身處皇寺,雖說無人膽敢擅闖聖池,但她也不便久留。
姬月怯怯看了謝京雪一眼,小聲道:“時候不早,不好打擾長公子,阿月先行下山了……”
謝京雪撩起薄薄眼皮,嗓音清淡:“去吧。”
姬月扯過一旁溼漉漉的衣褲,又看了一眼自己赤條條的雙膝,無奈地嘆一口氣。
這個時候她倒是知道躲羞了。
姬月沒有故作忸怩,她閉了閉眼,當著謝京雪的面,抻腿穿好了褻褲。
隨後,她跽坐一旁,又同謝京雪恭恭敬敬地打商量:“長公子……此為佛門淨地,殿宇皆是恪守清規戒律的法師,若我衣冠不整,現身人前,恐令世家蒙羞。”
“呵。”謝京雪莫名一笑,笑意不及眼底,“你竟也知,此為佛陀清淨地。”
姬月想到方才“拉謝京雪的手蓄意瀆神”的畫面,臉上訕訕,尷尬不已。任她巧舌如簧,眼下也辯解不出個所以然。
好在謝京雪笑了一聲後,並未過多為難她。
謝京雪當空擊掌一聲,屏風外倏忽傳來了一位年長嬤嬤的請示聲:“長公子有何吩咐?”
謝京雪微密狹長美目,嗓音憊懶地道:“徐姑姑,送姬二姑娘下山。”
“是。”那位被稱作“徐姑姑”僕婦垂目上前,側身一引,示意姬月跟著她走。
姬月朝著謝京雪屈膝行禮,隨後她一言不發,跟著老婦人離開了此地。
徐姑姑並沒有帶姬月原路返回,反倒是領她前往山腰的一處小院。
徐姑姑給姬月拿了一身乾淨的衣裙,又扶她落座鏡前,幫她絞乾烏潤的長髮,再取來花木簪子,替姬月綰髮。
姬月心知,徐姑姑能在謝京雪身邊伺候,定是他的心腹奴僕。
謝京雪地位尊崇,堪稱晉國之最,他麾下的奴僕,身份地位自然也高旁人一等,就連一些末流世家的尊長,見到謝家僕婦,明面上都得恭恭敬敬,半點不敢開罪。
姬月深知徐姑姑的緊要,她小心翼翼打量一眼,復而低下頭去。
倒是徐姑姑瞧出小姑娘的拘謹,不免笑意更深:“倒是忘了同姬二姑娘講,老奴從前是隨大夫人過府的陪房嬤嬤,後來配給了薛管事後,便跟著長公子在摘星樓裡當差。”
姬月恍然大悟,原來是謝京雪母親的陪房嬤嬤,難怪能得謝京雪倚重。
姬月何德何能,竟讓這位照料謝家主長大的奶嬤嬤幫著梳髮,她忙同徐姑姑道:“麻煩您梳頭備衣了,我自個兒來吧。”
徐姑姑搖頭,沒讓姬月搶走髮梳:“這有甚麼麻煩的?能服侍姑娘,老奴心裡高興還來不及。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長公子領人進聖池,可見姑娘深得長公子的喜愛。”
徐姑姑望向姬月的眼神熱切,儼然是將她視為謝京雪疼愛的女子。
徐姑姑當然知道謝京雪應下姬家長女婚帖的事,但在徐姑姑心裡,能被謝京雪瞧上,就是世家淑女們的福分。
姬大姑娘,姬二姑娘又有甚麼區別?
無論是誰,只要能為謝京雪延綿子嗣,開枝散葉,那就成了。
姬月打理乾淨,換好衣裙,徐姑姑還幫她包紮了手心的傷口。
徐姑姑送姬月回到客舍,又喊來幾名謝家親衛,命他們巡哨換崗,好生照看客舍裡的世家女郎,切莫出現任何差池。
今晚當真是兵荒馬亂,好在姬月順順利利回到了寢房,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喜燕早早被徐姑姑派來的丫鬟安撫過了,她瞧見姬月回房,忙捧去一碗熱騰騰的核桃牛乳,供自家姑娘壓壓驚。
“方才那位……便是長公子跟前的徐姑姑吧?”
姬月點點頭。
喜燕笑道:“長公子讓徐姑姑送姑娘回來,可見是對您上了心。”
姬月不知這些小道訊息,但喜燕本就是丫鬟,平時姬月上課,她就往公灶、膳堂、茶水間裡跑,多多少少都能聽到一些宅子裡的私事。
這位徐姑姑可了不得,丈夫是塢堡大管事,又在大夫人仙逝後,一手照看謝京雪長大。平日出門在外,任誰都得給她幾分薄面,便是謝家各房夫人,見了徐姑姑也得打一聲招呼,不敢將她當成普通奴僕一般差遣。
這等貴奴,竟親自護送姬月回院,當真是羨煞旁人。
喜燕為姬月感到高興,她壓住笑容,竊喜道:“姑娘真厲害,竟能得長公子青眼!還好徐姑姑辦事牢靠,剛才派遣親衛,也借了戍守世家貴女的名頭,沒讓人知道她專為二姑娘而來。”
說完,喜燕頗感遺憾:“要是讓大姑娘他們知道,還不得把鼻子氣歪了!”
喜燕有種翻身做主的暢快,她嘿嘿笑了幾聲,又覺得太過小人得志,忙斂了笑容,服侍姬月躺下。
喜燕看到姬月手上的傷,心裡擔憂,又給她請來了醫婆看病。
好在掌心的傷勢不重,姬月體內的藥.毒也散盡了。
確認身體並無大礙後,姬月渾身癱軟地躺到床內。
枕頭散發日光的馨香,她翻了個身,埋頭就睡。
昏過去的檔口,姬月牽動膝蓋,忽覺腿.間發酸,隱有刺.痛。
她驟然驚醒,想到此前聖池發生的旖旎秘事。
當時姬月通體舒坦,覺不出甚麼。
事後,她倒是記起那些孟浪的挨蹭。
謝京雪雖若即若離,可他不喜她太過張狂,最起初的有一瞬,他下了黑手。
揉得頗重……也不知有沒有破皮。
姬月莫名想起那隻堅勁纖長的手,輕嘆一口氣。
姬月翻身起來,給自己塗抹了一層軟膏。
止痛以後,她再度上榻,咚一聲倒在安神藥枕上,安心睡著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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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江暮雪是天之驕子,劍道第一人。
而我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外門弟子,根骨極差,修煉十年都不曾築基。
我自知與江暮雪有著雲泥之別。
若非江暮雪的未婚妻唐婉與魔尊私奔,我並無親近師兄的機會。
那日江暮雪為了奪回未婚妻,與魔尊爭鬥,不慎劍骨碎裂,永墮迷魂夢陣。
掌門惜才,不忍心江暮雪死於夢陣。
因我與唐婉有幾分肖似,掌門要我假扮唐婉,贈予師兄一場美夢,引他出陣。
事成之後,掌門會助我築基,賜我修為。
自此,我奉掌門之命,進入幻境,無微不至地照顧失魄的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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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陣之中,我與江暮雪同床共枕,夜話家常,所有妻子應盡的職責,我都盡了,甚至肌膚之親。
我心知肚明,江暮雪對我的柔情蜜意,無非是看在我這張凝了幻術的、唐婉的臉。
他對我絕無私情。
我要時時警醒,恪守本心,不可入戲沉淪。
待江暮雪尋回神魄那一日,我便能功成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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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場幻境,對於師兄來說,僅僅是個春意盎然的夢。
對於我這樣低階的修士來說,卻是以真身入境。
江暮雪的溫柔,師兄的吻,師兄的體溫,全部在我身上留有痕跡。我做過師兄的妻子,整整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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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七年,不過境外一月。
一個月後,唐婉認錯歸宗。
唐婉繼承我在幻境中的記憶,對江暮雪關懷備至。
師兄師姐郎才女貌,又歷經種種情劫,終成眷屬,實在是眾人豔羨的一對。
他們不日後就要完婚,而我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替身。
師兄早已拋棄前塵。
他從夢中清醒,我也不該沉溺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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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雪大婚那日,我看著漫天飛霞紅豔如火,百鳥來賀。
原來,他們如此登對,就連天道都慶賀他們的結合。
我一心想要回家,聽聞只要魂飛魄散,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毫無懼意,徑直步入殺陣。
我本以為自己會孤獨地死去,可灰飛煙滅那一刻,一把凝雪的長劍當空刺來。
我認出那是江暮雪的本命劍。
師兄身穿緋紅婚衣,風姿綽約,一如夢裡。
他朝我步步走來。
大喜的日子,江暮雪竟舍下妻子,執劍追來。
“師兄。”我不明白,江暮雪為何會來。
可親口祝他幸福,這事實在很難。
我假裝在笑,疼痛已經讓我連話都說不清。
絞盡腦汁也只憋出一句。
“祝師兄新婚歡愉,百年好合……日後有緣,江湖再見。”
我該走了,即便沒有那麼體面。
江暮雪卻鳳眸清寒,“柳觀春。”
“你既是我妻,又為何舍我而去?”
他終是想起來所有,可我連殘魂都沒有了。
我想和他道歉,但最終沒能來得及……我死在了師兄最愛我的那年。
(正文第三人稱,會有重生劇情,雙處純愛~)
【閱讀指南】
(1)平凡努力小太陽x劍道天之驕子,我流修仙,很多設定杜撰原創,以文章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