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057:好,我都聽你的
沈雲清覺得自己的魂都快要沒了。
她抱著男人寬闊的肩背,手都被他拱著打了幾個滑。
身體上的愉悅叫她微微蜷縮著的腳趾都在顫慄打顫,沈雲清喘著氣,一道道長長的指痕在王驍背上刻下獨屬於她的烙印。
原來做這種事這麼爽的嗎?
待一切平息後,她失焦的瞳孔也漸漸恢復清明,沈雲清咕囔了兩句重,嫌棄的去推沉沉壓著她渾身是汗的男人。
嵌在一道的兩人驀地分開,王驍重重悶哼一聲,他翻身而起,扯過旁邊的衣袍,垂著眸不敢看水嫩嫩的沈雲清一眼。
“喂,你做甚麼呢?幹嘛不看我?”
沈雲清伸出一隻玉足,朝王驍小月退上輕輕踢了兩腳。
“沒,末將不敢。”王驍略略側首,轉頭那瞬便不慎瞧見姑娘家的渾圓雪白,只如今那片大好春光上覆著斑駁的點點紅痕。
他喉結一滾,身子又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那都是被他親出來的。
姑娘家的的面板嬌嫩細膩,不禁碰,他稍微重一些,便留下一串串印記。
沈雲清順著男人的視線,低頭看去。
對自己的胸素來耿耿於懷的她,頓時惱羞成怒問道:“誰讓你看這兒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小?”
說罷,她氣憤地扯過小衣,遮擋在身前。
王驍面紅耳赤,急聲道:“不是。我,我沒這般想過。”
他只看過、親過、摸過、吃過她的,自然也不知道旁人的如何,可旁人的又與他有何干系?
只要是她的,他便喜歡。
“真的?那你喜歡嘍?”沈雲清雙臂勾過王驍的脖子,哼聲問道。
王驍別過臉去。
他點了點頭,耳根紅成一片。
行吧。
沈雲清對他的表現還算滿意,暫且饒過了他。
她朝男人健碩的胸膛上戳了兩下,理直氣壯使喚道:“我累了,抱我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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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驍家的小廝覺得自家將軍瘋了,尤其是自打見過沈姑娘回來後。
不止叫人將他衣箱裡的黑色衣袍都換成白色的,還派他買了幾大罐姑娘家才會往臉上塗的面霜。
這是……男為悅己者容?
王驍不知道小廝在背後蛐蛐他,他摸了把自己常年在邊塞風吹日曬的臉,驀地心沉到谷底。
那日沈姑娘摟著他,迷迷糊糊間嫌棄道:“你的臉怎麼這麼糙?”
與她嬌嫩細膩的身子比起來,他的確是個糙漢子。
素日獨身一人,一個大老爺們,王驍的確不在意這些。
可如今要娶妻了,他不想遭了妻子嫌棄,更害怕妻子嫌棄到不願再與他做快活事。
索性距離成親還有些日子,那幾大罐的面霜,夠他渾身上下用嗎?
沈雲清不知道王驍的心思,初嘗情事,她食髓知味,時常勾著王驍來私會。
她以為自己瞞得很好,殊不知她爹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閒下來時,她給皇宮裡的葉知慍去了封信,先說她要成親一事,再說魚水之歡的妙處,最後再譴責葉知慍揹著她一早便吃的那般好。
她信中寫得大膽又露骨,葉知慍面上臊得慌,看完後便急慌慌叫秋菊藏了起來,免得皇帝又要吃醋。
葉知慍無法出宮看她成親嫁人,回信她會備下一份厚禮。
沈雲清便在心裡又將皇帝給罵了一通。
冬去春來,桃花始盛,她要嫁給王驍了。
出嫁那日,她爹嘴硬地攆他走,可沈雲清分明看見他偷偷抹眼淚了。
她穿著嫁衣,兄長揹著她出門,沈雲清沒忍住,終歸是掉了一滴淚。
兄長板著臉,不知與王驍說了甚麼。
王驍看她一眼,鄭重道:“大哥請放心。”
沈雲清坐在花轎上,從將軍府到了另一座將軍府。
她坐在喜房裡等今晚的新郎官,他約摸著還在前院被人灌酒。
王驍鐵樹開花,還娶了沈大將軍的獨女,底下軍營裡的兄弟們自是不會輕易放過他。
只是洞房花燭夜,他急著見新娘,幾杯下肚便裝醉躲過一劫。
進屋時,他先去堂屋裡洗去了一身酒氣。
沈雲清拽過王驍的衣襟,湊過去嗅了嗅,還算滿意。
兩人飲過合巹酒,王驍單膝跪在雲錦榻上,滾燙的大掌托住她的一條玉月退,炙熱的吻一路向上。
沈雲清捏了捏他的耳垂,身子扭了扭,舒服地示意他快些。
王驍盯著他美豔動人的妻子,如狼似虎撲了過去。
兩人新婚燕爾,王驍又有婚假,再也沒踏出過府上一步。
待他婚假一結束,沈雲清扶著痠軟的腰,連人帶包袱將他給攆了出去。
吃太飽,也是撐得慌。
過猶不及。
傍晚時分,天幕又裹了層雨絲,淅淅瀝瀝。
王驍急著往府上趕,傘都未撐,翻身上馬,一路急馳。
待到將軍府門口時,他遠遠瞧見府門廊簷下立著一道窈窕倩影,她穿著一身綠色春衫,手中撐了把青綢傘。
傘面朝後斜去,露面女子一張嬌豔的面龐,王驍呼吸頓住,半晌怔怔回不過神來,竟當真是他心心念唸的妻子。
妻子是來接他的嗎?
王驍翻身下馬,小廝急忙上前接過馬韁。
沈雲清看著被雨水淋溼,一臉狼狽的男人,沒好氣瞪他一眼。
“為甚麼不撐傘?大下雨的天,非要騎馬回來,你的馬車呢?”
妻子在關心他,王驍受寵若驚。
他大腦嗡嗡,周圍的風聲、雨聲,全都在他耳畔消失殆盡。
王驍張了張嘴,脫口而出:“想你了,急著回來見你。”
“我不就在府裡,你急甚麼?”沈雲清翻個白眼。
她時常覺得自己的丈夫傻的厲害。
只是這個人是她自個兒挑的,便是再傻,她也只能受著。
瞧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呆愣模樣,沈雲清覺得好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把傘遞給王驍:“你撐著。”
王驍聽話照做。
沈雲清從懷裡掏出方手帕,隨後又叫他低頭,仔細為他拭去額角、臉側的雨水。
王驍還在盯著她瞧。
“呆子。都成親多久了,還有甚麼好看的?”
“看一輩子。”王驍喉結滾動。
妻子關心他的舉動,叫他心口發燙。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她為了擺脫相看,而隨意挑的人選。
妻子喜歡他的身子,他便在榻上賣力服侍。
以色事人,分明是王驍之前最不恥的。
而現在他忽然發覺,妻子可能也有點喜歡他,王驍如獲至寶。
沈雲清紅了臉,拽著他道:“好了,廚房給你留了飯,快些進屋吧。”
王驍點點頭,握著她的手不肯鬆開。
“好,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