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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024:我腿痠,三爺能給我揉揉嗎?

2026-03-22 作者:雲鈴渡

第24章 024:我腿痠,三爺能給我揉揉嗎?

惴惴不安的葉知慍再次給皇帝去了信。

【臣女惶恐,今日晨起得知陛下身份,這才一時羞愧出宮,還望陛下莫怪臣女莽撞失禮。】

她琢磨著男人生氣,許是因著這事。

若換成自個兒醒來,春風一夜的男人沒了人影還不認賬,她心裡也不是滋味。

趙縉瞧她一口一個臣女的,輕嗤。

【六姑娘對朕莽撞失禮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這一樁。】

葉知慍捏著薄薄的紙張,兩眼發黑。

天爺吶,她簡直不敢回憶自己之前都對皇帝做過甚麼,說過甚麼,甚至她好像還當面說過他的壞話。昨夜她依稀記得自己抓傷了他的肩背,損傷龍體可是大不敬之罪。

她兩眼一閉,朝榻上躺去。

【陛下大人有大量,自是不會跟我這小小女子計較的。】

她紅著臉,扭捏片刻。

【方才……方才祖母問起我避子湯一事,臣女不知如何作答,陛下可為我解惑?】

【六姑娘不記得了麼?朕全弄了出去。】

葉知慍臉頰漲紅,什……甚麼全弄出去?她分明記得他全弄進去了,燙到她現在都心窩子顫呢。

“三爺不要弄了,我困。”

“你睡你的。”

浴桶裡沐浴時,男人將她託在懷裡,聲音暗啞低沉。

昨日真正結束後,她也記得不大清,到底是四回還是五回,只記得外頭天色已然暗淡。

葉知慍用了些茶水,便累的昏睡過去,迷迷糊糊間聽見他在自己耳邊說話。

而後,她的雙/腿被人分開了。

所以自己當時感覺到的手,是真的,是他在……

“啊啊啊”葉知慍捂住臉,驀地發出一聲尖叫。

自己偷偷看話本子是一回事,如今發生在她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話本子裡,有這麼寫嗎?

秋菊搖搖頭,沒忍住笑了笑。

昭武帝冊封成國公府的庶女六姑娘為昭妃一事,在前朝後宮懼都掀起一股巨浪。

尤其是心裡有鬼的韓太后和韓貴妃姑侄倆,好端端地,尤其皇帝不太重色,怎就冊封了個姑娘為妃?

兩人一致認為趙縉昨日中藥後,不知怎的叫那姑娘撿了個大便宜,生生撞上去。

韓貴妃氣的在自己宮裡摔碎兩套茶具,雖說沒便宜淑妃那個狐媚子,可便宜了另外一個小狐媚子,不過一夜便直接勾的陛下給了她一個妃的位分!

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為旁人做了嫁衣,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是旁人也罷了,偏偏是那個勾的自己親弟弟也神魂顛倒的葉六姑娘。

韓貴妃絞著手帕,去尋姑母太后。

“你說甚麼?崞兒喜歡那個葉家的六姑娘?納妾禮也一早送去成國公府了?”

太后驚得直起身子。

韓貴妃沒法子,這才老老實實將上回的事給稟了。

太后冷笑,指著貴妃罵道:“瞧你做的糊塗事,這六姑娘定是不甘願給淳兒做妾,才想方設法攀了皇帝的高枝。說不準就是你上回邀她進宮,兩人才勾搭上的。否則宮裡那麼多女人,皇帝如何偏偏就幸了那六姑娘?”

再好看的花,看久了也膩歪,後宮的女人也一樣。

韓貴妃臉色一變,若真真是她給狐媚子牽了橋搭了線,她真是要夜裡都氣得睡不著。

“這個不安分的,看不上崞兒,原是心太野。”

“姑母,這……她現下已被封妃,可如何是好?”

“怕甚麼?”太后哼了哼:“正經的冊封大典還未行過,她到底還沒入皇家族譜,作不得數。”

“還有那成國公府,納妾禮都收了,現如今又沒了女兒,定要叫你父親給淳兒討個公道和說法。”

韓太后咬牙切齒,又叫女官去請皇帝過來。

半路子來的母子倆自是沒甚麼好話可說,有大臣朝婦在時,還裝裝母慈子孝。私下見面,便一個比一個懶得裝。

太后開門見山:“皇帝知不知道你新冊封的昭妃,不日便要入韓家為妾,她成國公府也一早就收了韓家的納妾禮。”

“再說那葉六姑娘,明知自己許了人家,還對皇帝勾勾搭搭,不知廉恥,怎配入宮伺候?哀家看皇帝就是色慾燻心,昏了頭。”

“朕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事已至此,韓崞莫非是要覬覦宮妃?”趙縉神情淡淡。

太后捂住胸口,見皇帝一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毫不在意的架勢就來氣。

不過也是,別說只是一個臣子家的妾,就算是正經的妻室,寡婦,但凡是皇帝看上的女人,也無人敢過多置喙。

可這不是旁的臣子,是她的母家,皇帝此舉就是打她這個母后的臉。

趙縉沒空與太后掰扯,漸漸不耐,嘲道:“朕還未與母后和貴妃說道,母后反倒先來質問朕?”

太后想裝傻,將中藥的事推到貴妃侄女身上,卻被皇帝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盯得無話可說。

她索性動動嘴皮子,直言:“哀家為何這麼做?還不是你冷落貴妃?”

趙縉冷笑:“母后現下是連朕睡不睡哪個女人,都要管嗎?”

太后因他的直白一噎,趙縉而後又撂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朕不希望封妃一事出現半點差錯,還請母后看著些辦。母后應當也不想叫天下萬民知道,您給朕下藥吧?”

言外之意便是叫他們姑侄倆省了叫韓國公在朝上施壓的心,更不希望聽到他早早倖幸了那葉六姑娘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韓貴妃白了臉,皇帝此舉分明是保那個小狐媚子的名聲。

一個小妾而已,韓國公自是不會因這種小事與皇帝對著幹。

韓崞倒是不服,可他有心沒膽。

既不敢尋皇帝的麻煩,他便扯著韓國公道:“父親,不論如何,那成國公府始終欠我們韓家一個說法。葉老太太以為原封不動地送回納妾禮,此時便能當無事發生嗎?”

韓國公正色:“行了,此事你不必管了,為父自有主張。”

接過冊封聖旨,照例葉知慍翌日要親自入宮謝恩。

葉老太太仍是好一番叮囑,葉知丹可算尋了個空子與葉知慍說話。

“昨日匆忙,六妹妹身邊人又多,我還未來得及與六妹妹道聲喜。”

她眼睛彎彎,笑著道。

雖然在葉知丹看來,皇帝也並不是甚麼良緣,深宮裡看著風光無限,實則卻都是吃人的地兒。

不過她也不傻,六妹妹瞧著歡喜得很,她又怎會掃她的興?

葉知慍衝她眨了眨眼:“多謝四姐姐,待會姐姐來我屋裡坐一坐。”

葉知丹以為是叫她過去說說話,誰知她被葉知慍塞了一匣子紅寶石,她道:“富貴不相忘,我都記著呢。”

“傻妹妹。”葉知丹紅了眼。

用過早膳,葉知慍便坐著馬車去宮裡謝恩。

因著不是正式的冊封大典,她不必去太后與貴妃處,只跪謝皇帝即可。

李懷安一早便派來喜在宮門口迎接,葉知慍這回光明正大地坐著轎輦去御書房,訊息傳到各宮娘娘耳朵裡,眾人各有各的滋味。

“昭妃娘娘您且等等,容老奴進去與陛下說道一聲。”

李懷安笑眯眯的,恭聲道。

葉知慍:“……”

原來她素日一口一個老太監叫的人,竟是御前伺候的大太監,聽說大臣與后妃也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她打趣道:“之前不知李公公身份,多有冒犯。”

“哎呦,昭妃娘娘快別折煞老奴了。”

“那李公公也給我一條活路,冊封大典還未行過,快別一口一個昭妃娘娘了。”葉知慍哼了哼。

頭一回聽旁人這麼叫她,她還真有些不習慣。但別說,威風是真的威風。

“李懷安,都在外頭說甚?”

御書房裡驀地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李懷安給葉知慍使個眼色:“陛下許是等急了,六姑娘快進去吧。”

葉知慍點點頭,提著裙襬入內。

紫檀香的爐鼎縷縷燃著龍涎香,她方進去,便聞到這股熟悉的味道,是男人身上時常能聞到的。

一道若有似無的打量落在她身上。

葉知慍沒急著抬頭,規規矩矩行禮:“臣女見過陛下,恭請陛下萬安。”

御書房裡空氣沉寂,靜到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直到她半蹲著雙腿開始泛酸打顫,上首坐著的皇帝都沒喊她起身。

葉知慍委屈咬唇,甚麼嘛?

是皇帝就了不起嗎?日日都在反覆無常。

分明昨日兩人還親密無間,今日下了榻便開始翻臉不認人,哪有他這樣的?

葉知慍自小被教過的規矩是,面聖時不可直視龍顏。

可她昨日不僅直視了,她一雙腿還緊緊纏在他腰身上,還在龍體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葉知慍舒了口氣,倏而大大方方抬頭看去。

“臣女恭請陛下聖安。”

她嘴上說的恭敬,實則那微微拉長不滿的語調,在外人聽來就跟撒嬌似的。

趙縉淡淡瞥她一眼,目光落在姑娘家嘟起的紅唇上。

“平身,起來說話。”葉知慍聽見皇帝終於開了金口。

“謝陛下。”

昨日之前還越來越熟悉的兩人,好似因著趙縉身份的戳穿,他們之間莫名多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天子的身份,與生俱來便給人一種威壓與畏懼。

葉知慍話落,誰都沒再出聲,氣氛一時陷入僵硬。

趙縉抿唇:“怎不說話?不認識朕了?”

“認得。只陛下面前,臣女不敢造次。”葉知慍垂眸。

趙縉被氣笑了:“一口一個臣女的,素日怎不見你這般恭敬?再說你在朕面前造次的還少嗎?六姑娘是忘記自己之前對朕動手動腳了?”

葉知慍雙頰羞紅,記起之前在他面前賣弄風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瞧見皇帝不悅的神色,大腦漸漸回神,品出些意味來。

昨日她給男人寫信,口口聲聲皆是臣女,對方便冷落了她,現下又主動提起臣女二字,可見極為不喜。

葉知慍驀地明白了,她提著一顆心,小心試探道:“我腿痠,三爺能給我揉揉嗎?”

她本也沒想與趙縉生分的,可他在是自己的夫主前,先是皇帝,是天子,她不敢在不明情勢前,傻乎乎造次,從而丟了小命。

可現下,她聽懂了男人給的暗示。

葉知慍昨日攀在趙縉身上,不停的喚他三爺,嬌嗔的,抱怨的,撒嬌的。

須臾,趙縉眸色一暗,啞聲道:“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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