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章 008:三爺親親我

2026-03-22 作者:雲鈴渡

第8章 008:三爺親親我

趙縉悄無聲息回了宮裡。

他方從側門提步入殿,李懷安的乾兒子來喜進來稟道:“陛下,安嬪娘娘已在殿外石階上跪了有半個時辰,奴才勸她離開,她執意不肯,請求見陛下一面。”

要她說這安嬪也真夠倔的,戶部尚書安大人入獄已有一月有餘,後宮不得干政,若安大人無辜,陛下查清後自會將人放出來。否則她便是長跪不起,陛下又如何會見她?

也不知是這個月第幾回了,這大下雨的天兒,何苦受這罪呢?

趙縉眼皮都未抬,他將衣袍撂到屏風上,喚了李懷安一聲。

李懷安會意,忙皺著眉頭朝乾兒子擺手。

來喜心頭嘆口氣,他去外頭望著雨中跪著的安嬪,美人渾身上下都被雨水淋溼,許是因著雙膝發酸,遠遠瞧著已是搖搖欲墜,沒由來倒叫人心生憐惜,只可惜陛下鐵石心腸吶!

他直起腰身,過去勸道:“安嬪娘娘請回吧,陛下仍是不肯見您,娘娘還是保重身子要緊。”

安嬪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多謝來喜公公,我知道了。”

呵,保重身子?陛下可曾有過絲毫在乎?

貼身宮女將她攙扶起來,主僕倆漸漸往回走。

待到小道上,宮女問道:“娘娘,咱們現下要回宮嗎?”

“不回,去福寧殿。”安嬪抹面。

福寧殿是韓貴妃的寢宮。

“可……可您淋了雨,奴婢怕您著涼,不若先回宮換身衣裳暖暖?”宮女一臉擔憂。

安嬪苦笑:“都甚麼時候了還要顧及這些,陛下遲遲不將父親給放了,我心何安?”

主僕倆過去時,韓貴妃宮裡的大宮女在外通稟一聲,裡頭便傳出一道冷冷清清的聲音。

“叫她進來吧。”

安嬪進殿行禮,坐在上首的韓貴妃沒叫她起身,只顧著與身側的姜婕妤說話。

姜婕妤是韓貴妃宮裡的,素日會溜鬚拍馬,討巧的很,有事沒事便過來伺候著。只盼哪日韓貴妃心情好,與韓國公多嘴提一句,好提拔他父親的官職。

安嬪知曉,韓貴妃此舉是在敲打她,概因她今日越過對方,直接去求見陛下。

韓貴妃在陛下,在朝臣命婦們面前知書達理,孝順太后,盡心打理後宮,挑不出一丁點錯,她卻清楚這是個佛面蛇心的。

她與陛下青梅竹馬,瞧著大度,已隱隱有國母風範,實則內裡妒心甚重。

安嬪跪在地上,她捏了把手心,旋即抬頭道:“嬪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須臾,韓貴妃似回過神來,她染著蔻丹的纖纖玉指往宮女額上輕輕一指:“都是做甚麼吃的?沒瞧見安嬪在下頭跪著,怎也不知提醒本宮?”

她視線一轉,斜睨過去,笑道:“瞧本宮這記性,一聊起來便忘事。還愣著做甚?快給安嬪賜座,安妹妹可千萬別往心上去。”

安嬪唇角擠出一絲笑:“娘娘說的哪裡話?嬪妾萬萬不敢。”

她不敢多耽擱時辰,直言去太極殿求見皇帝被拒一事。

姜婕妤捂著嘴,輕輕嗤笑一聲:“安姐姐也真是的,陛下連貴妃娘娘都不見,安姐姐是覺得自己有多大的臉,陛下竟會破例見你?”

自先帝陵寢塌陷以來,這一個多月皇帝都未踏進過後宮,就連前幾日的春花宴都沒賞臉呢,明顯是心中存著氣。

她話落,瞧見韓貴妃變了臉色,這才方知自己一時得意忘形,為了懟這安嬪說錯了話。

姜婕妤忙跪地,顫著聲音道:“嬪妾口無遮攔,還望娘娘恕罪。”

韓貴妃冷冷看她一眼:“行了,多大點事兒,起來吧,不知道的還道本宮欺壓你們。”

姜婕妤說了聲是,閉上嘴不敢再插話。

安嬪紅著眼道:“我父親如今還在牢裡關著,陛下這兒又沒個信兒,嬪妾實在沒了法子,還請貴妃娘娘拿個主意,救我父一命。”

“安大人是父親的左膀右臂,本宮早說過,父親會保安大人的,你偏不聽,一天天的靜不下心,本宮又能如何?”

韓貴妃沒好氣。

陛下如今明面上尋不著證據,也無非是要拖延時間,遲早會將那安尚書放出來。

他還有用,父親沒有到棄了他的時候。

又得了韓貴妃的定心丸,安嬪勉強安了瞬心。

只她說的倒是輕巧,牢裡的人又不是韓國公,韓貴妃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事已至此,安嬪也只能等,她感恩戴德道:“娘娘教訓的是,都怪嬪妾沉不下心。”

韓貴妃淡淡應了聲:“安妹妹知道便好,往後莫要再像今日這般莽撞。”

-

“今日再見,我與三爺也算相識了吧,三爺可不許再將我給忘了。”

“三爺怎麼不說話?”

“咦,這是甚麼?三爺的衣袍怎麼鼓了起來?”

姑娘白嫩的玉手壓在趙縉大腿上,她不肯老實,靈活的手指蹭啊蹭,忽地往前挪了兩分。

她發出一聲驚呼:“好熱啊,三爺。真奇怪,他怎麼跟活的似的?”

“三爺,這是甚麼?是三爺被我弄的太過舒服了嗎?”

從未被旁人,尤其是女人碰過,他彷彿受了刺激般,被憋到,忍到發疼。

趙縉沁出滿頭的汗,粗聲粗氣地低喘著。

那姑娘仍不知死活,大膽往他腰身上一坐,水蛇般的一雙柔軟手臂如藤蔓纏到他脖頸處,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三爺說話呀,到底舒不舒服?是我伺候的不好嗎?”

趙縉眼皮直跳,他想說她放肆,嘴卻遲遲張不了口。

姑娘嗔他一眼,似有些生氣。

她低頭,驀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低聲埋怨著:“三爺為何一直不說話?就這般對我生厭嗎?三爺親親我。”

姑娘嘴上說著話,手更是不曾閒過。

她不知分寸,重重的,就連旁邊的兩個都要照顧到。

快感從脊椎骨直到天靈蓋,趙縉頭皮發麻,倒吸一口冷氣。

他咬牙道:“鬆手。”

“我不嘛,除非三爺親親我,我到底做的好不好?”

姑娘不聽,五指靈活,一遍遍都在挑釁他。

她又多使了幾分力,趙縉大掌驀地托住她的背,重重摁向自己。

他悶哼一聲,長長吐出口濁氣。

姑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她神色懵懵的,像是被嚇傻了,趙縉道了聲該。

誰曾想姑娘喃喃自語:“三爺這麼快嗎?”

“你好大的膽子。”

“陛下,陛下。”

趙縉倏然從睡夢中驚醒,他直起身,微微喘著氣。

“陛下,奴才方才在外頭聽見動靜,您可是有吩咐?”

趙縉挑開床帳,聲音有些啞:“備水。”

他掀過被褥看了一眼,隨後又道:“再叫兩個人進來,收拾乾淨。”

李懷安不敢多問,忙應了一聲。

他匆匆撇過,只見年輕帝王俊臉薄紅,可不知怎地,陛下忽而又黑了張臉。

床帳裡散了味道過來,李懷安了然。儘管陛下還未真的幸過嬪妃,他這個宮裡待過多年的老太監卻是心中有底。

陛下瞧著定是自個兒動手了,可這睡到大半夜的,如何就起了興致?

莫非是做了夢?

會是今日那成國公府的六姑娘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