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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黃昏 失去的……都是枷鎖。

2026-03-22 作者:一把火燒雲

第58章 黃昏 失去的……都是枷鎖。

六月, 遠城的天氣逐漸燥熱起來。陽光變得熾烈,空氣裡是溼漉漉的熱氣。

賀雲卓站在二樓的露臺上,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 目光穿過爬滿綠藤的欄杆, 落在下方庭院裡。

庭院的廊亭下,她挺著肚子正在散步。

臉上的氣色很好, 四肢依舊纖細,只有腹部的隆起清晰可見。頭髮比上次見時長了些,被她鬆鬆地挽在腦後,紮了個低低的丸子頭, 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顯得靜謐柔和。

護工攙扶著她的一隻手臂, 另一隻手虛虛地護在她腰後,兩人沿著蔭涼的廊下, 慢慢地走。

她的心情似乎很不錯,唇上掛著笑, 聽著護工說話。

賀雲卓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看了很久。煙在他手裡無意識撚轉, 菸草的碎屑簌簌落下。

這裡是遠城頂級的私人醫院,環境清幽, 安保嚴密,醫療資源頂尖, 是盛志學特意為她安排的待產之所。

從寧城來到遠城,已經過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她的預產期快到了。

這期間,贏清風和Vincent往返數次,各種文件、協議、財產清單堆積如山。賀雲卓遵守了他的配合, 沒有在程序上製造任何障礙,甚至在某些財務分割上,表現出了慷慨的給予。關於孩子的撫養權協議,也最終以他獲得全部撫養權。

他定期會從盛志學或者醫院這裡,得知她的近況和產檢結果。知道她一切都好,胃口不錯,睡眠也尚可,胎兒發育正常。知道她在安靜養胎,看看書,散散步。

他沒有再去打擾她。只是偶爾,像現在這樣,他會獨自飛到遠城,不驚動任何人,只是遠遠地,隔著一段安全的距離,看上這麼一眼。

看著她慢慢走著,看著她平和的模樣,看著她腹中那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小生命,在她身體裡安然生長。

然後,他會默默離開,如同從未出現過。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那顆因為分離而日夜焦灼的心,得到一絲近乎自欺欺人的短暫慰藉。

只是,這份慰藉,還能維繫多久?

當孩子呱呱墜地,當那張離婚協議最終被簽署,他們之間,還剩下甚麼?

賀雲卓不知道。他只是這樣看著,在每一次見她後的間隙裡,反覆咀嚼著那份日益增長的複雜心緒。

也許是恨意,恨透了這樣的她,多見一次,恨就多一分。

季少晴母子也飛來遠城看她。

季然對視上季少晴那雙含淚心疼的眼,輕輕一笑,“幹嘛呀?姑姑。難道是我變醜了嗎?把你醜哭了?”

季少晴也有些無所適從,努力平復下情緒,沉靜道:“贏清風和我說,你們手續辦理得差不多了。”

季然點了點頭,拿起果盤裡的一顆葡萄,慢慢地剝著皮,沒接話。

一旁的方宇飛看著她們,遲疑道:“這個孩子,賀家那邊——”

季然又笑了笑,主動接話:“我知道。”

她放下葡萄,拿過紙巾擦手,“這個孩子今後與我無關,也與季家無關,你們……你們也不用去看TA。”

她抬起眼,看向季少晴和方宇飛,語氣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般的輕鬆:“剛好,我怕疼,忍不了。已經決定選擇全麻剖腹產。到時候,孩子一出來,就讓他們直接帶走。最好別讓我看見,乾乾淨淨,也好。”

季少晴和方宇飛聞言,都愣住了,看著季然那張平靜漠然的臉,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季少晴聲音乾澀:“小然,這是你自己懷胎十月,一點點孕育的孩子,就算撫養權歸賀家,血緣關係是割不斷的。你以後不可能真的完全無關。”

季然移開視線,不再看季少晴泛紅的眼眶,“血緣如果能解決所有問題,我和季家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既然賀雲卓想要,又能給TA更好的,那就給他。這是……最好的選擇。”

窗外,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她再次強調,“姑姑,我真的想好了。就這樣吧。”

方宇飛無奈抬眉,“那寧城呢?你永遠也不回來了嗎?”

季然低垂下眼睫,“我答應過老爺子,我養好身體就會回去老宅一趟,寧城肯定是會回去的。”

只是,此“回”非彼“回”。不再是回家,更像是完成一個承諾,或者,是去做一個了斷。

上一次,在寧城那間律師事務所裡,她雖然沒有參與賀致遠夫婦和老爺子季伯兮、季錦琛具體如何商討兩家的後續合作,但她心裡有數。那場談判,必定不會愉快,更談不上和睦。能維持住表面的平衡與基本的體面,恐怕已是雙方極力剋制的結果。

她也知道賀雲卓必定在其中耗費了巨大的心力,才能達到現在這樣和平的局面。她欠他的,總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難以釐清。

日子在寧靜中一天天滑過,終於在一個悶熱的下午,季然進了手術室。

如她所願,選擇了全麻剖腹產,意識沉入一片虛無的黑暗,這應該是對紛擾與疲憊的最後一次徹底逃離。

再醒來時,腹部傳來清晰的鈍痛,伴隨著麻藥褪去後的昏沉與虛軟。

她抬手摸過去,空蕩蕩,那裡曾經隆起的溫暖弧度,已經消失了。

她隱約聽見護士壓低聲音的交談,提及“寶寶很健康”,“那邊手續辦好了,來接了”。

再後來,盛志學帶著外公外婆,還有匆匆趕來的林月和盛蘅,一同出現在病房裡。

盛志學看著她蒼白虛弱的臉,沒有迂迴,乾脆地直接告訴她:“我們也沒看見孩子。賀家那邊的人已經辦完手續,把孩子接走了。醫生只跟我們說,是個男孩,很健康。”

季然躺在病床上,靜靜地聽著。

許久,她才接上話,“我要好好養身體。舅舅,你之前提過的那所英國學校……我想去。等我養好身體,我就去英國。”

然後,她想起甚麼似的,補充道:“去之前,我還要回一趟寧城。”

獨棟別墅裡,一切嶄新,裝修是現代簡潔風格,寬敞明亮,為新生兒佈置了溫馨的兒童房和齊全的設施。

賀致遠夫婦跟著賀雲卓裡裡外外看了一圈,眉頭越皺越緊。

朱冰安忍不住開口,語氣裡滿是不解和不滿:“雲卓,就在賀家老宅養孩子不行嗎?那裡地方大,人手也多,甚麼都方便。我和你爸還能天天看見孩子。你非要搬出來,單獨住到這裡,何必呢?”

賀雲卓淡聲道:“我喜歡清淨。”

賀致遠沉著臉,厲聲道:“清淨?你現在是當父親的人了!要考慮的是孩子,不是你一個人清淨不清淨!賀家哪裡虧待你了?哪裡吵著你了?你媽說得對,搬回老宅,對孩子成長最好,也省得我們兩頭跑!”

賀雲卓轉過身,臉上沒甚麼表情,“這裡有最好的月嫂和育兒團隊,環境也安靜,更適合嬰兒。而且,你們也不喜歡Duke和Ace,我的狗我也要帶在身邊。你們想來看孩子,隨時歡迎。”

朱冰安看著兒子挺拔卻透著一股疏離孤傲的身影,心裡打翻了五味瓶,又是心疼,又是氣悶,還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家裡難道請不到最好的團隊?想說孩子更需要的是完整的家庭氛圍。但看著兒子那雙沒甚麼情緒的眼睛,她知道說甚麼都是徒勞。

最終,她只是低聲,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我就說……這婚,當初就不應該結。”

賀致遠眉頭一皺,掃了她一眼,聲音沉了下來,“行了!能不能別再提這個事情了?”

眼下孩子已經出生,婚也已經離了,再翻這些舊賬除了徒增煩惱和隔閡,毫無意義。賀致遠心裡同樣憋著一股火,但對已成定局的事實,他選擇了接受和向前看,至少,要把孫女照顧好。

深夜。

嬰兒響亮的啼哭聲打破了別墅的寧靜。賀雲卓立刻就從書房走了出來,推開兒童房虛掩的門。

月嫂正抱著孩子輕聲細語地哄,瞧見他進來,低聲打了個招呼。

“賀先生。”

賀雲卓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個哭得小臉通紅的小人兒身上。

他抬起手,手指握拳又張開,反覆幾次。

月嫂抱著孩子,瞥見他僵硬的姿態和猶豫的動作,抿了抿唇,還是輕聲開口:“賀先生,您要試試抱抱嗎?這樣抱,手臂要託穩頭和腰。”

賀雲卓聽著,喉結微微滾動,然後,小心翼翼地,按照月嫂的指引,伸出了雙手。

小小的人兒,落在懷裡。

怎麼會這麼小呢?就這麼小小的一團,小到皺巴巴,哭得通紅的臉蛋還沒有他個拳頭大。

軟軟綿綿,輕飄飄的,又,沉甸甸的。

賀雲卓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心間無比酸脹,堵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季然啊季然。

你永遠不會知道。

永遠不會知道,你究竟錯過了甚麼。

你錯過了一個多麼愛你的人,你錯過了這個,本可以因為你而變得完整,充盈著溫暖的三口之家,你錯過了,另一種模樣的未來和幸福。

金秋十月底。

黃昏時分,夕陽像一顆熟透的紅柿子,沉沉地掛在天邊,風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涼意。

季然拉著行李箱走出盛志學之前幫她安排的那套公寓,不遠處有兩輛熟悉的車。

方宇飛靠在車邊抽菸,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她望向另外一個方向。那車靜靜地停在稍遠一些的梧桐樹下,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了一半。

8個多月沒有見過的男人就坐在駕駛座裡,他也在抽菸。

隔著一層厚厚的映著斑斕暮色的玻璃,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他那雙眼就是沉沉地鎖在她的身上,一瞬不瞬。

秋日的風穿過街道,捲起片片落葉,在他們之間打著旋兒。

她的頭髮又剪到了及肩長度,髮尾隨著走動在風裡微微拂動。她鬆開拉著行李箱的手,任由它立在原地,雙手插進風衣的口袋裡。然後,邁開步子,慢慢地,朝著那輛車走過去。

風將她額前的碎髮吹得有些亂,她沒去理會。目光平靜地落在那半扇降下的車窗上,落在那張隔著暮色,隔著煙霧,有些不甚清晰的臉上。

距離一點點縮短。

車裡的男人沒有動,只是指間的菸灰無聲地掉落了一截。

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線條緊實的小臂。秋日的涼風從半敞開的車窗灌入,青白色的煙霧飄散。

不到一年的時間,曾經眉宇間那種時而張揚時而懶散的少年氣,此刻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鬱的凌厲。

季然乾脆利落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俯身,坐了進去。

“好久不見。”

那雙鎖在她身上的眼睛,隨著她的靠近,愈發深邃,愈發冷厲難辨。

他抬手吸了一口指間的煙,煙霧繚繞,沉默地看了她片刻。

“嗯。”他收回視線,也看向前方被暮色籠罩的街道,聲音低沉,“是挺久了。”

季然笑,望向他手裡的煙,“現在煙癮很大嗎?”

賀雲卓聞言,側過頭,瞥了她一眼。

“你管得著嗎?”

季然垂眸,笑意淡了些許,其實她更想說的是,有孩子抽菸不好,但她沒資格開這個口,確實管不著。

又是一段沉默。

賀雲卓將菸蒂按滅在車載菸灰缸裡,雙手重新握上方向盤,目視前方,聲音平靜地問道:“去哪?送你。”

“不用了。”季然婉拒,“方宇飛會送我。我過來,只是打個招呼。”

“打招呼?”

賀雲卓短促一笑,沒甚麼溫度,“季然,我們之間,還需要這種客套嗎?”

季然轉過頭,看向他線條冷硬的側臉。暮色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更加分明,也添了幾分難以接近的冷峻。

“需要。”她認真地說,語氣平靜,“畢竟,以後可能……也沒甚麼機會見了。”

“確實。”

他點了點頭,目光從前方收回,重新落在她臉上,“我今天來,本來也就是有些話,要當面告訴你。”

賀雲卓眸光銳利,“你走了,就永遠別再回來。永遠,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包括孩子,”他頓了一瞬,目光在她瞬間蒼白的臉上逡巡,“你也永遠都別想見她。”

時間在沉默中無聲拉長,窗外的暮色更深了。

他那雙寫滿狠戾和恨意的冰冷眼眸,季然慌得不敢直視,別開視線去看那光怪陸離的街道。

賀雲卓看著她逃避的姿態,眼底的冷意更甚。

“啞巴了?說話!”

季然掐住手心,用疼痛壓下喉頭的哽咽和眼底洶湧的酸澀。可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蓄滿了眼眶,模糊了窗外的流光溢彩。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

淚眼朦朧中,季然被迫對上他翻湧著驚濤駭浪的眼睛,那裡面映著她狼狽欲哭的臉。

“想哭?哭甚麼呢?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走得乾乾淨淨,了無牽掛。現在如你所願了,你倒有臉哭了?”

季然別開眼,不敢眨眼,迅速抬起手,用力拍開他鉗制著自己下巴的手,一滴淚珠飛濺。

“好。”

她只吐出一個字。

“舅舅和我說,是個男孩,蠻好的。”她唇角向上扯了一下,“剛剛好。如果是女孩……我估計,就捨不得了。”

“閉嘴!”

賀雲卓被這句話徹底激怒,眼底戾氣翻湧,低吼出聲。

“好。”

季然又輕輕應了一聲,不再看他。

“再見,賀雲卓。”

說完,她拉開車門,毫不猶豫地下了車。

十月的涼風頃刻間灌了進來,賀雲卓冷眼看著她瀟灑自如的背影。

她沒有回頭,徑直走向不遠處方宇飛等待的車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賀雲卓僵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不動,看著那輛載著她的車子緩緩啟動,匯入車流,然後消失在寧城璀璨暮色裡。

他眼底一片沉沉的暗色,恨她的決絕,恨她的捨得,恨她連一滴留戀的眼淚都流得如此恰到好處,更恨她最後那句輕飄飄的“好”。

她的狠心,將他所有的憤怒、威脅,乃至這一年錐心刺骨的煎熬與此刻焚心蝕骨的痛楚,都襯得像個笑話。

車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被拉長。

或許只有幾秒,或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季然一直緊繃的脊樑,忽然之間,被甚麼東西從內部擊垮了。

她猛地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手掌裡。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緒,終於崩潰,衝破喉嚨,發出破碎的哭聲,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從指縫間洶湧地溢位。

方宇飛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給她遞上紙巾。

不知過了多久,季然的哭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他嘆息問:“真的,不覺得遺憾嗎?”

她望著窗外,暮色正飛速倒退,將城市吞沒。

“沒甚麼好遺憾的,失去的……都是枷鎖。”

作者有話說:週末,賀雲卓書房出來,走廊裡擺滿了玩偶,一個挨一個,整整齊齊排成一列,從書房門口一直延伸到樓梯口。

他放輕聲音,問了一句:“Aileen,你在做甚麼?”

她正蹲在地上,聽見聲音抬起頭,腦袋一歪,兩根翹翹的小辮子跟著一晃。

她眨巴著眼睛,奶聲奶氣地回答:“爸爸,我在給它們列隊呀。”

說完,還伸出小手指著那一排玩偶,格外認真,“它們不聽話,在罰站呢。”

她說得理直氣壯,小眉毛都跟著皺了起來。

賀雲卓低頭看了看那一排被處罰的玩偶,又看了看她,“它們犯了甚麼錯?”

Aileen想了想,伸出小手,掰著數,“第一個不乖乖睡覺,第二個亂丟玩具,第三個……第三個不聽我講話。”

她數到一半又卡住,乾脆一揮手,“反正都不乖。”

賀雲卓失笑,只順著她的話點頭,“那罰站要站多久?”

Aileen站起身,小手背到身後,哼一聲,“爸爸出來,就罰站結束啦。”

賀雲卓俯下身,問她:“覺得爸爸不和你玩,無聊了?”

Aileen立刻搖頭,小辮子一甩,“才不是,我是想讓爸爸陪我去曬太陽。”

說完,她轉身跑去陽臺看了看,又噠噠噠跑回來,“要帶它們出去排排坐,曬太陽,才會乖乖的。”

賀雲卓單手抱起她,“那就走吧,曬曬太陽,暖和。”

[害羞][害羞][害羞]

週末了,出去曬曬太陽吧~

Aileen(賀今宜)

自稱:小金魚~(因為口齒不清……[害羞][親親][讓我康康])

記得在剛開文的時候,就有一個聰明寶猜到了奧利奧的同學Aileen就是季然和賀雲卓的寶寶。對滴,沒猜錯~之後的劇情會解釋為甚麼Aileen會去港城和奧利奧成為同學。但也只是短暫的同學,因為奧利奧後面也會跟媽媽去蘇黎世,Aileen自然也會回來寧城。(沒有看過奧利奧那本的讀者,也絲毫不會影響此文閱讀,Aileen沒有在那正文出現過。[捂臉笑哭])

初戀的甜,分離的痛,寫完了,終於~~~應該把第一章的坑,都填完了吧?(季然跪祠堂和季家斷關係的劇情就那樣一筆帶過了,寫得我很痛苦,你們也不喜歡看,但不排除完結後,我會默默補上去。季錦琛入獄是2年後的事情,第三卷會有解釋。)

從一開始,就說此文不是甜文設定,人設也就是如此地不完美,我最初還標過恨海情天,但後來刪除了,因為我覺得自己寫不出來。。。中途也說過離婚肯定是鬧得很難看,撕心裂肺……最後還是想說,謝謝你們陪我寫完這如此不愉快的第二卷,確實很磨人,磨得我把咖啡會員等級都喝上了新臺階,也磨練了我的心態,也希望如此不愉快的第二卷沒有讓你們失望。

真心感謝每一位陪伴至此的讀者,無論是在評論區留下的鼓勵,還是靜靜追更的支援。評論區隨機掉落50個小紅包~努力送完吧~

[抱抱][橙心]

然後再貼一下這句詩:

“我從孩提時開始的生活道路

營造了一個錯綜複雜的迷宮,

把我引到這個糟透的下午。”

——博爾赫斯《猜測的詩》

[橙心][抱抱]

★這畢竟是小說,現實中,戀愛結婚生子需謹慎,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等我出差回來開啟第三卷。(大聲喊一句,這樣的設定,第三卷也不會是大甜文,預計半甜半虐吧,彆扭初戀加萌娃的組合~結局是HE。)

下一章估計是下週三吧~

週末愉快~愉快觀文~

[抱抱][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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