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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耐旱 在床笫間的求婚能作數嗎?

2026-03-22 作者:一把火燒雲

第34章 耐旱 在床笫間的求婚能作數嗎?

盛家書房內, 茶香嫋嫋。

盛志學打量著眼前挺拔的年輕人,許久未作聲。

賀雲卓從容欠身,“盛先生, 我叫賀雲卓。”

“自然認得。”盛志學笑一聲, “賀家公子,我怎麼會不知道, 我認識你父親賀致遠。”

賀雲卓神色不變,靜候下文。

盛志學也不饒彎子,“季然是我外甥女,也算是我女兒, 你說要結婚?你父母同意嗎?”

按理來說, 賀致遠夫妻是不會同意的。

季然這孩子才多大?上著學呢, 竟一時衝動帶著賀雲卓跑回盛家談婚論嫁,真是讓人頭疼。

年輕人談情說愛自然無妨, 面臨婚姻,就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季家怎麼想不知道, 盛志學暗自搖頭,這般年歲的心性, 如何能承擔起婚姻的重量?只怕將來釀成的苦果,終究要由他們自己嘗。

思忖片刻, 盛志學緩緩放下茶杯,“恕我直言, 現階段並不建議你們考慮婚姻。”

此時樓下客廳裡,患有阿爾茨海默症的盛老太爺正拉著季然的手端詳,說:“你是誰家的姑娘?看著有一點像我那嫁到寧城的女兒。”他的手顫巍巍,茫然地搖頭,“不對, 是像我女婿啊。”

盛蘅託著腮幫子道:“爺爺,這是加加啊,姑姑的女兒。”

“加加啊,我知道的。”老人喃喃重複著,混沌的眼中泛起些許清明,“是凌思的女兒,凌思女兒叫加加。”

盛老夫人端著點心走出來,輕輕嘆氣,“老糊塗一個。”她看向季然,“加加,你才多大?二十出頭的年紀,不上學了?怎麼就想著要結婚?”

季然將視線從盛老太爺臉上收回,垂下眼簾。

“哎呀,奶奶。”盛蘅撒嬌地捱過去,“法定年紀到了就可以結婚啊,上大學結婚無所謂的。再說了,那賀雲卓瞧著不是挺好的嗎?”

盛老夫人輕輕敲了敲兩個姑娘的額頭,“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季然靠進外婆懷裡,聲音輕軟,“外婆,其實我也沒完全想好。現在覺得可以,說不定明天就又改變主意了。”

也許是昨日太過肆意激情,讓她貪戀起一個完美的家。可當理智回籠,家似乎又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拉來扯去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的親緣羈絆,又讓她心生退意。

但她又格外珍惜這一份貪戀,因為也許明早醒來就會消失了。畢竟過了炙熱的亢奮,或許再也生不出這般勇氣。

未能立即得到應允的賀雲卓並未氣餒,反而從容地在盛家留下來用晚餐。

他從未踏足過季然在季家老宅的閨房,此刻卻得以細細端詳她在盛家的這方小天地。房間佈置得溫馨簡雅,滿架書籍整齊排列,窗臺擺著幾盆綠植,處處透著她生活過的痕跡。

季然靠在窗臺對他笑,“都是乘乘幫我照顧的,我沒有這樣的耐心。”

賀雲卓放下那盆精緻的綠植,哼笑一聲,“養些仙人掌之類的沙漠植物倒適合你,耐旱。”

季然挑眉睨他,“這話甚麼意思?你是在拐著彎說我難伺候?”

他懶懶靠在桌邊,嘴角微勾,“我可沒說難伺候。只是說,你偶爾會把自己憋得太乾,不澆點水都不行。”

他說著,又垂眸想了想,慢慢補了一句:“不過,大多數時候,是水水潤潤的。”

語氣倒是一本正經,偏眼裡全是揶揄的微波。

季然兩頰飛紅,又羞又氣地剜了他一眼。

賀雲卓幾步湊近,歪頭打量她泛紅的臉頰,“臉紅甚麼?這麼熱?這不是開著空調嗎?”

她抬腳踢他小腿,“離我遠點,我就是熱的。你擋住我的冷空氣了。”

他配合地退後半步,抬手點了點天花板:“中央空調的風口在那兒,我能擋住?”

“就能。”季然嗔怪地瞪他,“反正你現在呼吸都是錯的。”

賀雲卓低笑著將人攬進懷裡,“就說你是窩裡橫,你還不認。”

話音剛落,敲門聲輕輕響起,盛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下樓吃飯啦~兩位。”

賀雲卓從容地鬆開她,牽住她的手。

“這就來。”他朝門外應了一聲,又低頭在她耳邊輕笑,“晚上再跟你算賬。”

此刻,季然才不怕他的威脅,反倒是媚眼如絲地橫他一眼,“晚上再說。”

下了樓,林月溫柔端莊地招呼:“快來吃飯吧。不知道雲卓喜歡甚麼口味,就讓廚房按遠城的家常菜準備了。”

季然牽著賀雲卓入座。

賀雲卓道謝:“多謝費心,我口味隨和。”

瞥見他難得顯露的拘謹,季然悄悄彎起嘴角,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一掐。

賀雲卓面不改色地翻轉手掌,將那隻作亂的手牢牢裹進掌心。

盛老爺子和盛老夫人早已在主位就坐,盛志學正取出珍藏的好酒。

盛老夫人笑著示意傭人端上冰鎮米酒,“她們兩個最饞這一口了,雲卓就陪著加加舅舅喝酒。”

季然歪頭看過去,她還真不知道賀雲卓的酒量如何,只知道他不抽菸,酒的話,好像沒有見他喝過。

她用眼神示意,眉頭一挑。

賀雲卓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從容起身接過酒杯,“可以,盛先生相邀,希望要陪您盡興。”

林月笑,“喝醉了也沒關係,客房都收拾好了。”

賀雲卓頓時瞭然,難怪方才季然那樣有恃無恐。

他唇角微揚,“麻煩了,不過我還是回酒店更方便些。”

盛志學道:“客氣甚麼。陪我多喝幾杯,加加頭回帶人回家。”

席間氛圍融洽,幾杯酒下肚,盛志學和賀雲卓相談甚歡。

季然和盛蘅也喝完了兩小壺醇厚的米酒,盛蘅頰染緋紅,望向賀雲卓:“賀先生說要娶我們加加,求婚了嗎?戒指準備了嗎?”

滿桌笑語倏靜。

季然也驀然驚醒——

在床笫間的求婚能作數嗎?

應該不算吧?

連枚戒指都沒有,怎麼能算數?

確實不算。

賀雲卓耳根微熱,迎著一桌人的目光,轉頭望向季然,語氣坦誠得很:“確實有些草率。”

季然心口一跳,不自覺地睜大了眼睛。

他含著真摯的淺淺笑意,不急不緩地繼續道:“真正的求婚,不該那樣。”他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我會鄭重其事地準備。”

話音剛落,盛老夫人就敲了一下盛蘅的額頭,“你就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盛志學也道:“婚姻是大事,不能草率馬虎。兩個人要相互包容,共同成長。老話都說婚姻需要經營,總有些道理的。”

始終安靜旁觀的林月聞言,朝丈夫盛志學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瞥,唇角泛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盛老太爺精神不是很好,盛老夫人用完餐就帶著他先回房了。

盛蘅酒量淺,米酒也喝得臉蛋紅撲撲犯暈,盛志學讓林月帶著盛蘅回去房間,季然也不願在餐廳久坐,索性跟著起身。

實在是舅舅盛志學那含著笑意的打量目光,總在她與賀雲卓之間流轉,讓人坐立難安。

回房後,她先去洗澡,然後數著時間,仔細聽著門口的動靜。

舅媽林月安排的客房,就在她房間隔壁。

近一個小時過去了,樓梯上終於傳來了腳步聲,一前一後,還伴隨著舅舅盛志學爽朗的笑聲。

看來賀雲卓的酒量真有兩下子,嘴皮子功夫也很不錯,可以把舅舅哄得這麼開心。

季然貼在門上,稍稍放了心,輕手輕腳挪回床邊躺下。

沒多久,手機上來了新訊息:「有解酒藥嗎?我好像有些難受。」

裝模作樣!

季然一眼識破他的伎倆,索性裝作已然入睡,不理會他。

她沒有回覆,他倒也是安靜下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去浴室洗澡了,還是真的醉了?

季然靜靜地躺了10分鐘,手機依然安靜。

算了,還是去看看吧。

她下床開門出去,輕輕敲了一下客房門,門縫也沒有光漏出。側耳細聽,安靜得不像話,沒有腳步聲,沒有窸窣聲,也沒有浴室裡應有的水聲。

季然眉心輕輕蹙起,是睡著了?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抬手,輕輕試了試門把。

一轉就開。

“賀雲卓?”

季然剛推開門,還未來得及出聲,眼前的陰影便猛地逼近。

下一瞬,她的後背被穩穩按在一側的牆面上。

房間裡燈沒開,只靠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夠讓她看清賀雲卓低垂含笑的眉眼,也足夠讓她觀察到他根本沒睡,也沒有醉。

門被他抬手輕輕帶上,“咔噠”一聲,反鎖了。

另一隻手已扣住她的腰,收得緊緊的,把她整個圈進懷裡。呼吸貼近,溫熱,帶著若有若無的酒香和沐浴後的清香。

季然心跳狠狠一滯,“你——”

他低聲:“找我?”

“你裝醉?”

“沒有,只是衝了個澡,稍微清醒一點。”

季然被他扣著腰,動也動不了,只能抬頭瞪了他一眼:“你先鬆開我,我要回去睡覺了。”

賀雲卓卻彷彿沒聽見似的,目光在她臉上游移,最終落在她微紅的唇上,沉靜裡帶著點不懷好意的探究。

他手掌稍稍用力,“這麼晚過來敲門……,現在又想走?”

她心虛地眨了下眼,“這是在舅舅家,你別想著亂來。”

他聞言輕笑了一聲,危險得很。

賀雲卓俯身扣住她的腰線,雙手下移,穩穩托住她的臀滑到腿根將人抱起。客房不大,光線昏暖,他抱著她一轉身。

“賀雲卓——”她驚呼卡在喉間。

兩人已經一起跌進了身後的大床上。

床墊被壓得輕輕一響,他半跪在床沿,低頭凝視著身下的她。

“接個吻,不做別的。”

作者有話說:抱歉……昨天確實太惱火

40多遍,怎麼改都不行……

從此不敢看樹葉……

最後是發站短去管理員那裡投訴了……[爆哭]

稽核組終於做人放出來了[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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