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85顆星星 輕點兒,那不是玩具
兩人回到酒店, 先後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等沈新羽吹好頭髮, 裴星野叫她站在鏡子前別動。
他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套絲絨首飾盒,走到她面前,神神秘秘地遞給她。
“甚麼東西?”
沈新羽笑著接過,盒子像月光寶盒似的,才開啟一條縫,就一道金光閃出。
沈新羽驚奇,一下子全部開啟,忍不住“啊”了一聲,一套黃金首飾閃耀著金色光芒呈現在眼前,差點亮瞎她的眼。
裴星野勾著唇角,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從裡面先拿出一條項鍊,繞到她身後, 給她戴上了脖頸。
粉嫩的脖頸上立刻金燦燦的, 還有點兒冰冰涼,沉甸甸。
沈新羽用手捏了捏,從鏡子裡看去,這條黃金項鍊,吊墜是一片羽毛, 工藝極為精湛, 連最細小的羽枝都清晰可見,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我的生日禮物?”她抬頭問男人, 眼裡閃著光。
“喜歡嗎?”裴星野眸光含笑,帶著欣賞。
“喜歡。”
“等會兒。”
裴星野不等她表達開心,又依次從盒子裡取出同款手鍊, 和一對耳環,全都給沈新羽戴上。
那手鍊由精巧的羽毛環環相扣而成,輕繞在姑娘纖細的腕間。
而那對羽毛耳環,則貼心地採用了夾扣設計,因為沈新羽沒有耳洞。
最後還有一件,裴星野執起姑娘的左手,將一枚同樣羽毛款的黃金戒指,也鄭重地戴在了姑娘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
沈新羽晃了晃手指,又摸了摸手鍊,站在鏡子前對著自己左看右看。
“哥哥,我這一身也太貴重了吧,全是黃金誒,走出去人家會不會說我暴發戶?”
“亂說。”裴星野一口否定。
這滿身璀璨的金色光芒,映襯著眼前人白皙的肌膚與烏黑的長髮,在她清純的氣質之上,增添了幾分明媚的華貴,再配上她身上水墨色的無袖旗袍,宛如一位深巷古宅裡走出來的貴族少女,優雅又嫵媚。
裴星野從身後擁住她,兩人身影交疊在鏡子裡:“你見過這麼有氣質的暴發戶嗎?”
“那倒沒有,這是我最閃亮的20歲。”
“嗯,也是我最閃亮的女朋友。”
“甚麼意思?哥哥你還有不閃亮的女朋友?”
“你去床底下找找,可能躲那兒。”
“混蛋啊。”
沈新羽笑得眼睛彎彎,轉身環住男人的脖頸,狠狠親他一口。
*
兩人去酒店頂層的餐廳吃飯,那餐廳整面弧形落地窗外,是鋪滿星光的海平面,與深藍色的夜幕融為一體。
一走進去,水晶吊燈碎金般的光芒,便匯聚到他們身上。
沈新羽一身珠光寶氣,裴星野一身矜貴內斂的氣度,使得餐廳裡的客人和侍應都頻頻朝他們看過來。
經理認出他們是“野羽星辰”,親自迎接,笑容可掬地將他們引至風景最好的餐位。
落座時,他帶著幾分恭維,提出合影的請求。
裴星野神情淡然,給女朋友拉好椅子,扶她坐下,單手在她椅背上隨意輕拍了拍,說:“問我女朋友吧,我女朋友說了算。”
經理立刻將期待的目光投向沈新羽。
沈新羽莞爾,抬頭看了眼男朋友,想起他以前處理類似事件的方式,依葫蘆畫瓢,禮貌說:“可以合影,不過只能拍一張。我們來這兒是用餐的,不是拍照的,不希望被人打擾。”
“當然,當然。”經理喜出望外,連忙應下。
三人合完影之後,後面再有人想上前合影,統統都被經理攔下了。
而且經理為表達謝意,還特意給他們這桌加送了一道菜,沈新羽起身道了謝。
裴星野朝女朋友豎了個大拇指,誇讚說:“青出於藍勝於藍。”
沈新羽端起酒杯,碰碰男人的杯子:“名師出高徒。”
兩人正互相恭維著,沈新羽的手機響了下,是沈泊嶠打來了影片,祝妹妹生日快樂。
沈泊嶠看到妹妹身上的黃金首飾,眼睛亮了下:“女大十八變啊,我家新羽越長越漂亮咯。”
沈新羽捏起脖頸上的項鍊吊墜對向鏡頭,笑得甜蜜蜜:“都是星野送的。”
裴星野坐在對面,挑起眉梢看她一眼,很少聽見她叫自己的名字,在別人面前更是難得。
這稱呼從她口中叫出來,有點甜,還有點兒曖昧,有情侶那味了。
沈泊嶠問:“你倆要結婚了嗎?”
沈新羽:“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沈泊嶠笑了下:“我以為穿金戴銀就是要結婚了。”
這甚麼邏輯?
沈新羽詫異,不過沒等她再問,沈泊嶠又說起別的,話題就這麼帶過去了。
當初裴星野決定把研究所設立在南大時,身邊朋友就全知道他的用意了,沈泊嶠也不例外。
後來沈新羽去美國之前,也親口向沈泊嶠提過,她和裴星野在一起了。
對此,沈泊嶠沒有任何意見。
妹妹深受裴家的栽培才有了今日,現在跟裴星野在一起,這就意味著將來她還能得到裴家的照拂,他樂見其成。
沈新羽將鏡頭對向裴星野,讓他們兩個男人講講話。
男人聊起來,自然都是事業,工作和共同的朋友。
沈泊嶠將鏡頭轉向窗外的青山綠水,說自己已經跟許銘在桃源縣安頓下來了,未來幾年都將在那兒,還說桃源縣很美,叫他倆過年時去桃源縣玩兒。
沈新羽看著那風景,有點兒心動,可裴星野說:“今年恐怕去不了,今年我倆得回瑞京過年。”
沈新羽聞言,插嘴問道:“為甚麼?”
裴星野抬頭看她,笑了下:“今年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得帶你回去見家長。”
沈新羽一時震驚,半晌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組織出語言:“家裡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我哪一個沒見過呀?”
可裴星野語氣平穩,一本正經地解釋:“那不一樣,以前你是我妹妹,現在是女朋友,此家長不是彼家長,知道了嗎?”
沈新羽這才笑了,影片那頭的沈泊嶠更是放聲大笑,就沒見過邏輯這麼分明的人。
不過,沈泊嶠又問:“你們這是要結婚了嗎?這麼早就安排見家長了?”
裴星野笑了聲,眸光溫柔地看著對面的姑娘,回答說:“是啊,你趕緊準備份子錢吧,大舅子。”
“誰要和你結婚?”沈新羽嗔他一眼。
兩個男人又說笑了一陣,才掛了影片。
*
晚餐後回到酒店房間,裴星野還有一些工作,抱著筆電去了露臺,沈新羽則窩在沙發上,和寢室幾個小姐妹在微信群裡聊天。
她對向窗外大海,拍了幾張自拍,黃金飾品的金色光芒,在夜色的陪襯下格外閃亮。
對面幾人看了,照例一陣羨慕讚美聲。
蘇佳月問:【你們這是要結婚了嗎?】
這問的和沈泊嶠一模一樣,沈新羽更加好奇了:【怎麼這麼問?】
蘇佳月:【我們老家有個習俗,新人結婚,男方給女方的聘禮中,就要準備五金,你這不就是標準配置嗎?】
沈新羽:【!!!!!!!!】
虧她生活圈中沒接觸過這些,一點兒不知道。
姚清清也說:【對啊,我們那兒也是,彩禮必備五金。】
許蓓贊同:【這應該全國都一樣吧。】
沈新羽指尖點在螢幕上,不停地敲著感嘆號。
抬頭看向露臺,男人正專注地盯著螢幕,那張冷白的側臉輪廓在夜色中清晰流暢。
“你馬上就二十週歲了,等你過完生日,我們就去領證。”
“今年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得帶你回去見家長。”
哼!哼!!哼!!!
狗男人,那精密的頭腦都用在她身上了是吧?
聊完天,放下手機,沈新羽將身上的首飾一一摘下,小心收回盒子裡,旗袍也脫了下來,換成了吊帶睡裙。
鏡子裡看了眼,她又把挽上去的長髮散開,任由它們散亂地披在肩頭上,隨即拎起桌上今晚剩下的紅酒,和兩個酒杯,裙襬飄飄地走向露臺。
“哥哥,工作忙完了沒?”
沈新羽將酒和酒杯放到茶几上。
裴星野指尖在鍵盤上迅速處理完最後一點工作,合上電腦,抬眸回:“忙完了。”
沈新羽原本要去對面沙發,這下不去了,直接抽走男人膝蓋上的筆電,取而代之,自己坐進他懷裡。
裴星野低笑著環住她,掌心貼在她薄薄的睡裙上:“怎麼換了衣服?準備睡了?”
沈新羽指尖捏住他衣服紐扣,髮梢掃在他下頜:“沒,就是想和哥哥玩會兒。”
“想玩甚麼?”
“喝酒。”
“剛才沒喝夠?”
“你都沒讓我喝幾口。”
“我怕你醉在餐廳裡,現出原形。”
“我甚麼原形?”
“你說呢?”
沈新羽傾身倒酒,睡裙領口盪開一片瑩白,海風掀起她鬢邊的髮絲,也掀動男人眸底暗流的潮湧。
紅色液體緩緩注入杯中,她端起一杯遞給他,自己拿一杯,輕輕碰了碰男人的杯子,仰頭灌下一口,見男人沒動,問:“哥哥不喝嗎?”
裴星野一手摟在她後背,一手端著酒杯輕晃,視線掠過她的唇,那櫻紅的唇瀲灩生光。
他說:“我怕酒不夠你喝。”
沈新羽輕笑,又抿了一口酒,勾住男人脖頸,看著他眼底醉人的光,將口中的酒渡進他唇齒裡。
裴星野喉結滾動,那酒比原酒醉人,一口嚥下,不等他索吻,香軟的舌尖已包裹姑娘的氣息,隨著酒香一併滑入,纏住他的舌。
露臺的燈光昏黃朦朧,映照著兩人緊密相貼的身影。
空酒杯打翻在地上,沈新羽不安分地坐在男人腿上,絲綢睡裙的吊帶滑落肩頭,溫涼的吻從他的唇,吻過喉結,一路吻到他的鎖骨。
裴星野呼吸漸重,裙襬裡的手掌微微收緊,卻抵不住姑娘帶給他的更強烈的反應。
皮帶被抽開,拉鍊也被開啟,那細碎的聲響,在靜謐的夜色裡清晰,又曖昧。
沈新羽解了他的束縛。
每根神經都在被撩動。
纖纖玉指往下滑,像魚兒一樣。
“你要幹甚麼?”男人悶哼了一聲,聲線剋制。
“給我玩玩。”
已經做過很多次,可每次還是很新鮮。
“輕點兒,那不是玩具。”
“我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