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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80顆星星 誰在床上求婚啊,……

2026-03-22 作者:我有錢多多

第80章 80顆星星 誰在床上求婚啊,……

狹小的空間裡, 似有甚麼被冰封住,突然死寂一片。

裴星野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一動不動,好像雕塑一樣。

對比之下, 沈新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纖細的身形一鬆, 脊背微微彎曲, 垂下頭, 語氣聽起來很老實:“上週我去醫院查過了,到今天剛好50天。”

“真的假的?”裴星野凝視著姑娘的眼睛, 怎麼有點兒不信呢。

可沈新羽迴避了他的視線:“你要不信,我明天把B超單子拿來給你看。”

裴星野高大的身軀這才晃了一晃, 渾身像是冰山雪崩了似的,寒意徹骨。

眼裡似乎有甚麼碎裂開來, 震驚,無措,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好幾下, 才擠出兩個破碎的音節:“……誰的?”

沈新羽抬手抹去唇邊的水漬, 語氣卻輕鬆起來,像在談論別人的事:“其實我也不太確定。”

見男人的眉頭就快擰成死結, 她又有點兒後怕,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說:“就有一次在酒吧, 和一個男的……419了。”

“419?”

裴星野呼吸一滯,從頭頂涼到腳底心, 胸膛劇烈起伏著,內心壓抑的怒火,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下意識地扶住瓷磚牆面, 才穩住自己,側臉映在燈影裡,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男的叫甚麼?哪裡人?做甚麼的?”

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酒吧認識的,我哪知道?”沈新羽倚著洗漱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就是感覺對了,看對眼了,就去開房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誰還查戶口啊?”

“你……”裴星野眼神複雜,還是很懷疑沈新羽在騙自己。

可是小姑娘以前大大小小的錯犯過不少,卻從來沒有撒過謊。

他走近兩步,雙手抓住沈新羽的胳膊,迫使她與自己對視:“沈新羽,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怎麼會隨便成這個樣子?”

“我沒隨便。”沈新羽這才有些心虛,掙脫他的禁錮,往後退出衛生間的門。

這謊來的突然,她就是腦子靈光一閃,鬼使神差編出來的。

她站在過道上,眼睛朝玄關方向瞥了眼,準備隨時逃跑,回頭應付說:“那個人長得有點像你,我那天酒喝多了,就把他當成你了。”

“那還是我的錯了?”

裴星野逼近一步,又硬生生停住,還真怕把人逼急了,沈新羽跑了。

他一雙沉穩睿智的眼緊緊鎖住姑娘,可眼裡沒一點沉穩睿智。

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太寬容了,他沒捨得動她,她就找了別人?

是這樣嗎?

早知道女人的思維毫無邏輯可言,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電磁爐上的水壺發出尖銳的鳴笛。

裴星野眉心緊擰,頭痛欲裂,轉身去關火,又拿了杯子,倒了兩杯水。

也就這兩分鐘的時間裡,他稍稍冷靜了一下。

轉t頭,他語氣冷硬:“這個孩子不能留。”

“為甚麼?”沈新羽鐵了心要把這齣戲演下去,看著男人為她崩潰絕望,這感覺說不清楚,竟有點兒爽。

她站直身體,目光毫不退縮:“我要這個孩子。我都查過了,現在政策允許大學生結婚生子。我可以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請個保姆。費用嘛,不用你擔心,養活一個孩子的錢,我還是有的。”

裴星野:“……”

抬眸,眼神銳利地盯著面前的人兒,好像要穿透她。

因為很陌生,像是一點兒也不認識。

“你瘋了?”

太離譜了,男人憤怒的火山快要壓不住了,“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你讓他以後怎麼面對這個世界?別人會怎麼看他?他會受人歧視,這會毀了他的一生!”

可是沈新羽聽了,只是輕輕一笑,眼底幾分譏誚:“裴同學,是你在歧視吧?現在都甚麼年代了,單親家庭的孩子照樣能健康成長。你能不能別用你大清那套想法了?”

“再說了。”她聲音忽然低下幾分,帶著一絲苦澀,“你很清楚我的家庭。我比誰都渴望有一個完整的家,渴望血脈相連的親情。這個孩子,不管他爸爸是誰,都是我的孩子,無論如何,我都會留下他。”

說著,她還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堅定,像是起誓:“有了他,我會更努力地為自己,為我們的未來打拼。”

裴星野聽不進去了,背過身,用力按了按刺痛的太陽xue,覺得這一切荒謬得令人窒息。

水杯裡的水太燙,他走去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冰水,擰開蓋,仰頭一口氣灌下去大半瓶。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叫自己將心裡的火壓下去一點。

可是再面對沈新羽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要教訓她:“就算是419,你連最基本的自我保護都不懂嗎?怎麼不知道用……”

後面幾個字卡在喉嚨裡,他實在說不出口。

“保護了啊。”沈新羽後背靠在牆壁上,表情委屈,又倔強,“只是小雨傘買少了,誰知道他那麼猛……後來幾次就沒用了。”

裴星野瞳孔又猛地震了幾震,薄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深吸一口氣,把湧到嘴邊的質問全都硬生生嚥了回去。

“你總知道他叫甚麼名字的吧?”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沙啞,“是哪家酒吧?再不濟,長相總記得吧?”

“那晚我真喝多了。”沈新羽低下頭,作思考狀,“就記得他讓我叫他阿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她抬手比劃了一下,“真的,他長得太像你了,和你一樣個子高,眼睛亮,鼻樑挺,笑起來特別溫柔……”

“別說了。”每一個描述都像針一樣扎進心裡,裴星野側過身去,出聲打斷姑娘。

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彷彿凝結成一道冰冷的剪影。

“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人找出來。”

男人聲線冷如刃,也像是在發誓。

沈新羽眼皮子一跳,這下才感覺自己玩大了,急忙找補:“其實、我也不確定孩子是不是他的。”

她垂下眼瞼,睫毛撲閃,“就是、就是那次之後,我還和別人開過房。”

裴星野往後踉蹌一步,彷彿頭頂有塊巨石砸下來,正好砸在他胸口,血肉模糊,鮮血四濺。

他偏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心愛的姑娘,聲音破碎不堪:“……新羽,你怎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真不好意思,讓您失望了。”沈新羽扯了扯唇,自己也覺得很扯。

第一句“懷孕”的話出口時,她是有點兒惡作劇,誰叫他總是頂著一張珍愛她的麵皮,卻不和她那個,然後就想順便考驗一下他,看看他對自己的愛到底有幾分。

可一句接一句,越來越荒誕。

荒誕就荒誕吧,這個時候她可不能認錯。

“哥,反正這事兒我全跟你說了,我們分手,沒關係的。你不用擔心我,我沒有你完全OK的,更不用你因為想照顧我而遷就我。”

兩杯水還在流理臺上,上面氤氳著一層水汽。

裴星野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這事,你還和誰說過?”

“沒有別人。”沈新羽搖搖頭,“就我自己知道。”

沉默片刻,她抬起眼,眼神裡一絲天真,還有一絲決絕:“反正不管怎樣,這個孩子我一定會留下來。”

冗長的寂靜,在空氣中蔓延。

時間彷彿靜止了。

男人沒再說話。

預想中的崩潰或指責都沒有到來。

沈新羽正在想,自己該怎麼收場,就見男人忽然轉過身,走向她。

他眸底深沉,望進她眼裡,握起她的手,一字一句,清晰堅定:“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沈新羽猛地抬頭,睜大眼睛。

“既然你決定留下他。”男人的聲音沉穩如山,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孩子不能沒有父親,就讓我來做這個父親。”

沈新羽:“……”

*

裴星野一回來就忙得連軸轉,研究所積壓的事務亟待處理,不過他每天還是抽時間出來,親自打理他和沈新羽的生活起居。

他做事向來說一不二。

不到一週時間,他就把原先的公寓,換成了帶兩個臥室的大套間。

有個大臥室朝南,帶獨立衛浴,採光極好,給了沈新羽,他自己住小臥室。

他說:“孕婦需要充足的活動空間,衣服用品也會越來越多,所以你住這一間。”

沈新羽有點過意不去:“我現在肚子還看不出來,還是住學校方便些。”

可裴星野態度堅決:“學校裡的床要爬上爬下,萬一你摔著了,就不好了。”

沈新羽再找不到藉口,只好帶了些衣服過來,暫時住下。

然而讓她驚訝的是,不止於此。

大套間的廚房大,寬敞明亮。

裴星野添置了全套的鍋碗瓢盆,和柴米油鹽調味品,還把單門冰箱換成了雙門冰箱,裡面塞滿了新鮮食材,和瑞京的家裡一樣。

裴星野說以後要給沈新羽做孕婦營養餐,讓她少吃點外面的,保證她的營養均衡。

起初沈新羽還忐忑不安,以為男人在用“反奸計”試探自己。

直到某個深夜醒來,她發現男人房間還亮著燈,他正在看一本有關懷孕百科的書。

沈新羽內心稀里嘩啦。

“哥哥。”

她走過去,親暱地坐到他大腿上,摟住他脖頸,差點就招供了。

只是在她開口前,男人抱住她,拍了拍她光潔的大腿,先說:“天冷了,怎麼不知道穿褲子?”

沈新羽低頭,用鼻尖蹭他的臉頰:“不冷。”

“寶寶也不冷?”

“它知道個屁。”

“都要當媽媽的人了,說話文明點兒。”

沈新羽堵住他的唇,兩人吻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裴星野合上書,將姑娘抱起,送她回房間:“過兩天陪你去產檢。”

沈新羽埋頭在他胸口上,含含糊糊應了聲。

耳邊又聽見男人說:“你馬上就二十週歲了,等你過完生日,我們就去領證。”

沈新羽驚訝:“領證?”

裴星野走到床邊,將她放到床上,俯身摸了摸她的臉:“對啊,你都有寶寶了,咱們不得快點把證領了。”

沈新羽眼睫閃爍,看向天花板,忽然有點兒惆悵:“那我還有婚禮嗎?”

裴星野眼底溫柔:“當然有啊,婚禮隨時可以有。或者等寶寶大點兒,做我們的花童。”

沈新羽抬手打了一下他,順勢抱住他,將他帶進自己的懷裡。

裴星野小心護著她肚子,側躺在她身邊,又和她溫存了一番。

*

不過假的終究是假的,沈新羽沒幾天就露餡了。

因為她大姨媽造訪了,被裴星野發現了。

沈新羽連夜跑回學校住,躲了裴星野幾天。

裴星野由著她跑,由著她躲,算好日子,在她大姨媽走了之後才去找她。

那天黃昏,裴星野到沈新羽寢室樓下,給她發了一條微信,就兩個字:【下來。】

無聲透著一股壓迫感。

沈新羽扭捏了好一陣,敲出一句話:【肚子不舒服。】

裴星野不緊不慢:【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沈新羽虛張聲勢:【有本事你上來啊。】

裴星野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快點寶寶,我保證不打死你。】

只會慢慢折磨死,是吧?

這下沈新羽蔫了,把頭埋進書本里裝死,不敢回覆,也不敢挑釁了。

許蓓從外面進門,走到她身邊,輕輕推了她一下:“哥哥在樓下,叫你下去。”

沈新羽哀嚎了一聲,趴在桌上的脊背更塌了。

姚清清,蘇佳月都在,這會兒大家才發現她不對勁,探頭過來問她怎麼了。

沈新羽表情沮喪,三言兩語t把自己的玩笑講了。

講完之後,又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我就是想試探他一下嘛,哪知道他會當真啊。他那麼聰明的人,不可能上當,對吧?”

只是理不直,氣不壯。

姚清清拍桌大笑:“沒想到哥哥也有今天!”

蘇佳月說得實在:“換作別人,他可能不會信,但因為是你呀,他才會當真的吧。”

許蓓也附和:“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0,看來男人也一樣啊,虧得哥哥智商那麼高,一戀愛也就這麼回事哈哈哈哈。”

“說到底,哥哥還是太在乎你了。”

“就是就是,你快點下去吧,他這麼愛你,肯定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你今晚好好賣力表現一下哈哈哈哈。”

“要不我們陪你下去。”

沈新羽掙扎了一會兒,想想也是,男人能把她怎麼樣呢?

不過心虛是真的。

“要不你們陪我下去吧,我請你們吃飯。”

“行啊,我們護送你下去。”

於是,在姐妹們的鼓勵下,沈新羽重整旗鼓,挑了件漂亮的風衣穿上,臉上又淡淡化了個妝,最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盒,裝進紙袋,被姐妹們簇擁著下樓去。

裴星野還在。

只見他懶散地反向坐在一輛共享車上,單腳點地,身上穿著簡單的襯衣西褲,稀薄的暮色像蜂蜜一樣流淌在他身上,襯得他整個人溫柔優雅。

三個人把沈新羽推到他面前,姚清清搶先開口:“哥哥,人我們完好無損地交給你啦。”

說完,三個人互相使了使眼色,嬉笑著作鳥獸散。

沈新羽:“……”

內心只剩一隻黑黑的烏鴉飛過。

裴星野也沒說甚麼,看著面前的姑娘,站起身,身姿筆挺地走到她面前,唇角一彎,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一切看起來,和他外表一樣,從容,淡定,漫不經心。

只是那牽著手的力道很重,好像沈新羽隨時會跑掉似的。

兩人走出校門,裴星野就這樣一路牽著沈新羽,走進一家飯店。

餐桌前坐下,服務員送來選單,裴星野平靜地點著菜,沈新羽坐在他對面,單手支肘,乖巧地看著。

她總感覺頭頂懸著一塊石頭,不知道甚麼時候掉下來。

點菜點到最後,裴星野對服務員說:“再加一盅當歸鴿子湯。”

合上選單,男人抬眸,很有深意地看過來一眼:“給你補補。”

沈新羽立刻挺直背脊,推拒說:“虛不受補!還是哥哥喝吧。”

男人沒理會,低頭,垂下眼瞼,處理手機裡的郵件。

兩人的餐桌有點兒小,待服務員離開,氣氛忽而微妙。

男人不說話,沈新羽始終有點兒怕。

她拿起紙袋,取出裡面的盒子,輕輕推到男人眼皮子底下。

盒子開啟,裡面躺著兩條項鍊,是情侶款。

兩條都是金屬銀色,一條粗點兒,一條細點兒。

粗點兒的吊墜是一隻船錨,細點兒的吊墜是一隻羅盤。

這一對項鍊,是沈新羽早段時間去手工飾品店,花了一天時間,親手打造的。

本來想等過年時作為新年禮物送給裴星野的,現在成了“賠罪禮”。

沈新羽取出錨形那隻項鍊,遞給裴星野:“哥哥,有句話很早就想對你說了。”

看到男人終於抬眸,她立刻將自己坐正了些,笑容殷切,聲情並茂:“你是我的港灣,也是我的錨。如果沒有你,我的人生大概就是一場虛度光陰的漫長迷途。因為你,我有了方向,我也義無反顧。因為我的終點,就是你。”

裴星野從她手裡接過項鍊,唇角一勾:“我是你的錨?所以你隨便拿捏我?”

果然還是要秋後算賬啊。

“哪能呢?”沈新羽眉眼彎起一個討好的弧度,連忙站起身,走到男人旁邊,拿起項鍊,“哥哥,我給你戴上。”

裴星野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笑聲,到底沒再計較了,身體往後靠上椅背,手腕隨意搭在桌沿,任由姑娘折騰。

他身上黑色襯衣敞著領口,項鍊戴上後,暗啞的金屬錨墜在他冷白的鎖骨下方,隨著喉結滾動輕輕晃動,將他身上矜貴清冷的氣質莫名添了幾分不羈。

“哥哥好帥!”沈新羽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不惜吝嗇地送上彩虹屁。

裴星野輕哂,拿起羅盤那條項鍊,抬頭看她:“羅盤又是甚麼說法?”

“羅盤啊。”沈新羽俏皮地眨眨眼,俯身靠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從他手裡接過項鍊,解開搭扣,小聲說,“就是給你導航,指引方向啊。”

裴星野偏頭斜睨她,笑出聲:“導向你嗎?”

沈新羽嘿嘿笑:“不然你想導向誰?”

不等男人回答,她低頭,突然湊近,紅唇微張,一口含住他的耳垂,舌尖用力吮了一下。

男人被刺激地渾身一顫,本能地往旁邊一撤,耳尖已像是被沸水燙過,紅紅一片。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耳邊:“現在很會玩花樣麼。”

“沒有哥哥會。”

男人眼底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可沈新羽看著他發紅的耳尖,像是抓到了他的弱點,順勢捧起他的臉,在他唇角又輕啄了下。

裴星野垂眸,乜她一眼:“嘴上功夫一套一套的。”

沈新羽眼波流轉:“NoNoNo,論嘴上功夫,還是哥哥厲害啊。”

這個刻意加重的“嘴上功夫”,配上她意有所指的眼神,瞬間讓空氣變得曖昧。

裴星野喉結暗滾,扣著她的力道微微收緊,眼底的墨色如潮。

*

吃完飯出來,兩人胸前的情侶項鍊在燈影裡晃動,一樣的角度,一樣的亮眼。

裴星野牽著姑娘的手,像先前一樣,牽得很緊,一路穿過燈火闌珊的街道,往酒店公寓走。

路過一家便利店,兩人一起進去。

裴星野問沈新羽有甚麼要買的,沈新羽說想吃牛肉乾,這就去找,裴星野則走到計生用品處,挑選小雨傘。

等沈新羽拿到牛肉乾出來,裴星野也挑好了。

沈新羽悄悄勾住男人的小指,低聲問:“是大號嗎?”

裴星野眉梢輕挑,眼底掠過一絲風流,拿起盒子,往她滾燙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沈新羽轉過頭去,玻璃窗上映著兩人重疊的樣子,一股朦朧的色氣。

*

回到公寓,暖黃的壁燈將房間染成曖昧的色調。

沈新羽將男人推靠在門邊,踮腳吻上他的唇,手臂軟軟勾住他的脖頸:“今晚你想睡哪邊?”

裴星野呼吸微沉,掌心貼在她後腰:“你想讓我睡哪邊?”

她鼻尖蹭過他的喉結:“我的床更軟。”

明明兩張床一樣。

裴星野輕哂,不過是姑娘的身體更軟。

兩人分別去洗澡。

等裴星野洗好了,走進大主臥時,就見穿衣鏡前,姑娘拿著吹風機在吹頭髮,身上穿著的竟是他的白襯衣。

那襯衣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顯得極大。

紐扣只隨意繫了幾顆,領口微敞,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嫩白的風光若隱若現,純真又性感。

裴星野眸色一暗,走過去,從她手中接過吹風機,指尖穿過她潮溼的髮絲。

鏡子裡,他的身影完全籠罩著她,姑娘髮梢上的水珠滑落而下,脖頸裡蜿蜒出一條水光,消失在衣領深處。

裴星野低頭輕吻那片水光,吻得姑娘顫慄不止,敏感地要躲。

吹好頭髮,他從身後抱住她,修長手指去解紐扣,目光卻從鏡子裡看著她。

像是欣賞一幅緩慢開啟的美妙畫卷。

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為甚麼穿我的襯衣?”

“你說呢?”

解開那刻,沈新羽渾身一顫,倏然轉身,撲進男人懷裡。

裴星野也再忍耐不住,胸前呼吸重重一窒,低下頭就狂吻。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被點燃,溫度急劇攀升。

酥酥麻麻的癢,蔓延全身。

兩人肌膚相貼,糾纏著倒進床上。

她身上到處都是他灼熱的痕跡。

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腰肢。

她仰起頭,手指深深插入他濃密的黑髮。

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滴落在她鎖骨上。

兩人都有些懵懂生澀,可身體裡奔湧的不只是血液,還有渴望和愛。

那一刻,他眼神迷亂,被卡得額頭青筋暴突,手臂撐在她兩側,蜿蜒出激烈的形狀。

不是小雨傘的卡,是另一種卡。

聲音啞到無法形容,他不停地低喃她的名字。

而她軟得像沒有骨頭,每一個細微的喘息,都被他吞沒在更深的吻裡。

床單凌亂,呼吸凌亂,燈影凌亂。

“哥哥,哥哥!”

她回應著他,一聲一聲。

是誘引,也是禁忌。

被異物貫穿的感覺,彷彿靈魂撕裂,灼燒的刺痛感從心底直達頭頂。

她脊背不自覺地蜷起,一口咬在他肩膀上t,迸出鮮紅的血珠。

他同樣熱血沸騰,握緊她的心跳,獻祭他的靈魂。

難以抗拒。

即使意識渙散,也是極致。

每根神經都在亢奮,像有無數煙花在顱內炸開。

失控,灼烈,盛大的狂歡。

房裡充斥著濃烈的情慾氣息。

她的嚶吟彷彿一把細小的鉤子,勾得他神魂震盪,又像一場荒漠裡的細雨,落在他乾渴的心臟上,只渴望更多。

耳邊彷彿傳來海浪聲,浪花不斷拍打海岸,激昂,熱烈。

退去又湧來,退去又湧來,一次比一次洶湧,一次比一次深入。

直到將兩人徹底捲入漩渦,在滅頂的浪潮中共同沉浮。

當最後一陣戰慄掠過相貼的肌膚,世界終於重歸寧靜。

錨墜落在羅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留戀地停留在她的溫暖裡,指尖纏繞在她汗溼的髮絲裡。

“感覺怎麼樣?”他嗓音低沉,性感。

她眼尾還泛著紅,聲音軟糯:“哥哥好棒。”

他輕輕含住她的耳垂,氣息灼熱:“這種時候就別叫我哥哥了。”

她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那叫甚麼?”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叫老公。”

她把臉埋進他胸膛:“……那也太快了。”

“新羽,我有禮物要送你。”

“甚麼?”

他扣住她的手,引著她往枕頭底下探去。

觸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沈新羽的心跳漏了一拍。

燈影晃動,眼裡的東西璀璨閃亮,折射出細碎的星光,彷彿將整個銀河都收在了裡面。

是一枚鑽戒。

“本來想等你20歲生日時再送給你的。”

他執起她的手,聲音裡帶著未散的情動,“不過現在有些等不及了。”

鑽戒緩緩套入姑娘的無名指。

主鑽周邊鑲嵌著一圈細碎的粉鑽,宛如被晨曦輕吻的露珠,在她纖白的指間流轉著溫柔的光華。

尺寸也分毫不差,是他為她定做。

裴星野低頭,將一個鄭重的吻印在姑娘手背,隨即握起她發燙的掌心,貼在自己臉上。

深邃的眼眸鎖著她:“嫁給我,新羽。”

沈新羽眯眼看著指間閃爍的星光,完全沒料到還有這個環節。

“戒指甚麼時候藏在這裡的?”

“昨晚。”

“哦,原來昨晚你就預謀好了一切啊。”

“因為我沒有你那即興表演的天賦。”他輕笑著捏住她指尖,“能張口就演出一套懷孕的戲碼。”

沈新羽才反應過來:“哥哥你早就知道我在撒謊是不是?那你為甚麼配合我演戲?”

“因為我想看看,我家小狐貍能演到哪一天。”

沈新羽哼了聲,摘下戒指,塞回男人手裡:“一枚戒指就想套住我啊?”

她翻身背對他,圓潤的肩頭高高聳起,藏不住的得意:“想得美呢。誰在床上求婚啊,我才不答應,再說,我對你的考驗期還沒結束呢。”

看著她傲嬌的背影,裴星野低低地笑出聲,從身後將人整個擁進懷裡,將戒指握在掌心。

“好。你儘管考驗我,我會等到你願意點頭的那天。”

他的吻溫柔地落在她頸窩,嗓音裡滿是縱容。

月光如水銀般漫過房間,將兩人依偎的身影勾勒成一道溫柔的剪影。

夜還長,而他們的故事,正寫到最動人的章節。

“哥哥,我睡不著。”

“我也睡不著。”

“那怎麼辦?”

“要不再來一次。”

“好啊……”

作者有話說:正文到這兒暫時結束啦,兩人剛進入一段新的關係,熱戀剛剛開始,番外全是糖,歡迎大家繼續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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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同型別寄養梗《借你心跳聽一聽》

溫軟x混不吝

桀驁大少爺的卑微替身史

這本和星河的區別在於,更專注三個人的感情拉扯,成長線略帶,主講大學校園和都市

他喜歡她,可她心裡只有另外的那個他,男主一顆心每天都在火上煎熬

2,《春潮暗湧》

這本大概會寫成一個先走腎再走心,男主極度腹黑套路老婆,和女主愛恨交織,又曖昧拉扯的文,不侷限破鏡重圓+辦公室文學,還有py轉正

3,《我的逃婚日記》

這篇大概會寫成甜爽文,先是女主利用男主假結婚,來逃脫男二的聯姻,然後在和男主的先婚後愛中,你逃我追,最後被一心算計她的男主死死禁錮,啊不是,應該是感動,最後HE,所以這個逃婚其實有兩次,主打後一次

4,《午夜情話》

這篇也是個先婚後愛,和逃婚日記不同,這篇大概會走溫馨治癒的路線,男女主是高中同學,一個是學霸,一個是學渣,後來一個是醫生,一個是美廚娘,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但兩個人都是穿白大褂的,都是握刀的,還都會在深夜加班(哈哈哈哈),冥冥之中早有註定,最大的狗血應該是女主身世的大逆襲,看過七秒的可能會被劇透到,這裡就不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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