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章 10顆星星 哥哥,你臉怎麼紅成這樣?……

2026-03-22 作者:我有錢多多

第10章 10顆星星 哥哥,你臉怎麼紅成這樣?……

兩人到機場,裴星野一路帶著沈新羽,辦值機,托執行李。

沈新羽有兩個行李箱,一個是自己的,一個是沈泊嶠的,全都裝滿了,她隨身背的書包也裝滿了書本,怪沉的。

裴星野開啟自己的行李箱,挪出一部分空間,讓她把書本塞進去。

塞完之後,書包再背上身,輕得沈新羽都能飛了,左蹦一下,右跳一下,自詡自己是快樂小鳥,馬上就要飛上天空,展翅翺翔。

裴星野拽了拽她的馬尾辮,自從見到她,他翹起來的唇角就沒下去過。

進閘,登機,兩人座位相鄰,裴星野把靠窗的位置讓給小姑娘,看見她眼睛亮晶晶的,他幫她繫好安全帶,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飛機起飛時,沈新羽的緊張感來了,一雙小鹿眼瞪得圓起來,雙肩緊聳,粉唇緊抿,胸口吊著一口氣,放不下去。

裴星野看過去,越過扶手,遞給她一隻手,安慰說:“沒事兒,放鬆點,抓著我的手。”

沈新羽吸了下鼻子,立即把他的手當救命稻草似地抓住,這還不夠,上半身側向他,弓起肩背,身體伏到他手臂上,埋下頭緊緊貼著他,好像這樣自己才得以保命。

裴星野垂眸看她,正想將另外一隻手伸過去摟她,卻忽然感覺自己被小姑娘抱著的那隻手灼熱灼燙,彷彿著了火,同時一股陌生而奇異的柔軟觸感從手臂傳出,迅速通達腦頂。

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腦門已經“轟”一聲先炸開了。

片刻,飛機滑行出跑道,昂首離地,衝破雲層,舷窗外灰白色的景物,漸漸被湛藍的天空取代。

沈新羽終於長吁一口氣,抬頭,挺胸,放開男人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眼窗外,驚喜出聲:“我真的飛上天空了誒。”

裴星野坐在座位上,手臂僵硬,酥麻,半晌才收回手,臉上表情卻一時回不去。

沈新羽轉頭,看他一眼,“誒”了聲:“哥哥,你臉怎麼紅成這樣?你不會也緊張吧,你不是坐過很多次飛機了嗎?”

裴星野扯了扯唇,目光落到別處,無法解釋,亦不予解釋。

等飛機平穩飛行,他解開安全帶,起身開啟頂上的行李艙,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重新落座,開機開始工作。

沈新羽欽佩:“哥哥好敬業。”

*

四個小時的飛行,中間吃了一頓飛機餐,舷窗外的天空景象從白天到落日,再到黑夜,沈新羽大感滿足,只是降落時,那失重的墜落感,比起飛時嚴重。

裴星野沒再給她手,而是讓她伏在扶手上,鼓勵說:“你總要自己適應一下,不能每次都找我。”

沈新羽便抱著扶手,完成了她的降落,將第一次坐飛機的體驗畫上了完美的堅強的句號。

濯灣屬於熱帶地區,北回歸線從這裡穿過,兩人剛下飛機,就被迎面而來的熱風撞了個滿懷。

取到行李之後,裴星野已經臉頰流汗,他脫了羽絨服和毛衣,身上還留一件淺色長T,配深色休閒褲,襯得他肩寬修挺,雙腿頎長。

再加上他那張帥臉,頻頻惹人注目。

“哥哥,你長太帥了,身材又這麼好,人家都看你。”沈新羽站在他對面,看著t他脫衣服,伸手幫他拿東西。

裴星野掃眼四周,不以為意,反而笑著問她:“小孩子知道甚麼是身材好?”

“我也有審美的好嘛。”沈新羽撅嘴,為自己被定義成“小孩子”抗議,她耐熱能力比裴星野高,只脫了羽絨服就還好。

裴星野也不讓她再脫,怕她著涼。

兩人推著行李車至出口,老遠就看見沈泊嶠等在欄杆邊上,三人見上面,一同前往白塔莊園,許銘家。

濯灣是旅遊城市,一路燈火璀璨,一座座彩色建築物如童話裡的城堡,色彩絢爛,又浪漫夢幻。

沈新羽趴在車窗上看呆了,一路目不暇接,眼花繚亂。

汽車進入白塔莊園,裡面道路寬闊,兩邊草坪綿延,奇異花卉爭芳鬥豔,建築物更是氣勢恢宏,古樸而莊嚴。

而且裡面的房子不是一棟兩棟,而是有很多棟,一眼望不到盡頭,每座頂上都有筆直高聳的塔尖,風格統一,又各有特色。

沈新羽第一次對莊園有了眼見為實的震撼。

聽沈泊嶠說,這就是濯灣最豪的門許家,許家整個家族都住在這裡,而許銘是這個莊園未來的主人,是真正的豪門太子爺。

沈新羽張口驚呼:“那許銘哥哥太有錢啦。”

裴星野坐在副駕駛,偏頭朝她淡淡一瞥:“人還沒見到,就喊人哥哥了?”

他沒覺察到自己語氣裡有一絲不快。

沈新羽坐在後座,納悶:“那不然……我叫他‘許銘’?”

裴星野:“……”

沈泊嶠開著車,大大咧咧糾正妹妹:“當然叫哥哥了,我們幾個都是同學,都比你大,你怎麼能叫人名字?”

沈新羽訥訥地“哦”了聲,本來不就是這樣嗎?

莊園裡每棟建築都有名字,許銘一個人住一棟樓,那樓叫追雲樓。

汽車到跟前,許銘正在花園裡陪狗玩兒。

他走出大門,迎接遠道而來的朋友,和裴星野用力擊掌,又碰拳,笑鬧著寒暄。

沈泊嶠帶著沈新羽走到面前,介紹給許銘認識。

沈新羽怯生生地喊:“許銘……哥哥。”

後面兩個字莫名低下去,還偷看了一眼裴星野,說不清為甚麼,她有點兒怕他不高興。

許銘笑著和她招招手,讓他們趕緊上樓換衣服,準備一起吃飯去。

裴星野看眼沈新羽,應聲說好。

追雲樓很大,房間很多,二樓開了兩個客房,分別給裴星野和沈新羽,房間裝修得古典高雅。

沈新羽一進去,東摸摸西看看,又感嘆了很久。

有傭人幫他們把行李搬上來,送進房,沈新羽開啟行李箱,找出一條最貴的裙子穿上。

那裙子是去年買的,是無袖背心長裙,菸灰底,印染著天青色小雛菊,穿身上有股水墨畫的韻味兒。

可是,誒?

怎麼胸前感覺有點兒緊。

沈新羽對著鏡子,調整了幾次,才想起來自己文胸尺碼都大一號了,那裙子小了也正常。

忽然有人敲門:“沈新羽,好了沒?走了。”

是裴星野。

“來了。”沈新羽想不得別的了,拉拉裙子的腰身,還好腰身不緊,她抓起手機包,斜挎到肩上,就跑出了門。

“哥哥。”走廊上,她追上裴星野。

裴星野轉頭,只一眼,漆黑眸子猛地一沉。

小姑娘脖頸細長,香肩疏漏,一對鎖骨精緻蜿蜒,尤其胸前兩團雪白酥色,被手機包的肩帶勒出玲瓏的曲線,在燈影裡盈盈發光。

“你就這樣出去?”他抓住她手臂,把她往回扯,“回去再加件衣服。”

“哦。”沈新羽低頭看眼自己,聽話地回房間,又找出一件白色小披肩穿上,才下了樓。

*

追雲樓前,四個人先後上車,狗子奧利奧也跳上後備箱,乖乖趴好,跟他們一塊去。

路上,三個男人聊著他們的共同話題,沈新羽坐在裴星野身邊,看風景,玩手機,安安靜靜。

忽然裴星野抓住沈新羽的左手腕,將之拉近,對著窗外燈火,低頭看去。

他發現了那條割腕留下的傷痕。

一個多月過去了,那手腕上劃拉的一道痂已經脫落,留下一條深褐色疤痕,平時長衣長袖遮擋著,沒人注意,這會兒沈新羽胳膊上光溜溜的,一眼就被發現了。

裴星野胸腔一震,拉住小姑娘的手,眸光漆黑銳利:“怎麼回事兒?”

沈新羽想收回手,卻反而被抓得更緊了,她囁嚅解釋:“就是和我爸吵架時,我怕他打我,就自己劃了一刀。”

裴星野一口氣卡在胸口,沉悶,憋屈,叫了聲沈泊嶠,問他:“你知道這事兒嗎?”

沈泊嶠嘆了聲氣,邊開車邊把前因後果道了一遍。

許銘坐在副駕駛,聽完也很震驚,回頭看眼小姑娘,關切問:“疼不疼啊?”

沈新羽臉上擠出一絲笑,趁裴星野鬆開手,她把手往身後別了別:“已經不疼了。”

裴星野看著她,16歲的少女五官柔和青稚,還未完全長開,可在她孩子氣的稚嫩背後,又藏著她最懂事的一面,就叫人很心疼。

他側眸,對她說:“以後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可以傷害自己,知道嗎?”

沈新羽見他表情認真,低下頭,輕輕應了聲。

裴星野說:“有甚麼事就找我,你親哥離你遠,瑞京不還有我麼。”

這回沈新羽又俏皮了:“那我現在在濯灣了,等你回瑞京,咱倆就十萬八千里了,遠水救不了近火。”

前面兩位聽著樂了,許銘笑著說:“那可不,你來濯灣了,就有我和你哥兩個保護你了,還關別人甚麼事。”

“別人”兩字故意咬音咬得特別重,直指裴星野。

裴星野嘖了聲,笑著看眼沈新羽,也故意拿她賭氣:“有本事你就別回瑞京。”

沈新羽秒慫,立刻狗腿地去抱他的手臂:“我要回去的,我在濯灣也就十幾天,瑞京才是我的家。”

裴星野笑了,許銘和沈泊嶠也笑了。

*

到吃飯的地,沈泊嶠將車停進停車場,四個人下車,步行前往飯店,奧利奧搖著尾巴,大搖大擺在前面開路。

沈新羽裙襬飄動,纖細身姿嫋娜娉婷,介於稚氣與成熟之間,像支初綻花蕾的水仙。

沈泊嶠和裴星野走在她兩邊,互相對看一眼,默契地抓住小姑娘的手腕,將她雙腳離地,盪鞦韆似地蕩起來。

沈新羽尖叫,有點兒害怕,又有點兒興奮。

幸虧身後還有一個許銘,他緊緊跟隨他們的腳步,張著雙手防止她掉下來。

溫柔的海風,吹起少女的裙襬,鮮豔怒放,頭頂幽藍的天空綴滿星星,閃爍的光芒映在她臉上。

沈新羽覺得,這一刻的自己,幸福極了。

作者有話說: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