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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迷人 不止做一個愛

2026-03-22 作者:鬱七月

迷人 不止做一個愛

雖然商雋廷的那番話很是熨帖暖心, 但是天公不作美,窗外那淺灰色,厚重得像是要壓垮天際的雲層, 沉沉地籠罩著一切, 讓南枝剛剛有點起色的心情, 又一點一點低落了回去。

商雋廷當然都看在眼裡, 所以趁著等紅燈的間隙,他給姜姨發了一條簡訊, 問Niko回來了沒有。

姜姨:「回來了, 正在院子裡玩呢。」

商雋廷不動聲色地摁滅手機螢幕, 目光落回身旁人的臉上。

長睫低垂, 整個人透著一股無聲又柔軟的萎靡。

不過他沒有強行去壓下她此時的低靡,畢竟, 壞情緒要收, 也要放。

直到車駛入雲闕大門, 快到別墅門口時, 商雋廷不僅放緩了車速, 還降下了自己這一側的車窗。

冷風灌進來, 南枝剛一縮肩膀——

“汪!汪汪——!”

南枝愣了一下後, 立馬坐正了。

是她聽錯了嗎,怎麼感覺像是Niko的聲音?

她忙降下右手邊的車窗。

商雋廷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輕踩油門, 把車速提快了幾分。

在又一串的“汪汪”聲裡,黑色轎車平穩地滑停在粉色城堡正門前。

一牆之隔,清晰的狗叫聲再次傳來,南枝忙開啟車門,小跑到門口。

門還沒開, 就聽見那熟悉的大爪子的撓門聲,還有那急著想見到她卻又見不到的“嗚嗚”委屈聲。

“Niko?”

“汪,汪汪——”

南枝扭過頭,臉上帶著驚喜的笑:“是你讓它過來的嗎?”

不然呢?

商雋廷走過來,把那件她慌忙下車來不及穿上的白色羽絨斗篷給她披上,然後摟住她腰,在她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近乎幼稚的佔有慾:“一會兒不許偏心。”

南枝:“......”

這人怎麼連狗的醋都吃!

在一聲聲激動的“汪汪”聲裡,南枝推了推他貼上來的胸膛:“那你還讓它過來?”

當然是為了能讓她心情好一點。

但是這小傢伙的到來也預示著他岌岌可危的地位。

像是預料到一會兒她就要別‘搶’走,商雋廷把她裹進自己的大衣裡。

“現在是四點,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吃完晚飯,你就要回來。”

“回來?”南枝在他懷裡仰頭看他:“回哪?”

商雋廷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額頭,輕輕往後一壓。

柔軟的腰肢頓時被他折出了一個優美而依賴的弧度,不過再漂亮,都漂亮在了他的懷裡。

“你說呢?”他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晚上給你約一個SPA,放鬆一下。”

結果卻見她不僅皺眉,還噘嘴。

“不想做?”

南枝搖了搖頭。

“那如果……我給你做呢?”他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還有沒有心情?”

他眼神滾滾燙燙的,讓人不曲解他的意圖都難。偏偏他這私心的小算盤,卻輕輕撥動了南枝心底那根緊繃的弦,惹得她心口微悸。

身後,Niko的“汪汪汪”已經變成了“嗚嗚嗚”。

“Niko還在呢!”說完,南枝紅著臉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門一開,Niko就撲進了南枝的懷裡。

這份始料不及的衝擊力,讓南枝不由得往後踉蹌了半步,好在商雋廷在身後撐住了她腰。

“Niko!”帶著點無奈的制止,南枝一邊喊它的名字,一邊把它往後拉。

但是沒用。

Niko兩隻後爪用力蹬著地面,不管不顧地向上竄,恨不得整個跳進她懷裡。

“商雋廷!”南枝一邊躲著那溼漉漉的大舌頭,一邊向旁邊求救:“你快把它拉開!”

商雋廷也是第一次見Niko對她親暱成這樣,低笑一聲,“Niko。”他喚了一聲,然後朝它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

但Niko今天不知怎麼,異常地亢奮,根本不把他的話還有他的手勢,甚至他這個人放在眼裡。

“Niko!”商雋廷沉了幾分音調,又喚了它一聲。

然而Niko只瞥了他一眼,然後又勾著腦袋,哈赤著它那粉色大舌頭的嘴,一個勁兒地往南枝臉頰邊湊。

南枝肩膀已經後傾得厲害,商雋廷皺了下眉,手一伸,把壓在南枝肩膀上那兩隻有力的前爪鉗在了手裡,轉向了自己。

Niko扭頭,眼巴巴地望著主人,嗓子裡立刻開始發出委屈又可憐的“嗚嗚”聲。

南枝一邊撣著被它弄髒的羽絨斗篷,一邊朝它囊了下鼻:“喊聲daddy,看它會不會原諒你。”

商雋廷聽笑一聲,歪頭看她:“想當媽咪了?”

南枝愣了一下,後知後覺他的意思,臉一紅:“誰、誰想當媽咪了!”

見Niko兩隻後腿費力又不安地交替點地,南枝又心疼了:“你快把它鬆開。”

商雋廷這才鬆了手。

一向對這個男人言聽計從的Niko,今天也不知哪兒來的膽子,一站到地上,就開始對他叫喚,而且表情異常地兇。

第一次見這傢伙,都沒見它兇過,今天倒是兇起來了。

商雋廷擰眉看它:“你再叫一個試試?”

Niko被他那沉沉的目光一盯,氣勢頓時矮了半截,叫音效卡在喉嚨裡,舌頭也縮了回去,眼神飄忽地一個勁往南枝臉上瞄,就等著主人給點回應,好給它漲一漲氣勢。

偏偏南枝不看它。

就在商雋廷把胳膊搭上她肩膀,要將她摟過去時——

“汪!汪汪!”Niko立刻又昂頭衝他的背影叫起來。

商雋廷一個回頭,Niko的大舌頭瞬間又收了回去。

誰知,商雋廷剛一摟著南枝往前走,Niko又開始齜牙了——

“汪!汪汪!”

在南枝的咯咯笑裡,商雋廷再一次扭頭看過去。

這次Niko學精了,在他目光掃過來的剎那,把臉一轉,只留給他一個倔強的側臉和豎得筆直的耳朵。

商雋廷當然知道它那點小心思。他視線牢牢鎖住Niko那雙想偷偷瞄過來又不敢的眼睛,手臂收緊,將南枝更緊地摟在懷裡,然後示威似的,眉梢一挑:“再叫?”

Niko也是個有脾氣的,偶爾還愛記點小仇,尤其是在主人面前,它虎視眈眈地望過去,沉默了兩秒,“……汪……”

叫聲拖沓,帶著六七分的慫意。

這虛張聲勢又底氣不足的一聲,把商雋廷惹出一聲笑來。

他勾了勾手:“過來。”

Niko耳朵動了動,看看他,又看看南枝,尾巴尖遲疑地搖晃了一下,不知是怕還是慫,墨跡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走過去,象徵性地碰了下商雋廷的手指尖,然後一轉身,跑到了南枝的另一側,仰著頭,可憐巴巴地貼著她的腿。

看見不遠處,姜姨、張姨,還有許叔都在掩嘴偷笑,南枝愣了一下,雙腳微微一頓。

商雋廷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的肩膀:“有沒有回家的感覺?”

回家……

所以,他是擔心這個房子太冷清,不夠有“家”的味道嗎?

南枝扭頭看他,清澈的眼底映出他只對她才有的溫柔,鼻腔裡突然一酸,薄薄一層水汽頓時在她眼底氤氳開來。

商雋廷彎了彎唇:“怎麼還哭了?”他抬手,彎曲的食指在她眼瞼下蹭了蹭。

南枝壓下嗓子裡的哽咽,扁了扁嘴:“誰哭了。”

但是下一秒,她眼底又掠過明顯的緊張和難堪:“你沒有把我昨晚——”

“當然沒有!”商雋廷打斷她。

南枝卻沒有被他的斬釘截鐵安慰到,緊張地揪著他的袖子:“你不許說,誰都不許說,爹地媽咪那邊也不許!”

“這麼不相信我?”

南枝沒說話,飛快地瞥一眼不遠處,“你讓他們都別看我了。”

聽似羞赧的一句話,可商雋廷卻聽出了一絲異樣。

那不僅是被圍觀親暱的不好意思,更像是一種不願成為視線焦點的敏感,一種在經歷了昨晚那樣的事情後,對任何可能帶著探究目光的本能迴避。

這份被她藏在心底的敏感,是商雋廷之前沒有想到的。

他朝不遠處抬了抬下巴,許叔立刻會意,朝姜姨和張姨遞了個眼色,三人立刻收斂神色離開。

商雋廷雙手握著她的兩個肩膀,將她扳過來面對自己。

“等會兒我讓許叔留下來照顧Niko,讓姜姨和張姨先回去。”既然她想要更多私密的空間,那他就給她。

雖然這個安排讓南枝鬆了口氣,卻又引出另一個現實的問題。

“那我們倆怎麼吃飯?”

商雋廷失笑:“有我在,還能讓商太餓著?或者,”他略微停頓,低頭湊近她耳邊:“我們可以一起下廚。”

南枝可一點都不喜歡下廚。

以前不喜歡,是覺得不該把時間浪費在廚房那一方天地裡,現在不喜歡,是藏著一份笨拙的忐忑。

她不想在他面前展示自己那幾乎為零的廚藝。

畢竟,她是一個連雞蛋都煎不好的人。

難道,這就是喜歡一個人會有的小心翼翼嗎?

只想讓他看見自己最光鮮亮麗的一面,而那些所有的不完美,都恨不能藏進最深的褶皺裡,不想被他瞥見分毫。

所以……

昨晚發生在她身上的,他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

即便林瞿的算計落了空,即便最後甚麼都沒發生,可她當時的狼狽……真的能在他心頭輕鬆抹去嗎?

南枝沒有問。

因為她知道,他一定和自己一樣,驕傲又脆弱。

即便那件事真如一根細刺扎進了他心底,以他的驕傲和涵養,也絕不會讓那根刺露出尖角,來刺痛她分毫。

以至於剛剛Niko的出現,給她帶來的一時輕鬆,又如薄瓷般,在她心裡閃出裂痕。

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一來是骨子裡的那份驕傲,二來是不想讓他擔心,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不想自己臉上的神情,成為喚醒他想起昨晚她狼狽的引線。

可是,她越是想小心翼翼地藏著,越是容易露出破綻。

客廳裡,Niko正嗅著這個新家裡的各種擺設,結果一不小心,碰倒了一隻花瓶。

“桄榔”一聲。

商雋廷剛好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他先是看了眼Niko,然後又看向南枝,卻見她窩在沙發裡,好像沒聽見似的,頭都沒抬一下。

商雋廷走過去,見她在低頭看著手機,再走近一看,卻見手機螢幕一片漆黑。

“在幹嘛?”

南枝這才恍然回神,抬頭,迷茫的一雙眼,默了兩秒才突然一彎:“沒幹嘛啊。”

聲音輕軟,可那笑卻像隔著一層薄霧。

商雋廷只以為她只是單純地走神,沒有深想。

沒一會兒的功夫,姜姨和張姨因為要回繁星灣,過來跟他們打聲招呼。

商雋廷起身簡單交代了幾句,但南枝卻依舊窩在沙發裡,好像周圍一切的對話都與她無關,沒有抬頭,沒有應聲,完全沉浸在一個旁人無法觸及的世界裡。

商雋廷這才意識到她的不對勁。

等姜姨她們離開,商雋廷緩緩坐回沙發,隔著不遠的距離看著她。

不是短暫的一眼,而是帶著一種逐漸沉澱下來的專注。

從她低垂的眼睫,到失去了方才生動弧度的唇線,最後又回到她看似凝神,實則失焦的眼睛裡。

可南枝卻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

片刻後,商雋廷起身坐到她身邊,“晚上想吃甚麼?”

南枝這才抬起頭來,眼神短暫飄忽了幾下後,問他:“你會做甚麼?”

商雋廷只當甚麼都沒有看穿,“很多,所以才問你想吃甚麼。”

南枝當然不信,但是她也沒有拆穿,遲疑了一下,選了個他大概會做的:“牛排吧。”

她認為的簡單,是因為她以前會從超市買一些醃製好的牛排,下鍋煎一下就可以。

但是對商雋廷來說,一份可口的牛排卻是很廢功夫的,所幸仁叔是個煎牛排的高手。

“好,”他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等我一陣,我去把牛排先醃上。”

南枝怔了一下:“還要自己醃啊?”

商雋廷抬手揉了揉她發頂:“當然。”

但是起身間,他又改變了主意:“要不要跟我一起?”

南枝又是囊鼻又是搖頭:“我不會。”

商雋廷也不藏掖掖著了:“我也不會。”

南枝沒想到他就這麼幹脆地拆了他自己的臺,聽笑一聲:“那你剛剛還說你會很多。”

見他只笑卻不說話,南枝突然覺得心口被戳開了一個小口子。

難道他是故意拆穿自己,好讓她覺得,他也不是無所不能,也不是甚麼都遊刃有餘……

南枝被他牽著,落後他幾步,這才注意到,他也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和她的一樣,暖融融的。

不是看起來暖融融的,是真的……暖在面板上,暖進了心裡。

影片裡,仁叔聽說他要煎牛排,愣了好幾秒:“少爺,醃牛排很麻煩的。”

“就說很麻煩吧。”南枝在旁邊咕噥了一句。

聽見少奶奶的聲音,仁叔又突然眼睛一亮:“不過有少奶奶在,再複雜的牛排也難不倒少爺。”

南枝:“......”

雖說商雋廷知道牛排很廢功夫,卻沒想到這麼複雜。

不僅要醒肉,還要吸乾上面的血水,用仁叔的話說,還要等‘肌肉放鬆’……

調味的過程,也絲毫不簡單,不僅要現磨的喜馬拉雅粉紅鹽,還要香草胡椒,最後還要用橄欖油鎖住水分。

至於香料,不能用乾的,要用新鮮的。

前面的步驟,南枝只靜靜看著,直到看見商雋廷把迷疊香枝條放在牛肉上,她皺眉了。

“不是那樣,仁叔說的是輕輕按壓,你那樣直接放上去,香料怎麼入味?”

商雋廷倒沒有因為她的糾錯而有絲毫的不高興和不耐煩,他停了動作,故作不解:“按壓?”

“對呀,你用指腹這樣,”她用手比劃著:“把香草的葉子按住,讓它貼住肉,蒜瓣也是,你用側面貼著。”

商雋廷按照她說的調整,“聽得這麼仔細?”

“是你不專心。”

影片那頭,仁叔就這麼笑著、聽著,也不插話,直到商雋廷大致處理好,問他下一步。

“接下來就是準備醬汁,紅酒燒汁,或者黑胡椒汁,不知少爺和少奶奶想學哪種?”

商雋廷抬頭看向南枝:“想吃哪種?”

南枝想了想:“黑胡椒汁吧。”

熬製醬汁的過程依舊很複雜,需要的牛骨湯也需要現煮,中間,商雋廷故意做錯了幾步,好給南枝糾錯的機會,但是南枝哪裡知道他的心思,糾著糾著,她聲音就不自覺地提高了。

目光掠過她那雙不再空洞,帶著幾分較真的生動的眼睛,商雋廷幾度垂眸偷笑。

把處理好的牛排包好放進冰箱,商雋廷從後面抱住了她。

“知道昨晚在包廂裡看見你的時候,我是甚麼感覺嗎?”

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前昨晚,南枝微微一愣。

“很脆弱。”

南枝眼睫顫了一下。

脆弱……

的確,昨晚的她,意識模糊,只能用破碎的玻璃和最後一點清醒去對抗纏身的藥力,不是脆弱是甚麼?

“卻很美。”

美?

昨晚的她,頭髮凌亂、眼神渙散、渾身顫抖,怎麼會美?

因為在她身後,商雋廷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但他知道,她一定很意外,很驚訝,甚至覺得他在安慰她。

他低頭吻了吻她耳垂:“你在我面前,總是驕傲得像只天鵝,從不服軟,也不露怯,雖然我很喜歡那樣的你,可偶爾又會讓我覺得,那樣沒有軟肋的你,是不是一點都不需要我。”

“所以昨晚,你認為的狼狽,在我看來卻很動人。讓我覺得,原來我對你來說,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我的商太……也是需要被我護在懷裡的。”

他用唇輕輕剝開她肩頸處柔軟的毛衣領口,低頭吻上去。

“知道昨晚你抱住我,說讓我幫你的時候,表情有多迷人嗎?”

他低沉的聲音裹含一種饜足的回味和毫不掩飾的慾念。

“如果昨晚我沒有收著力,真不知道要把你傷成甚麼樣。”

他的一番話已經讓南枝從最初的意外變成了現在的羞澀。

她臉紅得不成樣子:“你別說了……”

偏偏身後的人不依不饒,雙齒銜住了她頸側的一塊車欠肉,似啄似咬間,“時間還早,要不要做個SPA?”

南枝被他這跳躍的話題弄得又是一怔,“你約好了嗎?”

商雋廷的唇終於離開她的頸側,轉而貼上她的臉頰,聲音含笑:“不是說我給你做的嗎?”

南枝眼睫飛顫。

當時她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

見她不說話,商雋廷摟著她的腰,輕輕晃了晃:“嗯?”

“…你會嗎?”她聲音低得幾乎要聽不見。

商雋廷低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牛排我也不會,你不是也把我教會了嗎?”

“那是仁叔教的,又不是我。”她小聲嘟囔。

“但我覺得,你比仁叔教得好。”

這毫不講理又滿是偏袒的情話,讓南枝聲音帶出幾分被取悅到的甜:“以前都不知道你這麼會哄人。”

“沒遇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會哄人。”

他又晃了晃她的腰:“去不去?”

南枝側過頭,溼漉漉的眼睛帶著殘留的羞:“只是做SPA嗎?”

當然不止。

商雋廷走到她身側,牽住她手:“今晚我們會有很多事要做。”

很多事?

那就以為不止做一個愛那麼簡單。

“都是甚麼?” 南枝被他牽著,落後她一步。

商雋廷回頭看她,回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明天開始雙更,售後@晉江鬱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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