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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獎勵 只能我主動給,你不能主動要!……

2026-03-22 作者:鬱七月

獎勵 只能我主動給,你不能主動要!……

話是自己放出去的, 坑也是自己親手挖的,這個時候再說“不”,豈不是要讓他看笑話?

不過幾件衣服罷了, 又能費她多少功夫, 到時直接和sale發個資訊, 或者繼續交給張曉瑩去辦, 也不過動幾下手指頭,說幾句話的事。

想到這, 南枝那剛剛平下去的嘴角又重新揚了起來, “既然商總都這麼說了, ”她一副勉為其難的語氣:“那行吧。”

這通電話也算沒有白打。

商雋廷心裡也像卸了一塊大石頭, “那就這麼說,週末見。”

週末……

週末就該輪到她踏上他的地盤, 去面對他的父母了。

這次他來京市登門, 準備了滿滿一後備箱的厚禮, 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 禮數週全得讓人挑不出錯, 那她當然也不能空手上門。

可不一樣的是, 他們商家一家人, 是真的一家人,一個屋簷下的都是血脈相連的至親。不像她,去自己父親的家, 還要被林殊一句“客人”隔開距離。

南枝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去想這些掃興的事,當務之急,是要準備登門拜訪的禮物。

可是,她對商家人的喜好, 實在是一無所知。

婆婆還好,透過好幾次電話,能感覺到是一位開明又熱情的性格,但具體喜歡甚麼?公公呢?那位在商界叱吒風雲的人物,又會中意甚麼?

想到這,南枝突然覺得奇怪。

商雋廷為甚麼會知道她父親喜歡茶具和字畫呢?

觀察還是打聽?

可不管哪一種方式,對南枝來說,都很棘手。比讓南璞酒店的餐飲和套房體驗,納入DW春節員工福利的採購清單都要棘手得多。

至少那是她的專業領域,可以用資料、方案和實力去爭取的東西,而人情世故,尤其是這種需要融入一個新家庭的微妙人情,是她非常不擅長的領域。

第二天趁著午休的時間,南枝來到商場。

因為提前約好,南枝剛一走到門口,Sale就迎了過來。

“南總,您來了,一切都按您的要求準備好了。”

南枝略一點頭,算是回應。

Sale落後她半個身位:“按照您提到的需求,我們已經將一些適合送長輩的經典款式做了初步篩選,另外,我們也從保險庫調了一些新品過來,覺得它的氣質可能很契合。”

南枝徑直走向貴病區:“先看看你說的新品吧。”

“好的,南總。”

如那位Sale所說,來的新品都是些好東西。

可不知為何,平日這些鑽石的火彩看在眼裡很能觸動心絃,但一想到是送給港城那位,沒見過幾面的婆婆,南枝就覺得有點……

她說不出那種感覺,就是覺得擺在面前的這些東西,都讓她不太滿意。

她這個送禮物的都不滿意,又怎麼能讓收禮物的人滿意。

她倒是不怕花錢,只怕錢花得不對,心意落了空,還平白顯得自己不用心。

她抬手,輕輕止住了經理取下珠寶的動作,“我再想想。”

經理立刻會意,停下動作,退開一步,留出空間:“當然,您慢慢考慮。我先去給您準備茶點。”

等人走,南枝撥通了林溪的號碼。

聽說她在給婆婆選禮物,還要問自己意見,林溪說了句拜託:“這種事,你問你家那位不就好了?”

“問他?”南枝皺眉。

“不然呢?他媽媽的喜好,他肯定比你要清楚吧,鑽石、珠寶,就算是玉,那也分好幾個品種,而且她戴的都是甚麼價位的,這些你都不知道,怎麼選?”

是這麼個道理。

可是讓南枝覺得面子掛不住的是:“他給我爸準備禮物的時候,都沒問過我意見。”

“我的大小姐,男人好對付,女人才難猜啊!”

南枝:“......”

見她不說話,林溪給她保證:“你信我的,你就問他意見,男人甚麼心理還用我跟你說嗎,不僅不會覺得你沒有主見,還會覺得你很看重他的意見,你懂我的意思嗎?”

本來不太懂,但南枝信她對男人的瞭解。

“好吧,我晚上問問他。”

南枝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

“禮物?”

聽到南枝說起這事,商雋廷笑了笑:“這幾天事太多,忘了跟你說,禮物我都提前準備好了,到時候你人到了就行。”

“準備好了?”南枝驚訝地眨了眨眨眼,心底莫名一鬆,隨即又好奇:“你都準備甚麼了?”

“給媽咪拍了一套古董琉璃盞,給爹地定製了一副高爾夫球杆。”

高爾夫球杆的確是在南枝的計劃裡,但琉璃盞,這種極具個人審美和收藏價值的古董,她倒是想都沒想到過。

“你不是還有弟弟妹妹嗎?”南枝問:“他們的...你也都準備好了?”

“嗯,都準備好了。”

甚麼都被他安排妥當,南枝又不滿地皺眉:“那我也不能一件都不表示吧?”她不想心理上有任何的虧欠,尤其是在這種人情往來上。

商雋廷也聽出了她的糾結,建議道:“如果你真想表示,那就給Gemma 帶幾支你覺得還不錯的香水吧。”

“香水?”南枝眼睛一亮,“Gemma 也喜歡香水?”

“嗯,她和你一樣,也在家裡弄了一整面牆的展示櫃來放她的香水。”

南枝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我可不止一面牆,”她語氣露出兩三分的得意:“三樓你沒上去過吧?”

“三樓?”商雋廷意外:“三樓也有?”

“甚麼叫也有?”南枝對他的反應很不滿意:“整個三樓全都是好不好!”

商雋廷:“......”

有機會,真要去她的三樓看一看了。

南枝問:“那Gemma 對香味的偏好,你知道嗎?”

“她沒有固定的偏好,不過......”商雋廷想了想:“應該是喜歡古怪一點的。”

收藏嗎,當然是喜歡別人沒有的。

這點,南枝深有感觸。

“那你弟弟呢?”南枝又問:“他喜歡甚麼?”

商雋廷說:“他喜歡的東西,你不能送。”

“為甚麼?”

“賽車。” 商雋廷言簡意賅,“是媽咪嚴令禁止他碰的東西。”

南枝:“……”

好吧,第一次登門拜訪,總不能明目張膽地送未來小叔子被婆婆明令禁止的禮物,那無異於在雷區蹦迪。

“所以……你給他準備了甚麼?” 她好奇地問。

“一臺天文望遠鏡,算是他最近發展起來的一個新愛好,比較安全。”

南枝轉了轉眸子,心裡迅速有了盤算。

琉璃盞和高爾夫球杆是商雋廷以他們夫妻名義送的,香水她自己出,那這臺望遠鏡……

“望遠鏡多少錢?我轉給你,就當是我買來送給他的。”

商雋廷被她這種劃分界限的方式給逗笑了,但那笑聲裡聽不出多少愉悅。

“南總,你是在跟我分你我嗎?”

南枝被他突然低沉而正色的語氣聽愣了一瞬。

不能分嗎?

她一時語塞。

可有些事情,在她看來,本就該分清彼此,尤其在金錢方面。

不過,在一個非常有錢的人面前‘分’這點小錢,的確是有傷他男人的自尊。

看在他事事鉅細,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的份上,南枝決定不跟他爭。

“開個玩笑,商總怎麼還較真了。”

明明是她較真,還反過來把帽子扣他頭上。

電話那頭,商雋廷略感無奈,他換了個話題:“這幾天很忙嗎?”

因為從週一那通解釋的電話後,她又一次‘消失’在他的世界裡,讓他再一次見識到甚麼叫做:只要他不主動聯絡,她就絕對不會找他。

此時,倫敦中午12點,京市是晚上八點。

不過南枝還在公司,自從董事會透過了她的營銷方案,她便一頭扎進了後續的推進工作中,若不是商雋廷的這通電話,她可能還捨不得騰出時間讓自己大腦休息片刻。

“不然呢?”她語氣帶著點被打擾、半真半假的抱怨:“知道接你這通電話,耽誤我多少正事嗎?”

商雋廷發現,和她聊天,又或者都算不上聊天,只是說說話,都還挺解壓的。

他低笑一聲,“看來,我得為我這通冒昧的電話,向南總做出些賠償了。”

南枝回敬道:“但願商總是真心誠意,而不是隨口一說。”

桌下,她兩腿交疊,赤著的兩隻腳,一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另只則在昏暗的光線裡,勾著、晃著。

就是不知道,她這個主人,有沒有注意到它們的悠哉和愜意。

商雋廷也剛結束上午的密集工作,這會兒,仁叔正在他對面,將帶來的午餐餐盒一一開啟。

“所以晚飯吃了嗎?”商雋廷很自然而然地問。

“沒呢。”但是被他一說,南枝還真覺得有點餓了。她拉開抽屜,看了眼裡面備著的幾樣速食餅乾和能量棒。

她嫌棄地把抽屜一關。

真想出去大快朵頤一頓,可手裡的工作還沒完成。

好心情瞬間回落了幾個點。

“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忙呢。”

聽出她語氣裡多了幾分煩躁,商雋廷便也不再耽誤她,只是多確定了一句:“還在公司?”

南枝“嗯”了聲。

“那你先忙。”

電話結束通話,原本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被打斷,再想重新投入,就需要花一些時間。

這種時候,南枝就會需要一杯很燙或者很冰的咖啡,不過,對於冬天的她來說,一杯五分糖的熱拿鐵最合適不過。

很快,接到她電話後,張曉瑩就快速給她買來了一杯燙手的拿鐵。

“我這邊還要一會兒,你先下班吧。”

張曉瑩看了眼時間,“南總,需要給您訂份晚餐嗎?”

南枝的確有些餓,可一旦吃飽喝足,大腦就會陷入一種‘擺爛’的狀態。

“不用,你先回去吧。”

張曉瑩只好點頭離開。

誰知,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又折了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很有設計感的紙袋。

“南總,對方說這是商總給您訂的晚餐。”

南枝愣了一下,目光定在那包裝袋上的logo。

是一家她很喜歡,但又很久沒有光顧的日料店。

饞蟲瞬間被勾了出來,南枝伸手將紙袋拎到面前,又朝張曉瑩揮了揮手。

紙袋裡裝著一個精緻的漆木食盒,掀開蓋子,南枝小小地“哇”了一聲。

是一份極為豐盛的壽司拼盤。

漂亮的橙粉色三文魚腩、深紅的藍鰭金槍魚大腹,還有新鮮飽滿的北海道海膽,晶瑩剔透的甜蝦、還沒入口就能感覺到緊實肉質的北極貝。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肥美的三文魚壽司,一口全部塞入口中,然後第二塊、第三塊……

每一貫壽司的米飯都捏得恰到好處,醋飯的酸度更是和魚生的鮮甜相得益彰。

人的心情,有時候就像一座天平,而胃的滿足,往往是最立竿見影的砝碼。

南枝抬著下巴,滿足地深吸一口氣。

心底那點因工作而產生的煩躁與緊繃,瞬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熨帖感所取代。

就在她又夾起一塊海膽壽司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手機螢幕,突然想到連續三天收到的早安和晚安。

她咀嚼的動作慢下來。

她這邊早上七點,倫敦是晚上十一點。而她這邊晚上十點,倫敦是……下午兩點。

每天雷打不動,這人該不會又是定了鬧鐘吧?

以前南枝也收到過他這種機械般的早安晚安,但是當時,她只覺得這人很會敷衍,所以她打心底是有些不屑的,但是現在,幾塊壽司下肚,胃裡暖烘烘的,竟然覺得他那些敷衍的簡訊,多了幾分堅持的可愛。

真是吃人嘴軟。

偏偏她忍不住,又夾了塊海膽壽司放進嘴裡。

明豔的橙黃色海膽如奶油般綿密甘甜,在口中緩緩融化。

在這份無法形容的愉悅感裡,南枝突然在想,今晚她要不要獎勵一下某人呢?不為別的,就衝這份出人意料卻又恰到好處的晚餐。

不過,她想是這麼想,但沒有立即付諸行動,畢竟有些“獎勵”,是需要時機的。

九點半,南枝離開公司,四十分鐘的車程,在震人耳膜的搖滾樂裡,南枝單手轉著方向盤,把車漂亮地倒進了車庫。

樓梯口,下巴原本懨懨地抵在爪子上的Niko,一聽到熟悉的高跟鞋腳步聲,“蹭”的一下,從地上一躍而起。

看見主人搖曳生姿地走過來,它急得原地轉圈,恨不得把它那不過半指長的尾巴根轉成螺旋槳。

看著它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南枝好氣又好笑。

她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過去,揉了揉它那顆喜新厭舊的腦袋:“今天乖不乖呀,有沒有想你那臨時的主人?”

Niko興奮地舔著她的手腕,把腦袋使勁地往她柔軟的手心裡蹭。

其實南枝一點都不想挑撥它和某人的塑膠關係,她只是實事求是——

“那位要是在家,你以為你還有機會睡二樓?”

“你就是那種典型的,被人賣了還樂呵呵幫人數錢的傻白甜。”

“就帶你玩了一會兒的球,帶你跑了幾圈花園,就恨不得把自己掛人家褲腰帶上。”

“你是個男孩子,懂不懂邊界感,嗯?”

Niko睜著它那雙烏黑懵懂的大眼睛,腦袋隨著她的話,左歪一下,右歪一下,就這麼盯著面前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

看著它這傻乎乎的表情,南枝無奈嘆了口氣,她喊來許叔。

“太晚了,就讓它在院子裡撒會兒潑就行了。”不然這一身牛勁不消耗完,上了樓,她的臥室恐怕又要淪為它的跑酷現場。

大概是被栓在樓梯口面壁思過了幾天,Niko那火爆急躁的脾氣確實被磨平了不少,繩子解開後,它沒有立刻竄出去,而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許叔身側,眼看三步一回頭地走到了門口,終於看不見那狠心的主人了,那四條大長腿,“嗖”地一下便從敞開的門縫裡竄了出去。

“Niko——你這傢伙!慢點!” 許叔帶著笑意的呵斥聲,隔著落地窗傳進來。

南枝不用看都知道,那傢伙在以怎樣癲狂的速度,在院子裡毫無章法地折返跑。

也不知它瘋了多久,等許叔給它擦完身上的草屑、洗乾淨爪子,把它抱到樓梯口的時候,南枝已經洗完澡護完膚躺在了床上。

聽到那大爪子,走兩下停一下,帶著試探的腳步聲,南枝抿嘴偷笑。

四天一栓,倒是把它的小心翼翼給栓出來,都開始看人臉色行事了。

南枝瞥過去一眼,只見那顆烏黑的小腦袋只露了一半,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正灰溜溜地望過來,就等著她這個主人發號施令——

“過來。”

話音還沒落地,Nikoj就奮身一躍,輕鬆跳上平階,一陣風似的竄到了床邊,都不等南枝朝它做壓手的手勢,它就主動往那張屬於它的圓毯上一趴。

Niko睡前不僅會洗腳,還要刷牙。若是平時,南枝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再讓它吃東西,但今天它實在太乖,乖得讓人心軟又心疼。

南枝從床頭櫃最下面一格抽屜裡拿出一根它最愛的乳酪棒,作為它今天的獎勵。

小的獎勵完了,但是‘大’的還沒表示呢。

南枝瞥了眼時間,距離每晚準時收到的「晚安」,還有三分鐘。

那就...再等等。

果然,三分鐘一到,螢幕上就跳出一條通知。

點開,還是不多一橫也不少一撇的兩個字:「晚安」。

刻板得,就像是程序自動傳送似的。

若不是看他今晚“進貢”的晚餐的份上,南枝絕對不會回覆他這種打卡式的簡訊。

她打出一行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的文字:「看在商總今晚這麼貼心的份上,獎勵一個吧。」

商雋廷沒想到她會回覆,更沒想到還會有獎勵。

因為那份他親自電話叮囑的晚餐?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禮物盒表情,商雋廷低笑一聲,回道:「南總這是想用一張虛擬的圖片,就把我打發了?」

聽出他的調侃,南枝餘光瞥一眼那個已經啃完乳酪棒,但明顯還沒過癮,此時正支著腦袋,等她再獎勵一根的Niko。

果然,別管是人是狗,貪起心來都是不分種族的。

南枝朝它一眯眼角,“睡你的大覺去。”

雖然Niko聽不懂她說甚麼,但能聽出主人的語氣,委屈地“嗚”了一聲後,小腦袋一耷,壓在了交疊的大爪子上。

南枝看著螢幕,剛要回一個「做人不要太貪心」,聊天介面又跳出來一行子。

商雋廷:「不能有實質上的獎勵?」

所謂實質,無非就是能看得見摸得著的禮物。

可南枝卻思緒一偏,莫名其妙想到了那晚。

被他磨紅了的腿內側,那一聲沉啞的悶哼,還有埋在她頸窩,雜亂無章又起伏不定的口耑息……

一股熱意“轟”地一下湧上臉頰,指尖像是被燙到一樣,南枝迅速敲出兩個字:「不行!」

隔著八千多公里的直線距離,商雋廷看著這兩個字,眉心漸蹙。

他說甚麼了,讓她反應這麼大,還是說,她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想到了別的方向?

這個可能性讓商雋廷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他低笑一聲,索性將錯就錯,順著他並不確定的方向,饒有興致地追問:「為甚麼不行?」

南枝沒想到他非但不收斂,還厚著臉皮追問原因!

大腦在羞窘中一片空白,但手指卻不聽指揮地動了:「只能我主動給,你不能主動要!」

只是透過文字,商雋廷就能想象出,如果她是用說的,會配上怎樣的表情和語氣。

這幾天,她對他一天兩次的問候拒不回覆的態度,已經讓商雋廷在反思一個問題:他對她,是不是太過包容了。

他沒對哪個女人有過這樣的耐心和細心。

雖然在做這些之前,他並沒有要求她能給予同樣的回應,但至少,他需要感覺到自己的付出不是單方面的投入,哪怕是一些微小的反饋訊號。

畢竟他是一個商人,投入和產出,風險與回報,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思維模式。

雖然婚姻不同於商場,但在商雋廷看來,這兩者雖然本質有所不同,但在某些核心道理上,應該是相通的,比如,明確的規則、清晰的邊界,以及雙方都需要遵守的、某種意義上的“公平”。

不然持續且得不到回應的單向付出,只會模糊界限,助長另一方理所當然的心態,這可不是他想要的健康關係。

所以,他覺得有必要換一種方式來與她相處,一種更直接,更符合他本性,不需要過多剋制和掩飾的方式。

於是,在那條帶著明顯嬌蠻的簡訊下方,商雋廷指尖輕點在螢幕——

「南枝,我想你需要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習慣被動等待的人。」

作者有話說:商總要撕下面具了。[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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