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王將就是橘政宗!
李霧月手上微微用力,無數風刃倒卷而上,將王將的屍體撕成碎片。
他沒有回答路明非的問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叫路明非對吧,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你不僅掌握多種言靈,甚至還能動用一部分精神之力,那都是從禁忌之處得來的權柄。”
“也難怪就連耶夢加得那樣高傲的傢伙,也會選擇跟你結盟,或許早在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就該不顧代價地殺了你!”
路明非手握丙子椒林,冷冷地道:“你的話太多了,難道你以為,現在佔上風的還是你嗎?”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姍姍來遲,正是楚子航和愷撒!
先前遭遇李霧月,他們幾乎連一次攻擊都擋不住,但緩過神來後,還是義無反顧地衝了上來。
讓此時的局面瞬間變成了三對一。
李霧月冷冷地掃過他們三人:“就算再多兩隻螻蟻,結果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不過一道分身而已,也敢大放厥詞?”
路明非冷笑一聲,對愷撒和楚子航說道:“他的實力已經被大大削弱了,我們一起上,未必沒有機會。”
愷撒和楚子航點點頭,紛紛開啟爆血狀態,君焰、風刃等等,朝著李霧月碾壓而去!
李霧月冷哼一聲,“無塵之地”的領域再度張開,一切攻擊都被他阻隔在外!
愷撒眼中金光大放,操縱著氣壓碾向李霧月,誰知李霧月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同樣的操縱風元素,他的造詣要高深得多!
劇烈的壓力席捲而來,將三人都逼退幾步!
雖然剛才路明非的【神識化劍】讓這具分身實力大減,但龍王畢竟是龍王,權柄高於他們,依舊無法輕易打敗。
並且,【神識化劍】這招只能用一次,否則【識海庇佑】都保不了他。
螭龍劍和丙子椒林同時出鞘,無數氣劍在空中凝聚,終至千萬把飛劍,凝聚成一道劍氣洪流,以碾壓之姿向李霧月傾軋而去。
李霧月絲毫不懼,無塵之地的領域變得越發凝實,氣劍撞上去的一瞬間便頃刻破碎!
路明非眼中金光大放,在劍雨轟擊的同時,與楚子航和愷撒一齊持刀壓進,從不同方向發起進攻!
很快,他們就分別感受到了無塵之地傳來的壓力,就像一個巨大的排斥領域,他們在其中舉步維艱,更別說發起攻擊了!
不過,一切正如路明非所料!
無塵之地雖然強大,但並非無死角的防護,但也有其薄弱點。
李霧月將大部分力量用來防護萬劍歸宗的劍雨,其他地方的防衛則要相對薄弱許多,這便是他們的機會!
路明非的掌心雷再度爆發,全力以赴地轟擊著李霧月的防護,一點點突破著無塵之地的絕對防禦。
另一邊,愷撒和楚子航也沒閒著,攻擊沒有片刻的鬆弛,終於讓李霧月有些應接不暇。
“既然如此,那你們全都去死吧!”
李霧月大喝一聲,從他身後的陰影中忽然飛出數十隻鐮鼬,無差別地對眾人發起攻擊。
言靈·吸血鐮!
作為掌管風之權柄的龍王,他幾乎可以使用一切風系言靈!
這些吸血鐮每一隻都有A級血統的力量,結陣法衝擊,幾乎是瞬間就逼退了三人。
愷撒沉聲道:“這些鐮鼬交給我們,路明非,正主就交給你了!”
危急時刻,愷撒也知道自己不能逞強,在場有機會殺死李霧月的,也只有路明非了!
路明非點點頭,正欲繼續進攻,卻不曾想李霧月不知何時已來到他的身側!
“糟了!”路明非大驚,下意識地便要躲避,但李霧月的速度更快,拳頭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
路明非悶哼一聲,強橫的血脈幫他擋住了這一擊。
隨後他雙手並指一揮,兩柄飛劍呈包夾之勢向李霧月猛斬而來,但卻被氣流再度擋住。
“負隅頑抗,”李霧月冷笑一聲:“去死吧!”
驟然,一陣颶風憑空形成,呈錐形穿透之勢,直奔路明非的胸口!
言靈·風王之瞳!
路明非在夏彌身上見識過這個言靈,但由李霧月施展出來,威力無疑要強大得多。
路明非身上的鱗甲在這極具穿透力的言靈下,竟然開始崩解,鮮血爆飛,使得他不得不收起進攻架勢,全力催動血脈抵擋。
而李霧月並不給他機會,大量風刃同步凝聚完成,不斷衝擊著路明非龍化後的身體!
一時間,血液橫流!路明非只能緊咬牙關,勉力抵擋著。
就在這時,一道紅髮及腰的嬌小身影衝入場館!在看到路明非受傷的瞬間,繪梨衣的眼睛頓時迸發出懾人的金光!
“誰也不能傷害我的Sakura!”繪梨衣怒嗔一聲!
頓時,繪梨衣的長髮無風自動,幾乎實質化的殺意從她身上迸發而出!
一股“死”的意志頓時籠罩了李霧月,無形之刃瞬間便來到他面前!
李霧月吃驚之餘迅速閃避,但“審判”的殺意來得太快,他只是堪堪避開了致命之處,但右手卻被齊根斬斷,切口十分平整!
“審判”的本質,是死的命令、是無形的殺意,世間不存在能阻擋它的東西。
畢竟,這曾是白王處決同類時的究極言靈!
李霧月若是本體在此,憑藉血脈優勢自然無懼,但這一道分身經過路明非的重重削弱,血脈之力差距甚遠,自然無法抵擋審判。
不能給她太多進攻機會,否則自己絕對無法全身而退!
李霧月深知這一點,於是大手一握,氣流匯聚成一雙大手,朝著繪梨衣按去,看上去竟是想倚仗拍死繪梨衣!
意識到這一點,路明非全力催動體內靈力,一把傘從倉庫中憑空飛出,旋轉著落到繪梨衣的頭頂!
片刻長生靈傘!
一瞬間,傘下領域的時間減緩20倍!
李霧月的攻擊進入傘下領域後也急劇放慢,給了路明非營救的機會。
他上前一步衝到繪梨衣身邊,在收傘的同時,將繪梨衣拉入懷中,躲過了李霧月的攻擊。
隨後,路明非低吼道:
“不滅魔軀,全力發動!”
瞬間,路明非全身血脈開始沸騰,頭上生出猙獰的龍角,身後也如愷撒先前的表現一樣,掙脫出兇惡的膜翼,儼然一頭人形巨龍,降臨世間!
這便是30%血脈的不滅魔軀,全力爆發的姿態!
路明非腳尖一踏,雙手緊握螭龍劍和丙子椒林,一往無前地殺向李霧月。
李霧月如法炮製,無塵之地領域張開。但這一次,路明非卻執劍怒斬,幾乎撕裂空間,硬生生擠入無塵之地!
身後,繪梨衣再度使用審判,逼得李霧月不得不全力防範,而下一瞬,路明非便已經衝到身前!
“去死吧!”
低吼一聲,路明非全力揮斬,直指李霧月的頭顱!
李霧月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剛閃過審判言靈的他,此時已無力躲避這迅猛的一擊!
丙子椒林破甲效果生效,兇悍地撕裂他身上的龍鱗,深深地砍入他的脖頸!
隨著路明非一記抽拉,李霧月人頭落地,那張孩子般俊秀的臉上,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圍攻愷撒和楚子航的吸血鐮瞬間消散,無塵之地的領域也在頃刻間崩解。
路明非手持螭龍劍,釋放焚龍真火,將李霧月的屍體燒了個屍骨無存。
雖然依舊只是一具分身,甚至不如海底的那隻,連收集到的精血都極少極少,但還是不得不謹慎。
如今看來,分身大概是天空與風之王的本源能力之一,就和青銅與火之王的鍊金術、大地與山之王運用地脈的力量一樣。
龍王的能力奇幻詭譎,不得不防,天知道李霧月在日本還有沒有其他分身。
路明非解除了【不滅魔軀】狀態,身體已經出現了些許透支,不過好在,這裡的敵人已經解決掉了。
招呼了一聲,小隊所有人,包括蘇曉檣和柳淼淼都前來匯合,同樣到來的還有櫻井小暮,她拖著昏迷不醒的源稚女,不知該往何處,只好跟著路明非一行。
路明非沉聲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免得滋生其他衝突。”
眾人紛紛點頭。
極樂館一戰牽涉出不少東西,猛鬼眾也被打散了,之後怎麼處理就和他們無關了。
“你們都給我站住!”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叫喊,使得路明非皺眉回頭。
身後是兩男一女,身上各自帶著一些抵抗死侍時留下的傷痕。
路明非記得,這些人是源稚生的家臣,烏鴉夜叉和櫻。
“你們還有何貴幹?”路明非問道。
烏鴉手裡握著一個棒球棍,身上還淌著血,但還是上前一步道:
“你們殺了大家長,又將少爺打成重傷,我就算死,也不會放你們離開的!”
“你們少爺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又能有甚麼用?”路明非說:“而且你對我們好像有誤解,要不是我們出手,死侍早就把極樂館踏平了。”
“那又如何?”烏鴉寒聲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你們走出這裡!”
路明非聳聳肩:“果然有甚麼樣的老大就有甚麼樣的小弟,你們還真是和源稚生一個樣,被人耍了還不自知。”
說把,路明非看向櫻,沒記錯的話,她是源稚生身邊類似秘書的角色。
“也就你看上去稍微理智一點,”路明非說:“等源稚生醒來,把這玩意給他服下,傷會很快好。”
路明非將一盒大還丹扔到櫻的手裡,然後補充道:
“等他恢復了,順便幫我給他帶個話,就說橘政宗就是王將,王將就是橘政宗。”
“你在胡說甚麼!”
烏鴉舉著球棒就要衝向路明非,但櫻直接一腳踢在他後背上,把他攔下。
櫻接過路明非的大還丹,沉聲問道:“這推論你有多大把握?”
“100%。”路明非說。
“我知道了,”櫻朝著路明非深深鞠了一躬:“感謝您提供的資訊,我會轉達少爺的。”
“不愧是忍者,還算是明事理的。”
路明非擺擺手,帶著小隊成員離開了。
他們走後,烏鴉看向櫻,不滿道:
“櫻,你幹嘛放他們走,少爺醒來會很不開心的,那個傢伙也被他們帶走了。”
“那個傢伙”指的是源稚女,三人都清楚源稚生對他有多大執念。
櫻淡淡道:“這一行人要是想動手,整個蛇岐八家出動也攔不住。”
“而且,先前是他們一直在外幫我們清理死侍,否則我們能不能活著還很難說。”
夜叉問道:“你該不會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吧?大家長和王將是同一人?這太荒謬了!”
櫻搖搖頭,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
“這一切應該交給少爺評判。你們要記住,不能向少爺之外的任何人提起。”
櫻都這麼說了,兩人也只好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
路明非一行人快速離開極樂館,遁入遠方的黑暗中。
一邊撤離,楚子航問道:“你剛才說的話是甚麼意思,王將是橘政宗?”
路明非點點頭,順手拍了拍零的肩膀,沉聲道:
“準確來說,王將和橘政宗都是赫爾佐格!是那個從北極港口中逃出來的幽靈。”
零不禁問道:“有甚麼依據?”
“主要是太巧合了,”路明非說:“橘政宗用替身,王將這次也用了替身;橘政宗用腦橋分裂手術控制了繪梨衣,王將用同樣的手段控制了源稚女。”
“與此同時,橘政宗和王將都會使用一種基因藥物,這種藥物顯然是赫爾佐格在北極港口就研究成功的東西。”
愷撒疑惑地皺眉:“可是,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赫爾佐格來到日本後,故意化身進入蛇岐八家和猛鬼眾,一明一暗相互配合,製造對立和恐慌,以此達到染指神葬所的目的。”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如果真是這樣,赫爾佐格的心思簡直深沉得可怕!
“那麼,就是他製造了神葬所的血祭?”
“種種跡象都指向他,但又不像。最大的證據是,胚胎是跟著那艘戰艦沉入神葬所的,但當時赫爾佐格並不在船上。”
路明非露出思索之色:“倒是這一次李霧月忽然出現尋找王將,給了我一些其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