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撥回半個小時前。
路遠看著眼前的大餐,就知道這頓很顯然不只是普通的吃吃喝喝。
海參、生蠔、牡蠣、象拔蚌....
一整桌全是高能量、陽氣十足的海鮮,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你這是準備給我上BUFF呢?”路遠拿起筷子,忍不住失笑搖了搖頭,“你就不怕耽誤了明天的行程安排?”
章子衣聞言抿嘴一笑,神情帶著一絲躍躍欲試,“其實我也練過武的,不比你那個小女友差。”
“玉嬌龍是吧!”路遠笑著調侃了一句,不過他對章子衣說的話是一點兒都不信,劉藝霏他知道,是真的厲害,至於對方應該是看起來厲害。
不過他也不覺得對方會差,因為眼前這個人有一股子旁人少有的狠勁。
這狠勁不是對別人,而是對自己。
不然也支撐不住她的野心。
所以路遠雖然不相信對方武功很厲害,但對她能夠堅持下來的說法倒是有幾分相信的。
章子衣眼底閃過一絲回憶往昔的辛酸,輕輕點了點沒回話,只是自顧自的撬開一隻生蠔,並且細心的將蠔柱給分離,那雙手動作優雅的幾乎像是在挑逗。
然後將分離出來的肉蘸了點佐料,遞到了路遠嘴巴前,輕笑道:“張嘴!”
路遠眼裡閃過一絲怪異,此時他心裡正在糾結,吃了眼前這一頓是不是可以剩下一顆養生丸了。
不然在嗑一粒,他不僅擔心章子衣扛不住,也擔心自己會流鼻血啊。
“我感覺你等會遭罪!”路遠說完有些猶豫的張嘴接住了對方遞過來的生蠔。
章子衣眼神帶著一絲期待的輕柔,語氣篤定:“那我很期待。”
路遠被對方的態度給弄的哭笑不得,差點嗆到,只能一臉佩服的端起酒杯:
“嘴強王者,非你莫屬!”
章子衣歪了歪頭,嘴角帶著笑,看著品嚐紅酒的路遠,眼神卻更加柔和了:“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甚麼,但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路遠聳了聳肩:“酒不錯!”
“得到你的喜歡就是對她最好肯定。”章子衣的話裡藏著讓路遠聽不分明的深意,不過她也沒指望,或者說不用他懂。
接下來兩人就在落地戛納的第一晚,享受了一頓極具曖昧的晚餐。
等大部分食物都被章子衣喂進路遠嘴裡後,晚餐結束,章子衣提起剩下的小半瓶紅酒,端起杯子向路遠發起了欣賞美景的邀請。
兩人來到私人露臺,夜空清冷,月光傾瀉而下,將遠處的地中海映照的美輪美奐。
葡萄美酒夜光杯,一杯不夠再來一杯。
晚風習習,撩撥著女人的髮絲,帶著陣陣幽香縈繞在路遠鼻尖。
都說娛樂圈是個能夠體驗人生百味的地方,古人誠不欺我。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這女人雖然才25歲,但卻熟透了。
身上的香氣濃郁,跟少女的清香完全不同,像是暮色中綻放的玫瑰,濃烈芬芳裹挾著溫柔的暖意,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能讓人心頭燥熱的氣息。
當然,她們擅長放火,也更擅長滅火。
不知不覺中紅酒被兩人喝光,露臺的氣氛隨著酒精逐漸升溫。
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模糊而扭曲,像是無法分開的剪影,彼此糾纏。
茶几上還剩下些的高腳杯輕輕晃動,少許鮮紅的液體隨之盪漾,反射出細碎的光影,彷彿也在回應著兩人之間驟然升溫的氣息。
她的手緩緩撫上路遠的鯊魚線,指尖順著那刀削般的線條輕輕滑下,帶著一絲滿心期待的堅定。
路遠感受到對方的迫切,嘴角微微勾勒,眸光微微一暗,卻沒有阻止,而是帶著些許誇獎般的鼓勵望向對方。
可能是站的太久,腳痠了,章子衣蹲下身子揉了揉腳踝,或許是周圍環境給她來帶放鬆的緣故,她脫掉了一字高跟鞋,釋放出了雙足。
角落裡的那盞落地燈發出柔和的光,光影在兩人身上游動,曖昧的氛圍被放大了無數倍。
章子衣的唇瓣帶著剛剛紅酒的醇香與酒味,氣息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急促。
夜風襲來,空氣中響起曖昧的裹挾聲。
就在向佑眉心中彈的瞬間,千里之外的路遠身體一僵,彷彿冥冥中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的安排。
一聲嘆息,漸漸被夜色所吞沒。
.......
.......
次日。
一縷晨光頑強的劃破雲層灑在露臺上。
斑駁的光影落在凌亂一地的衣物和風乾的只剩下酒漬的高腳杯上。
昨晚的瘋狂餘韻被清晰的刻在了每一處角落。
翻到的紅酒瓶在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漬痕跡,躺椅一角上掛著一條半透絲襪隨著晨風微微擺動,空氣中彷彿還殘存著曖昧混合酒香與暮色玫瑰綻放的氣息,像是無聲的訴說著一夜的炙熱。
一片樹葉被晨風裹挾,穿過玻璃門,最後越過臥室門,輕飄飄的降落在床邊。
寬大的床上,皺巴巴的床單略微顯得凌亂,床頭櫃的燈還在工作著,卻在晨光中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路遠跟章子衣緊緊依偎著,他的手臂自然的環在了她的腰間,而她則蜷縮在他的懷裡,散亂的長髮鋪在他的胸口上,隨著呼吸起伏。
熟睡的章子衣眉眼間殘留著放縱後的慵懶與柔美。
兩人的姿態,曖昧又親密,宛如一幅春色山水畫。
然而這份寧靜,被突兀的手機鈴聲所打破。
路遠眉頭微微一皺,睡眼惺忪的摸索著噪音來源,也沒來的看仔細就接了起來。
“喂?”
預想中的回應隔了好一會才響起,就彷彿剛才在做甚麼心理建設一般。
“遠...遠哥?”
聽到手機裡略微陌生的聲線,路遠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看了眼手上不屬於自己的手機,頓了頓:
“你是?”
“遠哥,我是衣姐的助理小小。”
聽到這話,路遠頓時鬆了口氣,“你等會,我把她叫醒!”說著便伸手搖晃著章子衣。
“嗯~怎麼了?”章子衣聲音透著化不開的疲憊之色,閉著眼睛看向路遠。
路遠看了眼時間,語氣帶著睏意:“小小的電話,九點了,估計是著急了!”
章子衣猛的睜開眼,輕呼一聲坐起身子:“完了,睡過頭了!”
絲絨被從身上滑落,蕩起層層的波。
入眼很白,車燈刺眼。
十七八歲的年紀,鳥兒起的比人還早,更別說昨晚還吃了一頓BUFF大餐。
此刻見到這滿屋春色,他忍不住食指大動。
章子衣悶哼一聲,“把手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