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某家高階會所包廂門口。
“沈小姐,張少的包廂到了!”
身穿工作裝的經理對著沈星瑤微微躬身,語氣充滿了尊敬。
沈星瑤輕輕點了點頭後,看了眼白尋真接著推開了包廂大門。
隨著包廂大門被推開,勁爆的舞曲聲伴隨著一股熱浪迎面朝兩人撲來。
一群穿著比基尼的姑娘扭動著身子,取悅著坐在沙發上的客人們。
旁邊還有一個滿背紋身大花臂的姑娘在打碟,隨著身軀晃動,陣陣波浪平地而起,連綿不絕。
這場面,大膽、熱辣、奢靡。
鶯鶯燕燕嘰嘰喳喳。
看得白尋真不由得眉頭微微蹙起。
沈星瑤一副習以為常,見怪不怪的表情,將手伸向一旁的開關。
下一秒原本昏暗曖昧燈光被明亮刺眼的燈光所取代,音樂聲陡然一靜,這群人都喝了不少,神經被酒精麻醉,還沒反應過來。
只有坐在最外面的一個將頭髮染成金黃色的小年輕,最先看清沈星瑤跟白尋真。
長相清秀的男生在看清楚兩人的長相後,眼中充滿淫慾,嘴角上是肆意跋扈的笑容,笑聲誇張:
“我艹,這兩個是哪個哥哥叫來的,這也太頂了吧,能不能讓弟弟也嚐嚐鮮.....”
“砰!”
“啊!!!”
然而這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坐在中間的男人一酒瓶子砸在腦門上,慘叫一聲抱著頭倒在沙發上。
鮮紅色的血液從指尖溢位,很快就順著他的手滴在了光滑的大理石上,濺起了無數血色水花。
包間內的氣氛瞬間被這一擊酒瓶砸至冰點。
然而就當他們想向平時一直對他們大方豪氣的張少時才發現對方額頭上已然冒出了一層冷汗,在明亮的燈光下彷彿一連串發光的珠子。
就算神經再大條,此時他們也感覺到了不對,更別說這些二代基本就沒有幾個是傻的,說一次此刻這些人一個個低著腦袋不敢吱聲,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
張千元吞了口唾沫,原本攝入的酒精隨著剛剛那一嚇,隨著冷汗排出了不少,只感覺喉嚨有些乾澀:
“白姐,沈姐您二位怎麼找到這來了?”
白尋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冷下來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看得張千元心肝都在顫抖。
“出來,找你有點事!”
隨著白尋真話音一落,夜店經理不知道從哪裡蹦了出來,滿臉堆笑:
“幾位請跟我來!”
白尋真扭頭看了眼對方輕輕搖頭:
“把旁邊的房間燈開啟就行!”
經理聞言直接推開一旁的包廂,將燈開啟,接著退到一旁。
白尋真看了眼正在不斷擦著冷汗的張千元語氣清冷:
“跟我來!”
等沈星瑤進入房間後,門口的經理將門關上,在外面充當起了門神。
裡面,白尋真在進去後,也沒有往沙發上坐,沒甚麼別的原因,純粹就是嫌髒。
畢竟誰知道這沙發到底見證了多少亂七八糟的事情。
看著張千元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白尋真在心裡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次過來找你沒甚麼其他的事,就是問問你這裡養生丸還有沒有多的。”
張千元聞言一愣,不知道對方要養生丸幹甚麼,難道是白叔不夠吃了?
不對啊?
那些大佬每個月都會按需發放的啊?
再說了這玩意吃多了雖然沒有副作用,但是...硬的不難受嗎?
一旁的沈星瑤看張千元臉上不斷變換的神情,翻了個白眼,伸手在對方後腦勺一拍,語氣不耐煩道:
“你小子瞎想甚麼呢,真姐問你身上有沒有,你自己回答就行了!”
張千元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看了沈星瑤一眼:
“沈姐您能輕點嘛,本來就不聰明,待會你再給我拍傻咯!”
沈星瑤看著一米八幾,身材壯碩的張千元這副模樣下意識地搓了搓雙手,只感覺一陣生理不適:
“你小子再這樣,我真的想抽你了!”
張千元看著沈星瑤舉起的巴掌,頓時收起耍寶的心思,從兜裡掏出一個白色小藥瓶,上面沒有任何標籤,就跟三無產品似的遞向白尋真:
“白姐,我身上就只有這一瓶,你也知道這玩意挺難練的,一個月就那麼多,我家裡也沒多少了!”
白尋真知道對方沒說假話,但是她也知道對方沒說真話。
這玩意確實難練,而且很多人都要,但是要說作為天師後裔,煉藥世家的小兒子,沒有囤貨她是不信的,所以她接過對方的藥品塞進包裡後語氣澹澹:
“這一瓶差不多能吃到下個月了,小千元從下個月開始,你每個月往這個地址上叫人送瓶養生丸過去!”
張千元聞言臉色一苦:
“白姐這....”
白尋真秀眉輕挑:
”怎麼?不願意?那要不我跟你個建議一下,把你送到他身邊鍛鍊一下,不然天師後人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這豈不是給天師這塊招牌抹黑....”
“姐,一瓶夠嗎?不夠我我還可以去老頭那裡偷!”
聽到白尋真要把自己送到大哥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張千元頓時一臉’識時務為俊傑’的表情表示這件事交給自己。
“不用,一個月一瓶就可以了,嗯...先拿兩瓶吧,不一定吃的完,吃完了我再給你說,不用每個月送!”
白尋找想到這藥的‘副作用’,決定還是別要的那麼頻為好,她倒不是怕路遠受不了,而是怕自己...以及路遠的那些女人受不了。
拿到藥之後,白尋真也沒多待,就準備離開了。
張千元將兩人送到門口,白尋真上車前,意味深長的看了張千元一眼,語氣充滿了告誡:
“小千元,玩歸玩,不要鬧出甚麼上不得檯面的事情知道嗎,還有...交朋友,最好交一些對你有用的,就算沒有,也不能交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張千元忙不停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等兩人坐上車,消失在自己視線後,他才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重重地嘆了口氣。
尤其是感覺到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口袋時,嘆氣聲更大了。
原本還想玩一個晚上呢!
但養生丸沒了,還是早點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