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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第417章 古脈顯靈凝道基 魔蹤初現擾靈

2026-03-21 作者:志遠zgs802

靈虛壇上,七彩道韻如天河倒懸,自九天之上垂落而下,將整座玄門總壇籠罩在一片浩瀚無垠的上古靈氣之中。自第四百一十六章玄門啟脈大典正式開啟,三十六脈主脈、七十二旁支的歷代先祖殘魂皆已顯化於虛空道臺之上,那源自鴻蒙初開便傳承至今的玄門道統,正以最磅礴的姿態,喚醒著每一位玄門弟子體內沉睡的道基與靈根。

壇心之處,九根通天玉柱拔地而起,柱身鐫刻著玄門萬年傳承的篆文古符,每一道符文都流轉著溫潤卻厚重的道韻,玉柱頂端鑲嵌的上古靈玉,正不斷吞吐著天地間的精純靈氣,與虛空之中的先祖殘魂遙相呼應,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紋絲線,纏繞在壇下盤膝而坐的數千玄門弟子周身。玄門宗主玄清道人身著紫金道袍,頭戴七星冠,手持拂塵立於道臺最中央,雙目微闔,指尖掐動著玄門啟脈的核心法訣,口中默唸的《玄元啟脈咒》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在整個靈虛壇的每一寸角落,那咒音之中蘊含的道則之力,讓天地靈氣都為之沸騰,化作滾滾靈浪,拍打著壇下的每一位弟子。

“啟脈第一重,引靈入體,洗髓伐脈!”玄清道人的聲音陡然清朗,拂塵一揮,九根通天玉柱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華,七彩道韻瞬間濃縮成一道道精純的靈流,自玉柱之中噴湧而出,精準地湧入每一位弟子的丹田氣海。坐在最前排的,是玄門三十六脈的嫡傳弟子,皆是各脈千年難遇的修道奇才,此刻他們皆是屏氣凝神,不敢有半分懈怠,任由那上古靈流沖刷著自己的經脈骨骼,剔除體內的凡塵濁氣,重塑最契合玄門道統的道基。

凌玄作為玄門首座親傳弟子,更是身負先天道體,此刻端坐於靈虛壇正前方的蓮臺之上,感受著那比旁人濃郁數倍的古脈之力湧入體內,只覺得四肢百骸都如同被溫水浸潤,原本便已穩固的先天道基,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渾厚,丹田之中的玄元金丹,也緩緩旋轉起來,金丹表面浮現出一道道上古玄紋,與靈虛壇上的玉柱符文遙相共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源自玄門先祖的傳承記憶,正如同涓涓細流,匯入自己的識海之中,有上古玄門開派祖師的傳道身影,有歷代先賢斬妖除魔的壯闊畫面,更有玄門三十六脈各自的獨門心法與秘術口訣,那些晦澀難懂的道則,在古脈之力的牽引下,變得清晰易懂,彷彿與生俱來便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好醇厚的古脈之力,這便是玄門萬年傳承的底蘊嗎?”凌玄心中暗歎,雙目依舊緊閉,心神完全沉浸在傳承感悟之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境界正在悄然攀升,從金丹後期朝著金丹大圓滿穩步邁進,更重要的是,他的道心愈發澄澈,對玄門大道的理解,也突破了往日的桎梏,觸碰到了一絲上古大道的真諦。他的指尖無意識地輕顫,一縷先天道韻自指尖溢位,與空中的七彩靈流交織,竟在身前凝成了一朵小巧的道蓮,道蓮輕轉,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讓周遭幾位弟子都受到波及,感悟的速度陡然加快。

靈虛壇四周,各脈首座皆分立於八方,各自鎮守一方方位,防止啟脈大典出現任何意外。東方青龍脈首座青玄真人,身著青綠色道袍,手持青龍劍,周身青龍道韻流轉,目光如炬,掃視著東方天際;西方白虎脈首座白烈真人,一身雪白道袍,白虎煞氣內斂,掌心託著白虎印,緊盯西方虛空;南方朱雀脈首座朱靈仙子,紅衣似火,朱雀靈火縈繞指尖,守護南方靈域;北方玄武脈首座玄水真人,黑袍如墨,玄武龜甲虛影籠罩周身,坐鎮北方寒潭。四方聖獸脈首座齊力鎮守,再加上中央的玄清道人,玄門的頂尖戰力盡數在此,本應是萬無一失,可誰也沒有察覺,在靈虛壇下方的地底深處,一縷縷漆黑如墨的魔氣,正如同毒蛇一般,悄無聲息地蔓延著,避開了所有的靈氣探測,朝著壇心的傳承核心緩緩靠近。

那魔氣陰冷、詭譎,帶著蝕骨的寒意,與玄門的純陽靈氣格格不入,卻又極致的隱蔽,彷彿與地底的陰寒之氣融為一體,即便是四方聖獸脈的首座,也未曾察覺到這絲微不可察的異常。魔氣之中,隱隱有幾道模糊的黑影蜷縮著,他們身著漆黑的魔袍,面容被黑霧遮掩,只露出一雙雙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眼眸,死死盯著靈虛壇上的啟脈大典,眼中滿是貪婪與陰狠。這些魔修皆是幽煞精心挑選的死士,修為最低者也在金丹中期,每個人都被種下了魔心蠱,此生唯有聽命於幽煞,哪怕魂飛魄散也絕不會背叛。

“主上,玄門啟脈已至關鍵,古脈之力盡數匯聚於壇心,此時動手,正是最佳時機!”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黑影之中傳出,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驚擾了壇上的玄門眾人。說話的是幽煞座下的魔將血屠,此人一身血魔功修煉到了極致,雙手沾滿了正道修士的鮮血,性情殘暴至極,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為首的黑影緩緩抬手,黑霧之中露出一隻枯瘦如柴的手掌,指尖泛著漆黑的魔光,他輕輕搖頭,聲音如同寒冰碎裂:“不急,玄門的古脈傳承尚未完全覺醒,此時動手,只會打草驚蛇,我們要等的,是傳承玉牒徹底開啟的那一刻,唯有奪取傳承玉牒,才能斷了玄門的根!”

此人正是幽淵魔尊座下第一魔將,幽煞,當年玄門與魔界大戰,幽淵魔尊被玄門祖師封印於九幽深淵,幽煞則率領殘餘魔眾隱匿於世間,蟄伏千年,只為等待玄門啟脈大典的這一天,想要趁玄門全力開啟傳承之際,突襲奪取傳承本源,讓玄門道統就此斷絕。這些年,幽煞暗中培養魔眾,佈下暗棋,將魔影滲透到玄門周邊的各個角落,甚至買通了玄門外圍的幾個散修,只為摸清靈虛壇的防禦佈局,今日這一擊,他籌劃了整整千年,容不得半分差錯。

幽煞的目光死死盯著虛空之中緩緩凝聚的傳承玉牒虛影,那枚玉牒通體瑩白,鐫刻著天地大道,是玄門道統的核心所在,只要能將其奪到手,他便能借助玉牒之中的上古道則,解開幽淵魔尊的封印,到那時,魔界大軍傾巢而出,整個修真界都將淪為魔界的附庸。想到這裡,幽煞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猩紅,周身的魔氣都忍不住躁動起來。

靈虛壇上,啟脈大典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引靈入體的第一重已然完成,數千玄門弟子皆是氣息大漲,周身靈氣縈繞,面色紅潤,體內的道基皆已被古脈之力重塑,不少資質平庸的弟子,更是藉此機會突破了往日的修為瓶頸,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朱雀脈的一位女弟子,原本只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在古脈之力的沖刷下,竟直接突破到了金丹初期,周身朱雀靈火熊熊燃燒,引得周遭弟子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啟脈第二重,魂脈相連,承繼先祖!”玄清道人再次開口,拂塵指向虛空之中的先祖殘魂,九根通天玉柱之上的符文驟然亮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魂鏈,連線起虛空先祖與壇下弟子的魂魄。

剎那間,靈虛壇上響起了無數道輕吟之聲,弟子們的魂魄與先祖殘魂相連,傳承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識海,那些失傳萬年的玄門秘術、上古陣法、煉丹煉器之法,盡數被弟子們所接納。凌玄的識海之中,傳承記憶更是浩如煙海,他看到了玄門開派祖師以無上大道開闢玄門秘境,看到了歷代先賢與魔界修士殊死搏殺,看到了玄門三十六脈如何一步步發展壯大,更看到了那枚懸浮於秘境核心的傳承玉牒,那是玄門道統的本源,蘊含著上古大道的終極奧秘。他的識海之中,金色道韻不斷翻湧,先天道體的潛能被徹底激發,魂魄之力暴漲,竟能與虛空之中的開派祖師殘魂直接對話,聆聽那最本源的大道真言。

就在魂脈相連達到巔峰,傳承玉牒的虛影在靈虛壇上空緩緩浮現,散發出萬丈金光的瞬間,地底深處的幽煞眼中猩紅光芒暴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貪婪,厲聲喝道:“動手!”

話音落下,地底的魔氣驟然爆發,如同漆黑的海嘯,從靈虛壇的四面八方噴湧而出,那陰冷蝕骨的魔氣瞬間籠罩了小半個靈虛壇,原本純淨的天地靈氣被魔氣汙染,變得渾濁不堪,壇下的弟子們猝不及防,不少修為低微的弟子被魔氣侵襲,頓時面色慘白,經脈劇痛,口中噴出鮮血,魂魄與先祖的連線瞬間被打斷,一個個癱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起來。

“不好!有魔氣襲擾!”青龍脈首座青玄真人率先察覺,厲聲大喝,青龍劍出鞘,一道青色龍氣斬出,想要劈開眼前的魔氣,可那魔氣卻如同附骨之疽,纏繞在龍氣之上,不斷腐蝕著龍氣的力量,不過瞬息之間,那道足以開山裂石的青龍氣勁,便被魔氣腐蝕得乾乾淨淨。

“是魔修!竟敢闖我玄門啟脈大典!”白虎脈首座白烈真人怒喝,白虎印轟然砸出,白虎虛影咆哮著衝向魔氣,可魔氣之中卻飛出無數漆黑的魔刃,與白虎虛影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白虎虛影寸寸碎裂,魔刃卻依舊餘勢不減,朝著白虎脈的弟子斬去。

朱靈仙子見狀,指尖朱雀靈火暴漲,化作一道火牆擋在弟子身前,靈火與魔刃碰撞,燃起熊熊黑火,刺鼻的焦糊味瀰漫開來;玄水真人則催動玄武龜甲,形成一道厚重的水之屏障,將北方的弟子護在其中,魔氣撞擊在屏障之上,發出咚咚的巨響,屏障之上泛起層層漣漪,隨時可能破碎。

靈虛壇上頓時一片混亂,弟子們驚慌失措,原本順暢的傳承被強行打斷,不少弟子因為魂魄驟受衝擊,陷入了昏迷,虛空之中的先祖殘魂也因為魔氣的干擾,變得黯淡起來,九根通天玉柱的光芒都開始閃爍不定,啟脈大典險些就此中斷。一些心性不穩的弟子,更是被魔氣勾起了心中的貪慾與嗔念,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險些墮入魔道。

玄清道人雙目驟然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拂塵橫掃,純陽道韻爆發,如同烈日當空,瞬間驅散了身前的魔氣,他厲聲喝道:“何方魔孽,敢擾我玄門傳承!”

聲音之中蘊含著無上道則,震得魔氣翻湧,幽煞從魔氣之中緩步走出,周身黑霧繚繞,魔焰滔天,他仰天大笑:“玄清老道,千年不見,你這玄門宗主,倒是依舊這般道貌岸然!當年我魔界大軍踏平修真界,若不是你玄門祖師以自身魂魄封印我主,如今這天下,早已是魔界的天下!今日我幽煞前來,便是要奪你玄門傳承,斷你道統,讓你玄門萬年基業,毀於一旦!”

“幽煞!當年魔界大戰,你僥倖逃脫,竟還敢現身!”玄清道人認出了幽煞的身份,心中頓時一沉,他知道,這幽煞乃是魔界頂尖戰力,實力堪比玄門首座,一手幽影魔功出神入化,更擅長陰謀詭計,如今他率領魔眾突襲,定然是早有預謀,這啟脈大典,怕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凌玄也從傳承感悟中驚醒,感受到周身陰冷的魔氣,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站起身來,先天道體的純陽之力爆發,周身浮現出金色道韻,瞬間逼退了身邊的魔氣,他看向魔氣之中的幽煞,握緊了腰間的玄元劍,玄元劍乃是玄門上古法寶,劍身鐫刻純陽符文,專克邪魔歪道,此刻感受到魔氣的氣息,劍鞘之中發出陣陣嗡鳴,彷彿迫不及待想要出鞘斬魔。

“諸位首座,守護弟子,穩固傳承!”玄清道人沉聲下令,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幽煞衝去,拂塵之上的每一根塵絲,都化作一柄純陽飛劍,密密麻麻地射向幽煞。

幽煞冷笑一聲,周身魔氣翻湧,凝成一面漆黑的魔盾,純陽飛劍撞擊在魔盾之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火星四濺,卻始終無法突破魔盾的防禦。“玄清老道,你的純陽道功,對我而言,早已無用!”幽煞抬手一揮,無數魔針從黑霧之中射出,針身泛著漆黑的毒光,直取玄清道人周身大穴。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金光與黑芒交織,道韻與魔功碰撞,整個靈虛壇的上空都被兩股強大的力量籠罩,天地變色,風雲湧動,下方的魔修與玄門弟子也瞬間廝殺在一起,喊殺聲、兵器碰撞聲、道法轟鳴聲響徹雲霄。

血屠率領著數十名魔修死士,徑直朝著壇心的傳承玉牒虛影衝去,他們的目標明確,就是要奪取傳承本源,青龍脈首座青玄真人見狀,立刻率領青龍脈弟子阻攔,青龍劍舞出漫天劍影,與血屠的血魔刀碰撞在一起,青色道韻與血色魔功交織,每一次碰撞都讓周遭的空氣為之扭曲。

“玄門雜毛,擋我者死!”血屠怒吼一聲,血魔刀之上爆發出濃烈的血光,刀氣橫掃,三名青龍脈弟子躲閃不及,被刀氣擊中,鮮血噴湧而出,倒在血泊之中。

青玄真人目眥欲裂,青龍道韻全力爆發,化作一條百丈青龍,咆哮著衝向血屠:“孽障,敢傷我玄門弟子,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凌玄看著眼前的亂象,心中冷靜下來,他知道,此刻慌亂無用,唯有穩住陣腳,守護好傳承,才能不讓魔修的陰謀得逞。他目光掃過全場,發現東南方的防禦最為薄弱,幾名魔修已經衝破了防線,朝著昏迷的弟子撲去,立刻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金影,衝了過去。

玄元劍出鞘,金色劍光橫掃,純陽之力瞬間斬殺兩名魔修,剩下的魔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卻依舊悍不畏死地撲來。凌玄腳步輕點,施展玄門《流雲步》,身形如同清風般靈動,劍光閃爍間,魔修的身軀紛紛倒地,魔氣消散,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不見。

“凌玄師兄!”幾名清醒的弟子看到凌玄出手,頓時心中安定下來,紛紛站起身來,跟隨凌玄一起抵抗魔修。

凌玄點頭示意,沉聲道:“結玄門三才陣,互為犄角,抵禦魔修!”

弟子們聞言,立刻按照傳承記憶中的陣法站位,三人一組,結成三才陣,陣紋流轉,純陽之力匯聚,魔修的魔氣攻擊落在陣上,瞬間被化解,一時間,東南方的防線瞬間穩固下來。

可就在此時,靈虛壇下方的地底深處,再次傳來一陣陰冷的魔笑,又有數十名魔修從地底鑽出,他們的修為比之前的魔修更強,為首者更是一名元嬰期的魔將,周身魔焰滾滾,一出手便擊碎了玄武脈的防禦屏障,玄水真人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北方的弟子瞬間陷入危機。

玄清道人與幽煞纏鬥,餘光看到這一幕,心中焦急,可幽煞的幽影魔功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纏住他,讓他無法抽身支援。“幽煞,你竟佈下如此歹毒的陰謀!”

“陰謀?成王敗寇,何來陰謀之說!”幽煞狂笑不止,魔氣愈發濃烈,“今日,便是你玄門的死期!”

靈虛壇上,古脈傳承的光芒與漆黑的魔氣交織碰撞,玄門弟子的鮮血染紅了壇上的白玉地磚,先祖殘魂的光芒愈發黯淡,傳承玉牒的虛影也開始晃動,彷彿隨時都會消散。玄門啟脈大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凌玄看著眼前的慘烈景象,握緊了手中的玄元劍,先天道體的力量徹底爆發,他知道,自己必須站出來,守護玄門的傳承,守護身邊的同門,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也絕不能讓魔修的陰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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