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業牙身上發現了我朋友的氣息……”
“朋友?”作光驚了,能被池雲回這樣稱呼的可不多啊。
“原來你剛剛說的朋友不是編的啊,”
“不是,”他確實有一個朋友只會用聲納聊天。
之前問業牙是不是經常在海里游泳,就是感知到了熟悉的一絲氣息,不過今天又見面之後更淡了,幾近於無,像是他的錯覺一樣。
如果他們是今天才見面的話,池雲回肯定不會對業牙有反應。
“那是誰呀?男的女的結婚了沒有?”作光沒注意到自己的語氣裡面帶了一點點的質問,湊近了問對方都快貼上了。
擱這查戶口呢,問這麼多。
池雲回想了下他的朋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不定很快就會見面了,到時候你親自確認吧,我也不是很熟。”
都當上朋友了居然還不是很熟嗎?作光自己忘了他還有一大堆的朋友呢,居然還質疑起別人了。
“豆花!你們怎麼還站在這裡呀!我們群已經搶好位置了你快!”有群友跑過來招呼他們了。
為了明天的演唱會,已經有一大幫粉絲在外場打地鋪,扎帳篷了,不少人皮糙肉厚的就隨便放了布料,真的很隨性了。
作光應了聲跟了過去,他在不遠處看到了一片白色的帳篷。
“怎麼還有一片白的?”
“那些啊,那些是病人,昨天我們去打水軍的時候不是還有個當場失控的嗎?那人現在應該也在裡面。”
“我看就是虧心事做太多了才會失控的,看我們海公主的歌迷們,能找得出來多少失控的?”
那個粉絲一臉驕傲。
奧芮莉婭的無邪頌歌,繼承了張妙玉女士的技能,又發展出了她自己的特色。
那時候的張妙玉對於植物催發的能力更擅長一些,而奧芮莉婭所處的環境讓她更多鑽研如何撫平人們心中的躁動。
而被他們惦記的奧芮莉婭在接待尊貴的神秘來賓。
“紅染姐,白虎哥,怎麼都來了?”
沒錯,正是代理城主大人,紅染穿著一身低調的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張黑膠唱片。
“當然是來看我們的搖錢樹啦,四區不愧有錢又發達,連張妙玉已經失傳的黑膠唱片都能復原出來,你還幫他們唱了幾首錄了歌吧?”
作為交換條件,他們可是拿到了不少還沒有錄歌的空帶子,接下來就可以和四區繼續合作錄歌拿出去賣了。
“是時候讓你的名字像張妙玉一樣打響全國了,讓更多的人聽到你的歌讓他們都被療愈,你肯定不會拒絕的吧,我們只是順便賺一點點小錢~”
雖然賣的稍微貴了那麼一點點~但一張唱片可是能讓很多人一起聽的呀,光是賣給軍方都能大賺一筆,可惜內部會敲竹槓砍價,遠不如能力者組織的利潤高。
而負責財務方面工作的白虎哥,也是來想第一時間看效果的,方便拿出去賣的時候他估價。
聊了一會錢的話題,奧芮莉婭提到了又出現了能和業牙交流的人,而且還是她的粉絲。
“有那種能力的人是你的真愛粉?”
在外面支帳篷的那一批可是核心狂熱粉絲了,還有更多的路人粉都在家裡呢。
“是不是粉絲我當然看得出來,絕對不會有錯的。”
當了這麼多年的歌星,奧芮莉婭能看得出作光絕對是個資深粉迷,在群裡的交流也好,用語也好,以及做的那些事她都看在眼裡,總結,不像裝的。
要真是,裝成這樣,那也稱得上是她有價值了,能讓這種高手大粉來臥底。
奧芮莉婭經營粉絲圈子多年,不知道親手從裡面抓出來過多少臥底的對家,眼睛雪亮著呢。
“你心裡有數就行,要拉攏的話,我先說啊,我們經費可不多,”
“代理治安官大人,我覺得給業牙找一位監護人或玩伴,能給我們省很多的錢。”
黃色的兔子笑眯眯的給她們算賬,紅染這麼一想還真是!
業牙平時不穩定的時候太多了,老是搞出大大小小的破壞,那筆錢她心疼得很,要是能省個一半,拿出去給監護人發工資……
兩全其美啊!
……
“哥,我們擠一擠,”他們倆沒有帶第二個帳篷,要知道這裡的空位可是很緊缺的,想一個人單獨住帳篷,想得美哦。
看作光巴巴的看著,池雲回拿出了準備好的便當,這不比工作餐好吃多了。
拿上食盒到會場,和群裡面的小夥伴圍坐在一起,大家吃著飯聊聊天,氛圍還是挺好的,隔壁還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打遊戲開黑。
袋子的垃圾都各自保管好,天色慢慢變黑了,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提起了感情的話題。
現場就成了八卦的海洋,作光拿著一把叉在海里面奮鬥到處戳西瓜。
不過拱火的人終究會被火燒,這就有人開始問了。
“豆花,那你肯定有不少迷妹吧?”
長相不差,性格又好,怎麼看都是個情感大師的樣子。
“喜歡我的人當然很多,下到六歲小妹妹上到村頭老寡婦哪個不喜歡我?但我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
“誰信你哦,拿手機給我們檢查一下?”
“不看相簿,看你的聯絡人,”
這可不行,老的那個加了幾千號人,其中有不少身份特殊的,而新的這個賬號就加了那麼幾個,一看就知道是小號。
“過分了啊。”
副群主也適時出來插話:“就是,現在的手機可是我的命根子,誰想看我的相簿和瀏覽記錄,我得跟他拼命的!”
“那好吧,豆花喜歡甚麼樣的型別,在座有你喜歡的嗎?”
池雲回也轉頭看了一眼作光,其他人倒沒有敢打趣他的。
哥怎麼連你也看我…
“嗯……也許有呢?”作光神秘兮兮的做了個手勢。
“哇!”
四周又是一連串的起鬨聲。
“這樣吧,我們玩個小遊戲,豆花你選一個心動嘉賓寫下來放桌子上,然後我們會提4個問題,看看我們能不能猜得到是誰。”
副群主也是在給群友們創造機會呢,他們群裡還有很多沒脫單的少男少女,大家都是同好,反正隨便玩一玩嘛,也沒甚麼事。
“可以,”作光拿過了筆,停頓了2秒寫了下一個名字在筆記本上,然後撕了下來分了兩半,把寫有名字的摺疊好了放在大家中間。
“可要仔細想想哦,我只回答4個問題,由副群主統一問。”
香菜月餅很快就被大夥們給包圍了,紛紛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希望採納。
“那個,樹人,你來一下。”
副群主從人群裡面擠出來半個身子招招手,池雲回原本不想動的,被旁邊的人推了一把。
大夥給他讓了個位置,副群主立刻說道:“你是他哥肯定很瞭解他,你也寫一個問題,給我們參考參考。”
看著這一大幫人期待的眼神,池雲回突然覺得他們的面容全部模糊了,清涼的海風似乎變成了風雪,他們帶著歡聲笑語包圍在他旁邊,直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喊了他的名字,他才回過神來。
「你喜歡甚麼樣的姑娘?」
「太膚淺了,我家裡有倆女兒,我覺得你們挺般配的,出去之後大叔給你介紹一下,不行的話,我家裡還有個臭小子。」
「好啊,還想包辦婚姻,你這是封建主義思想,我要和老大上訴!」
……
池雲回:……
和作光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已經好久沒有復發過了,藥都沒吃過幾次,看來那份資料對自己的衝擊還是太大了。
手裡的紙突然被拿走了,池雲回才反應過來,他剛剛發呆的時候寫了東西。
副群主看了一下描述,滿意的點點頭:“那就這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開始了啊。”
“哥~你寫了甚麼~”
作光歪了歪腦袋就差靠到人家肩膀上了,小聲的嘀咕著。
池雲回能說自己也不清楚嗎?被這傢伙知道自己又犯病了,又得瞎操心了。
“咳咳,各位友友們,接下來就由你們最親愛的副群主大人來發問了。”
個頭不高的香菜月餅,拿著紙條在中間裝模作樣。
“那邊兩個不許交頭接耳!”
作光面色嚴肅的坐正了,是誰在交頭接耳?
“那我就問了啊,豆花,你可知罪?你是否為功名利益所向,財權美欲所往?”
“喂!這不公平吧,你這是問一個問題,還是問了四個?”
作光哼了聲抬高了下巴。
“我才不是那麼膚淺的人呢,就算是個普通人,沒有錢沒有錢沒有……好吧,我還是有一點在意長相的咳咳。”
大家發出了一陣的唏噓聲,那首先把那些自認為顏值不夠的小夥伴們先排除了。
“好,第二個問題來了,心動嘉賓是長髮還是短髮?”
在場的雖然男女比例差不多,但女生留短髮的真沒幾個,而且現在這個世道,也不好說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問題還是有值得問的價值的。
作光摸了摸後腦勺:“嗯,我都可以吧,不過都寫在紙條上了,那就是短髮。”
短髮?香菜月餅看了一眼自己剛到肩的頭髮,也不是很短,然後看了一圈,少數幾個短髮的姑娘和那些男孩子。
奧芮莉婭的資深歌迷,這些男生多數都是直的,聽說如果是圈子裡的人,會有一個感應雷達。
於是在座的各位就盯上了那幾位已經暴露取向的男粉,把誤差縮小在了這些人範圍裡面。
“好的,那第三個問題,他笑起來很好看。”
“那當然,”作光沒有絲毫遲疑,快速的渡過到了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名字是三個字的嗎?”
“不是~”
池雲回聽完對方的回答,朝著人群看去,他沒怎麼關注這些人,叫不出來幾個名字,不知道會是誰。
如果能找到一個作光未來的同伴,那對他以後離開會有幫助。
“好了好了,問題答完了,我現在在群裡面發起一個投票啊,你們把名字寫下來發上去。”
副群主整了五分鐘限時投票,群主這時候居然又出來冒泡了,還偷偷投了一票。
?這人知道他們在投甚麼嗎?就寫名字?
“好了,現在揭曉正確答案!”
噹噹噹當~
副群主把折起來的紙條當著其他人的面展開轉了一圈。
池雲回出色的視力自然看清楚了上面寫著對方那個假名字豆花。
“哎呦你犯規!”
“哈哈,我就知道,我們四個猜中了!鼓掌!”
“不老實啊,罰酒罰酒!”
作光理直氣壯的叉腰:“你們又沒有說不能寫自己,不是說心動嘉賓嘛,那我對自己最心動不行啊。”
還是有些投機取巧了,儘管這樣也說得過去。
肯定還是有不滿的,這傢伙就被大夥狠狠的灌了幾瓶酒,直接暈乎乎的回到了帳篷。
池雲回沒有得出結果,倒不是很在意,看著面板髮紅的作光,他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衣服都被弄得鬆鬆垮垮的了。
“先去洗個澡吧。”
池雲回怕對方不舒服,抓住胳膊,兩人一起傳到了遠處的海岸礁石上。
“嘿嘿,”
傻笑甚麼呢?池雲回搖了搖頭,同時使用冰和火的能力,在海邊劃出了一片泳池溫泉。
“是溫泉愛死你了,哥!”作光三兩下扒的只剩下個小褲衩就跳了進去,濺起了像是炸魚跳水隊的水花。
池雲回坐在上邊守著,他突然看到對方那堆衣服裡面掉出來了半張白紙。
這傢伙寫名字的時候撕下整張又分成了兩半,看來有一半一直在他的手裡。
是不習慣自己豆花的名字寫了作光嗎?
池雲回把掉出來的小紙條撿了起來,這傢伙待會回去肯定不會記得拿,免得掉在這裡變成垃圾
“哥!下來一起泡啊~”
作光說完之後又蹲到水裡就露出半張臉,嘴巴在那裡咕嚕咕嚕的噴氣泡身體一邊旋轉。
“有魚呀,它好像咬我腳了嗚嗚,你快點下來保護我。”
“沒有,我檢查過了。”
“你檢查不做數的,我現在感覺有啊!”
池雲回看對方藉著酒勁犯的傻氣,露出了無奈的笑。
作光突然撲了過來,上半身靠在他旁邊,月光打在他的脊背上,他眼睛睜大的看著岸邊的人,好像一條出水的人魚在看王子。
“果然笑起來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