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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有四個有力證據

2026-03-19作者:就愛吃臭豆腐

鄭東齊這三個字從楊明口中說出來,頓時讓四個嫌疑人都愣住了。

只見四人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他是甚麼意思?難道說這個警察掌握了甚麼證據,確定鄭東齊是兇手了?”

楊竟偉的心聲出現了,隱隱的還有一陣笑聲。

“哈哈,我就說這個傢伙是兇手吧,果然是他,看來這個警察有兩下子!”

周元慶也發出了心聲,倒是對楊明誇讚了一番。

鍾彥文和鄭東齊兩人倒是沒有發出心聲,似乎此刻的他們腦子裡還是空白一片。

“好了,就讓我來揭開這件案子的真相吧!”

楊明一邊說著,一邊將倒在地上的椅子扶正,緩緩走到鄭東齊面前。

“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有懷疑你。最開始讓我懷疑的確實是楊竟偉。”

“我?憑……憑甚麼?”

楊竟偉明顯不服,當即質問道。

“因為你是死者的男友,你們的關係最密切,而從孫柔被發現到我們找上門之前,你都沒有表現出任何對孫柔擔心的樣子。甚至在她死亡的當天夜裡,你竟然還將她家裡所有有關你的東西,哪怕是一雙拖鞋,一把牙刷都帶走,你說如何不讓人懷疑?”

“這……這是我的正常反應啊,我跟她吵架鬧分手,那就分的徹底一點,又有甚麼問題!”

“對,你可以這麼解釋,但是你卻將她的工作計劃表如此明顯的貼在了門口,就好像是故意要將她如何與人發生關係而取得保單這件事公之於眾,你的確沒有用手殺她,但是你的這個操作一點不亞於親手殺她!因為這屬於社交性謀殺。”

“我——”

“你不用激動,我只是說懷疑你,但沒有說你是真兇!確實,就算你把她曝光,讓人人肉她,讓他在道德層面上死亡,也不表示她的身體真的就是你殺的。透過調查,發現你還很缺錢,若是她死了,沒人幫你還車貸,對你來說一點也不划算。”

“沒錯,就算我狼心狗肺,可是她是我的財神,我也絕對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接著,鍾彥文也讓人很懷疑。”

說著,楊明又看向了正在發愣的鐘彥文。

未等鍾彥文開口,楊明又開口說道:“說他是兇手,無非就是他老婆的關係,怕被老婆知道讓他淨身出戶,所以才殺人擺脫那層關係。可是這裡又有一個矛盾,那就是要擺脫關係並非一定要殺人。更何況,孫柔跟他的關係也僅僅是用身體換保單而已,並沒有動任何的感情,所以談不上對他糾纏。”

“額……雖然你說的是對的,可是麻煩你尊重一下我,我也是——”

“你不用說,我來說。”楊明再次打斷鍾彥文的話,繼續道:“但是你在案發現場的出現,又一次引起了懷疑,好在後來經過調查,發現你是被人引去現場的,現場的監控影片還被人動了手腳,你這才算降低了嫌疑。”

“我本來就沒有殺人,何來嫌疑一說。”

聽完楊明的敘述,鍾彥文還傲嬌起來,冷哼了一聲。

楊明並沒在意,而是轉頭又看向了周元慶:“因為鍾彥文的關係,他成功的把我們的注意力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不過這並不表示他在嫁禍你,事實上,你確實有嫌疑。”

“我知道我有嫌疑,但是——”

“你先不要激動,你有嫌疑主要在兩個方面,第一,你缺錢,你和孫柔保持的那種關係靠的就是錢來維繫的。可是由於你的一次失誤,導致診所無法繼續經營下去,自然而然,也就沒有多餘的錢去支撐你們的關係,若是孫柔以此對你進行要挾,你必然就有殺人的動機。”

“可我並沒有——”

“第二。你是醫生,而且還是名中醫師,你懂得針灸。”

“我懂得針灸又有甚麼問題?中醫師有幾個不會針灸的?難道就因為這個說我殺人了?這算甚麼道理!”

周元慶非常的憤怒,眼睛瞪的碩大,彷彿要掉落下來。

楊明當然知道他很激動,但請他先別激動。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不過如果死者身上有被針扎過的痕跡,那你就有莫大嫌疑!而那麼巧,孫柔後頸就有幾個明顯的針孔,經化驗,就是銀針扎的。”

“我——”

“我還沒有說完!對,是銀針扎的沒錯。可惜有一點卻恰恰說明了那幾個針孔不是你扎的!”

“哪一點?”

不僅是周元慶,連一旁的嫌疑人和劉風等人也都好奇的問道。

“手法!從針孔的情況來看,施針的人根本就不是專業的針灸老手。如果是專業的針灸師,必然不可能留下那麼明顯的針孔痕跡,所以我推測是有人只瞭解了一些穴位的知識,而並不熟練扎針而下的手。”

“那就是有人故意栽贓我了?”

“不,並不是栽贓。我說了,他是學會了一些穴位方面的知識,才動手殺人的,只是手法方面不專業而已。”

“甚麼專不專業的,我看就是在故弄玄虛,這個人處心積慮想要嫁禍給我。鄭東齊,你還有甚麼解釋的。”

周元慶總算是出了一口悶氣,當即便質問起了鄭東齊。

很明顯,他對鄭東齊懷有非常強的敵意,故而第一時間就把矛頭指向了對方。

鄭東齊連忙怒斥一聲:“你放屁!周元慶,你不要像瘋狗一樣亂咬我,是我做的我認,不是我做的,你非要說是我,那就拿出證據來!”

“證據?有啊!”

楊明接過話來,表情瞬間嚴肅了。

“證明是兇手有四個證據,第一,昨天去你公司,問你案發時你在哪裡,在做甚麼的時候,明顯你在撒謊,後來調查了你家附近路口的監控,發現你從晚上十點就開車出去了,到了第二天一早才回來。”

“第二,你的口供很有問題。昨天我問你案發時在做甚麼,你說你晚上和老婆在一起。但是我當時並沒有說案發的時候是在晚上。你竟然能說是晚上,表示你根本就知道孫柔是甚麼時候死的!然後我在談到孫柔死的時候,你又說是死者被針扎過,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你如果不在案發現場,你是如何知道死者是被針灸扎過?”

“當然,以上兩點只能說明你有問題,但不能直接證明就是你所為。可是還有第三點!我在你的辦公室發現了你書架上的書,有很多書是沒有開封的,但是有一本梅毒的書,你是看過的。最為關鍵的是放在你鍵盤上的那本倒放的書,是一本經絡穴位的書。透過周元慶所說,針灸可以治療梅毒,所以你就是在學習針灸療法。”

“試問一下,會針灸的人,能不知道身體各個穴位有甚麼作用?若是你說周元慶會針灸能殺人,那你鄭東齊一樣會!”

“我——”

“你先別急,我還沒有說完!”

楊明再次打斷了想要說話的鄭東齊,眼神犀利的看著對方,繼續說道:“當然,這也不能當成直接證據,但是我還有第四點!”

說著,楊明給劉風遞了個眼色。

劉風心領神會,立即拿出了手機,翻開了相簿,找到了一張照片。

“這一枚紐扣是你的,你有印象嗎?”

“甚麼紐扣,都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鄭東齊看都沒有怎麼看,直接就否定道。

然而他的心裡卻慌了:“怎麼會這樣?他們為甚麼會有這枚紐扣的照片?我的紐扣甚麼時候掉的我都不知道。”

聽到此刻鄭東齊的心聲,楊明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不用否認,瘋子,你來跟他解釋解釋。”

“好!”劉風點點頭,然後在手機上又翻出了一張照片,解釋道:“這是我今天一早去顏韻紡總店找到的發票資訊,發票是上個月十號的時候,你和一個女子在店裡定製的黑曜石紐扣發票單據。很不湊巧,這一枚紐扣就是發票上的其中一枚,價值八百塊一顆,你總共定製了17顆,合計元。”

“那……那就算是這樣,又有甚麼大不了的,我的紐扣前些天早就掉了。”

“不好意思,很有關係。”說著,楊明又開啟了自己的手機,播放了一則影片:“這個影片是你家附近一個十字路口的監控,你看,是案發當晚,你的右手手腕處的紐扣還整齊的,沒有掉一顆。”

說著,楊明劃了一下影片,進行下一個影片的播放。

“這一個是公園管理處門口的監控影片,時間是此時這個人的右手手腕處的紐扣正好就少了一個,雖然是背對著鏡頭,看不清楚臉,但有理由懷疑,此人就是你!”

“這是凌晨在青南路,透過交警的執法記錄儀拍下的,當時你和這個女人在路邊違規停車,正好被巡邏的交警看到。你在仔細看,你的右手手腕處的紐扣依舊是少了一個的。”

“這又能說明甚麼呢?只能說明我不小心把紐扣弄掉了而已。”

鄭東齊顯然不服,主打一個說甚麼也不承認。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是就是那麼巧,這枚紐扣是我在案發現場找到的,當然,你可以說是巧合,也可以說是別人扔在案發現場的,但是,如果你不是去案發現場,那在公園管理處的這和你穿著一樣衣服的人是誰?你半夜為甚麼會在青南路?那裡距離案發現場也就不到三公里的路程,你說不是從案發現場離開的誰信?”

“誰知道是誰撿了我的紐扣去案發現場殺人的?這能算在我頭上嗎?”

“你這種屬於最後的垂死掙扎。早知道你會這麼說,那我只好拿出最後最有力的證據!”

“甚麼?你還有證據?”

聽到楊明這麼說,現場所有人,包括劉風徐莉趙強等人都一陣愕然。

別人不知道,他們幾個知道,楊明讓他們做的,查的所有證據都已經出示了,哪裡還有甚麼證據?

楊明似乎早就猜到眾人的如此反應,他也沒有急著解釋,而是直接伸出雙手,一把將鄭東齊的右手抓住。

“你要幹嘛?”

鄭東齊有點慌了,完全不知道楊明要做甚麼。

楊明壓根沒有理會他,而是一把將鄭東齊的右手衣袖拉了起來。

“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說著,楊明直接指向了鄭東齊右手手腕上一個紅紅的凹痕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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