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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大,大晚上洗床單

2026-03-19 作者:沁雅汐

孟江霧看了一眼窗戶,開啟了一點縫。

讓外面的空氣吹了進來,又喝了一杯涼水之後,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孟江霧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語氣滿是無奈,

“又是這樣的夢?甚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不純潔了!”

她捂著脖頸微微發紅的位置,不知道是夢裡男人留下的,還是剛剛自己一直捂著而留下的。

孟江霧神情有些恍惚,閉眼進入空間,再次泡進靈泉水裡。

溫熱的靈泉水滋養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像是洗掉了身上的疲憊,也洗掉了夢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孟江霧整個人倚在浴缸裡,終於放鬆了一些。

這樣的夢越來越頻繁,她想不通,乾脆就不想了。

她也已經沒有一絲的睡意,就乾脆在空間裡琢磨一些其他的功能。

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孟江霧才從空間裡出去。

屋子裡一片寂靜,只有一片銀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

她站在窗戶跟前往下面看去,下面是一片果樹。

今天進門的時候,孟江霧就已經注意到了。

葡萄藤很高,少說種了十幾年了,葡萄一串一串地掛在葡萄藤上,只不過現在還是青的,等它成熟,怎麼也要半個月的時間。

不僅僅是葡萄,還有桃樹和蘋果樹,不過結的果子都不多。

對比這些,孟江霧最為感興趣則是檸檬樹。

檸檬樹其實很少有人種,畢竟檸檬的果子過於酸澀,不過檸檬開花的香氣可以驅蚊。

孟江霧看著這棵檸檬樹,想著到時候是不是可以在空間裡種上幾顆。

空間裡的溫度和土壤更加的適合農作物的生長,若是能夠成功的話,以後使用起來就會方便很多了。

要知道,檸檬不光是做菜用,平時還可以拿來做飲品。

加上蜂蜜,酸酸甜甜的,別說小孩沒法拒絕,就是大人也都沒有辦法拒絕。

孟江霧想到這裡,她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反正也睡不著了,不如下去看看。

這個點,家裡的人都還在睡覺,孟江霧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生怕吵醒了隔壁的母親。

母親平時睡覺的時候比較輕,但凡有點動靜就會醒。

孟江霧儘量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剛來到一樓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響聲好像是從衛生間傳來的?

孟江霧皺了皺眉,要是上廁所應該有燈才是,再者二樓也有衛生間。

只除了睡在一樓的陳媽,難不成是因為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

她拿起樓梯角變得手電筒,握在手裡。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衛生間開著一條縫,裡面就亮著一盞小燈。

孟江霧悄悄探頭,

然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葉煜舟。

他站在水池前,袖子挽到手肘,正低頭搓著甚麼東西。

燈光昏黃,勾勒出他側臉的線條。

孟江霧握著電筒的手緊了緊,臉上的神情不免有些尷尬。

男人手上的動作沒停,興許是沒有想到這大半夜的會有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門口的孟江霧。

孟江霧本想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轉身離開的時候,可是從男人的後背看過去。

葉煜舟身上的線條和她夢裡的男人很是相似。

是他嘛?

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她的心跳亂了。

孟江霧趕緊收回目光,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瘋了吧!

她怎麼會覺得夢裡的男人是葉煜舟呢!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夢就是夢,別當真。

葉煜舟此時更是轉過了身來。

男人的臉上依舊是慣常的冷峻,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但是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好似比白天深了一些。

尤其是在看向孟江霧的時候,那目光裡有甚麼,讓她看不懂。

孟江霧下意識的就想要回避。

可她的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邁不動。

不是不想走。

是那一瞬間,男人的眼神讓她忽然分不清,

現在這個站在昏黃燈光下看著她的男人,和夢裡那個看不清臉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

一瞬間的恍惚。

葉煜舟冰冷地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這麼晚,你不睡覺,在這裡做甚麼?”

孟江霧回過神,連忙開口,

“可能是換了地方,有些睡不著,從窗戶裡看到院子裡種了些果樹,就想著出來透透氣。”

說完,看了一眼水池的方向,

“大,大晚上,洗床單?”

話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好想打自己一巴掌,她問這個做甚麼?

葉煜舟一言不發,然後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孟江霧莫名地覺得身體有些熱,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又來了。

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

“那,那甚麼,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出去了。”

孟江霧結巴地說完,根本沒有給葉煜舟回答的時間,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一般,飛快地向院子裡走去。

恨不得下一秒就消失在葉煜舟的面前。

葉煜舟面無表情,直到孟江霧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他才慢條斯理的轉過身,繼續搓著盆裡的床單。

可是在當他看向鏡子裡的自己時,不留痕跡地冷了臉。

看似沒有表情的臉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那雙眼睛裡藏著甚麼。

是情慾。

不,準確的說,不僅僅是情慾。

是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他像是被甚麼拽住了。

拽得很緊。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只覺得很陌生。

葉煜舟甩了甩手上的水,對自己很是鄙夷,每晚頻繁的做著同樣的夢。

夢裡那張模糊不清的臉,但是那種感覺又太過地真實。

真實到他清醒之後,他甚至是分不清那是夢還是現實。

簡直和畜生一般。

這些年他一直恪守己見,從未對任何人產生過不應該有的想法。

但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從不做夢的他就開始了這離譜的夢,且不受控制。

他厭惡這樣的自己。

一隻手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水池臺上。

他無法控制這樣的夢,也不想讓自己變得這樣不可理喻。

他想要掙脫出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又會無數次地沉淪,甚至是不想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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