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秀對著孟江霧母女倆瘋狂地叫囂著。
下一秒,孟江霧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裡面的男士背心,一條大褲衩,就這麼丟在了劉秀秀的跟前。
村裡的大媽雖說大黃段子沒少說,但是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一種辣眼睛的感覺。
劉秀秀臉上的狂喜瞬間凍結,瞳孔驟縮。
她不明白,為甚麼家裡會有這個,明明她每次做完那種事,都會把所有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
劉秀秀不知道為啥,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裝出一副虛張聲勢的樣子,
“你……你們有甚麼證據說,這是周偉的,就不能是我們家老劉的,雖說老劉走了,但也有遺漏的可能不…不行嘛!”
“憑甚麼她孟江霧說甚麼就是甚麼,你們這樣對我公平嗎?”
孟江霧冷哼一聲,
“大爺,大媽們可以拿起背心看看,上面有一處縫補的地方,藍色絲線,還是我媽拆了我一件舊衣服補上的。
大媽們覺得晦氣,不想看,好在有八卦的大叔,不嫌棄,將丟在地上的背心和褲衩子撿起來,來回地翻看。
果然發現了孟江霧說的,還有一個大叔甚至在不嫌棄地把地上的褲衩子撿起來,來回的翻看。
“哎呦,大家快來看,這褲衩子上面還縫著周偉的名字呢,這不可能有假的!”
“劉家就劉秀秀和劉耀祖母子倆,劉秀秀說她沒和周偉廝混,難不成周偉是來找劉耀祖的吧!”
這話實在是太損了,在場的人無一不被週二麻子的話給噁心的不輕。
劉秀秀看著眼前的一切,無力辯駁。
而這邊孟江霧又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舊手帕包,抖開手帕,裡面滾出幾顆水水果糖和一小卷零散的毛票。
“這個水果糖是我媽從鎮上買的,一共十顆,我和周柔還沒吃上一顆,就不見了,你怎麼解釋?”
“不……不是……這是我,我撿的!對,我撿的!”
劉秀秀此時是徹底亂了陣腳,更是語無倫次起來。
“撿的?”
婦女主任忍不住厲聲喝道,
“劉秀秀!事到如今你還嘴硬!”
“周偉的背心和褲衩子難不成也是撿的?還正好撿到你家的衣櫃裡,你當大家都是三歲孩子不成!”
一直坐在地上哭的劉耀祖,抬起髒兮兮的臉,衝著劉秀秀尖叫,
“媽!你不是說糖是爸爸買的嘛!”
童言無忌,卻像是最後一記重錘,將劉秀秀徹底砸垮。
她突然指向人群中曾經對她示好的男人,尖叫道,
“哼,你們以為就周偉一個,村裡的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
“他、他、還有他!都……”
說完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然後只剩下絕望的嚎哭。
周偉和李秀花累死累活的趕到,就看到了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劉秀秀,
以及寫了他名字的褲衩子,被劉秀秀家的大黃狗叼著在院子裡到處跑。
屁股後面的位置還有幾個洞,別提有多顯眼。
他自己的貼身衣物,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只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前幾天還穿在自己屁股上的褲衩子,此刻卻是出現在全村人的眼皮底下。
這尷尬的場面,真他孃的讓人崩潰。
周偉顧不上嚎哭的劉秀秀,對著她大吼一聲,
“你為甚麼要偷我的褲衩子?”
本來還在嚎哭的劉秀秀,此刻聽到周偉的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是不是有病,你的褲衩子又髒又臭,還是焦黃的,我是瘋了不成!”
大黃已經叼著褲衩在跑出院子裡,在村裡的小路上奔跑著,路上全都是趕來湊熱鬧的村民。
看到縫著周偉名字的大褲衩,以及還沒走到劉家院子,聽到周偉和劉秀秀的對話,大家全都笑瘋了。
“劉秀秀,你說說你長得也不差,這樣一個男人你怎麼吃得下去的,你也不怕染上病!”
“就是說啊,周偉也就勉強有一張能看的臉,別的真是啥啥啥不行!”
“看著人模狗樣的,誰成想私下裡,個人衛生如此的不講究!”
李秀花此刻一張老臉也是臊得通紅,這會也顧不上與人拌嘴,只想趕緊把場面給控制住。
這時大黃卻是跑回了院子,大嘴一張,縫著周偉名字的褲衩子就這麼掉在了李秀花的頭上。
眾人看著這一幕,笑得肚子都疼了。
哎呦喂,這也太好笑了!
“艾瑪,好在今兒沒出門,不然就錯過這麼精彩的大戲,怕是要後悔一輩子。”
“哈哈哈,你看李秀花那樣子,可真逗,好想採訪一下,頂著兒子的褲衩子是個甚麼心情!”
李秀花聽著眾人的嘲諷,臉色漲得通紅,只覺得喉嚨口一陣腥甜,噴出一口老血來。
被刺激到的何止李秀花一人,還有周偉,他覺得都都要得心梗了。
他雖說不知道劉家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是也知道這和孟江霧母女倆脫不了關係。
他想要辯解,可是褲衩上的兩個大字那麼顯眼,無論他說甚麼,都會很蒼白。
“你……你這是汙衊,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母女倆故意帶來陷害我的?”
孟江霧看了周偉一眼,嫌棄地道,
“是你瞎,還是你當這麼多人都是瞎的,我們空著手出門的,怎麼陷害你。”
“不過說真的,你也是厲害的,都已經這樣了,昨晚還和劉秀秀廝混,也不怕直接死在她的床上。”
周偉剛想開口說話,孟江霧就開口了,
“別急著解釋,剛剛那背心可是我從劉秀秀的床上搜到的,上面那縫補處還是我媽用我的舊衣服拆下來縫的。”
“對了,可不止那一件,還……”
說著孟江霧作勢就要去將屋子裡的背心拿出來,劉秀秀也是慌了,更是害怕周偉死了,與她有關係,
劉秀秀魂飛魄散,撲上去前去阻攔,尖叫道,
“沒有,沒有,我昨晚沒有和周偉睡,他就是隻是我屋裡躺著!”
她此刻只想去捂住孟江霧的嘴。
孟江霧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哼,私生子都搞出來了,在一張床上能甚麼都不發生,把人都當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