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很早很早以前。”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也是,你關注我也不過是想殺我,又怎麼會細細琢磨我的情緒到底是為甚麼。”
“那個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的眼裡只有林諾殷,你關心林諾殷的一舉一動,只有我靠近林諾殷,你才會多看我兩眼。”
盛凌靠近周述,周述就找地方拉開距離,要不是房間門已經被盛凌事先關上了,他試了試打不開,他現在就已經退到房間外了。
盛凌還在說。
“就像現在,我認真與你吐露心聲,你也不屑於聽。”
被盛凌說中,周述面露尷尬。
“你別追著我,我就認真聽你說話。”周述說,“任誰被步步緊逼,也沒辦法好好聽人說話吧?”
盛凌快走到椅子旁,於是變得快步,把周述嚇了一跳,下意識用肩膀撞門。
卻見盛凌坐在了椅子上。
盛凌還敲了敲桌子的另一邊兒,示意周述去坐緊挨著桌子的另一把椅子。
周述略略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撞的有點痛的肩膀,擺擺手拒絕道:“我站著就好。”
“我不想一直仰望你。”
從聽見盛凌說喜歡他之後,周述腦袋裡就有根弦搭錯了。
聽甚麼話都像暗戀之人苦苦的表白。
我不想一直仰望你——我想與你成雙成對,攜手並肩,成為任何時候提到其中一方就會讓人想起另一方的存在。
周述尋找了下,發現這房間目之所及竟然只有兩把椅子。
周述便蹲下了,仰望著盛凌,道:“這樣總行了吧?”
“我是瞞著紀時他們出來的,時間不多了。好歹聊點兒正事兒吧?”
盛凌道:“你們我還不知道?只要是你的要求,南川那群人誰個敢駁斥?”
盛凌說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只要是周述想要的去的地方,無需周述說,紀時都會為周述開路;
只要周述想要的東西,無需周述提,紀時就會不惜一切弄到手,捧到周述面前。
不為邀功,只是心甘情願罷了。
“是是是,你最瞭解我們了。”
周述順著盛凌的話,說,“相對的,我也知道你在幹甚麼,我不知道煙冰硯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是知道你的身世的?”
“我在第一次見你之前就知道你的身世。我也知道你建立這個無窮極盡是為甚麼。”
“所以我其實想要給你添堵,也可以做的非常漂亮,但我不想,我並不想磋磨人。”
“盛凌,我們不難為你,你也別難為我們好嗎?”
盛凌只是唇笑面不笑地勾了下唇。
“是,煙冰硯和我說過,不僅和我說過你知道我的身世,更是和我說過,你是唯一會幫我的人。”
“可是你沒有幫我,你去幫了另一個,一個已經是有師父寵愛,有同門呵護的林諾殷。”
“我恨他,憑甚麼他甚麼都不做就可以得到你的關注,又憑甚麼他修為晉升地那麼慢,你依舊不肯放棄他!”
周述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被驚訝地。
——因為你是反派啊大哥,人家林諾殷是主角!
不過。
原來盛凌咬死林諾殷不放的原因,因為他的穿書已經悄悄改變了!
“我欣賞林諾殷,而且我沒做甚麼只是順勢而為幫了下他,更談不上不肯放棄甚麼的,你怎麼會想這麼多?”
盛凌嗤笑一聲,“你今日在這裡,難道不是為了林諾殷?”
這周述無可辯駁。
他前面已經露了太多餡了。
要知道他關心林諾殷是盛凌的雷點,周述就不明面上幫林諾殷了。
這下可好,恐怕所有行動明裡的暗裡的都被盛凌分析地透透的了。
藏也不行,躲也不行。
“我幫他是必須的,這是我師父的遺願。”
“還騙我?”盛凌道:“你根本就沒有師父。”
騙也不行……
周述道:“這也是煙冰硯和你說的?你還知道甚麼?”
盛凌道:“我沒那麼好,免費送你訊息。不過放心好了,我也沒你這麼壞,張口就是謊話。”
周述訕訕。
“對不起。”
這是真心道歉。
“我也是不得已。”
這是真心解釋。
因為不知道盛凌已經知道了多少,周述不敢多說。等他和盛凌聊完了,他再找煙冰硯好好聊一聊。
“好了。”盛凌站起身彎腰朝周述伸出手,“蹲地腳麻不麻,站起來吧。”
周述手放上去,被拉起來。
盛凌輕輕握著周述的手,像捏著一個空心瓷娃娃一樣小心翼翼。
“你答應和我結契吧?我會對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