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是爹爹,不要怕,嫣兒,這門……”
腳步越來越近。
“爹爹!”
腳步戛然而止。
“嫣兒?”
“爹爹,我沒事兒,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休息。”
華豆蔻的語氣很累,因此,她的話聽起來像真的:
“爹爹,我真的沒事兒了,請您不要擔心,女兒不是中邪,女兒身邊沒有邪祟,也沒有壞人。女兒只是嚇著了,今日緩過來了。爹爹,女兒想要休息。”
華豆蔻都這樣說了,即使依舊擔心自家女兒,嚴陽侯也只好撤掉委託,千恩萬謝地請青鳥使離開侯府。
路上。
嚴悅道:“棉茵,在你看來,侯府這場鬼事兒,根結在哪兒?”
陸棉茵道:“那具男屍。”
嚴悅道:“想到一起去了。”
陸棉茵道:
“嚴陽侯反覆說死者是府裡的小廝,擔心死狀汙穢了你的眼,而拒絕我們檢視屍體……”
陸棉茵話頭轉彎道:“你還要接著查嗎?”
嚴悅道:“那當然,來都來了,不查完那多無聊?”
說完,嚴悅微微嘆氣道:“若是隨行的有符修就好了,一張符便能找到死者,下次出門帶個符修吧。”
陸棉茵笑道:“你當符修是到處都有的?”
嚴悅腦海裡浮現周述,周述還是上次綁她那人的臉。
她記得周述就是符修。
可週述綁她沒用符,是怕暴露身份?
不會。
若是怕暴露身份,不會透露姓名。
嚴悅眼中透出精光。
看來,綁她那傢伙,一定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