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二小姐的院子還有數十步,都能感覺到來自院子的陰冷,嚴悅搓了搓手。
城主從侍衛那兒接過一個手爐遞給嚴悅:“青鳥使,您身體重要。”
陰風用暖爐可擋不住。
凡人靈感太低,需要一日一日地沁入,才能感受到陰物。換言之,陰物想要害凡人可比害修士容易多了。凡人幾乎感知不到它們,等感知到五臟六腑都被入侵,基本跟廢了區別不大。
“青鳥使,您是凡人,還是不要進去,小女的院子真的有鬼。”
嚴悅的袖子突然被抓住,回頭,就看見嚴陽侯那張臉,滿是慌張和請求。
“青鳥使,讓修士進去,我們在外等吧。”
說著嚴陽侯就看向一旁的女子。
跟著嚴悅的只有陸棉茵。
陸棉茵道了一句:“我過去了。”就走了。
陸棉茵剛走,嚴悅就把嚴陽侯敲暈了,將自己袖子扯出來,把嚴陽侯丟給漠城城主。
漠城城主下意識接過嚴陽侯,等他反應過來,青鳥使已經踏進二小姐的院子。
城主扭頭對身後一名修士道:“你進院子裡去,跟緊青鳥使,保護好青鳥使。”
“是。”
嚴悅追上陸棉茵。
陸棉茵並不意外,好像早就料到。
嚴悅一邊走一邊用目光掃院子。
掃了一圈,嚴悅嗤了一聲,皺眉道:“這院子竟然比外面還乾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