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拾曲立身遺物的時候,周述於放在床底下的開合櫃中發現了當年裝著竹片的盒子。盒子旁是一疊放置的整整齊齊的泛黃剪紙。
周述拿出剪紙翻閱。
剪紙中夾著一張儲存完好的蝴蝶剪紙。蝴蝶右翅下角寫了兩個黑色的字——是曲立身署寫的他的名字。
曲立身早年的字肆意張揚,下定決心辭官後字逐漸收斂走向溫和端正。
周述拿起一枚竹片。
左手拿著竹片,右手拿著蝴蝶剪紙,對比著截然不同的兩種字跡,周述笑了,像是恍惚間看見了曲立身。
周述專門在儲物空間中開闢出一角放置曲立身的遺物。
曲立身喜歡花,周述就將院內外的每一種花都摘了一朵放置在屬於曲立身的區域中。
收拾到最後,周述抱著裝有曲立身骨灰和日月耳釘的兩格小號盒形棺材,坐在土床上。
下午的溫度使人睏倦,周述靠在牆邊想要小憩一會兒。
———周述刷劇情進度———
地點:#界中界#
收穫:曲立身的骨灰
消耗:符X36
交友:曲立身
修為進度:化神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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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劍刃於面上三寸被若風擋住,劍刃刮過若風發出刺耳的聲音,蹦出的火星子落向人眼。
於白偏過頭,火星灼向臉頰和發。於白一拳搗上對方丹田,勁力使得丹田震動出現裂紋。
利劍穿過對方胸膛,帶著血珠朝於白刺來。於白偏身,屍體倒在地面,激起灰塵。
來不及幹突然出暗手的陳通海,三人同時襲過來,於白以若風擋住和劈開數個火球,肘擊加膝擊近身的體修,踩住被他噬掉大半靈力後手腳發軟的體修,於白抬起從屍體手裡撿的滴血靈劍對準不斷彈出噪音的琴修投擲過去。
靈劍在琴修面前一米處停住,寸寸斷裂。
於白抓起體修的魂魄擋住身前,符修從哪兒攻擊他就把體修魂魄放哪兒,琴修的琴音折磨的魂魄嗷嗷亂叫。
忽然,於白感覺身上的壓迫輕了,而且越來越輕。
罩住數座大山的護宗大陣總算開始崩解了。
風前輩的速度有點兒慢。
修為被壓著只能和人武鬥的感覺真不好受。
於白從手掌吸收掉魂魄,溫和又體貼地對面露驚悚的琴修和符修,笑著道:“我累了,咱們速戰速決,我送你們一程。”
為了守著身後的小宮殿,宮殿外堆著屍山屍海。
於白坐在一具屍體的背上,面色不太好。
這宗門的人一個兩個都是二愣子,打不過非要來,就算不逃命也不知道先躲一躲,硬生生前仆後繼地喂他靈力和魂魄,他都要吃吐了。
原本只是覺得手上沁入了一股子怎麼都洗不掉的血腥味,如今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沁進了血腥味。
於白壓抑著心裡詭異的興奮感,又嗅了嗅身上那不用嗅就能聞見沖鼻誇張的血腥味,這一身血清潔術也才洗掉一半左右,另一半隻能泡在靈水中,用靈水衝。血覆蓋在面板和衣服上,幹了依然紅的刺眼。
他是要好好用靈水洗一洗,不然一身血腥味兒,他怎麼見周述?
身後的宮殿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一箇中年人。
於白回頭道:“風前輩,解氣嗎?”
陳通海道:“這還用問?看風前輩這紅潤的臉色,那絕對是親手手刃了賊人!能不解恨?”
風流雲沒說話,只是看了一下鋪滿草坡的屍體,道:“你們也太大動干戈了。”
陳通海看於白,與於白對視了一眼。
於白聳肩道:“您這話說的,是您解開的護山大陣啊。”
言下之意,你讓我大開殺戒,我只是順著你的意思。
見於白這麼說,風流雲沒生氣,陳通海立馬放下心,撒嬌道:“風前輩,你也太偏心了,只教林諾殷吃魂,魂魄我都沒用上,全被他給吃了!”
風流雲捋了下鬍子,笑道:“學我這道,向前無活路,向後無退路,此生在迷途。小子,你要學老夫就教,可是,不後悔?”
“啊?啊?”陳通海立馬看向於白,指著於白,哆哆嗦嗦道:“他怎麼能學?”
風流雲還未說話。
於白道:“自然是我不怕。”
於白挑釁陳通海道:“你怕了?”
陳通海還是不敢相信,覺得是風流雲和於白逗他,也怕於白看不起他,立馬嚷嚷道:“我不怕,沒聽說吃魂的有這規矩,我學!”
風流雲卻好似意味深長地道:
“我說的不是規矩。”
———於白刷劇情進度———
地點:越國
收穫:覆滅無名宗
消耗:無
交友:風流雲
修為進度:煉虛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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