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物？”葉凡好奇道。
“此物……名為【無定黑水】，是一種奇物。”
葉昊信口胡謅了一個高大上的名字，繼續介紹道：“具有強化肉體，改變生命形態的作用，富含巨大的生命力。”
“這……”
葉凡狐疑的接過黑色罐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種漆黑的黏稠液體。
這當然是葉昊從異形世界帶回的黑水了！
他走訪數艘飛船，一共搞來了千餘罐這樣的液體，拿來給中洲隊開泳池派對都能剩不少。
黑水能讓接觸的生物立即產生突變……這當中所需的能量缺口，當然是黑水來提供。
再者說了……能穩定讓【漏氣人】產生肉體強化的物質，其含金量不言而喻。
“這玩意對於修為低的人很危險，其中的精氣無法直接煉化，只能用肉體浸染，被動改造。”
葉昊提醒道：“你雖然體質特殊，也不要一次性沾染太多。”
葉昊自己也試過直接接觸黑水……他的肉身強度似乎不夠，一滴一滴的還好，效率雖低，卻能些微提升肉體強度。
可數量一多就會產生畸變、碳化一類的現象，還需要讓楚軒最佳化一番。
可放在高貴的【不滅金身】身上，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好！”
葉凡聽從建議，用滴管取了一滴，滴在了自己的手心。
“嗤嗤……”
葉凡與黑水接觸的面板處，產生了一抹微弱的金色光澤，這黑水迅速沒入葉凡的體內，好像甚麼也沒有發生。
“好像……有一點點用？”葉凡眉頭緊鎖，懷疑這是自己的錯覺。
“多取一些試試。”葉昊提醒道，掏出一個錄影裝置，記錄這次實驗。
這次，葉凡用滴管取了一毫升，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同樣是一抹淡淡的金色光澤，比起剛剛亮上一些，不過兩三次呼吸時間，黑水便被葉凡的身體吸收。
“確實有用，而且好像對我沒甚麼危害性……”
葉凡大著膽子，將整根食指都浸入黑水當中。
然後，超出葉昊預想的情況，便發生了。
食指就像是一根粗壯的吸管，黑水沿著這根吸管迅速被吸入葉凡的體內。
約莫一分鐘時間後，一整罐黑水，都被葉凡吸收乾淨！
——夭壽了！黑水被聖體大人腐乳了！
“呼……”
葉凡吐出一口濁氣，此刻他肌體晶瑩如玉，排出種種雜氣，好像要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
葉昊趕忙追問道：“你怎麼樣？有甚麼感覺？”
“這是好東西，可惜太少了……”
葉凡有些可惜地看了看手中的空罐子，道：“這東西能助我肉身蛻變，一罐下去的效果，好像和一絲妖帝血光差不多。”
“若是能吸收十罐，或許可以比得上一滴精血。”
——真有這麼牛逼？是你眼界不行吧！
葉昊可不覺得這黑水是能與大帝精血媲美的神物，即便是用量堆，也絕對達不到那種效果。
“恐怕是你的錯覺。軀體的強化程度相同，實際上的作用卻天差地別。”
葉昊搖頭道：“大帝精血的力量何其強大？恐怕大多數都會蟄伏在你體內，化作底蘊，在你日後的修行中不斷釋放，助你無敵。”
“有幾分道理……可即便如此，這【無定黑水】能助人肉身蛻變，也很不凡了！”
葉凡顯然對黑水的效用很是推崇，他繼續道：“你那裡還有沒有？不會讓你吃虧，我用妖帝精血和你換。”
——青帝要是知道自己的精血只能換點黑水，不知道是何想法……
“差點被你給繞進去……”
葉昊又取出一罐黑水來，繼續道：“這是給妖帝聖心準備的，聖心也是血肉，定能吸收這黑水，轉化出些許血精來！”
“這是你準備的草料？你要以此養殖聖心？”
葉凡不得不感嘆葉昊的大膽，只是，他很快又質疑道：“這種寶物你又能有多少？即便有也得自己用來提升實力吧？”
“我要是能無休止地攝入黑水，還能輪得到你？”
葉昊白了他一眼，道：“我這裡也不多，只有那麼一千來罐。”
“那便是了，你得自己留……”
葉凡說到這一滯，幾乎懷疑自己剛剛是聽錯了。
“你說多少？”
“一千來罐。”
“多少？一千？”葉凡險些壓不住自己的聲音，趕忙回頭確認了一眼姬紫月的狀態。
“這東西很難吸收，我可給你整整一千……希望可以穩住它，讓它多吐一點血絲。”
葉昊歪嘴一笑道：“若能產出精血，咱們五五分。”
“七三！你七我三！無需再議！”葉凡一口咬死分成。
說著，他將這罐子收入輪海當中，以神力操縱，試著將黑水傾倒在妖帝聖心的身上。
漆黑黏稠的液體，滴落在如紅寶石般的心臟上，有一抹褻瀆的意味。
但妖帝聖心不愧是妖帝聖心，作為大帝級別的神物，被葉凡壓榨已久後，是那樣的飢渴，如鯨吸牛飲般將一罐黑水全數吸收。
“我靠，一秒鐘就全吃了！”葉凡大喜過望，立刻用綠銅刺激妖帝聖心。
金色輪海內血光漫天，妖帝聖心可能是苦日子過多了，這次的配合度明顯上升，一下子就滲出幾道血絲來。
“別逼著它太緊！”
葉昊大聲密謀：“我們先喂他八百罐，穩住它的情緒，再一滴滴的取精血，取一滴就再喂百罐……講究的就是一個鈍刀子割肉！”
“等我們喂完，再把它徹底榨乾，趕跑！”
“趕跑？”葉凡神色一愣：“趕跑幹嘛？這可是好東西，得一直供著……”
他很快反應了過來，這玩意上面必定有妖族的印記，一直留在他體內，勢必要被妖族追上，屆時又要失去自由。
“此等神物，落在妖族後人手裡，豈不是暴殄天物！”
葉凡低聲喝罵：“只有在我們兩兄弟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啊！有朝一日我定要……”
——要不說你是哥哥，我是弟弟，你是大黑，我是二黑呢……
葉昊內心譴責一番，手上的動作卻很利索，取出一罐罐黑水交給葉凡。
……
清晨的暖陽照在姬紫月的眼皮上。
“哈……”
姬紫月伸了個懶腰，撐著地板站起身。
自落難以來，她就沒有好好休息過，真的睡得很香甜。
“再來！”
“再來！”
“再來！”
兩道身影背對著她，不知是在鼓搗甚麼。
“你們兩個在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