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通道戛然而止,前方是一堵牆,周遭陳年爛汙泥的味越來越重,五人覺得比剛才更冷了。
“這爛泥巴的味越來越重,”急腿子扣著牆壁,指尖潮溼而冰冷,“這出口不會是靠著水吧?”
錢林華心道難說,按她看劇的體驗,密道多半是在枯井下面了。
錢林華敲了敲正前面的牆壁,傳來沉悶的聲音,她又試了試兩側,依舊沉悶,難道是……
見她盯著頭頂,錢慶平猛地跨著步子蹬在兩邊的牆壁上,伸手敲著上方的青磚頂,前後試探最終在一處停下了,“空心的,出口在這兒!”
矮子一直摩挲兩邊的牆壁,這時指著牆壁上顯眼的凹痕道,“沒錯,他們是踩著這上去的。”
凹痕像是階梯一樣,正對著錢慶平試探的出口。
矮子率先爬上去,耳朵貼著青石磚聽了許久,而後搖頭道,“沒有動靜。”
其他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錢林華,錢林華緊閉雙眼,心裡暗自祈禱,“請各路大神保佑我們這趟能全身而退。”
“大哥,你緊跟著矮子上去,我跟在你們後面。出去後,我們大家都隨機應變!”
在忐忑中,矮子和錢慶平合力挪開了厚重的青石板,兩人上半身完全探了出去,而後,矮子矮下身子,“大丫,沒問題!我們先上去!”
錢林華盯著矮子那突然變白的眉頭,心裡奇怪,這是到麵粉倉庫了?那發大財了!
那邊,矮子和錢慶平舉著胳膊挪走最上面的障礙,一塊附有冰條的排水板。
五人依次爬了上去,小心蓋好出入口。
錢林華剛出來就忍不住抱緊了胳膊,舉目四望,四周碼的整整齊齊的大塊冰塊,數量不多,只有兩百來塊的樣子。
“這特孃的是冰宮啊!”
不是急腳子咋呼,實在是因為這處冰窖面積太大了,比他以前都那間正屋都要大。
牆壁鋪著厚茅草,門口附近釘著棉氈。
“大丫,這有大米!”矮子蹲在密道入口附近的地面摳大米。
大米排成一條細線,一看就是從哪個漏洞的糧食袋裡漏出來的。
“得了,”李小清吸溜著鼻涕,“咱出去吧。”
錢林華把四人招呼到一處來,“咱只是來看看情況,城裡正亂,咱保命為主!”
幾人心懷壯志卻出師不利,冰窖門被鎖了!
在幾人的震驚中,錢林華拿出了匕首,一面是刀刃,另一頭是鋸齒,便於割藤蔓用的,沒想到今兒用來鋸木頭了。
幾人做賊似的,輪流出手破開冰窖門栓,凍得瑟瑟發抖的五人撩開門上的棉被簾子。
上了臺階,又走進一個套間裡,矮子眼神一亮,屋裡有六件厚重的寬大棉衣和兩床棉被?
想吃空心菜來個賣藕的!錢林華立馬讓人地把東西疊好放在一處。再去推門,發現這門竟然也鎖了,用的還是鐵鎖。
五人心裡一涼,早知道剛才鋸門就不那麼小心了。
這個鎖難住了錢林華,然而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矮子借來了李小清的髮釵,伸出胳膊摸索著銅鎖,左捅捅右搗搗,竟然還真開了!
哥個腿的,真是個人才!
急腳子誇讚,“不愧賣過幾年的鎖!”
破案了!
錢林華小心推開門,外面天色昏沉,黑洞洞的視線裡只看到小院有三堵牆圍著這一間冰窖。
院門沒落鎖,能聽見外人有人在吵架。
“好你個劉休柱,你敢監守自盜,帶著你的婆娘來偷糧食!”
“張婆子,快別嚷了!”劉休柱的婆娘連忙捂住對方的嘴。
“李姐,昨夜亂兵打進來,外面亂了套,咱這說不定也得亂,我們為知州大人幹了大半輩子的活,提前支取點糧食拿回去避災也不為過。”
“院門不知道被誰撬開了,屋裡東西丟了大半,又不止我們夫妻兩個拿,你們要是不早去,甚麼也撈不著。”
這時,不遠處又響起一陣尖叫聲,正小聲交談的那幾人如同天降大禍一樣匆忙往外跑,男人推著獨輪車跑得飛快。
“聽話音是下人在偷糧食,不過好像府裡出了甚麼事,他們都跑走了,估計一時半會沒人來這兒。這樣,我們去對面院子看看,要是碰上有用的東西就帶走。
李小清,你守在月拱門那裡看著左右兩邊的動靜,有問題就吹哨子提醒我們!”
院門沒落鎖,兩邊低矮廂房都掛著黃銅鎖,周圍隔牆很高,隱約傳來畜牲嘶鳴聲。
錢林華瞄準正中間門戶大開的寬闊正房,四人一進屋就被堆的滿滿當當的庫房驚到了。
一邊幾十包麻袋被扯得歪歪扭扭,有的甚至掉在地上,摸上去是糧食,旁邊是用葦蓆圍成的高大糧囤。
正中間有堆冒著青綠的蘿蔔纓的沙土,樑上掛著成串的乾肉,靠門一間架子的籮筐裡放著幹菇,木耳,桂圓……
“別愣著了,一人背兩袋糧食出去!”錢林華嘆了口氣,五人沒法帶太多的東西出去,糧食是最划算的。
男人們搗鼓著糧食麻袋,挑出了幾袋精米。錢林華踩著架子割斷樑上的乾肉繩,至少確保每袋糧食上繫著兩塊乾肉。
此時,院外傳來一聲短促的口哨聲,錢林華忙道,“快,大哥,你和矮子先走!直接進冰窖密道!”
等手忙腳亂繫好急腳子糧袋上的乾肉,李小清就衝到了門口,“快走,有人打進來了,一堆頭戴黃色布條的人,就是昨晚那批人!快過來了!”
錢林華推走急腳子,“快,你快走!”又把一包三十多斤的大米放在李小清肩上,“揹著趕緊回冰窖!”
“你呢,”李小清順手提起了錢林華手裡的乾肉,“走,趕緊一起走!”
“別廢話,你先走,”錢林華自顧自地背糧食包,“我就過來!”
李小清不敢猶豫,慌慌張張朝冰窖跑,錢林華搬著兩包米往空間扔,要是有一碰就收進空間的技能就好了!
錢林華抱著繫著乾肉的三十來斤的白米就走,臨走時,又收了幾籮筐的乾貨進空間裡,她前腳剛踏出這間屋,外面的喧鬧聲就傳進她耳朵裡。
“孃的,倉庫門是開的!天殺的雜種,敢動我們的東西,找死!”
一道淒厲的叫聲讓在院裡的錢林華心臟一顫,聽這雜亂的腳步聲,來的人可不少!
錢林華忙把東西扔進空間,拿出一包藥粉,一把刀和一柄匕首。
再從空間裡回神出來,十來個頭綁黃色嵌骨額巾的人呼呼啦啦擠進院子裡,一把將劉休柱的屍體擲到地上,抬眼就對上錢林華的視線。
? ?看了別人同型別的小說,人家確實優秀,我學不來,先按照自己的道走哈,歡迎大家給我提有趣的故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