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你遞我打的,不少苦楝子成功擊中狼身,一開始狼還氣得嗷嗷叫,到處亂跳,等厭煩了這撓癢一般的騷擾,就衝樹砰砰地撞。
“姐,整岔了啊!給它惹火了還!”
“切,我還一頭火呢!爺個腿的,吃我一刀!”
刀尖對著正下面的狼扎去,這次狼是真疼了,嗷嗷叫的音調都不一樣了。
受傷的狼疼得四處撞擊,其他狼也輪番嚎叫和撞擊。
錢林華卻瞅準機會又扔把斧頭下去,隔壁的周原直呼奇怪,華姐兒爬樹的時候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可惜的是,這一斧頭沒有砸中目標,錢林夕氣得將手裡的一把苦楝子亂砸下去,錢林華又從空間裡拿出小石頭開始發射。
空間為甚麼有小石頭?這玩意是她們姐倆剛穿來時為玩抓子游戲特意找的長相標誌,四四方方的石子。
亂拳打死老師傅,這一番亂扔實實在在地讓三隻狼吃癟,然後,它們調轉矛頭去撞周原的樹了。
沒預料到這種情況的周原還真差點被震下來,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錢林華姐妹倆也沒放過狼,大聲叫囂,“瘋狗!怎麼不過來啊!慫了是吧!快吃我一把大黃豆!我砸不死你!”
“完蛋玩意,有本事過來單挑啊!我一刀讓你嗝屁!”
周原還是第一次見姐妹倆罵罵咧咧,和他印象中沉穩機智的領頭人形象大相徑庭啊!
錢林嶽等人也被狼嚎聲吸引了注意力,幾人嚴陣以待慢慢靠近,“等會我們看看情況,狼多的話你們回去叫人!”
錢林嶽是不打算回去的,無論怎樣,他都要見到老姐她們。
“狼少的話,徐大哥你用鐵鍬在前面砍,孫塵塵護著徐大!”
“爹,你和我一組,我在前面,你護著我!”
“範海,你和胡二一組,你倆護著我們,具體的就見機行動!”
錢林華站起來摘苦楝子,順勢看看有沒有其他狼援軍過來,左邊,沒有,右邊也沒有,前面沒有,後面有!
是她們的援軍到了!
錢林華激動地吹起口哨,“弟,三隻狼!三隻!三隻!”
錢林嶽隱隱聽到了老姐喊的“三隻”,“三隻狼,等會我們三組一人對一隻!”
三隻狼似乎嗅到了錢林嶽的味道,轉頭就往錢林嶽的方向趕。
“姐,我哥來了嘛?我們有救了!”錢林夕激動地把手裡的苦楝子都扔下去,想攔住它們,“哥,狼衝你們去了!”
等狼疾步跑的時候,錢林華也急匆匆往下爬,“你在樹上趴著,別下來添亂!”
末了又對旁邊的周原喊著,“周大哥!你也在樹上趴著!”
誰料滑下樹的錢林華還沒摸著斧頭,那隻受傷的狼就掉頭回來了,看樣子是要找她報仇的。
錢林華忙跑向一邊的揹簍,她有隨身帶刀的習慣,幾乎是拿到刀的那一刻,狼就撲了過來,錢林華一個閃身,狼撲倒了揹簍,香葉散落一地。
氣狠了的錢林華提刀就幹,完全忘了腳上的傷口。
狼背上還插著那把匕首,但行動依舊敏捷,錢林華那套又踹又砍的手段根本對付不了狼,眼見張著血盆大口的狼就往她撲來之時,一個斧頭砍在了狼屁股上。
狼屁股血流如注,拿著斧頭的周原連忙後撤以防狼反擊,吃痛的狼果然回頭咬周原,握著大刀的錢林華則跳起來往狼身上剁。
看著倒在他面前的死狼,周原雙腿發軟坐在地上,錢林華沒空發呆,“小夕,下來把揹簍揹著,我們得趕緊離開這!”
錢林華真怕狼搬來救兵!
火急火燎的錢林華又提刀往弟弟的方向去,這時候她才感覺自己左腿疼得厲害,低頭一看,原來被狼爪撓傷了,“幸虧沒被狼叨一口,要不肯定得見骨頭!”
加快步伐趕到地方一看,弟弟那邊正三人一組的對戰兩隻狼。
錢林嶽那組不必說,掛了彩的狼搖搖晃晃地對戰著,徐大那組就略顯吃力,三人勉強在護住自己不受傷的同時抽空對狼捅一刀,但刀刀落空,錢林華立馬加入了徐大那一組。
在看到大姐的時候,錢林嶽徹底放下心來,專心對付那隻公狼。
錢林華一進入戰場就被那三人圍了過來,“我和徐大哥進攻,你倆防守!”
矮子裡挑大個,個子高的徐大在打架上也算是大個。
沒了防護之憂的錢林華拿出拼命的架勢去幹,最終在錢林嶽的幫助下,那頭狼死在了亂刀之下。
“弟,當時圍我們的有四隻狼,我懷疑那一隻找援兵了,咱得快點離開!”
“好!”錢林嶽看著狼屍發愁,他有心想把狼帶回去又怕狼群順著血跡找過來,“這些狼屍不要了,以免被狼群追蹤過來。你們先走,我進去接小妹!”
眾人雖覺可惜,但也知輕重。
“我和你一起去!”錢林華得帶路。
“我們一起去,遇到危險好對付!”
“對,大家一起去!”
幾人到了地方才發現錢林夕正加速地挖魔芋,握著斧頭和匕首的周原在緊張地放風。
“錢林夕,趕緊走!”
“好!”錢林夕用手猛刨幾把,抱著兩個土疙瘩就往這跑。
錢川通顧不得教訓她,接倆人的東西后,眾人就把他倆護在了中間。
“趕緊走!血腥味會引來野獸的!”
在經過月桂樹的時候,錢林嶽甚至又折了兩棵樹枝回去,走在最後面用這個多少掩點氣味。
到營地後,他在寨門口堆了一些味道大的植物,同時要求大家早些吃飯,早些休息來應對那不確定的危險。
林穀雨母女倆見到平安歸來的姐妹倆時才徹底放下心來,來不及責備兩人不該擅自行動就忙著去找乾淨的布給女兒包紮傷口。
王玉平,慶豐,胡芳守著附近三處土坯牆警戒。
錢林嶽還帶人搞建設,雖然有野獸,但房子還是要建起來的。
房子在寨門口右手邊水潭附近,與簡易草棚正對著。
胡二,錢川通用藤子將胳膊粗的樹幹疊放綁在一起做牆。
目前就剩一堵牆加鋪房頂了。
在屋頂主樑處搭上胳膊粗細的樹幹,站在屋內石墩上的徐大負責把樹枝纏到一起,幹這活費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