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還獎學金?還優秀?”
沈維嶽一聲冷笑,驚得謝東明猛地抬頭,然後就又被他狠狠補了一刀,“就你這屌樣子,不如考慮一下期末會不會掛科,或者說以後會不會連畢業證都拿不了,這種更實際的問題。”
“草你大爺的,沈維嶽你這隻狗,我他媽有現在全都是你害的,你還幸災樂禍淨說風涼話,你怎麼不去死……”
謝東明氣炸了,紅著眼睛撲過去就要幹架,然後被沈維嶽一個反手壓在桌上。
“這就急了?老子敢揪你,敢造成現在的局面,就有解決的辦法。”
“真的?”謝東明大喜,零幀起手絲滑改口,“沈爹,沈爺,你快幫幫我,我對你是忠心的,我為寢室流過血,我為寢室流過汗……”
“廢幾把話,這件事先放一邊,你先給老子把那個技師公主的事情說清楚。”沈維嶽呵斥道,“怎麼就自甘墮落到談上了?”
“說……說甚麼啊?”謝東明訕訕笑著。
“說她怎麼勾引你的,勾引後又是怎麼套牢你的,你到底花了多少錢在她身上了?”
“嗐,也不是勾引,是我自願的……至於花錢,也不多……”
“不多是多少?”
“幾萬。”
“具體數字!”
“八萬不到。”
“不到?你媽的,一個月不到你就被人搞了八萬,甚麼蜂蜜這麼金貴,鑲鑽的嗎?”
沈維嶽恨鐵不成鋼道,“老子早就說了,讓你們對女人祛魅,你他媽的倒好,非要對女人獻媚……”
“嶽哥,你不懂,翠翠對我是真心的,我覺得這個就是愛情。”謝東明辯解著,簡直把沈維嶽氣笑了。
“我愛你媽的麻花兒情。”沈維嶽猛地一拍桌子,“謝東明,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那種場合的女的有好的嗎?”
“憑甚麼沒有?有句話說的,出淤泥而不染。”謝東明依舊不服氣,“翠翠人美心善,比露水還純淨。”
“純淨個錘子,罷了,老子今天就再給你,也是給輝子和阿賓再強調一下,談戀愛結婚該為甚麼不能找夜場商K裡的女人。”
沈爺現場授課,阿賓和輝子趕緊圍過來,做虛心受教狀。
……
“夜場女人,經歷了長期脫離實際的,虛幻的奢靡場景刺激,耳濡目染之下她們的三觀基本都會被影響,變得現實,不信任任何人,視道德於無物。”
“在擇業觀上面,一個女人,有過一晚上掙幾千幾萬甚至十幾萬的經歷,她就不可能過回一個月掙幾千的日子,就像XD,她已經上癮了。”
“再說消費觀,夜場女人,她身邊的姐妹都揮金如土,過慣了那種大手大腳的日子,你憑甚麼認為她守得住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清淡?”
“最重要的愛情觀上面,一個女人見多了男人一邊摟著美女一邊和老婆打電話表忠貞,她就不可能再相信愛情。”
“從興經驗來說,普通女人這輩子最多吃點土生土長的良種雞,吃個三五隻都算多的。”
“夜場女人那是來者不拒,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甚至還吃過進口洋娃娃,國外的三黃雞都不說了,指不定還有烏雞,她的胃口豈是你這種小菜雞能滿足的?”
“烏雞養人,但不養你啊。”
“腦子清醒一點,這樣的女人早已經被紙醉金迷賺快錢腐蝕了心靈,你花點錢當坐公交玩玩得了,還非得把公交車買下來上牌,你這不是傻逼嗎?”
“東子,聽我一句勸,別把自己陷進去。”
“是,我不否認會存在你說的出淤泥而不染的型別,但你遇到那種女人的可能性,比阿賓突然暴漲到十八cm還不可能……”
沈維嶽說得興起,大力輸出。
阿賓眉頭一皺,感覺有被冒犯到。
他看了沈維嶽一眼,心說為甚麼點我,難道我偷拍他鳥照用去撩妹的事情被發現了?
謝東明更是感覺被冒犯,大聲爭辯道:“不一樣,翠翠她不一樣,她不是那樣的女生,她從小到大過得很不容易,歷盡艱辛艱難討生活,家裡有重病的母親和讀書的弟弟,她迫不得已才出來做這份工作的,我不允許這樣說她。”
沈維嶽和阿賓有些壓不住嘴角了。
“你別笑,狗賓你也別笑,你笑你馬呢!”謝東明嘶吼發狂,“你們怎麼這麼沒有同理心?是是是,你沈維嶽清高,你是才子高材生,是創業天才,你了不起。”
“還有你張成賓,你家裡條件好,不懂翠翠的心酸,哪怕是齊輝那呆逼,也有父母供養讀大學。”
“翠翠有甚麼?她無非就是出生在地獄模式而已,但那又不是她的錯,好賭的爹,重病的媽,讀書的弟弟,破碎的家,社會無情人有情,我不疼她誰疼她?”
說著說著,謝東明甚至昂揚著頭,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居高臨下俯視沈維嶽三人。
現場目瞪口呆,沉默一秒,突然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我居然還真在身邊遇到純愛戰神了……”
沈維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甄子丹似的指著謝東明,“你們看,這個就叫專業,嫖娼還嫖出情聖的幻覺了,真的牛逼。”
“胡說,我沒有嫖!”謝東明怒目而視,“我們是正經談戀愛。”
“沒嫖怎麼花了七八萬?她賣的蜂蜜天價啊?有那麼補人嗎?”沈維嶽極致嘴臭。
“那是我送她禮物花的,她沒有主動問我要,是我自願送她的,送禮物不能算嫖,我們是在談戀愛。”謝東明怒髮衝冠,快要炸了。
“是是是,舔是你會舔,我也懶得和你多費口舌。”
沈維嶽冷笑著揮手,打斷他的爭辯,“對你這種執迷不悟的人,我現在就一句話:你是要領一個處分呢,還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
“別急,想好再說。”
沈維嶽拉過一張凳子坐下,然後讓阿賓和齊輝一個去前門,一個去後門,“你們把門看好,別讓這狗東西跑了,今天必須得到答案。”
“草,你這是非法拘禁,是限制我人生自由……”
謝東明正說著,手機就響了,於是忙不迭接起來。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溫柔,輕言細語道:“乖老婆,等我,我很快就過來,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