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美女,約嗎?”
沈維嶽輕佻的笑著,衝蘇棠月揮了揮手。
蘇棠月吸引著眾人的目光,一副冷美人的樣子娉娉嫋嫋走過來,開口便是口吐芬芳:“約你娘!”
許久不見,這女人依然嘴上不饒人,還是那個原汁原味的瘋批,讓人想弄死她。
“你這麼美,我這麼帥,咱倆約一起那是雙贏啊。”沈維嶽繼續撩撥,甚至主動張開懷抱。
蘇棠月對雙贏有很深的成見,幾近於PTSD了。
年會那次,就是被沈維嶽這畜生用雙贏的概念忽悠了一晚上,把她給忽悠瘸了。
後來才知道雙贏就是他贏兩次。
現在還來這招?
還想抱我,抱個錘子!
蘇棠月氣得牙癢癢,沒好氣的瞥他一眼,頓住腳步罵道:“你再這樣說,我就馬上買飛機票回去了。”
此言一出,周圍人才曉得他們是認識的。
有想要搭訕的靚仔滿心遺憾,識趣的放棄打算,只能使勁盯著人猛看。
不敢想這個女人有多香,就算吃不著,看看也是好的。
蘇棠月習慣了這樣垂涎欲滴的目光,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問沈維嶽道:“版權的事,你想好沒有?”
“還沒想過,我說了只有見到穿小媽裙的你那一刻起,才會考慮這個事情。”沈維嶽看她不願意擁抱,便拉過她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回答。
蘇棠月對這種當眾拉手的行為還不太習慣。
總覺得有些彆扭,想要把他的手甩開呢,沈維嶽又捏的太緊,根本甩不掉。
她這次帶了個小行李箱過來,沈維嶽另一隻手紳士的幫她拿了,於是她想著把包遞過來讓他另一隻手也不空。
沈維嶽理都不理,她便繼續塞,一來二去的沈維嶽煩了,便皺眉問:“幹甚麼?”
“幫我拎包啊。”蘇棠月也疑惑反問,“你看不懂我的暗示?”
“不拎,你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沈維嶽不屑搖頭。
“你在說哪個雞?”蘇棠月撇撇嘴巴嫌棄道,“嘖嘖,出門在外,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你想啥呢,我沒有幫女人拎包的陋習。”沈維嶽冷笑一聲,“也別提甚麼紳士風度,那是萬惡的社會套給男人的枷鎖,我沒有被套的習慣。”
“真的?”蘇棠月明顯不信,“你這麼拽?”
“廢話,西格瑪男人就是這麼拽!”沈維嶽振振有詞的拍拍胸脯,“再說你看有我這麼帥的男人去當舔狗的嗎?”
“你又不是沒舔過。”蘇棠月不屑冷笑,“我也不是沒套過。”
“你媽的,騷死你得了!”沈維嶽大怒,劈手便給她來了一巴掌。
個騷貨。
有些事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到處去說啊。
當然,蘇棠月的懷疑也不是空穴來風。
說沈維嶽沒幫女人拎過包,其實確實是騙人的。
畢竟爬長城的時候,趙狐狸累了走不動了,就是他幫她背的小包包。
那場面,沈局別提多開心了,哪有現在這麼硬氣。
在對待女人這方面,他不止是雙標,而是多標。
蘇棠月揉著屁股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看他面不改色一副我們沒文化就是這樣的表情,便姑且相信了他。
這女人心裡不僅沒有反感,反而越發欣賞起來。
身為一個真女權,她欣賞沈維嶽這樣的西格瑪男人。
很好很有精神!
這種精神上的交鋒,會給她帶來無上的快感,這才是瘋批心裡想要的雙贏。
“別揉了,癢就明說。”沈維嶽看過往的男人都往這邊看,不爽的制止她。
“對,我就是癢了,你幫我撓啊?”蘇棠月挑釁道。
“在這兒?”沈維嶽嚥了一口口水。
“就這兒。”蘇棠月肯定回答。
“這……太刺激了,我心臟受不了,我還不想明天起來成為新聞頭條,更不想被開除學籍。”沈維嶽按下心裡的魔念,轉移話題道,“你餓不餓?”
“細狗,你行不行啊?”蘇棠月扳回一局,嬌笑著揉揉小肚子,“我不餓,我最近在減肥。”
她知道這個動作有多嫵媚,就是故意做出來撩他的。
此時此刻,沈維嶽哪裡還不知道她的心思,兩個心知肚明的人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那太好了,我也不餓,直接回酒店。”他二話不說就把蘇棠月塞進計程車,說了個酒店名字,司機便加速出發。
蘇棠月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模樣,嘴角微翹著翻了個白眼,心裡別提有多得意了。
呵,男人。
寫點小黃文騷了吧唧的無法無天,真讓他現實中越界了,頭就縮回去了。
悶騷貨色,老孃輕鬆拿捏。
不過她其實也是逗沈維嶽玩的,真讓她在機場停車場廣場上和沈維嶽席地而做,打死她也不敢。
兩個人你懂我的圖謀不軌,我懂你的故作矜持,就像沈維嶽小說裡寫的,還真是一對狗男女!
嫌棄歸嫌棄。
拋開事實不談,蘇棠月也不得不感慨沈維嶽這狗男人的審美還真的可以,小男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但腦子裡花樣是真多。
原本她是不知道甚麼是小媽裙的,因為這個年代時尚主流是碎花裙,波西米亞風。
沈維嶽細緻形容一通後,蘇棠月按圖索驥找遍許多商場也沒找到他說的款式。
於是乾脆就去定做了一條。
按沈維嶽所說,要突出成熟女性的曲線,面料帶有光澤感,高開衩,肩帶要很細,最好帶點深V領元素……
等裙子做出來後,蘇棠月和店家都驚呆了。
她拿著裙子進了試衣間,換好出來後店家眼睛都看直了,還忍不住想來摸一把。
幸好人是女的,否則蘇棠月該報警了。
看在她們都誇她好美好欲身材好好的份上,她原諒了她們的魯莽,甚至還當場探討這條裙子美在哪裡。
蘇棠月是甚麼人?
騷得明媚,美得大方。
人越誇,她越有成就感。
光是研究小媽裙怎麼穿得更有味道,尤其是怎樣確保緊繃的屁股上不露出尷尬線,就探討了一個下午。
結論就是不穿,或者穿無痕,再或者穿陷進肉裡的小賓士。
蘇棠月想了想,決定穿賓士。
無他,就是想到杭城的第一晚上就盡情放縱,給自己留下一個極致愉悅的夜晚。
也給狗男人一點不一樣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