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哥……”
“別問,我也不知道。”
“那你……”
“別說,再說打死你!”
回寢室的路上,三隻騷狗按捺不住內心翻騰的疑惑,總是想把話題轉到雲卿卿身上來。
但都被沈維嶽強勢制止。
問個錘子。
我他媽都不知道那女人甚麼情況,她就是腦子有病!
這麼一搞,會給他帶來數不盡的麻煩。
晚上要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沈維嶽一定會猛猛的懟死她!
果然。
最美校花的關注度實在太高,沈維嶽人還沒走到寢室,各種詢問的訊息就發過來了。
李萌萌:“沈衙內,你厲害啊,居然又去勾搭了雲卿卿???”
沈維嶽:“沒有的事。”
李萌萌:“那麼多人看到了。”
沈維嶽:“假象,我不過是被利用當工具人了。”
李萌萌:“甚麼工具?小飛棍?”
沈維嶽:“想知道的話,過幾天去酒店說。”
李萌萌:“哼,壞蛋~”
萌萌在這件事上,吃瓜多過吃醋。
畢竟沈維嶽也是她從寧曦那裡偷過來的。
……
寧曦:“嶽哥哥,你和雲卿卿?”
沈維嶽:“配合演戲而已,別當真。”
寧曦:“哦,好的,你要小心那個男生報復你哦。”
沈維嶽:“放心。”
寧曦也會吃醋,但她更關心沈維嶽的安全。
……
相對麻煩一點的是陳若冰。
冰山美人自從失身以後,對沈維嶽黏得不得了,小女人的狀態百分百被激發出來了。
陳若冰:“沈維嶽,你到底要撩多少女孩子,怎麼每次我聽到你的大新聞,都是花邊緋聞?你和雲卿卿怎麼回事?”
沈維嶽剛想解釋就心念一轉,暗道此風斷不可長,陳若冰可不能慣著,於是道:“你在質問我?在教我做事?”
陳若冰:“撇嘴.GIF,我問都不能問嗎?”
沈維嶽:“不能!”
陳若冰:“哦。”
若若學姐這回答,一看就是難過了。
但她這種管得寬的狀態,沈維嶽很不喜歡,隔段時間不敲打一下,她就覺得自己又行了。
必須狠狠鞭笞!
他沒有繼續回她訊息,到寢室裡待了一會兒,陳若冰忍不住又發訊息過來:“對不起,我錯了。”
沈維嶽:“錯哪兒了?”
陳若冰:“我不該問東問西,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愛你了,總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沈維嶽:“知道錯哪兒就好,這次就原諒你了,我給你一次機會,有甚麼話今晚上到我床上來問,問完以後都不要再多嘴。”
陳若冰:“我錯了,我不想問了,可以不來嗎?”
沈維嶽:“必須來!記得多帶一條褲子。”
陳若冰不回訊息了。
她這會兒在辦公室裡已經臉紅成了石榴。
薄款緊身牛仔褲緊繃著臀腿豐潤渾圓,緊緻的弧線美不勝收。
她是又害怕又想去。
心思瞬間就飄得沒邊了。
……
最讓沈維嶽沒想到的是,張婷居然也這麼快的知道了,還專門發了條訊息,就是三個鼓掌的表情。
她的QQ暱稱名“風中的女人”。
沈維嶽改的備註是張姨。
沈維嶽:“姨???”
張婷:“可以啊,你小子,總是能給我搞出點大新聞。”
沈維嶽:“流汗.GIF”
張婷:“加油,你如果能娶到那個小姑娘,就有福了。”
沈維嶽:“嗐,姨你是不是也聽到緋聞了?那就是道聽途說,小姑娘沒胸沒屁股的,有甚麼福?我不感興趣。”
張婷:“哈哈,小傢伙,那你對誰感興趣?冰冰還不夠嗎?”
沈維嶽:“若若是很好的,但我覺得……你更好。”
張婷:“敲打.GIF,沒大沒小,我客觀的說,雲卿卿家世很好,你如果娶到她,真的很有好處。”
沈維嶽:“那我也認真回答,姨,你覺得以我的能力,需要靠婚姻來改變出身嗎?”
張婷:“倒也是,當我沒說。”
她放下手機,莞爾一笑。
以沈維嶽目前展露出來的才華和天賦,那就是潛龍在淵。
加上有她的幫忙,早晚都會飛龍在天。
甚至不用她幫忙,這小子也能飛黃騰達。
想著沈維嶽說的她更好這句話,張婷覺得心態都年輕好幾歲了,心情一下子就美麗起來。
她優雅的坐在椅子上,從側面看,那肥美的屁股比陳若冰確實還要豐潤不少。
位高權重,端莊淑雅。
這樣的外衣是每個男人都想撕的稀巴爛的獎狀。
沈維嶽這小王八蛋,越來越放肆了。
……
沈維嶽搞定了四個女人的訊息,又休息了一會兒,便準備出發赴約。
“輝子,謝胖,阿賓,晚飯你們自己解決,不用等我。”
“哦比,沈爺,你已經多久沒有和我們共進晚餐了?這才剛開學,眼看你難得回寢室,又拋棄兄弟們?”
謝東明高聲嚷嚷起來,“再說,我不是說好請你們去商K嗎,你到底啥時候有時間?”
“對啊,嶽哥,你啥時候有時間,我們都等不及了。”齊輝和張成賓眼巴巴的望著沈維嶽。
沈維嶽想了想,回答道:“過幾天吧,我最近幾天都比較忙,下週再說。”
“忙啥啊,你可細著點你那金箍棒吧,小心別鐵杵磨成針了……”謝胖酸溜溜道。
“滾。”沈維嶽笑罵一句。
他出了寢室門,也沒騎車,就往湖心亭而去。
說是湖心亭,其實不是歷史上自古有名那個湖心亭。
只是江大校園內的一個人工湖中的亭子。
透過一段二十來米的石橋,一直延伸到湖中央,如果只有兩個人聊天,可以確保不被其他人聽到。
但這樣的亭子,反而不是情侶幽會的聖地。
畢竟亭子四面無遮擋,雖然聽不到說的是甚麼,但要是在裡面做甚麼,隔老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沈維嶽到達湖心亭的時候,雲卿卿已經在裡面了。
晚上七點的三月,天還沒黑透。
雲卿卿依然是下午那身仙氣飄飄的打扮,遠遠看去只能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細節上並不真切,在暗黃的燈光下像個月宮仙子。
沈維嶽緩步走近。
能看清她這會兒正揹著小手,老氣橫秋如憂國憂民計程車大夫,正看著湖面發呆。
湖裡有魚。
但這會兒是看不見的。
也不知道這小娘皮到底在看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