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靡靡。
客廳裡除了沈維嶽平穩的呼吸聲,聽不到任何動靜。
張婷被他溼熱的呼吸打在小腹上癢癢的,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想要把衣服蓋下去。
沈維嶽卻像個護食的小嬰兒,一定要把臉貼在肉上。
他煩悶的拱了拱,把張婷想要抬起他頭的手拱開,等回到原位後皺著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張婷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多麼驕傲的一朵富貴花啊,此刻卻拿這個小男孩束手無策。
於是只能聽之任之,然後‘恨恨’的用食指輕點沈維嶽的腦門,小聲啐道:“狗兒子!”
不對,沈維嶽如果是狗,那我是甚麼?
狗阿姨?
不行不行。
太粗俗了。
現在的沈維嶽純淨如一個小嬰兒,睡覺也乖乖的,應該叫乖兒子才對。
張婷心裡母愛氾濫,又點著他的鼻子呢喃:“乖兒子~”
喊出這三個字後,她眼裡的溫柔簡直要溢位水來。
十幾年前。
生下女兒夏竹西后,張婷其實是很想再要一個兒子的。
畢竟一子一女謂為好。
只可惜當年的政策使然,沒有再生一個的機會。
再加上她和夏國龍的家世不俗,更是要帶頭做表率,沒有其他操作的餘地。
至於夏國龍這些年在外面有沒有私生子,她不知道。
張婷其實也並不關心。
就算有,也不是她的兒子,也不會分走屬於女兒的一分財產。
夏國龍要是敢拿到明面上來說,她有的是能力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當然,對於這種猜測張婷自己都覺得可笑。
夏國龍沒可能有,他是不行!
張婷目光幽幽的想著,越想就越覺得可惜,然後躺在眼前的沈維嶽就越發順眼。
多好的小傢伙啊。
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才華橫溢,多才多藝……
這樣的寶藏兒子,該是多少女孩眼裡的白月光啊,難怪把冰冰給拐走了。
我要是有這樣一個乖兒子就好了。
張婷目光變得萬分柔和,撫摸著沈維嶽的臉,憐愛如親生兒子一般。
她看著他這身睡裙,依舊覺得好笑。
不過很快就發現華點了。
這身吊帶真絲睡裙本就屬於低胸型別,沈維嶽的胸肌不倫不類露在外面不說,這樣薄的材質在特殊的光線角度下,看起來其實很透。
此刻為了避免頂燈刺眼,張婷已經把客廳燈關掉了。
沙發邊的落地燈照著,她居然看到了沈維嶽的六塊腹肌,那麼的輪廓分明充滿力量。
甚至於,沈維嶽的人魚線也看到了。
他這身不倫不類的打扮,真的好像夜店裡的牛郎啊。
張婷好笑的想著。
不過不得不說,這小傢伙的身材真是非常好,既不像大塊頭肌肉男那樣誇張難看,也不像瘦弱的小雞仔弱不禁風。
就是身型勻稱而有力。
趁著沈維嶽在酣睡,張婷禁不住好奇戳了戳他的腹肌,感覺強硬有力。
她的目光遊移往下。
由於沈維嶽睡覺姿勢的拉扯,本就很短的睡裙其實在往上滑,連屁股都蓋不住了,幾近於只穿上衣。
雖然沈維穿著平角內褲,但這樣的畫面還是讓人驚心動魄,甚至面紅耳赤。
張婷移開目光,暗罵自己下賤,胡亂看甚麼呢!
可是過了一會兒,她還是又忍不住看了過去。
沒別的,就是好奇。
好奇男人與男人之間有甚麼區別。
沈維嶽之前剛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她不好意思多看,這會兒既然人已經睡著了,心裡的魔鬼便按捺不住跑出來了。
張婷特別好奇一點:男人與男人之間,差異竟然能這麼大?
就已知的接觸過的男人來說,夏國龍和沈維嶽完全沒法比。
都不用觸覺上去感受,單就視覺上便已是天差地別。
老天還真是眷顧沈維嶽這小傢伙了。
不僅給他過人的顏值才華,還給他異稟的天賦。
想到這裡,就不得不想起陳若冰了。
張婷忍不住在心裡感嘆,這個冷若冰霜的弟子,骨架屬於偏小的型別。
沈維嶽這樣的天賦型選手……
她怎麼承受得住哦?
不過這要是……
這要是換了我來。
我大抵也是承受不住的。
張婷死死的盯著沈維嶽,心跳逐漸加快,理智有些失守。
心裡有個魔鬼在嘶吼:“看一眼,就看一眼。”
旋即又有個天使在呵斥:“清醒點,張婷,注意你的身份,你是院長,是高高在上的官宦子弟富貴花,你不能做這種無恥下賤的舉動!”
惡魔與天使在腦子裡戰鬥,張婷處於一種宕機呆滯的狀態。
但她的視線始終凝視在沈維嶽身上。
此時的畫面很奇怪,沈維嶽睡著後如嬰兒般無邪,是無比的純淨。
但他這身打扮,不倫不類如牛郎般妖媚。
簡直是又純又欲。
沒錯,儘管這個形容詞十來年後才出現,但此刻的張婷心裡下意識已經有這四個字了。
人的理智在夜裡會被拉低,這是無數人的經驗教訓。
張婷也是如此。
當你做甚麼都不會有人發現時,內心裡的魔念就會佔據上風,肆無忌憚的放肆起來。
魔鬼戰勝了天使。
張婷終究是被魔鬼所蠱惑。
“看一眼,我就看一眼,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的……”
她告誡著自己。
然後便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畫面已經無法形容,就算在腦子裡想想都會被稽核掉,張婷只能銘刻在心裡。
她驚慌的鬆開手,鬆緊帶彈回沈維嶽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張婷被嚇了一大跳,急忙低頭去看沈維嶽。
他依然酣睡,沒有任何反應。
張婷長舒了口氣。
也就是在此刻,她覺得自己的心態有些變了,看沈維嶽不僅是母愛氾濫的溫柔,還有種心驚肉跳的想法。
不能想,想不得。
可沈維嶽溼熱的呼吸一直在她小腹面板上來回騷擾,她感覺自己又開始出汗水了。
這樣不行,必須馬上回自己房間去。
張婷鎮定心神,用力抬起沈維嶽的上身,把他從大腿上移開。
然後她挪出已經發麻的身子,把沈維嶽放在沙發上。
沈維嶽在睡夢中感覺失去了心愛的枕頭,下意識的胡亂抓拿,一巴掌揮在了張婷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脆響,打得她心驚肉跳,啊的一聲跳出老遠。
她瞪著沈維嶽,卻發現他依舊熟睡,只是眉頭皺著手在無意識摸索。
他不是故意的,他好像在找甚麼東西。
張婷靈機一動,把一個抱枕塞過去,這狗兒子一下子就安分下來了。
呼~
原來是找枕頭啊。
張婷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