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抬起頭,正想從沈維嶽眼神裡看出點甚麼,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氣息。
這氣息既陌生,又有點熟悉,帶著強烈的荷爾蒙味道,讓她一陣悸動。
甚麼味道?
她目光下移,然後略過某處,瞬間瞳孔放大。
這是……
天吶,這小傢伙怎麼……
張婷腦子一片空白,臉一剎那殷紅如血,羞恥得目光無處安放。
她坐在沙發上,沈維嶽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
這個身高差不偏不倚剛好近在咫尺,沒有甚麼比這更直觀了,張婷已然說不出話來。
“張姨,你怎麼不說話了?”沈維嶽疑惑,“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太短了,我感覺你這睡裙短得我屁股都露出來了……”
他正在埋怨,張婷突然將他往後推開,然後不自然道:“好了,穿了就穿了,又不是選秀,別磨磨唧唧的,我得去洗澡了。”
她腳步慌亂,像在逃跑。
沈維嶽嘴角微翹,盯著她慌張的背影心裡好笑。
來啊,互相傷害啊!
目光裡那又大又圓的背影曲線如此誘人。
唉,只能看,不能吃。
多好一塊唐僧肉啊。
……
張婷躲進臥室,一邊尋找睡衣,一邊輕撫胸口。
她確實被嚇到了。
沒有任何女人看到那樣的畫面還能淡定得下來,這小東西也不知道吃甚麼長大的,怎麼這樣可怕?
這要是被他那啥,人都得死掉吧?
該死,你在想甚麼呢?
人家怎麼樣關你屁事,反正又不會輪到你,怕個毛線。
張婷緩解了一下情緒,讓自己淡定下來。
她開啟衣櫃拿了一條黑色絲綢睡裙,想了想又放了回去,轉而拿了一套分體式的睡衣睡褲。
睡衣是長袖睡衣,睡褲也是長款睡褲,這是她能找到的最保守的款式了。
張婷告誡自己。
一個年輕力壯的小男生在家裡留宿,還是要學會保護自己的。
沈維嶽可以不懂事,自己不能不懂事。
她自嘲的笑了笑,開啟門走出主臥,入眼就看到沈維嶽在陽臺看星星。
一個大男生,穿著騷了吧唧的女士睡裙,揹著手憂國憂民的樣子。
怎麼看怎麼好笑。
更別說偶爾風吹動裙襬,露出半個屁股。
笑死個人。
“噗,哈哈哈哈……”
張婷又忍不住笑噴,沈維嶽扭過頭幽怨的看她一眼。
“你繼續,我洗澡了。”張婷擺擺手,笑著跑進浴室裡。
鏡子上的水汽還沒散掉,好像寫了甚麼字。
張婷湊近細看,從輪廓上能看出是這樣一句話:“張姨真美,好喜歡她。”
“呸,胡思亂想的小東西,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張婷啐了一口,心裡忍不住歡喜。
但理智告訴她,必須當沒看見。
她把門反鎖,然後脫掉旗袍,前凸後翹傲人的曲線裸露在空氣裡,絲毫不輸任何少女。
細細打量,面板更是沒有任何瑕疵,膚白勝雪。
再用手託一託,挺拔傲人,關鍵還能達到英文第四接近第五個字母的規模,這就是天賦。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的痕跡,這就是不是瘢痕體質的好處。
當初生女兒夏竹西時,張婷每天都塗抹進口妊娠油,生育時也是順產,沒有留下任何疤痕。
至於腰臀,那更是她最自傲的地方。
前文就說過了。
張婷對自己的美貌和身材有絕對的自信。
之所以陳若冰被稱為院花,實際上是因為張婷的身份和背景過於超脫,沒人敢胡亂編排罷了。
嚴格意義上講,她才是計院的門面。
當張婷褪掉最後一絲束縛,有關誘惑的最後一塊拼圖被拼上,終於像一朵豔麗的玫瑰般完美呈現出來。
若是沈維嶽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發瘋掉。
張婷滿意的感受著自身的體態,心裡又忍不住升起無限的幽怨。
這麼美好的肉體,卻要眼睜睜的看著荒廢掉。
紅顏未老恩先斷,夏國龍一點都不知道珍惜,只是苦了她了。
年華易逝,朱顏易老。
這滿心的哀怨又能向誰訴說呢?
罷了。
不想了,洗澡吧。
張婷走進淋浴裡,任由水滴放肆輕薄,拋掉那不開心的情緒,想到了沈維嶽。
這小傢伙,真是一個開心果啊。
和他待在一起,太開心了。
……
女人洗澡時間是無法確定的,最少都要半個小時起步。
於是當張婷洗漱完畢出來時,沈維嶽已經躺在沙發上快睡著了。
他睡眼惺忪的拍拍沙發:“張姨,我都快睡著了,你終於出來了。”
“想睡你就睡唄,等我幹甚麼?”張婷一身白,反而更襯托她被熱氣蒸騰燻紅的臉,更加面如桃花。
“吃麵前說了的,我還沒躺夠,當然是等你過來讓我再靠一會兒啊。”沈維嶽哀怨道。
“你這小傢伙,不讓你靠一會兒就過不去了是不?”張婷撩了撩頭髮。
沈維嶽心裡一跳,果斷回答:“對,就過不去,我會心心念念一輩子。”
“瞧你那德性,小屁孩。”張婷笑罵一句,也不扭捏了,大大方方的走過去,“你想靠多久?”
“可以一輩子嗎?”
“滾蛋!”
“那就三五分鐘吧,我困得很,靠在你腿上聞著你的味道,應該很快就睡著了。”
沈維嶽很坦然,張婷也不糾結,於是坐在沙發上,讓他躺在自己大腿上。
沈維嶽奔波忙碌一天,尤其是前一天晚上十二連殺,可謂精疲力竭了。
他躺了沒一會兒,就眼皮子打架,進入了睡眠模式。
張婷憐惜的用手摸著他的頭,像擼貓似的輕撫,更是讓他睡意強烈。
分體式睡衣固然保守,但稍不合適就會把腰露出來。
沈維嶽閉著眼睛如小豬仔,睏倦著無意識的在張婷大腿上拱了拱,輕鬆的就把上衣拱開了。
他的嘴唇觸碰到小腹,張婷渾身一激靈,僵坐著一動也不敢動。
她低頭看看,確定小傢伙是睡著了,這次純屬無意識行為,心裡也就淡定下來。
也幸好沈維嶽睡著了,否則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頭上兩團絕美的景色。
張婷身上的味道如強效的催眠薰香,根本用不了三五分鐘,只兩分鐘左右就讓沈維嶽進入深眠模式。
不僅撫摸狗頭沒反應,摸他的臉也沒動靜。
張婷甚至試探著捏捏他的臉,仍舊酣睡如豬仔,看來真是困得不行。
她徹底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