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女兒吧,從小就不服管,我就沒見她像現在這麼安分聽話過。”
“不過不是聽我的話,我心裡門清,她是被你震懾了。”
“我不知道那天你們去鄉下摘菜發生了甚麼,我也懶得知道,只要她有現在的改變,那我們就是賺的。”
“你是不知道,養一個女兒有多費心,我這家業說大也不大,說小呢也不小,她要是繼續不學無術下去,我都不知道老了該怎麼辦。”
“現在可好,最起碼看到一點希望,她居然願意不搞那甚麼殺馬特非主流了,我真的是高興得幾晚上沒睡好覺。”
“她的改變都是認識你以後帶來的,所以我拜託你,以一個老父親的角色懇求你,幫我管管她,讓她走上正軌……”
黃廠長言辭懇切,親自給沈維嶽點菸,拜託他幫這個忙。
為此,不惜免費幫沈維嶽弄個果園子給他爸媽忙活,再少也是幾十萬投進去了。
沈維嶽原本是沒這個想法的,但看到今天的黃婉後,又有些鬆動了。
誰他媽知道一個小太妹,收拾妥當後居然這麼清秀可人。
讓沈局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極品小美女走上歧途?
我不答應!
帶就帶吧,時不時抽出皮帶打一頓就好了。
調教這種事情,沈大老爺是專業的。
他沉默片刻,對黃廠長道:“我調教的手段,可能有些粗暴,你們估計不太能接受……”
“沒事沒事,管用就行,要不是捨不得,我都把她送到楊永信那裡去了。”黃廠長趕緊表態。
“那就試試?”沈維嶽說。
“試試!”黃廠長鄭重託付。
兩個男人達成共識,抽完一根菸後輕快的下了樓。
進了屋。
沈維嶽看了一眼黃婉,淡然道:“你跟我出來。”
廠長夫人趕緊扭頭看丈夫,黃廠長拍拍她的手示意沒事,然後都不用夫婦倆說話,黃婉就自己跟了出去。
依舊是上樓。
沈維嶽冷不丁問:“屁股還痛不痛?”
“呃,啊?”黃婉緊張道,“不,不痛了。”
“不痛就趴好。”沈維嶽抽出皮帶。
黃婉不明所以,但就是一點都不想反抗,居然聽話的撐著牆俯身趴好。
沈維嶽沒有多餘的解釋,噼裡啪啦就是三皮帶下去。
黃婉被打得懵逼流淚。
“知道我為甚麼打你嗎?”沈維嶽問。
“不知道。”黃婉搖頭。
“因為你爸託我管教你,我答應了他,這皮帶就當是戒尺,也叫殺威棒。”
“啊?”黃婉顧不得痛,又驚又喜的抬起頭,“你答應幫我補習了?”
“補習只是表象,一個人學不學的好正要在於內動力,你有由內而外的動力,做甚麼事都能做好。”
“反正,你是答應幫我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
“噢耶!”
小太妹興奮的跳了起來,然後就痛得揉屁股。
沈維嶽下樓,她跟在後面,老老實實。
黃廠長和他對視一眼,心知這事兒妥了,下一步就該落實果園的事了。
黃婉今年十七歲,馬上就要上高三,沈維嶽的出現太是時候了。
翌日。
沈維嶽帶著爸媽回老家,村子裡總算是消停了不少。
大家基本都已經消化了這個事實,老沈家的孩子麒麟兒就是有出息。
麒麟多罕見啊。
自家的小比崽子比不上,也實屬正常。
打死打殘廢了那才虧大了。
沈維嶽在家裡待了兩天,讓胃稍微舒緩了些,然後開始挨個給離得遠的長輩或者合作伙伴電話拜年。
第一個首選的是張婷。
張婷接到電話時,正百無聊賴的在別墅院子裡曬太陽。
丈夫夏國龍只在大年三十那天回來吃了個飯,前前後後不到兩個小時,連酒都沒喝一口就讓秘書來接走了。
問就是群眾過年,政府過關。
身為政府首腦的他,越是在這種節假日,就越是需要坐鎮指揮。
要走訪慰問一線環衛工人,檢查調研春運安全,安排部署物資供應保障工作……
總之很忙,不能多待。
於是張婷心心念念準備了許久的驚喜也就無人欣賞了。
夏國龍不知道,她的大衣之下,穿了一套非常性感誘惑的QQNY款式,幾近於無。
本來是想換個套裝刺激丈夫重燃激情,以期年輕時的舊夢重溫。
誰曾想人情薄似雲,風景疾如箭。
夏國龍醉心仕途,連家都不顧了,更別說一個人老珠黃的中年女人。
張婷又不喜歡打麻將之類的富太太活動,寧願選擇在院子裡曬太陽。
所以當接到沈維嶽的電話時,整個人都有些驚喜。
“喂~小沈?”
聲音聽起來很慵懶,帶著些寂寞的寡淡。
沈維嶽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聽出這些情緒,於是笑著問:“張姨,你在睡覺嗎?我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小傢伙,你是有甚麼事嗎?”
“張姨,我不小的,很大了。”沈維嶽強調一句,解釋說,“這個電話沒別的事,就是給你拜年,新年快樂啊。”
“噢~那你也新年快樂。”
張婷應了一句,好不容易有人說話,便不想他這麼快掛電話,於是主動問:“小傢伙,你在家怎麼過年的?熱鬧有趣嗎?”
“當然熱鬧啊,你都不知,我一回到村裡,全村小孩子的屁股都痛了。”
“屁,屁股痛?”張婷來了興趣,“你怎麼他們了?”
“哈哈,有趣的很,你聽我給你細說……”
沈維嶽開始繪聲繪色的描述這些天在老家的生活,專挑有趣的說,張婷聽得津津有味。
不僅如此,她還被沈維嶽逗得時不時哈哈大笑,在躺椅上扭來扭去,渾然不知大衣領口敞開很大的面積。
內裡那蕾絲輕紗薄透的小布片,襯托得胸脯雪白耀眼,在暖陽之下光彩熠熠,如同完美的羊脂白玉。
至於大衣再往下,某種角度能看到令人噴血的美景,堪稱淫靡。
所幸,別墅隱私性非常好,保姆阿姨也不會來打擾。
於是院子裡就她一個人,像一朵盛開的玫瑰絢爛綻放。
“張姨,你現在一個人嗎?”
“對啊,你的年過得津津有味,我這個年過得清湯寡水,沒有一點樂趣。”
“那你何不自己出去轉轉,到熱鬧的地方去看看,感受熱鬧的氛圍。”
“熱鬧是他們的,我甚麼也沒有。”
“你這說的,也就是我不在杭城,我要是在,我陪你一起轉,大過年的怎麼像孤寡老人似的。”
“可不是嗎,你張姨我現在就是一個孤寡老人。”
張婷幽幽自嘲,語氣充滿了落寞蕭索。
沈維嶽突然心裡有種難言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