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人,媚骨天成,舉手投足都是難以抵擋的風情。
蘇棠月掙脫沈維嶽的手,輕盈的跳下床,然後忍不住就是一聲輕微的悶哼。
聲音很小,卻讓人血脈僨張。
沈維嶽看她那不敢高聲暗皺眉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笑笑,笑個屁啊,笑就不用寫書了?小畜生……”
蘇棠月捂著痛處瞪他一眼,罵了一句後猶自不解氣,又抓起一個枕頭砸過去。
“瘋女人,別洗了,回來吧你!”
“你還是不是人,這都幾點了,能不能消停下來?”
“你還沒有跪下來唱征服,我可以不用睡覺。”
沈維嶽的話終於是讓蘇棠月怕了,她服軟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你個大畜生。”
“真心的?”
“真心的。”
“這就對了嘛,行了,你可以去洗了。”
沈維嶽在豐肥之處拍了兩巴掌,驅趕著這個瘋批去洗澡,然後看她下床那嬌柔模樣,乾脆跳下去一個橫抱抱了起來。
“啊~要死啊你,又要幹甚麼?”蘇棠月驚慌之下急忙環住他的脖子。
“我也要洗,一起洗,我幫你洗。”沈維嶽往浴室走。
“啊唷,看不出來你這麼有男友力呢,這腹肌……平時沒少練吧?”
“哥練的胸肌,如果你還想靠,說話就別這麼夾槍帶棒的。”
“呵呵,之前你不求著我夾槍帶棒嗎?”
“你媽的,騷的不像話,你們女編輯就是懂得多。”
沈維嶽笑著把她扔進浴缸,高階酒店就是這點好,每一個小細節都很人性化。
儘管已是凌晨三點,但兩人舒坦的泡在水裡都不想動彈,於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閒聊。
……
“沈維嶽,我不信你才十九歲。”
“身份證上寫著,你憑甚麼不信?”
“哪個十九歲的小處男有你這麼會玩,說話做事一點都不像個小年輕,而且沒有豐富的人生閱歷,怎麼寫得出書裡那種人情練達的文字?”
“我天賦異稟。”
“我不信,你指定還有其他副業!”
蘇棠月目光灼灼的看著沈維嶽,閃爍著睿智女人的光輝。
沈維嶽不置可否,笑灑了一把水過去,砸在她臉上,笑著說:“秘密。”
“呵呵,賤男人,別以為這樣就能勾起我的興趣,你對我就像一次性玩具,用完就可以扔了,我沒興趣關注你的事情。”
“哈哈,好的。”
沈維嶽大笑,絲毫不以為意。
蘇棠月這個女人之所以對頂點這麼忠誠,還不是因為身為金牌編輯有原始股的因素。
做強做大頂點,等公司上市,少不得就是幾百上千萬的身價,也算是接近財富自由了。
呵呵,大不了有錢後我把頂點收購了。
拿捏著蘇棠月的股,就不信這隻籠中鳥,掌中雀,能飛到哪裡去?
沈維嶽嘴角帶著成竹在胸的笑意,蘇棠月看得真切,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又起來了。
“你壞笑甚麼?”
“我沒笑啊。”
“我看到你笑了,笑得奸詐陰險,一定沒好事,你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男人,一肚子壞水,不是好東西。”
“我要是一肚子壞水,你也是一肚子壞水了。”
這次他是明目張膽的壞笑起來了。
蘇棠月掀起一抔水甩到他臉上,“好煩啊,你個狗東西,你是不是謀劃著新書亂寫?是不是又在想辦法坑我?”
“我今天第一次見你,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幫你填坑,你說這話就太沒良心了。”
“你那是填坑嗎,你是挖坑,把我害慘了。”
“不管如何,總歸是幫你解決了有關於坑的問題,這點你不能否認吧?”
“厲害啊,大作者,顛倒黑白,巧舌如簧,坑人你是厲害的!”
蘇棠月豎起大拇指,臉上充滿了嘲諷,搞不明白自己為甚麼現在還和這樣的狗男人一起,沐浴在這豪華的浴缸裡。
“你再罵!”
“搞文學的人,心都髒。”
“這麼尖酸刻薄,還有心裡的坑沒填平啊,我來幫你……”
沈維嶽只覺得今晚上自己強得離譜,蘇棠月帶來的征服感迅猛湍急,這娘們兒也是個不怕死的型別。
有些事情,在夜深人靜時,更加沁人肺腑。
幾十分鐘後,蘇棠月終於打心底害怕了。
於是凌晨四點,她狼狽的逃回自己的房間,手裡拿著那本屈辱的簽約合同。
“畜生啊!”
……
翌日一早。
沈維嶽依舊精神抖擻的早起,收拾利落後退了房就直奔約定地點。
雙方都很準時,他見到了潛在投資人劉總。
劉總是京城一傢俬人投行的高層,城易購專案上線雖然只有一個月,但已經讓他敏銳的察覺到了潛力。
這個時期其實市面上已經陸續出現不少搞團購的網站,劉總也關注了其他好些個專案。
城易購展現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路數,商業模式是和其他專案有典型區別的。
一番比較下來,他更看好城易購。
不過投資的金額需要當面洽談。
沈維嶽給劉總的第一感覺就是年輕,沉穩,又富有銳氣。
這是優勢,也是劣勢。
這麼年輕的大學生,能不能做得好這個專案,在接下來的風雨中站不站得穩,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深入交談一小時後,劉總提出一個數額:“五百萬,我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沈維嶽沒有當場表態,對方給城易購初步的估值在兩千多萬,其實在當前看來算不錯的了。
但他畢竟是開著上帝視角的,城易購再過一個月,估值都不止這個價錢。
而且百分之二十真的太多了。
劉總看他沉思,也不催他,只說:“你可以回去考慮一下,我等你訊息。”
“好的,無論成與不成,我會盡快給你答覆,謝謝劉總百忙之中抽空出來,再見。”
沈維嶽辭別了劉總,便打了車往清北大學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著這件事,猶豫要不要這麼快接受天使輪的融資。
畢竟他手裡的錢加上貸款,城易購按現在的擴張速度,還能撐一兩個月。
是拿錢鋪開局面提速,還是撐一會兒爭取更大的投資,這是個問題。
沈維嶽面無表情的下了車,然後就聽到一個帶著歡愉的聲音:
“沈驢,你昨晚上做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