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若冰這會兒本來已經要睡了,收到訊息後莫名其妙,便問:“甚麼意思?”
齊輝道:“班級群裡,大家都在問呢。”
陳若冰疑惑的開啟班級群,看到訊息後一陣無語。
可惡的沈維嶽,居然設定這樣的解壓密碼,這是拿她當消遣,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輔導員的真實身份是甚麼……我的名字不是解壓密碼,那甚麼才是?”
“我還有甚麼其他身份嗎,我怎麼不知道?”
陳若冰一邊嘀咕,一邊輸入“沈維嶽的老師”。
密碼錯誤!
可惡,再來。
“沈維嶽的美女老師。”
密碼錯誤!
“計科一班的輔導員。”
密碼錯誤!
……
一連試了好多次,每次都錯,陳若冰快抓狂了。
她忽然想起酒吧裡的事情,咬咬牙紅著臉開始發散思維了。
“牛仔褲女神。”
“密碼錯誤。”
“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老實的女人。”
“密碼錯誤。”
“沈維嶽的女朋友。”
“密碼錯誤。”
“沈維嶽的情人。”
“密碼錯誤”
“婊子。”
“密碼錯誤。”
……
“啊啊啊啊啊,我要瘋掉了,該死的沈維嶽,密碼到底是甚麼?”
陳若冰捶打著鍵盤已然瘋魔。
為了測試密碼,她甚至顧不上羞恥,把能想到的當代男人對女人的下流稱呼全部輸入進去了,結果獲得的反饋依然是密碼錯誤。
偏偏越是如此,她的心裡越是貓抓狗撓,越想要知道沈維嶽給她定義的真實身份到底是甚麼。
實在沒轍了,她給齊輝說:“我沒有甚麼身份,你自己去問沈維嶽,密碼是他設定的。”
齊輝立刻回答道:“可不敢去吵醒他,嶽哥這會兒睡得正香,今天回來一看就累得不輕,我去吵他真會捱打的。”
“累得不輕?他有甚麼累的,明明……啥都沒幹。”
陳若冰總也忘不掉酒吧裡的耳鬢廝磨,心跳又變快了。
“同學們都等著密碼,你身為班長,有責任去叫醒他。”
“嗐,都等了一天一夜了,再多等一晚上也沒啥,我這就去群裡通知大家先睡覺,等明天嶽哥睡醒了我再去問。”
齊輝現在學精了,反正這事我不是不辦,是要緩辦、慢辦、有秩序的辦……
陳若冰無語,這濃眉大眼的居然也學會了太極拳,耍起了拖字訣?
可惡的沈維嶽,果然和他靠近的人都會受到影響,近墨者黑。
齊輝的話態度很堅決,陳若冰不好再繼續緊逼。
她沒有回話,沉默住了。
好吧,那就睡覺吧,明天再問也沒啥。
可是這件事已經把她原有的睡意攪得稀爛,還一直在亂攪,讓她根本沒辦法醞釀新的睡意。
陳若冰忍不了了,她決定親自給沈維嶽打電話。
噫,電話關機。
該死!
狗槽的沈維嶽!
陳若冰破口大罵。
……
翌日一早。
沈維嶽從睡夢中悠悠醒來,宿舍裡已經多了三隻萎靡的死狗。
“咋了,你們三個昨晚上集體研究不良電影了啊?”
“可拉倒吧,嶽哥,密碼到底是甚麼,你趕緊告訴我,你不說我們都沒心情上課了。”
齊輝用冷水洗臉,強行提神醒腦。
今天是週一,一整天都有課程。
謝東明和張成賓也幽怨的看著沈維嶽,本來兩人對甚麼照片沒興趣的,只是因為他這個解壓密碼,搞成了一種你猜我猜的遊戲,把人給吸進去了。
沈維嶽無語,疑惑道:“密碼我不都告訴你了嗎,輔導員的真實身份是甚麼。”
齊輝一聽到這句話就來氣,嘶吼道:“對啊,輔導員的真實身份是甚麼?”
“你知道你還問我?”
“我就是不知道啊,我去問了輔導員,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你讓我們怎麼猜?”
齊輝吼得振振有詞,沈維嶽如同看智障一般看著他:“密碼就是‘輔導員的真實身份是甚麼’這句話啊。”
“???”
齊輝一愣,像是想起甚麼一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顫抖著去謝東明的電腦上操作。
“不對啊,還是不對……”
“你有沒有加雙引號?”
“呃,草!”
他原封不動的複製沈維嶽昨晚上發給他的那句話,這次成功解壓了。
但解壓之後,宿舍裡是震耳欲聾的沉默。
齊輝,謝東明,張成賓,三人面面相覷,沉默不語。
我們是怎麼考上985江大的?我們好像不應該在這裡……
不對,都他媽的怪沈維嶽,狗槽的畜生啊!
三人頂著熊貓眼,眼睜睜看沈維嶽洗漱穿衣,然後出門鍛鍊。
等沈維嶽走了後,謝胖才囁嚅道:“阿輝,你發群裡沒有?”
“發了。”齊輝低沉道。
“怎樣,他們怎麼說?”阿賓插嘴急問。
“還能怎麼說,有反應過來的人在群裡破口大罵,也有沒反應過來的還在繼續追問……看起來好像小丑。”
“就像沈狗看我們那樣?”
“大抵是的。”
“草!”
……
與此同時。
陳若冰愣在電腦面前,只覺得泡的咖啡都不香了。
“輔導員的真實身份是甚麼”這幾個字,就像一個赤裸裸的巴掌,打得她渾身羞恥。
天可憐見,為了解壓,昨晚上她嘗試了各種下流的稱呼。
雞啊,馬啊,狗啊,都用上了。
這是何等的我草。
結果回過頭來才發現,人家一早就把密碼發出來了,一群自詡聰明的人折騰了一晚上,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985啊?
名牌大學生啊?
高知輔導員啊?
都是沈維嶽的玩具。
這王八蛋小魔鬼,這種妖孽怎麼沒有被收掉?難道這就是讓我當輔導員的意義,是要讓我來做觀音?
陳若冰情不自禁翹起二郎腿,滿腦子胡思亂想起來。
無論如何,此時此刻她已經不敢再把沈維嶽單獨叫到辦公室裡來了。
那膽大包天的魔鬼,甚麼都做得出來。
……
早上九點。
沈維嶽跑完步精神奕奕的來到教室,迎接他的是一群憤怒的目光,還有豎起的中指。
其他班的同學並不知道計科一班這群人到底怎麼了,一個個精神不振不說,還集體霸凌班草。
前一秒還喊人家‘沈德華’,下一秒就集體‘沈狗’。
這是何等的我草。
這個班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