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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這驢子好沒邊界感

還逼?

逼個幾把!

沈維嶽覺得自己已經要不行了。

梁玉婷沒收了他的週六晚休息時間,現在趙狐狸和寧曦要嘎掉他的週日時光。

這是要把他徹底改造成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是要逼良為娼啊。

“狐狸,曦總,過猶不及,鬆弛有度啊……”

“沈大師,就剩二十多天,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

寧曦笑出兩個淺淺的梨渦,一對小虎牙像小惡魔似的。

趙清硯今天心情很好,於是也難得多說幾句,瞄著沈維嶽道:“沈維嶽,崧高維嶽,峻極於天,你取這名字就要有這覺悟啊。”

“甚麼叫崧高維嶽,峻極於天?那杜甫的《望嶽》說得好,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你不登凌絕頂,取這名字幹甚麼?”

“狐狸別這樣,我承受不住。”

“敢取不敢當?”

“不是,主要是我覺得我保持住現在的成績,考江海大學應該有希望了……”

“那還是不保險的,你最好考進年級前五,不信你去問韓老師。”

趙清硯看不得他這種小富即安的心態,心裡巴不得他直接考上清北才好,哪怕只是選個最差的專業都行。

但這確實過於強人所難,她便退而求其次,希望沈維嶽考上人大。

人大也在京城不是。

寧曦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她發現沈維嶽竟然這般有趣,想和他繼續接觸的念頭越發強烈。

最好考上同一個大學,再當四年同學。

二女抱著殊途同歸的想法,在勸學和鞭策這件事上不謀而合,令沈維嶽難以招架。

畢竟沒人能輕易拒絕兩個漂亮的女同學,尤其是人家還不求回報的說要幫你。

唉,學吧,學無止境。

……

中午的時候。

狐狸似乎心情格外的好,竟然主動把盤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示意他隨便挑肥揀瘦。

“沈維嶽,你有沒有想過考人大?”

趁著吃飯的功夫,趙清硯隨意的問道。

沈維嶽愣了愣,搖搖頭說:“沒有,我優先拼一下江海大學,考不上江海大學也要選個那一帶的學校。”

“為甚麼?難道人大不比江海大學好?”

“說出來你不會相信,江南那邊對我有著宿命般的召喚,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沈維嶽分了一些排骨在自己盤子裡,趙清硯又問:“甚麼事這麼重要,和人有關嗎?”

“咦,你好厲害,你也會算命?”

“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

趙清硯突然冷臉,把他盤子裡的排骨全部扒拉回自己的餐盤:“吃個屁,別吃了。”

“呃,你幹嘛啊?”沈維嶽不理解,“你又吃不完,等會兒倒了豈不是浪費?”

“你管我,我就不突然不想給你吃了。”

“行,那你先吃,你吃不完我再吃剩下的……”

沈維嶽話沒說完,就看趙狐狸每一塊排骨都咬一小口,全部咬了後氣勢洶洶的瞪著他,那意思似乎在說:

“我全都吃過了,看你怎麼吃剩下的?”

沈維嶽欲言又止,這娘們兒怎麼這麼小家子氣……不,這麼小女孩子氣?

“狐狸,你為甚麼想我考人大呢,人大在京城,清北也在……嘶,該不會對我有想法吧?”

“呵,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覺得有個朋友無聊的時候解解悶挺好,沒你那麼多花花腸子。”

趙清硯難得說話的時候低下了頭。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呃,她是為了喝湯。

沈局暗罵自己想多了,便笑著說:“這樣啊,其實距離不是問題啊,加了QQ甚麼的,隨時可以網聊,或者放假的時候,我也可以去京裡參觀你們學校。”

“我們是好朋友,你有需要,我會出現的。”

這樣的話讓趙清硯莫名心裡好受了些,但終歸是氣不過,便又問:“你是要去江南找女網友?”

“沒有,我哪有時間上網,只是一種心理的執念而已,你聽我念啊: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

趙清硯聽著聽著聽出味來了,鄙視道:“哦,你是喜歡江南美女,想去豔遇啊,看不出來嶽掌門濃眉大眼的,骨子裡也是個騷客。”

“沒有,沒有,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呢?我只是說喜歡那邊的風水,你知道的,我略懂一些易學。”

趙清硯沉默片刻,認真的說:“那我再問一句,如果你的分數夠得上清北,你還會去江海大學嗎?”

“呃,這倒是難住我了,真要那樣,所有人都會阻止我吧?不過不可能,我也就目前這實力了。”

沈維嶽沒有把話說死,讓趙清硯產生還能轉圜的錯覺,於是心情又好轉一些。

她吃了一會兒,便放下筷子,優雅的擦擦嘴巴。

“飽了?”

“嗯。”

“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維嶽說罷,便把那些剩下的排骨全部薅到自己盤子裡,趙清硯措手不及,驚呼:“我咬過的!”

“我不介意啊。”沈維嶽已經叼著一塊排骨了。

“我介意啊。”趙清硯皺著眉頭有點慌亂,“你怎麼這麼沒臉沒皮啊,我都吃過了……”

“浪費是可恥的!”

沈維嶽不為所動,甚至指著牆上貼著的宣傳標語:“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趙狐狸,我這是在為你積德,你得感謝我才是。”

趙清硯無言以對,遇到這麼個滾刀肉,說甚麼都顯得無力。

不得不說,在搞心態這一道上,沈維嶽是專業的。

她看著他美滋滋的啃骨頭,平生第一次這樣心亂如麻,氣惱的罵道:“你屬狗的,沈狗!”

“嘁,你以為背地裡罵我沈狗的人還少嗎?”

沈維嶽甚至笑嘻嘻的說:“班裡那群叼毛,嫉妒我有校花輔導功課,早就在背後罵我沈狗了。”

“我實在受不了了!”

趙清硯端起盤子便走,被沈維嶽的心態打敗了。

於是中午睡覺的時候,她決定不給沈驢扇風,但過了一會兒,看他熱得出汗,終究是心裡一軟又搖起了扇子。

朋友嘛,不要計較那麼多。

但這狗驢子好沒邊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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