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鎮南王妃卻已經接納了自己。
鎮南王妃拉住阮令儀的手,上下打量著阮令儀,眼中的喜愛也毫無遮掩:“昨日累壞了吧?雲諫這臭小子,平日裡就沒個輕重,若是這臭小子日後敢欺負你,你只管來告訴母妃,母妃會替你收拾他。”
這番話也是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阮令儀心底愈發感到溫暖,自從母親離開之後,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對待。
而且鎮南王妃給她的感覺並不像平時那樣冷漠。
阮令儀不自覺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有勞母妃掛心,雲諫待我自然是極好的。”
甚至傅雲諫對阮令儀的照料可以用無微不至來形容。
鎮南王妃自然明白。
之所以說出這些,也是為了提醒這臭小子,以免日後又做出甚麼衝動的舉動。
好不容易才把阮令儀求回來,萬一做了甚麼蠢事,導致二人再次分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阮令儀的確是個好女孩。
拋開那些成見不談,鎮南王妃也在懊惱自己當初為何沒有及時發現阮令儀的這些閃光點。
如今終於明白,正是因為阮令儀身上的那些亮點,沒有被其他人發現,自己和傅雲諫也才能撿漏,娶到這麼好的媳婦。
拉著阮令儀坐下,鎮南王妃親自給她遞了糕點:“然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不必拘謹,之前的事情已然過去,日後只希望你們兩個能夠好好過日子。”
鎮南王妃說這些話也是為了向阮令儀表達自己的真心實意。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雲諫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你放心,在這王府裡,有我給你撐腰,誰也不能給你氣受。”
就連傅雲諫聽到這些話後,都忍不住朝著鎮南王妃的方向看去。
這才一個月的時間,自己母妃變臉,可當真是快。
還記得上一次斥責自己時,親口所說要給自己重新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並且要求三日之內就要完婚。
如今卻不是這樣說。
本想開口反駁,卻在對待鎮南王妃的視線之時,傅雲諫不自覺閉上了嘴巴。
這種時候自己最好還是不要上去自討沒趣。
不然按照自己母妃的性子,只怕揍自己一頓事小,讓自己在阮令儀面前丟了面子,反而更加丟臉。
望著鎮南王妃那關切的目光,阮令儀心中愈發感動。
先前在季家的經歷放在那裡,阮令儀到現在都無法忘懷。
如今,嫁入這高門大戶之中,本以為自己難免會應對婆媳相處之間的瑣碎之事,然而鎮南王妃卻如此通透和善。
這些都和阮令儀最初所想的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
季家。
一想到傅雲諫和阮令儀今日已然洞房結束,季明昱清楚的知曉自己日後和阮令儀不會再有任何關聯。
心裡除了苦楚之外,更多的還是悔恨。
不過想起武凝香先前和自己所說的那些,自己一定還有機會能夠和阮令儀重歸於好。
至於傅雲諫。
只要自己能夠和阮令儀和好,這些事情他可以不放在心上。
武凝香就站在門口,聽著屋子裡傳來的動靜,這才調整自己的神情,露出一副笑臉後,推門走了進去。
“相公。”
季明昱在聽到這稱呼之後,格外不適應。
可想起自己還要倚仗武凝香,才能重新討回阮令儀的歡心,硬生生忍了下去。
“何事?”
武凝香輕輕撫摸著自己顯懷的小腹,面上盡是一副慈祥之色。
畢竟懷有身孕,如今已然開始顯懷,這樣子讓武凝香看起來比起以往更添了幾分母愛的感覺。
季明昱在看到後,語氣也是不由自主柔和了些。
畢竟那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若是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顯然是不可能的,只是一想起武凝香的算計,季明昱又多了幾分厭惡。
“婆母讓我來問相公,過幾日是否要一同去寺廟上香,為這孩子祈福。”
季明昱正打算拒絕,卻又聽到武凝香還在繼續說道。
“按照皇家的慣例,不管是王爺還是公主,只要涉及嫁娶之事,都要在婚後第五日前去寺廟祈福,屆時或許會遇到世子爺和世子妃。”
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就讓季明昱瞬間改變了主意。
原先還在發愁,沒有機會和阮令儀見面,雖說去寺廟祈福之事,季明昱並不感興趣,可倘若能見到阮令儀,就算走上一遭也無甚麼大礙。
“屆時我會去向陛下告假。”
武凝香腹中的孩子則是自己最好的藉口。
至於阮令儀會不會多想,季明昱並不在意自己本就是衝著阮令儀而去,倘若阮令儀能夠明白自己的心思,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屆時就等著相公跟我們一同前去了。”
武凝香微微笑著退出了書房。
走出的這一瞬間,武凝香卻突然變了臉色,眼中的嫉妒和怨恨再也遮掩不住,當眾散發出來。
阮令儀,你等死吧。
這一變故並未引起甚麼軒然大波。
此時,鎮南王妃也正在和阮令儀訴說祈福之事。
得知皇家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阮令儀雖然不解,卻也還是答應下來。
“那我和雲諫屆時一併過去。”
“不用,我陪你去就好。”鎮南王妃不等傅雲諫開口答話,便立刻說道,“之前是他還未曾成家立業,所以平日有甚麼都讓他親自前去,可如今他總得去考取功名,這樣才能確保日後能養活得起這個家。”
“不能靠你一個人來支撐起這個家。”
鎮南王妃這關懷的舉動,讓阮令儀愈發溫暖。
“也好。”
二人不顧坐在一旁的鎮南王和傅雲諫究竟是甚麼反應?看著他們如此直接便決定了之後的安排,紛紛面露不滿之色。
偏偏鎮南王妃瞪了他們一眼,二人也只能將這樣的想法全部收回。
阮令儀自然注意到鎮南王妃對他們的壓制。
倒是沒想到,鎮南王妃在這府上竟如此有話語權。
只要能被鎮南王妃認可,也不用擔心府上其他人會為難自己。
傅雲諫此刻也回過神來,想到阮令儀這麼快就要與自己短暫,分別內心充滿了抗拒。
特意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神色。
“母親,我們才剛剛成婚,你們這一去祈福至少要兩天時間,當真捨得看的我們就此分開嗎?”
傅雲諫越是在這裡搞怪,鎮南王妃反而愈發認真。
“如今,阮令儀有著一番事業,你若是再不努力些,日後豈不是要成吃白飯的,就算你樂意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令儀如此吃苦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