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3章 信任

2026-03-24 作者:秋味

“這繼續投餵我沒甚麼意見,只是冬天了,燕子得南飛,這一路上艱險,小燕子必須克服,要獨立長大的。得在遷徙前,積累獨自生存的能力。”蘇長纓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說道。

“這……”寶珠看著圍著食盒的小燕子。

【放心吧!我們會教孩子們抓蟲子的本領。】燕子媽媽抬起頭看著她說道:【它們能飛之後,我們會繼續餵養並帶領雛鳥在空中練習捕食技巧,教它們如何識別和捕捉飛蟲。雛鳥會逐漸從飯來張口過渡到主動出擊。】

【現在把它們養大了,會教會它們本領,安穩的遷徙。】燕子爸爸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她說道。

【萬里遷徙,要飛到非洲南端,一路艱辛。】蘇長纓真得很擔心它們一家子。

【留在這裡不是凍死,就是餓死。遷徙才能讓我們活下去。】燕子媽媽神采奕奕地看著她說道:【我們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這是我們的使命。】

【明年我們還來你家。】燕子爸爸高興地看著她說道。

【好啊!歡迎,歡迎。】蘇長纓目光溫潤地看著它們說道:【那還用給你們準備食物嗎?】

【不用了,它們需要自己捕食,不然的話熬不過大遷徙。】燕子媽媽冷靜地說道。

【那好吧!】蘇長纓滿臉笑意地看著它們。

“小燕子南飛,不知道飛到哪兒?”寶珠疑惑地看著他們問道。

“最南邊唄!瓊州。”福伯聞言笑著說道。

“就那個蘇東坡流放之地。”寶珠笑呵呵地看著他們說道,“那個……寫荔枝的,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

“嶺南不是瓊州。”蘇長纓好笑地看著她說道,“不過挨著的,中間隔了個瓊州海峽。”

“瓊州熱嗎?”寶珠好奇地問道。

“熱!那裡沒有冬天。”福伯笑著點點頭,“小燕子飛到那裡不缺吃的。”

比瓊州看遠多了,小燕子的遷徙是一場偉大的生命史詩,為了能撐過這趟萬里長征,燕子在出發前會拼命地吃東西,把自己吃成一個“小胖子”,這些儲存起來的脂肪,就是它們在路上飛行的“油箱”,保證它們有足夠的能量飛到目的地南非!蘇長纓在心裡腹誹道。

“回屋吧!別看它們了。”蘇長纓黑得發亮的雙眸看著他們揮揮手。

“不看了,不看了。”寶珠聞言立馬說道:“讓它們好好的吃。”

蘇長纓他們各自回房,不大會兒狸花貓就馱著小螞蟻進了屋。

小螞蟻從狸花貓的身上爬下來,激動地看著她,【找到了,找到了,是真的。】

【工部尚書家裡的小螞蟻說了,他們全家都知道這事。】

【那悽慘的叫聲,聽得嚇人。】

【你要去的時候小心點兒,屍體很恐怖的。】

【知道!】蘇長纓感激地看著它們說道:【謝謝啊!】

【不謝!不謝!】小螞蟻聞言搖搖小腦袋。

【你們要回去嗎?】蘇長纓目光溫柔地看著它們,【還是明天跟我一起回去。】

【我們想現在回去,可以嗎?】小螞蟻眼巴巴地瞅著她說道。

【我送你們。】狸花貓笑眯眯地看著它們說道:【上來吧!】

小螞蟻歡快地爬到了狸花貓的身上,淹沒在了蓬鬆的毛毛間,【我們走了啊!】

【走吧!注意安全。】蘇長纓目送它們離開,心裡琢磨著這事怎麼告訴靳開來。

想了想,還是讓他別問,問就是自己有線人。

所以轉過天,靳開來在過來的時候,蘇長纓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那個工部的小公子被關在詔獄,你們沒審問嗎?”

“審甚麼?陛下讓關的。”靳開來星眸微微流轉看著她說道:“一個紈絝子弟,有甚麼好審的,他接觸不了他爹的核心東西。”

“就這麼關著,不拷問?要關到甚麼時候?也不知道。”蘇長纓明亮的黑眸看著他問道。

“陛下沒說,咱也不知道,就這麼關著,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靳開來黑眸凝視著她說道。

“好吃好喝?”蘇長纓嫌棄地說道。

“你想差了,所謂的好吃好喝只是詔獄的犯人吃的,沒有上刑而已,不是饕餮大餐。”靳開來輕笑著搖頭,“哪裡讓他天天醉仙樓啊!”想了想,“我想著,可能是上面讓他自己老實交代。”

“關著兒子,讓老子著急,有甚麼痛快地說了。”蘇長纓輕蹙著眉頭,“他難道就這一個兒子。”

“就這一個兒子,庶子也沒有,寶貝的很。”靳開來幽黑透亮的雙眸看著她說道。

“難怪慣子如殺子了。”蘇長纓眸光深邃地看著他說道。

“這句話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那是驕橫的很!”靳開來眼底閃過一絲慍怒。

“工部尚書的風評如何?”蘇長纓幽深的黑眸看著他問道,“掌管工部的,這可是個富的流油的衙門。”

“官聲?風評不錯。”靳開來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她說道。

“風評好,你皺甚麼眉啊!”蘇長纓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這不是他們太能裝了。”靳開來黝黑的眼眸看著她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現在不好評價了。”

蘇長纓眸光深邃地看著他問道:“那這個工部尚書沒有貪贓枉法嗎?”

“沒有!賬目非常的清晰,他家裡也正常的官宦人家。”靳開來眸光輕轉看著他說道,“穿著沒有誇張到破破爛爛的。”

“那他剋扣工匠的俸祿嗎?”蘇長纓眸光深邃地看著他問道。

“這個沒問過。”靳開來聞言輕蹙著眉頭微微搖頭,“如果有問題,那麼小公子被抓,下面的人就會反應的。”

蘇長纓眸光深沉地看著他說道:“兒子被抓,又不是爹,爹不是還在臺上的嗎?哪裡有人敢揭發呀!”

靳開來聞言想了想,“我回去問問工匠。”劍眉輕挑看著她說道:“你好好的問這個做甚麼?”

“我查到那位小公子殺人了。”蘇長纓眸光沉靜地看著他說道。

“殺人?”靳開來緊抿著唇盯著她。

“怎麼你不相信?”蘇長纓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他說道。

“我當然信你了,只是那是個紈絝子弟,吃喝玩樂之人,他殺了誰?”靳開來有些不太相信地看著她說道,“何必招惹人命呢?”

“你去工部尚書府,那位公子的院子裡,花圃下,埋著呢!”蘇長纓漫不經心地說道。

“花圃下,埋到自己院中。”靳開來肯定地猜測,“那多半都是伺候他的人。”輕撫額頭,“你是不是話本子看多了。”

“你還是不相信我。”蘇長纓灰暗的眼眸看著他說道。

“不是,不是!打死奴婢的紈絝子弟多著呢!”靳開來聞言趕緊解釋道:“只是埋到花圃不太靠譜。”身體前傾靠在長桌上,清明的目光凝視著她,“紈絝子弟咱不說,這有個工部尚書的老爹,能不知道這事嗎?能把屍體埋在自家院子,這有些說不通。”想了想,“他不是無知老夫。再說了,工部尚書,要是毀屍滅跡太容易了,將屍體藏在建築物中,神不知鬼不覺的。”

“呵呵……”蘇長纓聞言搖頭失笑,“說句讓你生氣的話,你適合那個啥?”

“這很正常,站在罪犯的角度,思考問題。”靳開來眸光澄澈地看著她說道。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蘇長纓柳眉輕挑看著他說道:“也許罪犯很享受自己的所作所為,你們又能奈他何?即使被抓起來,是因為被老爹牽連,而不是東窗事發,說不定在偷偷嘲笑。”忽然想起來,“你們去那位紈絝子弟的院子檢查了嗎?”

“呃……”靳開來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是東廠的人將他扔進詔獄的。”噌的一下站起來,“我帶人去搜搜。”轉身走了兩步,“你怎麼?”笑了笑改口道:“是花圃嗎?”

“對!”蘇長纓聞言莞爾一笑,“我的線人告訴我,心裡要有準備,會很恐怖的。”

“知道了。”靳開來朝她拱了拱手,“我走了。”

寶珠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說道:“真的殺人了。”

“嗯!”蘇長纓聞言點點頭,“這可不敢亂冤枉人的。”

“為甚麼呀?”寶珠不解地看著她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日子太無聊了,尋找刺激。”蘇長纓隨口說道,“等找到被害人的遺體,再問那個壞蛋就知道了。”

“小姐,驢肉買回來了。”福伯跨進了羶堂小院。

“小姐,現在買驢肉做甚麼?”寶珠疑惑地看著她問道,“這時間?”

“這是明天吃的。”蘇長纓黑亮的雙眸看著她說道。

“這天多熱啊!明天不會壞嗎?”寶珠擔心地看著她說道。

“放到井裡,本身驢肉需要在涼水裡浸泡五六個時辰,這樣除血水。”蘇長纓看著肉鋪老闆送來新鮮的驢肉。

“這麼多,得放到兩個桶裡吧!”寶珠看著砧板上的驢肉,嘴巴大的能塞下個雞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