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泥真有我說的那麼好。”蘇長纓眼底閃著鑽石般的光芒看著他們說道:“到時候就知道了。”
“行吧!很快就能知道了。”寶珠眼波微微流轉看著她說道:“小姐,這泥瓦匠來了,咱們是不是得有人留守啊!”
蘇長纓聞言想了想說道:“寶珠留守好了。”
“好交給我。”寶珠清如朗月般的杏眸看著她說道。
“好了,洗漱做飯。”蘇長纓黑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我去熬粥。”寶珠轉身洗漱,“咱們喝小米粥吧!”
“對呀!還得喂燕子寶寶。”蘇長纓眸光溫潤地看著她說道。
“今兒還聽見雛鳥叫呢!”寶珠抬眼看著燕子窩說道。
“還沒醒呢!”蘇長纓聞言輕笑著壓低聲音道,“趕緊做飯,別等它們醒來。”
“哎哎!”寶珠忙不迭地應道,洗漱完趕緊的熬小米粥。
等小米粥熬好了,燕子寶寶醒來,嗷嗷叫餓。
燕子夫妻開始飛上飛下,左右開弓的喂孩子。
【幸虧有你在,不然這孩子我們真的養不起。】燕子媽媽落在窗欞上感激地看著她說道。
【你們都謝了多少次了,不用謝。】蘇長纓眸光溫潤地看著他們說道:【未來幾天有泥瓦匠在家裡硬化地面,你們沒問題吧!會不會打擾你們。】
【不會,人類對我們還挺友好的。】燕子媽媽語氣充滿喜氣說道:【認為我們是吉祥的象徵。】
【寶珠會留在家裡,你們別擔心。】蘇長纓明亮的眼睛看著它們說道,【她會熬小米粥的。】
【那更沒關係了。】燕子媽媽笑呵呵地說道。
吃完早飯,蘇長纓他們鎖上門就離開了家。
靳開來行動力非常的快,下午就讓蘇長纓他們回家的時候把四個泥瓦匠帶回了家。
硬化地面需要把家裡的傢俱都先抬到了廂房。
“晚上咱們要在西廂房休息。”寶珠指指西廂房,見小姐點頭,“我去收拾一下。”
“不用,天氣熱,躺在涼蓆上就成。”蘇長纓輕快地說道:“堅持一下,左右七八天就行。”
蘇長纓看向工頭,面板黝黑的中年漢子,“鋪地面還需要河沙。”
“我們知道,靳大人已經告訴我們了,還有配比。”工頭聞言笑著說道:“小姐就交給我們好了,回來有甚麼不滿的,我們改。”
蘇長纓跨步走進正屋,敲擊著牆面說道:“除了地面,這牆面呢?”
“如果牆面重新粉刷的話,我怕水泥不夠。”工頭猶豫了一下看著她說道。
“這簡單,先緊著正屋用。”福伯直接說道,“把正屋從牆面,到地面都用水泥粉刷了。”
工頭看向小姐一家之主,見小姐點頭,才應道:“行!”
“牆面創了之後,需要用水溼溼,不然這水泥沾不上去。”蘇長纓見狀提醒他們道。
“多謝您提醒了,不然俺以為這樣直接往上粉呢!”工頭感激地看著她說道。
“老房子必須將牆面打溼了,如果是新蓋的房子,就不需要了。”蘇長纓眸光深邃地看著他們說道:“如果用磚蓋新房子,這磚需要潑水,打溼了。”
“這俺知道。”工頭聞言笑著點點頭。
“砸牆面的話,用水打溼了,不然粉塵對肺部不好。”蘇長纓沉靜的黑眸看著他們說道:“或者像我一樣,捂住口鼻。”
“這天太熱了,俺們就不用了。”工頭憨憨地笑道:“廢那事幹甚麼?”
蘇長纓聞言輕嘆一聲,看著他們,“你們都多大了。”
工頭指指自己,“俺快三十了,他們比俺小兩歲。”
“都成親,有孩子了吧!”蘇長纓眸光沉靜地看著他們說道:“都是家裡的頂樑柱。”
“都有孩子了!小子,姑娘都有。”工頭樂呵呵地說道,語氣中透著自豪。
“吸太多的粉塵,會影響壽數的,你們不想看著孩子長大,娶妻生子。不像看著兒孫滿堂啊!”蘇長纓眸光深沉地看著他們說道:“你們沒了,這家裡人可怎麼辦啊!”
“俺帶,俺帶,回家讓俺家裡弄塊布。遮住口鼻。”工頭聞言忙不迭地說道:“寧可熱點兒,也不能把命給丟了。”
“哎!這才對嘛!”蘇長纓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們說道:“不是我勉強你們,而是粉塵對身體的傷害太大了。尤其傷害肺部,容易得癆病,呼吸跟風箱似的,咳嗽不停,還咳血。”
“這病俺見過。”工頭滿臉驚恐地看著她說道:“最後都瘦成一把骨頭了,很恐怖的。”
“戴上口罩多一層保障。”蘇長纓指指自己道:“我在膳堂,灶臺上炒菜的,整日裡跟油煙打交道,也是會戴的。”
“小姐這夏天比我們還熱啊!”工頭想起來看著她說道。
“是啊!我想長命百歲,所以必須戴!”蘇長纓指指自己臉上的口罩,“這個可以回家讓媳婦兒做。”
“我還心說你這蒙塊布幹甚麼?”工頭不好意思地看著她說道:“還以為臉怎麼了?這麼熱的天也不摘下來。”
“戴習慣了。”蘇長纓聞言笑了笑,“也沒那麼熱,這冬天還保暖呢!”
“有利有弊不可能,好處都佔了。”工頭理解地看著她,感激地又道:“謝謝啊!”
“不用,舉手之勞的事情。”蘇長纓明媚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對你們的同行,也多說說戴口罩的好處。”
工頭聞言一愣,隨即笑道:“好!”緊接著又道:“俺們要開始了。”
“你們忙!”蘇長纓目光溫和地看著他們說道,“咱們去外面逛逛,一會兒這裡該灰塵四起。”
“好!”寶珠和福伯兩人點點頭。
三人出了家門,寶珠微微歪頭看著她,“小姐咱們去哪兒?”
“去茶館,那邊有說書的。”蘇長纓認真地想了想說道。
“好啊!好啊!”寶珠雙眼冒綠光看直播她說道。
“這麼喜歡茶館啊!”蘇長纓見狀搖頭失笑。
“茶水有沒有都行,我喜歡的是說書。”寶珠杏眸彎彎地看著她說道。
“走吧!咱們去茶館。”蘇長纓眸光溫柔地看著她說道,將口罩摘了下來,疊了疊放在腰包裡。
三人去了茶館,“嗬……人還不少。”蘇長纓跨進茶館,看著圍著中間舞臺的桌子,都坐了七七八八了。
“大中午太熱,都在這兒避暑呢!”福伯聞言笑著說道,“說書人聲音不小,都是大嗓門,但是大家還是喜歡圍著他坐近點兒,聽著舒服。”
“咱們坐中間就好,靠著窗戶,門,都很熱。”蘇長纓指指外面說道。
“好!”福伯笑著說道。
蘇長纓路過櫃檯時,看著上面的木牌子上面寫著茶水,還有水果冷飲,冰沙。
“我想喝水果冰沙。”蘇長纓盯著上面的木牌說道,“果醬冰沙。”
“小姐想吃甚麼?”福伯抬眼看著櫃檯上掛的木牌問道。
“桃子吧!這個時候桃子上市了。”蘇長纓掃過木牌說道。
“好!”福伯笑著應道。
“都買啊!”蘇長纓壓低聲音道:“在人家茶館坐好久,不買東西過意不去。”
福伯聞言一愣,隨即看向寶珠,“你呢!”
“我跟小姐一樣。”寶珠歡喜的點道。
“那老奴來一壺茶吧!”福伯簡單地說道。
“天氣熱,你也來杯冰沙消暑唄!”蘇長纓看向他指指櫃檯。
“老奴不喜歡吃甜的,一壺茶就行了。”福伯聞言笑著說道:“涼了,咱們都能喝。”
“好!”蘇長纓只好說道。
“你們先坐過去,我稍後就來。”福伯指了指空位。
“那咱們先過去。”蘇長纓叫上寶珠,坐在了說書人的正中間,離的稍微遠了些。
“這還說了嶽將軍啊!”寶珠聽著說書人的內容壓低聲音。
“嗯!”蘇長纓聞言點了點頭,坐了下來,看著她坐下來才道:“嶽將軍是一個完美的人,農家子,能文能武,忠君愛國,道德上也沒瑕疵!又被冤殺!真是想讓人忘記都難。”
說書人講的是岳飛打敗完顏宗弼。
說書人講的是聲情並茂,繪聲繪色,非常會調動人的情緒。
明明是耳熟能詳的故事,確讓人拍手叫好。
啪……驚堂木聲響起,“且聽下回分解。”
正巧,小二端著托盤送上來,冰沙,和一壺茶。
“請慢用。”店小二拿著托盤微微欠身退了下去。
“冰碗這大。”蘇長纓看著端上裡的冰碗驚訝地說道:“跟咱們家裡吃飯的碗似的。”
“價格還高呢!這一碗五文錢。”寶珠呲牙咧嘴肉疼地說道。
“季節性的東西就貴。”蘇長纓拿著瓷勺舀著桃子醬和冰沙一起送進嘴裡,“冰冰涼涼,甜甜的好吃。”看著寶珠舀了滿滿一勺,“小口吃,不然冰牙。”
所謂的冰碗,冰塊給刮成沙,上面淋著肉粉色果醬。
“知道!別看舀了多,我就舔一口。”寶珠笑呵呵地說道,“吃著涼爽!”
“我看都是買冰沙的。”蘇長纓環視一週。
“能在這裡,有閒情逸致聽說書的,都是小有家資的。”福伯聞言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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