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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戰略價值

2026-03-15 作者:秋味

“我沒甚麼?就是想起不能洗澡,這路又糟心,心裡難受。”蘇長纓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看著他們說道,“不用管我,一會兒就好了。”

靳開來走進來就看見一臉孩子氣的她,鼓著腮幫子,不用猜肯定又在為路生氣。

蘇長纓平復了情緒看著他撩起衣服的下襬坐在自己對面的靳開來,“紫禁城在剛才的大雨中沒有被淹吧!”

“嘎?”靳開來不太明白地看著她。

蘇長纓握拳中指敲擊著長桌,提醒他,“淹了嗎?有積水嗎?”

靳開來聞言猛地回神,“沒有,當然不會了。紫禁城敢有積水,工匠的命不要了。”

“這城裡的下水道在修建城池是沒修嗎?”蘇長纓黑眸充滿好奇地看著他問道。

“當然修了,只不過這城池擴建了。”靳開來聞言想了想看著她說道:“這擴建的就不太知道了。”抿了抿唇,“想來沒怎麼修,不然怎麼會有積水呢!”

蘇長纓聞言捏了捏拳頭,憋不住了,豁出去了。

“你想說甚麼?”靳開來眸光溫和地看著她說道:“擔心路,晚點兒走。”

“讓水自然退去,或者滲下去啊!”蘇長纓眸光深邃地看著進來的他。

“不然呢?怎麼辦?”靳開來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說道。

“大禹不治水,也放任自流嗎?”蘇長纓耐著火爆地性子看著他說道。

“呃……”靳開來聞言搖頭失笑,“還是想修路。”

蘇長纓目光晶亮地看著他說道:“朝廷要修路,不是說沒材料嗎?我從史書上找到了水泥,紅磚的製作方法。”顧不得那麼多了,奶奶的走路都費勁兒,真過的憋屈,“土坯燒製之後,紅磚蓋房很方便。至於水泥,想做多少就做多少,修築城牆,防禦工事可比夯土牆強多了。”沉吟了片刻,“神機營的打炮都很難轟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靳開來一個箭步抓著她的手腕。

“疼疼疼!”蘇長纓舉起自己的胳膊,“你輕點,我可不是鋼筋鐵骨。”

“靳大人,趕緊鬆開小姐。”福伯和寶珠立馬上前看著靳大人說道,“有話好好說,先鬆開。”

“對不起。”靳開來鬆開了她的手,“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太激動了。”

“明白!紅磚蓋的房子還防火,不會像乾清宮一樣,一把火給燒成了廢墟。”蘇長纓漆黑如墨的雙眸看著他說道:“現在還擱那紀念呢!”

“咳咳……”靳開來被她的毒舌給驚得輕咳了兩聲。

蘇長纓好笑地看著他說道:“你要不要。”

“要!”靳開來點頭如搗蒜。

“那還等甚麼?去拿筆墨紙硯,我這裡只有燒火棍子能寫字。”蘇長纓黑得發亮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我去去就來。”靳開來轉身就朝外走,回頭看著她,“你可別走啊!”

“我能走到哪兒去。”蘇長纓好笑地看著離去的他說道,揉揉了自己的手腕。

“小姐,您的手腕沒甚麼吧?”寶珠明亮的眼睛看著她揉著的手腕。

“沒事。”蘇長纓伸了伸手,“紅了點兒。”

“靳大人這手勁兒也太大了吧!”福伯面色不愉地看著她說道。

“太激動了。”蘇長纓聞言搖頭失笑,“沒事。”

福伯不解地看著她問道:“小姐說了甚麼?讓靳大人這麼激動。”

“有用的東西。”蘇長纓眸光深邃地看著他們說道:“這些事,一兩句也說不清,等路修好了,就知道了。”

福伯只好說道:“那好吧!耐心等著吧!”

靳開來去而復返,來的挺快,將筆墨紙硯鋪好了,親自為她磨墨。

這些東西早就在蘇長纓腦子裡轉了不知道多少圈了,一氣呵成,儘量用通俗的語言寫下來。

“窯爐,燒瓷器都有吧!陛下不是派出太監守備礦產,煤炭能達到燒磚,燒水泥的溫……”蘇長纓黑亮的雙眸看著他說道:“火候。”

她更想說溫度。

靳開來看著宣紙上的內容,“這上面的字我都認識,可是不太懂。”

“你找燒陶瓷的官窯,那些工匠他們一個看就懂了。”蘇長纓黑得發亮的雙眸看著他說道:“還有找些會機械的,就是機關,能工巧匠,加快進度。”

“這我得找陛下,我現在不能給你具體的回話。”靳開來將已經乾透的宣紙折起來塞到了胸前。

“肯定會有好訊息的,陛下能看出它們的戰略價值。”蘇長纓眸光深邃地看著他說道:“我就那麼一說啊!這紫禁城都漏成篩子了,甚麼訊息都能露出來。陛下還是先把身邊的人肅清吧!”

靳開來驚愕地看著她,“你真是甚麼話都敢說。”

“我還有更大膽的話,最好搬出紫禁城。”蘇長纓沒好氣地說道:“乾清宮都能被燒了太危險了。”

“陛下也想,只是被兩宮太后和內閣的相公們給否了,理由年紀太小。”靳開來幽黑的眼眸看著她說道,“現在好點兒了,安撫住了。”

“哦!”蘇長纓聞言應了聲,食指點著長桌,“你找人先做出來吧!絕對有用。”由衷地說道:“希望早日能走在水泥路上。”

“呵呵……”靳開來聞言搖頭淺笑,“你還真對修路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蘇長纓漆黑如墨雙眸看著他說道,“南北通商,對漕運是一個打擊。”

“咳咳……”靳開來聞言輕咳了兩聲。

“至於這麼大反應嗎?”蘇長纓沒好氣地看著他說道:“自從運河開通之後,沿著運河兩岸的百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運河就吃運河嘍!聚集起來的利益……”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還用我明說嗎?”

“不用,不用。”靳開來聞言輕輕搖頭,“我走了。”

“那個等一下。”蘇長纓叫住了他,“那個採花賊。”

“好像有眉目了,估計很快就抓到了。”靳開來琉璃似的黑眸看著她說道。

“那太好了。”蘇長纓聞言眼底浮起一絲笑意。

蘇長纓目送他離開之後,他們也鎖門回家,雨下的大,下的急,有些路面存著水,就只能淌著過了。

“小姐,說的對,確實該修路了。”寶珠將褲子都捲到了膝蓋上面了。

“對吧!對吧!這可是京城,天子腳下。”蘇長纓眉眼彎彎地看著她說道。

“小姐為了這路都魔怔了。”福伯見狀搖頭輕笑。

蘇長纓眸光深沉地看著他說道:“那你想淌著河回家啊!”

“當然不想了,有頭髮誰願意做禿子呢!”福伯寵溺地看著自家小姐,老實地說道:“只是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沒小姐想的那麼簡單。有錢,有鋪路的材料了,也得有人幹啊!”

“人多的是,錦衣衛、五城兵馬司,再不行南大營,北大營,都能上。”蘇長纓簡單直白地說道。

“那些可都是軍隊。”福伯驚呼一聲。

“怎麼了?好組織,紀律性好,為百姓鋪路,還能贏得百姓的掌聲。”蘇長纓目光溫潤地看著他們說道。

“這……”福伯聞言微微搖頭,“不能吧!”

“這就看願不願意了。”蘇長纓眨了眨眼清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算是修築工事吧!這軍人可以幹吧!”

“咳咳……”福伯給驚得輕咳了兩聲。

“你那麼驚訝做甚麼?兵貴神速。”蘇長纓眉眼彎彎地看著他說道。

“呃……”福伯嘴張張合合的,真是無法辯解。

“不說了,路不好走。”蘇長纓看著糟心的路面。

下雨天不得已在街面上行走的人,一個個卷著褲腿,艱難地跋涉。

蘇長纓他們帶著一腳泥,一滑一滑的終於到了家。

蘇長纓站在臺階上,拿著水瓢舀著缸裡的水,沖沖腳,坐在走廊下的小板凳下,“這地面多久能恢復!”

正衝著腳的福伯,頭也不回地說道:“太陽出來了,很快。”笑著又道:“下雨天,小姐沒出去過,明天就差不多了。”

“淌雨水容易爛腳。”蘇長纓低頭看著自己白生生的小腳丫。

寶珠感慨地說道:“小時候母親不讓淌水玩,現在長大了,為了生計是淌不完的水。”

蘇長纓眸光溫潤地看著他們說道:“小時候總想著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不用家長管著,長大後就開始懷念以前,有人為自己撐起一片天。”

“不是懷念吃不飽的年月,而是懷念有人為自己扛著所有的苦難,”福伯搬著小板凳坐在走廊上晾腳。

“咱家的菜園子泡在雨水裡了。”蘇長纓一臉可惜地說道:“這菜還能吃嗎?”

“能!水滲下去就好了。”福伯看著菜園子笑了,“還不錯,搭的架子,沒有倒了。”

蘇長纓一臉慶幸地說道:“今兒沒有颳風。”

“最怕颳大風、狂風了莊稼容易被刮的倒伏。”福伯黝黑的雙眸看著她們說道。

“大風還能把房頂給颳走。”寶珠心有餘悸地看著他們說道。

“房頂?”蘇長纓柳眉輕挑看著她問道,又抬眼看看自家房頂,“這有點兒誇張吧!”

這裡地處北方,颱風影響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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