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人面如冠玉,劍眉星目,五官精緻如刀削,清俊秀雅!
雨滴從他光潔的額頭,順著臉頰滑落,彙集在下巴,滴落,真是賊性感!
靳開來看著望向自己呆呆的女人,又一個,“我來晚了,今兒太忙了,還有吃的嗎?”眉眼深邃地看著她帶著幾分莫測和疏離。
蘇長纓回過神兒來,直白地說道:“是來晚了。”
不怪她看呆,修仙世界不缺俊男靚女,他真是也不承讓。
小螞蟻說的對,俊後生。
靳開來劍眉輕挑,這是還沒清醒呢!
蘇長纓目光落在外面的雨霧,慢悠悠地說道:“今兒下雨,我們留了會兒,不然迎接你的是鐵將軍把門。”轉身朝膳堂走去,“你想吃甚麼?”
靳開來聞言黑曜石般的雙眸晃了晃,甚麼意思?自己穿的是常服,她好像不認識自己。
這是說自己過了吃飯的時間,靳開來跨進了膳堂,隨口說道:“有甚麼吃甚麼?”
倒是挺好的,不難為人。蘇長纓在心裡腹誹道。
“中午我們吃的羊雜湯,蒸的包子。包子吃完了,羊雜湯還有。”蘇長纓走到鍋臺前,“給你下碗麵好了。”
“行!只要快就行。”靳開來撩起衣襬坐在了長桌前。
“小夥兒咋來這麼晚呀!”福伯熱心地看著他說道。
小夥兒?靳開來深褐色的眼眸輕輕閃了閃看著他說道:“有事耽擱了。”
福伯關心地看著他說道:“是不是被大人訓了。”
靳開來眉峰陡然輕挑了一下,“挨訓?”
寶珠快人快語地說道:“今兒來吃飯的侍衛心情都不好,沒有辦好上面交代的差事。”好奇地問道:“很不好辦嗎?你們都無法讓他們開口嗎?”
“他們說甚麼了?”靳開來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他們問道。
蘇長纓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眼底劃過的幽光,趕緊說道:“沒說甚麼?”接著又道:“就是說那些貪官汙吏骨頭硬,還等著大赦天下,重新起復。”
“妄想。”靳開來冷哼一聲,眼底凝結成冰。
蘇長纓手上和著面,頭也不抬地說道:“他們就說了這些,其實也是著急,急著想找到鐵證。”忽然抬頭,“你們沒有挖地三尺嗎?”
“該找的地方都找了,連他家祖墳我們都挖了。”靳開來沮喪地說道。
“挖墳?”福伯擔心地看著他說道:“你們不怕嗎?”
“怕甚麼?做出如此辜負皇恩的事情,沒有鞭屍就不錯了。”靳開來嫉惡如仇地說道,“上對不起陛下,下對不起黎民百姓。只圖一己私利。”
蘇長纓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宗祠沒查過嗎?”
靳開來一臉苦惱地說道:“查了,我們連他家祖宗牌位都檢查了八十遍。”
蘇長纓聞言隨口又說道:“供奉的菩薩呢?不都說再塑金身。”
靳開來聞言搖頭苦笑,“人家供奉的菩薩是陶瓷的,不是實心純金的。”
不虧是專業的,真是裡裡外外都想到了,看來只有小螞蟻才能打聽到訊息了。
這位指揮使大人還挺健談的,蘇長纓在心裡嘀咕。
靳開來聞言隨口說道:“你知道的還挺多的。”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這丫頭半遮面,只有一雙墨玉般的黑眸格外的明亮。
蘇長纓聞言黑眸輕轉抬眼看著他,簡單地說道:“我爹是百戶。”
靳開來聞言瞭然地點點頭,百戶執行力超強,回家給閨女說點兒甚麼奇聞很正常。
蘇長纓黑亮的雙眸看著他問道:“沒有忌口的吧!”
“沒有!”靳開來微微搖頭。
“那寶珠去外面剪點兒蒜苗。”蘇長纓清亮的眼眸看著她說道。
“哎!”寶珠脆生生地應道。
蘇長纓將罈子裡的僅剩下的羊雜和湯都倒入打鐵鍋內,“打著傘,別淋著雨了。”
“好像雨停了。”寶珠拿著剪子蹲在了菜園子邊上。
“你們在院子中種菜?”靳開來深褐色的眼眸看著院中綠油油,一臉的驚訝。
“這蒜頭無水,無土就發芽了,春天了,吃了一冬天的菘菜,蘿蔔,就乾脆把發芽的蒜頭掰了栽地上。”蘇長纓簡單輕快地說道:“現在不就用上了,這有土不種點兒甚麼?總覺得虧了。”
靳開來聞言搖頭失笑,“呵呵……”
蘇長纓眸光深邃地看著他說道:“笑甚麼?以農為本,不錯過任何土地。”
靳開來食指扣扣眉心,“不用打著這樣的旗號吧!”
蘇長纓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說道:“土地就那麼多,這樣擠出來種菜不好嗎?良田都用來種糧食了。”
靳開來聞言黑眸輕閃,“農家院裡房前屋後都種。”
蘇長纓明亮的眼睛看著他說道:“這不就對了。”
和好了面,簡單的醒一下,放下案板,拿著擀麵杖,開始擀麵條。
靳開來淺褐色的眼眸看著麻溜擀麵條的她,“怎麼說也是官家小姐,廚藝挺好的。”
蘇長纓聞言黑眸輕閃,這屬於職業病,看甚麼都帶著審視。
她還真無法解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廚藝這麼好。
蘇長纓停下手中的擀麵杖耍賴似的說道:“天賦!”溫和地又道:“我這做的都是家常菜。”抬頭黑得發亮的雙眸看著他說道:“山珍海味,沒吃過,也做不出來。”
“女兒家,女紅不好,廚藝不好,是會被人嘲笑的。”蘇長纓眸光溫潤地又道:“也幸虧有一技之長,不至於讓自己坐吃山空。”
至親乍然離世,能這麼快恢復過來,小丫頭很不容易了。靳開來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份暖意。
蘇長纓黑眸晃了晃,看著他情緒明顯變化,在心裡偷偷鬆了口氣。
蘇長纓將擀的薄薄的面片,疊成了巴掌大的寬度,拿著菜刀看著他問道:“喜歡吃細的還是粗的。”
“細的。”靳開來目光溫和地看著她說道。
“好!”蘇長纓聞言點了點頭。
“噌噌……”靳開來看著小丫頭將細細的麵條給切了出來。
麵條撒上些麵粉,只見小丫頭先向前撥開,然後輕輕拎著中間,麵條就散開了,麵條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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