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是正,甚麼邪?”
東方白直直看向了白淼淼身後的白茹茹。
白淼淼此時避開了東方白的目光,她以為東方白是在看自己。
白茹茹瞬間開啟了異能,跳過白淼淼一刀斬出。
她這次沒有喊口號,但是這一刀凝聚了她全部的力量。
她知道東方白或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知道她不是原身了,這是白茹茹最大的秘密,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因為邪教教徒都是玩弄靈魂的高手,換了芯子,一般人察覺不出來,但是原身深深愛慕的東方白,肯定會察覺出來一絲不對勁。
忽地,東方白身前亮起了一道透明護盾,擋住了這一刀。
東方白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他想用大招,但是腦子在告訴他,區區一個路人甲罷了,不足為懼。
最後只是用了一招平A把白茹茹打飛,又對著白茹茹發出了一道精神攻擊。
靈魂穿刺!
“啊!”
白茹茹疼得大喊一聲!幾乎要昏厥,但是她不敢昏,因為她知道,她要是暈了,就死定了,因為精神力受損,白茹茹關閉了自己的異能。
在白茹茹關閉掉異能的一瞬間,白淼淼立即反應了過來,對著東方白說道:“我妹妹不懂事,她沒有讀過大學,只是聽那些外面的謠言被洗腦了,誤以為邪教徒都是十惡不赦之徒。”
白淼淼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幾乎在一瞬間,她就把東方白判定成為了好人。
因為東方白要殺她和白茹茹早就殺了。
沒有必要救下她們。
所以肯定是不想殺她們的。
至於邪教徒,今日就當沒看到過這件事。
“東方白,我們肯定甚麼都不敢說出去的,劉金和劉正死了,哪怕不是我們殺的,有人得知了今日的事,我們也是死定了。城裡的那些貴族又何曾把我們放在眼裡,在他們眼裡,我們只不過是會說人話的豬羊罷了。”
其實內城平民沒有這麼慘,白淼淼是故意說得慘一點,好能讓東方白感受她和他是一夥的。
這樣就能放過她和白茹茹了。
“世人都道邪教十惡不赦,但是又有幾人知道這其中真相,邪教為何是邪教,是得罪了貴族才成為的邪教。
我想要改變這個世道,想要讓這個世界回到五十年前那個人人平等的世界,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
東方白的身上此時似乎是有一縷神性。
白茹茹心中默默吐槽,五十年前也不是人人平等,有錢人和普通人還是不一樣的。
但是比現在還是強很多,只是大多數人只是被壓榨被剝削而已,不會像現在這樣,隨時都沒命。
白茹茹此時已經很清醒地知道她打不過東方白,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認,東方白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又如何。
至於試探,她在極寒平原經歷生死危機,凍壞了腦子,性情大變,以前的一部分事不記得了,味覺也被凍壞了,以前的有些東西都不愛吃了,喜歡吃別的了也很正常。
“說得好,我剛剛頭昏昏的,意識還不清醒,我現在才知道我上半輩子都被學校和治安官給洗腦了,今日方知我是我,我願意加入聖教,為聖教壯大貢獻出自己的一部分力。”
白茹茹想通之後,光速服軟了。
東方白都用出了獻祭陣法,肯定是想要她和白淼淼投誠。
不管如何,保住一條命才是最重要的。
邪教是很詭異的,本來白茹茹是想說為邪教出生入死的,但是仔細想想,現在是在陣法中,她說話得謹慎一點。
“好,聖教這個稱呼好,你和你姐姐真的願意加入我聖教。”
“我願意!”
“我願意”
白淼淼此時的想法和白茹茹是一樣的,先活了再說。
更何況她內心深處願意相信東方白,她有一種共鳴,她覺得東方白說的是真的,東方白想要構建一個平等的世界。
現在都這情形了,不加入就死定了。
加入了還能活。
她和白茹茹兩人是第一次如此地有默契。
兩人此時心裡的想法也全部都一樣,那就是希望這個邪教沒有那些詭異的洗腦入教儀式,也沒有甚麼能控制人生命的咒印或者是毒藥。
“我知道,你們此刻是不願意的,但是沒關係,我不介意,從此你們就是聖教的一員,這是聖教的祭祀冥想術,你們要是實力突破了,再來找我領取下一境界的心法。
五十年前,剛剛爆發輻射危機的時候,每個人都有異能,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系,後面又有人發現了更為稀少的空間系。
但是那個時候,沒有人說異能是神賜予的,大家的異能不像現在這般豐富,但是冰系異能是水系異能的變異系,會冰系異能,就會冰盾術,冰霜術,冰箭術·····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會一個冰箭術,把術法固化成了自己單一異能,有也只能有這一個異能。
異能是一種能量,人是使用它的,用它的方式有很多種,而不是隻有一種。”
東方白對著白淼淼和白茹茹說了很多很多話。
還給了白淼淼和白茹茹兩份一樣的功法。
記錄功法用的是兇獸皮毛,看起來有些珍貴,很結實。
白茹茹看到上面的文字,有些熟悉,原身之前好像學過一次。
雖然東方白說的一些話,白茹茹覺得很有道理。
但是在白茹茹心中,東方白就是一個十惡不赦之徒,坑害原身一個小姑娘去極寒平原送死,這是不爭的事實。
白茹茹有些不明白,以東方白的實力,如果想要原身死,有很多種辦法,為甚麼騙原身去極寒平原尋找雪礦石。
而且東方白還教了原身一些詭異的東西,難道是想讓原身來極寒平原佈置陣法,但是原身失敗了,所以現在東方白自己親自過來了。
這也說不通啊!
原身這麼廢柴,也不教點實用的技能和本領,也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這來極寒平原就是送死,怎麼可能完成任務。
這完全不可能。
白茹茹沒有想明白東方白究竟想要甚麼,但是看著東方白遠去的身影,她鬆了一口氣,這條命又保住了,下一次出城一定要謹慎一點,帶一點護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