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茹知道,這個時候,慌張是沒有用的,害怕也是沒有用的。
她只能選擇被對方毫髮無損地殺了,或者讓對方付出一點代價殺了她。
如果註定只能死亡,她也一定要撕下對方的一塊血肉。
又是一道遲緩異能落在了白茹茹的身上,伴隨著的是劉金得意的大笑:“白茹茹,你就不要再掙扎了,你就老老實實地投降吧!
要是我心情好,我或許可以讓你活著下來,成為我的奴隸!”
劉金心中在想白茹茹要是真的給我當狗,她還真的想不會殺白茹茹。
畢竟白茹茹為之拼命的心上人只愛她一個。
仔細想想,白茹茹的人生也很可悲。
爹不疼,媽不愛,喜歡的人更加不喜歡她。
就算她是白茹茹的仇人,此刻也不免覺得白茹茹很慘。
最關鍵的是,白茹茹的異能廢了,被自己的父母親手廢了,這輩子也玩不出甚麼花樣來。
武道固然厲害,但是異能才是最為高貴的。
因為異能是神靈賜予的,越走到後面,越接近神的位置,異能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
可是白淼淼就不一樣了,白淼淼是被白父白母精心培養的,此刻異能進階之後,竟然可以做到瞬發冰箭,和她的堂哥劉正打得有來有回的。
白淼淼必須要殺她,晉級五階異能之後,人體內會有一顆異能種子,特別是白淼淼這樣的天縱之才。
她一直沒有晉級,就是想要獵殺一顆天才的異能種子作為她的進階資糧,這樣她的異能到達五階之後,就會有脫胎換骨的變化。
武道修為不過是提前鍛鍊了身體強度罷了,只要到達五階之後,每一次異能進階都能強化身體。
她壓根沒有必要去煉氣血,這些只不過是窮人家的傻子才信,那些武館不過是用來騙他們的錢的。
兇獸的身體內有晶核,輻射獸的身體也有晶核,人的身體內又怎麼會沒有晶核呢!
白茹茹這種廢物,雖然敢傷她,但她有幾分傲氣,那些卑躬屈膝的奴隸她早就玩膩了。
她想,如果讓白茹茹跪著在床上伺候她和東方白肯定別有一番風味。
劉金越想越美。
她看著白茹茹在她的異能下拼命地掙扎,就像是一條狗一樣,心中滿是快意。
白茹茹知道,繼續打下去,她的血氣會慢慢被消耗乾淨。
二階和四階的距離太遙遠了,如果不是她異能也突破了,精神力得到增強,可以提前預判中年武者的進攻方向,她早就倒下了。
她不能再這麼消耗下去了,對方也有意在消耗,不想受傷。
對方其實可以以傷搏命,但是對方不願意,想要無傷殺了白茹茹,因此就只能打消耗戰。
畢竟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不謹慎一點,到時候就幫東家節省一個月工資了,錢沒了,命也沒了。
白茹茹瞬間開啟了自己的第二異能,路人甲,她不需要迷惑住對方多久,只要一瞬間就可以了。
路人甲異能,發動。
中年男人突然愣了一秒,他為甚麼要打一個路人甲,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罷了,最重要的敵人是白淼淼,他應該去襲擊白淼淼。
只是多年修煉,他對危機的感應很強,他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想要躲,來不及了。
“迎風一刀斬!”
鮮血濺射在雪地上,像是點點紅梅。
白茹茹的刀沒有停,她要殺了劉金,劉金不死,只會一次又一次地搞事。
出了城,守衛庇佑不了白茹茹,也庇佑不了劉金。
只是白茹茹還沒有出手,劉金就已經倒在了雪地裡,死不瞑目。
睜大的雙眼回頭看向了東方白。
東方白一直都沒有出手,但是在這一刻出手了。
白茹茹隱約感覺到東方白身上的氣勢不對勁,不是一個弱者,關鍵是,東方白和她沒有死仇,現在白淼淼更危險,白淼淼身上已經受了不少傷。
就在白茹茹想要去幫白淼淼的時候,一道白芒閃過,那些人整整齊齊的躺在了地上。
這一刻,白淼淼的目光之中只有東方白,她的救命恩人。
至於白茹茹,一個路人甲罷了。
東方白穿著一身白色,站在雪地裡,雪花飄落,好似不染凡塵的謫仙一般。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白淼淼的心中突然浮現了這句詩詞。
她想,她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也不過如此了。
“多謝相救!”
白淼淼對著東方白行了一禮。
白茹茹愣了一瞬,白淼淼的嗓子啞了,白淼淼平時不夾著嗓子說話的。
她收起了自己身上的異能,能少用一點精神力,就少用一點精神力。
在她異能收起的一瞬間,東方白的目光也落在了白茹茹的身上。
很明顯,東方白察覺到了白茹茹的變化。
白茹茹隱隱的有一點戒備,東方白顯然就是一個坑貨,一直都沒有出手,在她快要逆風翻盤的時候,這才出手了,還撈了一個救命之恩的名頭。
白茹茹有一種直覺,如果她沒有翻盤,東方白未必會出手。
白茹茹也沒有撕破臉皮,只是默默地把白淼淼護在身前,對著白淼淼說道:“大姐,此人是我同學東方白,現在好像是你學弟,你不必多謝,我之前救過他一命,還幫過他,如今已是兩清了。”
她當然救了東方白一命,在飯店的時候,她可以下殺手砍死東方白,她沒有,這不就是救了東方白,而且就是因為那一刀,東方白這才成為了劉金的心腹。
“也不能算是兩清,今日我殺了劉金和劉正,此二人雖然是劉家旁支,但是也是劉家人,我們如今是一夥人了。”
東方白一邊說話,一邊在雪地裡畫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白茹茹此時卻覺得這個圖案有些熟悉,她腦子劇痛無比,她看到一縷被原身隱藏的記憶。
東方白教原身畫過這個陣法。
“你是邪教中人!”
白淼淼的語氣警惕了幾分。
這種詭異的祭祀手法,她在大學老師的口中聽到過,這是邪教的手法,邪教中人十惡不赦,個個都是大奸大惡之徒,見之,必殺之。
只是這一刻,白淼淼心中卻不想下殺手,這樣美好的人,還救了她,怎麼會是邪教中人。
人有時候只想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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