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國烏拉爾山脈的最高峰納羅達峰上,就是迦勒底的所在之地。
白末不清楚他們是怎麼在五十天的時間內重建迦勒底的,也並不在意。但剛剛引發的劇烈能量波動,還是將他吸引過來了。
沒辦法,這邊才剛剛起步,可經不起甚麼折騰了。
一瞬間就來到了這裡,隨後白末就看見奧爾加瑪麗像是出演的音樂節的鼓手,滿頭大汗,看上去十分疲憊。
“你們的速度還挺快的嘛,這麼快就重建了,剛剛是甚麼情況?”
白末問道,但奧爾加瑪麗看見白末後,卻一副做錯事的小女孩樣子,甚至帶著一絲愧疚。
“是啊…本來應該作為迦勒底的所長而歡迎你回來的,不過我這邊還在和那個傢伙談判,所以還不好說呢。
至於為甚麼重建,那個還請恕我…”
奧爾加瑪麗話未說完,白末身後突然撲過來一道身影,愛爾奎特緊緊摟著白末的脖子,金色的長髮在空中甩過一道靚麗的浪花。
“愛爾奎特?你也在這裡啊。”
“甚麼話嘛,這裡可是我造出來的哦。”
白末有些驚訝,沒想到愛爾奎特居然願意幫忙,就在他欣慰地準備詢問具體緣由的時候,一旁的奧爾加瑪麗趕忙拉住了白末,同時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啊哈哈哈,我們這邊剛好在處理一些事情,不過目前已經快發展成法院一樣的東西了,白末你要不要來看看呢?”
隨後,似乎是為了阻止話題繼續的樣子,奧爾加瑪麗火急火燎地將他拉了過去。
沒法不這樣,回想起這座迦勒底是建立在甚麼之上的,奧爾加瑪麗由衷的感到一股無以言表,這種事情絕不能讓白末本人知道,否則……
時間稍稍往前。
自從被白末帶到了這裡後,奧爾加瑪麗一度有些坐立難安,這倒不是因為這裡有甚麼問題。倒不如說,和那遭瘟的迦勒底亞斯相比,多糟糕的地方都算是人間天堂了。
但自從白末遭遇了迦勒底一行後,奧爾加瑪麗心中感到了一股危機感。
“我…是不是要被最佳化掉了?”
剛上任人就消失,然後回頭發現,已經出現了第二個所長,自己完全被取代甚麼的,這種事情不要啊。
而且從他的話語中可以得出,他好像是走正規流程把迦勒底買下來的吧?天哪,這和在外失事的丈夫回到家中,發現自己的家都沒了有甚麼區別?
雖然現在迦勒底碎成了渣子,但是,自己的身份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家族已經被馬里斯比利玩完了,不出意外的話,以後自己甚至可能面臨魔術協會的清算。
現在迦勒底所長是她唯一擁有的東西了!
她帶著達芬奇在一個陰暗的房間中開會……
“請幫幫我吧,達芬奇親!我不能失去迦勒底呀!”
看著一副小孩子心氣的奧爾加瑪麗,達芬奇算是明白,為甚麼奧爾加瑪麗要偷偷拖著自己來到這邊了。
這個陰暗的小房間,保護著奧爾加瑪麗最後的尊嚴。
達芬奇倒是對此不介意,雖然這段時間戈爾德魯夫的表現很不錯,但她還是更偏向於一直相處的奧爾加瑪麗,而且,現在顯然順著奧爾加瑪麗發揮下去更有意思。
“就算要我幫你,作為所長的你多少也得給出一個靠譜的建議吧?”
“哼哼,那當然了!”奧爾加瑪麗大手一揮,一幅精緻的設施建築繪圖擺出,赫然是迦勒底的設計圖紙。
“我早就計劃好了,現在既然迦勒底毀了,那我們就重做一個新的迦勒底,這樣一來,不但原本的員工們能夠重入我麾下,那傢伙也就無可奈何了吧!
哼哼,等立香他們回來後,我要讓他們知道,這迦勒底到底誰是主!”
達芬奇嘴角一抽,看著幹勁滿滿的奧爾加瑪麗,問道:
“那個,我問一句,重建是要…”
“首先就先從冶煉鋼筋開始吧,冶煉機做得出來吧,現在剛好人手不夠,但採礦之類的就交給我吧!”
達芬奇瞬間有種逃回英靈座的想法。
和奧爾加瑪麗,兩個人手搓一個迦勒底嗎?這得耗多久啊?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意識到了必須阻止她,如果選擇了這種方式,自己的專業就可以直接從藝術轉為純粹的土木了。
於是乎……
“所以,你特地來找我是因為甚麼呢?你是那個女人的朋友吧,明明知道我和那個傢伙關係不算好吧。”
愛爾奎特看著前來的達芬奇還有身後那有些瑟瑟發抖的奧爾加瑪麗,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
“達芬奇顧問,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都已經不是真祖程度的存在了……”
對於一般的魔術師來說,愛爾奎特是極其危險的物件,正常來說,遇到死徒正常的魔術師都要嚴陣以待了。
而眼前的愛爾奎特,可以說是一個無法想象的龐然大物。
而達芬奇的心臟顯然比奧爾加瑪麗要大上不少,十分輕鬆的上前道:
“說是關係不好的甚麼的,我們也只是第一次見面…這麼說也不對,我們之前也見過幾面呢,真祖的公主。”
“啊,確實,之前你好像把我的白末當成你的臨摹物件了吧,那個時代的藝術家,只要看見了就會不徵求對方的意見,直接動筆嗎?”
愛爾奎特自然說的是當時二人相處時的情況,看在似乎是白末熟人的份上,當時愛爾奎特直接無視了她。
“在這個時代,經過藝術加工且單純為個人收藏的畫像,可不算是侵犯肖像權哦。”
說到收藏二字,奧爾加瑪麗明顯感覺到,空氣的溫度變低了。好在達芬奇繼續開口緩解了這讓人有些窒息的氛圍。
“而且閣下想看看嗎?我對於自己的繪畫水平還是很有把握的。”
不得不說,愛爾奎特有些興趣了,她對於古典藝術還是十分感興趣的。但見到後,她才明白,原來達芬奇所謂的藝術創作是甚麼東西。
“如何?”
“肌肉線條有些柔了…我這邊有具體是甚麼樣的,照著這個再來一份,我要掛在我的臥室。”
二人像一個藝術收藏家一樣,對著這裡指指點點,而面前的畫作自然是當時愛爾奎特一般將白末撲倒在沙發上的畫面。
唯一的區別在於,白末身上的衣服被達芬奇以想象力最佳化掉了。
隨後,奧爾加瑪麗表情複雜地看著剛剛還是一副高嶺之花般的愛爾奎特,和達芬奇一本正經的探討繪畫中關於人體的技巧。
最後,在心中的道德和對迦勒底的責任心上,奧爾加瑪麗做出了選擇。
資本的第一桶金都是罪惡的。
奧爾加瑪麗這樣安慰著自己,接受了自己的迦勒底將建立在這種東西的前提之上,雖然是安慰自己的藉口。同時由衷地祈禱,這東西不要被正主發現。
於是乎,在白末將整個俄國異聞帶拖進來後,愛爾奎特大手一揮,直接以空想具現化,創造了一個一比一的迦勒底,就在俄國烏拉爾山脈的最高峰,納羅達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