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很顯眼,白末很快就找到了,隨後,他瞬間就明白了,為甚麼安娜斯塔西婭要特地囑咐他,以及這所謂的“朋友”是何許人也。
“呦,小子,快來看看本王這身合不合適啦,是否在我身上感到了一股仁慈的光輝了?”
看著眼前那一身華麗教袍的巨鯊天王,白末頓時有種要背過氣的感覺。瞬間他有些後悔當時保留教會的決定了。
“天…天王,您在和誰說話?”
一名教徒顫顫巍巍地問道,隨後巨鯊一把抓住準備扭頭就走的白末,十分豪邁地拍了拍白末的肩膀,笑道:
“好了,老子都說了和這小子關係匪淺,現在你們這些蠢人願意相信了吧?”
隨著巨鯊發力,白末身上用以偽裝的修羅幻魔訣自然消失了,此時白末看見反光的教堂牆壁,突然有種一皇一霸的詭異既視感。
但不管如何,看見白末後,這群教徒目光瞬間清澈了起來。
“呱!救主啊。”
為首的主教立刻滑跪想要親吻他的腳,白末一把拍開巨鯊,後撤道:
“一邊去,我可不是你們想的那些東西。”
白末說完就後悔了,他看著那主教的臉色從狂熱變成‘我被神拋棄了’的絕望。
他痛呼一聲,作勢就要往外面的火坑裡跳。白末只感到一陣無語和懵,但還是將他拉了回來。
“不,讓我經受磨礪,讓我同您一樣,在烈火中證明上帝對我的目光!救主啊,讓我以生命來證明吧!”
之後,在巨鯊暢懷的大笑中,白末深刻意識到了,和這幫教徒講道理和理論,是行不通的。
“好了,小子,別白費力氣啦,和這幫傻的就是說不清理呀。”
“所以你來這裡幹甚麼?決定放下屠刀皈依基督了?”
巨鯊嗤笑一聲。
“放屁,老子可對那所謂的神不感興趣,只是和這些蠢人聊聊我和你小子化敵為友的事情,這幫人就給我從未有過的敬畏和尊敬。
哈哈,你說這好不好笑了?你就放心啦,老子也只是玩玩,而且和那甚麼不顯靈的傢伙相比,本王起碼還是真正站在這裡呢。”
這話倒是不假,巨鯊一開始只是閒逛來到這裡,看著那群人在讚揚白末的事情,更有甚者將白末褪去的灰燼收集供奉了起來,一時興起便走了進來。
以他的力量施以了一點點的恩惠,然後再拉著白末來上這麼一下。
一直在高科技的藍國生活,接受唯物主義知識的巨鯊,第一次認識到了,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宗教迷信這種好東西。
坐在天台上,吹著風,白末只感覺這個世界走上正軌真是道阻且長。
就在他思索這情況的時候,一名教會收養的孩子端著一盤餐食走了上來,上面還有葡萄酒。
“嗯,小東西,你這是幹甚麼了?”
孩子顫顫巍巍,但看著白末和巨鯊的眼中滿是熱切。
“那個,到了用餐的時間了,救主…”
“別這麼叫我…算了,你們的晚餐都是這種?”
孩子搖了搖頭,隨後從腰包裡掏出一塊黑麥麵包,帶著一臉笑容展示給白末看,在這個孩子眼中,有這個就足夠填飽肚子,就是幸福。
白末催動力量立刻檢查了一遍孩子的身體,悄然為他拂去營養不良。
同時,巨鯊卻站起了身,一把拎起這個孩子。
“喂,小鬼是看不起老子嗎?餓了就要說呀,傻仔,把你們的那些個傢伙都叫上。”
巨鯊自然是知道,眼下的這些信徒沒有甚麼食物,但依然盡力將最好的提供給他了。對於巨鯊來說,這些敬重就帶給他足夠的快樂。
一會後,白末看著和那些信徒大開宴會的巨鯊,這荒謬的一幕讓他都笑出聲來了,他不再多管,抽身離開了。
沒過多久,又遇到一個熟人。白末在劇院門口看見了似乎剛剛從中走出的白武男,其正在和一名豔麗的女演員談笑風生。
白武男似乎是看見了白末,在那女人鼻子上輕輕一點,就如同風一般消失了。
“你甚麼時候還有這種雅興了?”
白末對著白武男問道,而後者則是雙手抱頭一笑。
“小子,你還記得,我為何要取得時間了?”
“不是為了擺脫大能的控制嗎?”
白武男搖了搖頭,伸出手,一隻松鼠從樹上落在他的手指上。
“是生命,為了盡情的感受生命。此刻,我不是正在感受著生命的美好嗎?”
平靜就出現在他的身上,甚至連這弱小的生命都來到了他的身邊。白末對此也不再介意了,既然不少強者可能都在這裡了,連巨鯊都那樣了,那麼反而不必擔心。
就在這時,遠方的建築中,突然閃起一陣光芒。白武男哈哈一笑,拍了拍白末的肩膀。
“看來你就是閒不下來啊。”
白末輕嘆一口氣,隨後身影立即消失。
那是在此界最高的山上,一座充滿的現代科技感的建築就在那裡,上面有著熟悉的標誌,迦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