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女的話語,安娜斯塔西婭頓時感到一陣難以置信,眼前的這個冷血生物是甚麼東西,她真是安娜斯塔西婭嗎?
雖然她一直冷若冰霜,但,她是在被關愛下長大的。而剛剛這名皇女是甚麼意思?想來這裡散散心?
安娜斯塔西婭可不會認為她也不知道這裡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是說,眼前的人,是縱容這種事情發生的?她是明知道這裡在吃人,但卻視若無睹?
寒冰化為錐刺,鋪天蓋地般的向著安娜斯塔西婭射來,來不及靈體化,她十分狼狽的滾下臺去。
看著這一幕,皇女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色,同時亦感知到了,手中的“維”發出了一陣波動。
“原來是這樣啊,泛人類史的我嗎?真是狼狽如狗一般呢,雖然同為安娜斯塔西婭,不過作為從者,似乎是我比較強。”
刺入的冰錐立刻轉頭,刺向安娜斯塔西婭,就在這時,那被冰封的通道如同炸裂了一般,發出一聲轟鳴之聲,一股罡風如同破冰船一般,將所有的冰塊化為粉末。
一聲聲腳步聲從那地下通道中傳來,只見白末面若冰霜,從中走出,他一隻手拎著那半死不活的守衛,將他如同拖一隻死狗般拖了上來。
“你…你又是誰?”
那名主持問道,發生的一切太突然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全然不顧現在還戴著麥克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那走出來的舊種,眼中滿是疑惑和恐懼,只有安娜斯塔西婭鬆了口氣。
“御主?”
“嗯,你的情況不太好啊。”
白末瞬息來到她的身邊,將她扶起,安娜斯塔西婭聽著白末的話語,有些無奈苦笑道:
“是啊,早知道還不如待在你那邊呢,給我噁心壞了。”
看著身邊的人,她久違的感到了一股安心,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被射成篩子了,更不想死在這麼一個自己手裡。同時看著那被白末弄死的守衛,她心中深深鬆了口氣。
“御主,你來這裡做甚麼?”
“救人。”
聽見白末說出的兩個字,安娜斯塔西婭微微低頭,看著白末將自己護在身後,她臉上露出一抹恬靜溫和的笑容,似是雪山之花。
“你是…不是迦勒底的御主,那人是女性來著。原來還有其他的御主啊,不過你留著這累贅做甚麼呢?這根本一點用處都派不上的弱小從者…”
皇女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隨後伸出戴著珠寶的華貴手套掩住嘴巴,裝作一副驚訝,但目光中卻是滿滿的鄙夷之色。
“難不成…是有些其他難以言語的需求嗎?真是噁心,那邊的我,剛剛還不如讓我給你的痛快算了。”
安娜斯塔西婭瞬間露出惱怒之色,而面前的白末則是毫不客氣地回道:
“這種無聊的反間計,閣下還是不要再說了。
論弱小…閣下若是失去手中的玩具,恐怕還不如我身後這位吧,多少…有些對於自己只是一個玩偶架子的自知之明吧。”
一腳踏出,磁場力量如同地龍翻身一般,直接湧向高臺,皇女的高臺瞬間崩塌,化為沙礫,她也被突然的一擊弄得摔在地上,雪白的長裙上沾染了些許灰塵。
“野蠻的傢伙!”
刺骨的寒冰瞬間湧動,如同噴發的火山一般,將整個地下化為冰雪的世界,那些雅噶想要逃離,但皇女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生死。
“攝政王陛下,不要殺我呀?”
“陛下,我對你忠心耿耿,你為何?”
本來白末是隻準備處理有罪之人,對於一些其他無關者,例如為了人情世故而來的雅噶,白末原只打算懲戒一番。
現在好了,倒是省的他分辯,無差別地都變成冰雕了。
雅噶們最後的話語也被堅冰凍結,其中不乏一些力量擁有者,但他們無一例外的都化為了冰雕。剛剛熱鬧非凡的場所,瞬息化為了生命的禁區。
只有白末周圍似乎是這寒冰的禁區,皇女心中感到有些詭異,明明白末並未催動任何抗寒或是火焰的手段,為何寒冰卻無法觸及到她了?
而白末則饒有興致的看著一旁被凍死的力量擁有者,這隻雄壯的雅噶,擁有二十萬匹的力量,卻依然在這寒冰下被化為冰雕。
這淡然自若的樣子,毫無疑問讓皇女心中的不悅更為強烈了。
“同源的力量嗎?”
似乎只有這名一個解釋了,想到這裡,皇女再度催動,無數寒芒乍現,直接一柄柄的堅冰化為的利刃向著白末和安娜斯塔西婭刺去,如同深陷萬軍敵陣一般。
然而,情況卻依然不變,這些堅冰彷彿是在畏懼一般,止步不前。
“這就是那隻精靈的能力嗎?很不錯呢。”
白末伸出雙指,在那冰刃上輕輕一抹,頃刻間,那些閃著寒光的利刃瞬間掉轉矛頭,直指皇女,似乎背叛了她一般。
這怎麼可能?皇女頓時感到,自己似乎完全失去了對於這些的掌控。而回頭髮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此刻,她才明白了,為何自己的力量無法影響到白末。
“小丫頭,冰雪力量,應該這麼用。”
隨著白末握拳一捏,冰刃瞬間炸開,不是堅冰,而是最純粹的刺骨寒意,如同刀鋒一般直指皇女,皇女只感到一陣骨斷筋折的痛楚,完全不似冰凍感覺,彷彿在凌遲一般。